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同一时刻,重伤的五族老无法再战,古祈岸瞬身而近,持剑掠过,一颗首级骤然飞起,滚落在地,浑浊的瞳眸仍旧保持着怨毒、不甘。
“呜呜!!”
“四爷!五爷!!”
王家族人脑袋嗡鸣,失声哀嚎。
古祈岸视若无睹,他再次与二族老近身搏杀。
“铛!”
老人自画布内抓取古锏,含恨出手,右臂的肌肉蓄力爆发,硬生生扛住迎面砸来的炁剑。
无法言喻的力道,如万钧沉重,沿着锏身传递,瞬间把老人身躯压垮,他单膝跪地,全身紧绷,脚下的青砖应声破碎。
“老匹夫,我看你也是插标卖首!”
古祈岸以力降伏,超出二族老所能承受的极限,衰老的经脉寸寸崩断,他顺势一剑立劈,墨锏断裂,寒芒划破胸膛,血如泉柱。
老者殒命当场。
不到数息就被枭首,古祈岸提着那死不瞑目的脑袋,向王家家主淡淡地笑了笑。
“还要继续么?”
“王老板,识时务者....俊杰也。”
他丝毫没有喘气的征兆,虐杀三位宗师级的老鬼,也不过是热身而已。
“.......”
王家家主感觉自己的脸面,正被这个魔头肆意践踏,他心率居高不下,为数不多的冷静死死克制冲动。
在场的王家族人性命,全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生或死?
最终,王家家主选择屈服,他面容青筋暴起,喉咙沙哑地道:
“风天养死了,你要的拘灵遣将,随你拿去。”
话音未落。
古祈岸迈步而来,众人还没反应是怎么一回事,人群中穿着华贵的胖子王蔼就直接被擒住。
“住手!!!”
“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我给你奇技,还不足够么?”
王家家主惊骇欲绝,连忙制止。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古祈岸在胖子惊慌失措的时候,把一枚白色丹药,强行灌入他的咽喉。
“爹...救....救我....”
王蔼吓得几乎要哭出来,那比他稍大的青年,周身血煞之气,光是不小心瞥到一眼,他就腿脚发软。
“你...你给他喂了什么?!”
王家家主咬牙质问,碍于族内高手严重不足,他说话的底气几近于无。
“公子可是娇生惯养的贵命啊......”
古祈岸掐住王蔼的喉脖,见这胖子瑟瑟发抖,肥肉油腻,顿觉无趣,随手一扔,王蔼当即摔飞数米,狼狈不堪。
“王先生,你交的拘灵遣将但凡有任何的问题,我保证这胖子死无全尸。”
“你!莫要欺人太甚!!”
王家家主眼角发红,五官稍有狰狞,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仅仅是一句指责,就为其他族人惹来杀身之祸。
“噗嗤!”
古祈岸挥手射出两抹赤武真炁,把距离最近的王家族人,贯穿胸膛,内脏爆碎而死。
“我念到十。”
“不见拘灵遣将,王老板,你的族人都要随你陪葬。”
古祈岸完全不理众人仇视的眸光,只是轻轻地念道:“一、二、三......”
“够了。”
“我给你。”
王家家主被逼得接近崩溃,心神大乱,直觉告诉他这全性的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片刻。
族内的心腹带来拘灵遣将的修炼秘籍,转交给古祈岸。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迂腐。”
一把夺过秘籍,玄衣青年转身离去,目睹全程的数十妖人,振奋不已。
他们都快要爽到爆炸了,这种羞辱名门正派的刺激,直冲他们天灵盖,久久不能平息。
“嘿,王家,也就这么一回事。”
“软柿子罢了。”
“窝囊的废物,以后见着你们全性爷爷,给我绕路走。”
在此起彼伏的羞辱中,王家家主气急攻心,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他被族人搀扶着,就这么看着古祈岸扬长而去,恨意前所未有的汹涌。
........
吕家。
某间地下秘室,灯烛幽幽,王子仲蹲坐在角落,他头发散乱,面容憔悴,桌上有残留的饭菜、酒水。
吕家的人没有为难他,除了日常的送饭,基本不会有一句的交流,就这么任他自生自灭。
前两日他在外行医,被吕家派出的精锐蒙面拘走,也大致猜到了原因,与他的未婚妻有关。
隐身在幕后的人,或许想借他的性命来胁迫端木瑛现身。
“唉.....”
想到这里,王子仲不由地自责默叹。
端木瑛被赶出师门、与家里断绝关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作为未婚夫,他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原因,促使未婚妻与魔头结义,落得这么一个亡命天涯的下场。
王子仲也曾想过去寻找,奈何太多的病事缠身,上到达官权贵,下到平民百姓,他根本就抽不开身。
如今他担忧万分,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见面机会,感到丝毫的喜悦,只是惭愧自己的缘故,连累妻子的性命。
王子仲十分清楚,与全性勾结的罪名,端木家、济世堂都保不住她,这些人一旦得逞,恐怕就要杀人灭口了。
做对亡命鸳鸯么?
唉.....
陷入死局,王子仲心神不宁,想起那些等候他治病的伤者,满腔惆怅,他对不起他们的期待,也对不起师父....
密室外,站着几道身影,通过狭窄的窗口,注视着里面的落魄男子。
“爹,这样做的话.....能成?是否有些过了。”
吕慈皱眉,在他看来,被囚禁的王子仲,可谓是无妄之灾,他也不想刻意针对。
原本家里的某些长辈,还试图严刑拷打,他始终觉得不妥,就阻止了。
闻言,吕父心有不悦,耐着心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顾得着这个?”
他拍了拍吕慈的肩膀,先是一叹,而后语重心长地嘱咐:
“爹就剩你这么一个孩子了,其他叔伯、长辈年事已高,将来偌大的家业还得落到你的身上。”
“娃娃,做事需果决啊.....”
“况且,有双全手在,洗去这人的记忆就行,何须有心理负担?”
“......”
吕慈抿嘴,陷入沉默,他知道父亲的不易,也明白他的苦心,故而没有任何的辩驳。
事情既然做了,就没回头的可能,要么一条路走到底黑,要么祈祷转机出现。
作为宗族荫庇下的受益者,受血脉的捆绑,吕慈始终站在家族的这一边,至于所谓的仁义、道德,他实则也嗤之以鼻。
身逢乱世,不怀铁血手腕,迟早被环伺的敌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吕父打量着密室内的王子仲,眸底掠过一抹无奈,其实他也摸不准端木瑛会不会现身。
“再有三天,如若她不来,就处理掉吧,尽量给个痛快。”
“好....听您的,爹。”
吕慈轻声点头,父子的三言两语,就这么裁定了王子仲的命运。
第213章 双全手的妙用
农历七月廿五。
江南某座县城的郊外荒村,破烂的木屋内,篝火猎猎作响,溃逃将近半月的端木瑛、张怀义正藏身此地。
他们面容疲倦,缄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火焰炙烤的野兔,饿得前胸贴后背。
十几日来,他们鏖战不停,应付一批又一批江湖异人的追杀,饶是金光、雷法皆精的张怀义,也有力竭受伤的时候。
面对王吕两家,以及火德宗、术字门、少林的精锐,他还能凭借炁体源流占据优势,把来者击溃;
可遇到横练派系的燕武堂长老、还有以剑术为杀伐的流云剑,张怀义屡次陷入危机,喋血当场,若非有端木瑛相助,治愈伤势,早就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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