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154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恐怖的斥力,掀起漫天飓风呼啸,化作无形的巨手,将白色火海推向结界边缘地带。

  “噗嗤!”

  姜漠聚炁化物,一柄锋锐的长枪,被他刺穿先祖的心脏,直插地面。

  他在抗衡那股巨力的同时,左脚践踏先祖后背,万钧重力落下,好似山岳,不忘左手紧握长枪,右手五指牢牢锁住敌者手腕。

  随着两股相反的力,形成垂直方向,姜漠眼眸一厉,死死镇压先祖,右手再次爆发力量,竟把先祖的手臂硬生生撕落,连带着白色的筋脉,金色血液流淌一地。

  “轰!!!”

  接踵而至的是,汹涌如风暴的斥力,姜漠岿然不动,覆手而落,正欲一掌轰碎先祖后脑。

  “咻!”

  生机锐减的先祖,肝胆俱裂,再次催动数蛊,震退姜漠,化作一抹银灰光芒,躲至百米外。

  “走?”

  姜漠笑了,是被气笑的,他迎着力场的排斥,一步跨出,瞬越百米,右手五指炁化,渗入先祖的腹部。

  “轰隆隆!!!”

  无数雷霆迸溅,内脏焦黑破碎,金色血液止不住地外泄,没有蜃楼蛊的庇护,先祖被姜漠任意蹂躏,十息不到,便是重伤。

  “嗡!”

  情急之下,它别无选择,祭出两蛊,一为‘撼山’,让跌落谷底的肉身,再现神威;二为‘十方’,从四面八方延展、覆落的血色结界,镇封姜漠,拖延时间。

  “不把你的四肢削了,我岂能无功而返?”

  姜漠无惧结界的阻碍,他右手没入虚空,径直拖出一柄暗红长剑,朝着前方的赤色屏障,就是一剑劈去。

  “轰隆隆!!”

  由‘十方蛊’构筑的血色牢笼,被海啸般的剑气,摧毁得一干二净,那浩浩荡荡的剑光,没有半分收敛,连带着后方的透明屏障,都被击得出现裂痕;

  先祖右臂已断,心脏也被扎穿,残缺的躯体,仅能发挥‘撼山蛊’七成左右的威能,远远无法与姜漠抗衡。

  它再施禁术,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之色,伤口血肉蠕动,相互交织,须臾长出一条新的手臂,心脏的窟窿也在不断缩小。

  “哗......”

  一道蛊痕无声消散碎裂,俨然是治愈伤势的代价,先祖脸色苍白,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栗,萌生荒唐惧意。

  “想逃么?”

  “下次吧。”

  姜漠眸底的赤金道痕微微亮起,他停下脚步,屹立原地,运起真法,炼化八方。

  只见一层无形的炁浪,缓缓扩散,所过之处,结界内的物体,接连炁解,并且转化成自然之炁,融入结界,加固封印。

  “该死!”

  “你对我做了什么!”

  先祖厉斥,目露惊恐之色,它能明显感知到体内的真炁,正被不断吞噬,速度越来越快,它完全无法抑制。

  “哗!”

  就在这个时候,先祖右手的肌肤,出现裂痕。

  那莫名的力量席卷整座结界,无处不在,仅是片刻,已在尝试溶解它的躯体。

  姜漠一边施展真法,一边持剑与之激战,连出三剑,纵横交贯,杀得先祖鲜血淋漓。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身体四分五裂,鏖战十个回合,被姜漠只手镇压,无法再起,跪伏在地。

  “啊!啊!!啊!!”

  千载积蓄的尊严,熊熊燃烧,先祖无法忍受这等屈辱,势要引爆体内的蛊痕,拖上姜漠陪葬。

  “噗嗤!”

  寒芒掠过,姜漠不给它挣扎的机会,将其四肢削去,脚踏先祖的胸膛,俯视道:

  “你宣泄的恨意,可没有帮你逆转大局的能力。”

  说罢,姜漠左手按着它的面门,真法疯狂运转。

  “我...我就是死....也...绝不给你....”

  刹那间,人棍状的先祖,双眸黯淡,自头颅开始瓦解,碎成无数莹白炁点。

  而残存的十几道蛊痕,也被湮灭大半,其中的‘蜃楼蛊’、‘长生蛊’最为珍贵,先祖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之摧毁,不容姜漠染指。

  到最后,唯有六翼壁虎状、黑足山蚁状两种蛊痕留下。

  姜漠把先祖炁化,它残留的生机,惊人而磅礴,化作一枚球状的光团,蕴含着无法想象的能量。

  “嗡!”

