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214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风后奇门....多妙的神仙手段啊...”

  “多修修呗,往前走几步,掌控世间万般的变化,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见诸葛煜毫无反应,那人忽地动怒,狞声道:

  “暴殄天物的蠢货,八奇技你当真不心动?!”

  “明明只差一步,你开口啊,你师叔不是宠溺你么!去抢过来,大大方方的修,何必故作清高!!”

  “......”

  “省省吧,你奈何不了我,总有一天,我学得老祖宗的手段,非把你烧得一干二净不可。”

  诸葛煜脸色若霜,面对心魔,他修为还不够,顶多能勉强压制,无法灭除。

  “蠢东西,你早晚有一天后悔的!”

  那人扬声咆哮,一拳震出,将偌大的水珠粉碎,转瞬消失。

  广袤的内景世界,诸葛煜矗立原地,身影逐渐淡化。

  再次睁眸,已是回到现实世界,在场众人皆在等候他的复苏,直到见他没事,才如释重负。

  “还顺利么?”姜漠朝先后苏醒的二人问道。

  “晋中,如何了?”张静清也在关心。

  “回禀姜门长,师父,晚辈幸得诸葛师弟的相助,已验明真相。”

  田晋中想到内景里的消息,心底还是不由的忌惮,王家的那群掌权者,吃人不吐骨头,换作是一般的小门小派,还真拿他们没辙。

  “噢,是谁?晋中,可否大致说来?”

  张静清迫不及待想要为弟子出这口恶气。

  “诸葛师弟,我.....方便么?”田晋中想起内景里面的交代,转头看向诸葛煜,询问当下时机是否适宜。

  “嗯,说吧,尽量谨慎些。”

  在他的示意下,田晋中陷入思索,梳理言辞,片刻才道:“玉荷一滴露,不定始知圆?”

  作为术士的诸葛煜,第一时间会意,揣测问:“琵琶琴瑟各成双?”

  “......”田晋中强忍心头激动,小心翼翼地点头,示意答案正确。

  至此,众人悟性不低,根据这两句谜语的线索,再简单不过的得到真相。

  “王家?”

  天师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道狠招,怒意汹涌。

  “是他们的话,也正常。”

  姜漠知晓来龙去脉,道:

  “全性妖人,同样觊觎八奇技,前阵子他们的门长,率他们亲临王家,大闹一番,打杀多人,还抢走了风天养上供的‘拘灵遣将’。”

  “王家一笔笔的新仇旧恨,对全性可谓恨之入骨,此间种种,他们无非是想夺炁体源流,又顺势而为,以田师侄为饵,借你们之手,去和全性开战,策划复仇而已。”

  “气煞我也。”

  张静清拳头捏得格格作响,他就知此事蹊跷,未必是全性所为。

  他能接受凶手是某些不曾加入同盟的散修,顶多杀了完事,可真相揭晓,却发现是盟友王家,简直怒不可遏。

  “晋中,你身体可有恙?”

  “为师随时可以带你过去讨个说法,谁伤你的,我定要他付出性命,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扛着,这口气咱不忍。”

  天师语气坚定而森冷,他十几年来都没有这般生气失态,今天是真的克制不住。

  倘若放任凶手逍遥在外,不杀他个人头滚滚,往后岂不是谁都能来欺凌天师府的弟子?

  “晋中,你且放心,我和师父绝不可能饶了那些伤你的混蛋。”

  张之维话语平淡,决心不可动摇。

  “师父...师兄...”

  田晋中甚是感动,眼角湿润,哽咽道:“劳烦你们照顾我,如今又是为我报仇,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请受弟子一拜。”

  “糊涂,为师视你如己出,你师兄待你如手足,区区一桩琐事,何须困扰,莫要再提了!”

  张静清心疼这孩子懂事得太过,还好如今平安了,不然他此生良心难安。

  “明日就动身,可好?”

  “届时你给为师指认伤你的畜生,我统统宰了,看他们王家有什么可以反驳的。”

  “弟子听您安排。”

  张天师又看向姜漠,道:“不知可否麻烦姜门长,随同我们走一趟,做个见证?”