  姜漠掠进体内,蛊痕随之烙印在其手臂,散发着缕缕幽光。

  大战落下帷幕,白色焰浪覆盖整座结界,将渗进土壤的金色血液,焚烧殆尽,断绝先祖一切复生的可能。

  “轰隆隆!!”

  以自然之炁筑成的结界,开始坍塌,铤而走险的姜漠,在这方古老的土地上,踏着南疆霸主的骸骨,走向了属于他的绝巅。

  “砰!”

  力竭的姜漠,脸色发白,半跪在地。

  肉身正在急剧发生蜕变,他不敢运转三重逆生,硬是扛着伤势,必须熬过这个艰苦过程,才能将肉身的强度,晋升到新的层次。

第170章 百尺竿头

  “师叔!!”

  “姜门长!!”

  众人箭步冲来,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姜漠的身躯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陆瑾想要搀扶,却被顾彧紧紧拉住手腕,提醒道:

  “姜门长还没祛除蛊毒,你万万不可触碰,我们不见得有方法应付。”

  “师叔,您怎么样了?”

  澄真看着血淋淋的疤痕,不少森白的骨茬都裸露了出来,还有大面积的血肉坏死,心里异常难受。

  “没事,我好得很。”

  姜漠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激战过后,他全身疲软,使不上力气。

  “几位前辈,托你们帮我个忙。”

  “快快请讲,无须客气,姜门长。”顾玄彻、顾彧两兄弟神色动容。

  这可是比落梧渊的先祖还要强大的存在,光是那份‘前辈’的敬称,就足以让他们受宠若惊。

  “南疆古城附近被抓捕的药民,就困在药仙会的据点里面,他们的首脑,方才被我一剑宰了。”

  “咳咳....”

  话说一半,体内的伤势隐隐作痛,姜漠咳出黑血,接着道:

  “我急需返回中原闭关,人质的事情,还需麻烦你们......”

  “能救的话....多救些.....”

  两位长老、燕百里完全不带犹豫,直接答应:“好,姜门长,这件事我们给您办妥了。”

  “您伤势这么重,要不就留在南疆?我等替你寻一处风水宝地,静修养生。”

  “况且,您这么贸然回去的话,体内的蛊毒,怕是给您留下一生都无法抹除的暗疾,若是留在这里,我们兴许还能想想办法。”

  对于顾玄彻的挽留,姜漠摇头婉拒:

  “顾长老,蛊毒我能化解,其他的就不用叨扰诸位了。”

  旋即,他开启天国,催促陆瑾三人进去。

  “唉....我等惭愧,未能干预您与那怪物的战斗,如果能多少帮些忙,您的伤势定然不会这么严重。”

  几位老人很不是滋味,他们苦修九十余载,把族内传承的手段学得炉火纯青,到头来却是束手无策,恍若提线的木偶,目睹一场前所未有的血战爆发。

  “无须多言....”

  姜漠意识渐渐模糊,就连视野都开始变得昏暗,出现重影,他简短告别一句。

  “他日有缘再见,欢迎你们来中原做客。”

  紧接着,姜漠双手结印,运炁施展‘天涯咫尺’,转瞬消失,横跨数千里,回到三一后山水潭。

  “哗啦。”

  拖着沉重躯体的姜漠,走上岸边,随手一挥,放出陆瑾、澄真、维尔三人。

  “师叔,您.....”

  “我非常好。”

  姜漠打断陆瑾担心的问候,语重心长地对几人嘱咐:

  “你们下去罢,我闭关几日,接下来,宗门交由你们照看。”

  “澄真,替我告诉师兄,百尺竿头....”

  “弟子明白。”

  澄真紧皱的眉宇忽地舒展,如他所想的一般,师叔在借怪物的手段,磨砺肉身。

  待他们走后,姜漠在周围布下禁制,一堵又一堵的土墙平地而起,聚拢周边的雷云,朝着后山小范围覆盖,做好诸多准备,便开始打坐静修,熬炼肉身。

  深夜。

  匆匆回到宗门藏经阁的澄真,拜见似冲,讲述南疆一役的所有经过,听得小老头的脸色阴晴不定,差点被吓得魂不守舍。

  直到听见姜漠所交代的那句话,他才虚惊一场,呢喃道:

  “是么....”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