  “既然天师邀请,我亦无要事缠身,那就去王家做做客,看看他们怎么给个交代。”

  天色渐晚,很快,姜漠与众人晚膳,随后打发陆瑾、张之维二人下山,去往城内的车行租借洋车。

  深夜,一辆辆洋车开回山中静候。

  次日上午,姜漠携几位弟子与天师三人,共同出发。

  黄昏时刻,三辆洋车,终于抵至王家门前。

  脾气火爆的天师,忍了一路,到达目的地,率先下车,关上车门。

  “砰!!!”

  “让王知衡滚出来见我!”

  老人站在门前怒斥,见是天师,那些家族护卫慌张,赶忙去通报。

  王知衡,王家家主,王蔼之父。

  “三一..三一门也来了?!”

  “嘶....到底怎么回事?”

  门前仅有六位护卫,他们无不是汗流浃背,甚至不敢阻拦,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来客闯入府邸。

  须臾,王家家主带着一批心腹仓皇出来应付。

  然而,他刚到庭院,就见到行走如常的田晋中,心神大骇。跟随在他身旁的一名中年人,更是像见鬼了一样,脸色忽地剧变。

第226章 血流成河

  氛围沉抑,如同暴雨将临,可怕的怒意充斥着庭院每一寸角落,部分知情的王家高手,已是惶惶不安。

  断手足,废双眼,诸多酷刑下,竟没把那小道士折磨死,仅过去十来天,又是生龙活虎,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王家家主的心情坠入谷底,除去天师外,那道道白衣身影,无不是三一门的弟子,其中最为独特、空灵的那名霜发青年,赫然是当今的异人顶点——尘清玄尊。

  尘清是道号。

  玄尊,玄门需以我为尊。

  这是近两年江湖好事者给这位横压时代的姜门长的赞誉。

  王家家主僵硬在原地,大脑如遭雷击,完了,一切都完了,特别是他注意到寻仇上门的田晋中,浓浓的悔意席来。

  一念之差,竟酿大祸!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没等田晋中指认凶手,张静清已是怒发冲冠,厉喝道:

  “王知衡,你族人重伤我的弟子,还祸水东引,欲挑天师府和全性的死斗,究竟几个意思,是老夫年迈了,就要遭受你王家这般欺辱么!”

  “轰隆隆!!”

  伴随着盛怒的话语,本来晴空万里,却忽地云空骤黯,密集的天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滚滚雷霆肆虐在王家府邸上空,好似灭顶之灾。

  王家家主眼见事情败露,强忍畏惧,一口咬定否认:

  “天师,无凭无据,你可莫要诬陷我等!”

  见他这般抵赖,田晋中站出指认:“王知衡!你欺人太甚,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一切?”

  “一根根削断我手指的人,就是你身边的那个贼人,他甚至还威胁要放干我全身的血!”

  “小道士,你哪只.....”

  那人张口欲要推脱,怒意正盛的张之维,懒得和他废话,残影忽地消失,急袭向前,金光闪耀,化作绳索,将其束缚,猛地高高抛起。

  “轰隆!!!”

  张之维神色冰冷,手腕猝然爆发一股巨力,拖拽金绳朝地面狠砸而去,铺满花岗岩的地表碎成蛛网状,轰鸣的撞击声淹没骨头粉碎声。

  待烟尘散去,那人已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坑洞里,后背整条脊柱骨崩碎,多处动脉划破,血液汩汩流出。

  他眼睛凸出,几乎要从眼眶掉落,濒死之际,望向家主求助。

  “还有谁?”

  张静清默许弟子的行为,饶是如此,还远远不够,他继续向王知衡施压:

  “立刻给我交出那伙贼人,但凡少一个,这事绝对没完!”

  “天师,你执意要这般蛮横么!闯我家族,还伤我族人,你太过了!”

  王知衡面红耳赤地驳斥,事已至此,他怎敢退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赌对面拿不出证据。

  “说我族人伤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么,我等无仇无怨,何故伤他!”

  只可惜,他那伤人、还需要受害者自证的把戏,在张静清这里不管用。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王家做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我天师府还不至于牵连无辜,但今天,有一个算一个,所有动手残害我弟子、以及背后谋划的人,谁都别想逃。”

  张静清态度强硬,哪怕对方是千年世家,他也丝毫不怵,更不怕撕破脸皮。

  话音刚落,不待王家回应,张之维便杀气腾腾地问:

  “晋中?告诉师兄,这里可有伤你的孽畜?”

  “有。”

  “就是这几个混蛋,当初挑断我的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