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古良故作仓皇姿态,硬扛数拳,被逼退数米远,脚步更是一阵踉跄。
这纯纯打假赛的一幕,却引得围观的群众连连叫好,他们分辨不出真实的情况,只是从支持的立场上更倾向于家财万贯、又肤白貌美的风莎燕。
观赛的风正豪,面露疑色。
对上风莎燕涉及空间规则的先天异能,大多数人都会猝然不防,吃上暗亏,但在他看来,以古良的本事,按理说想要躲避还是有可能的.....
“哗!”
一根灰幽幽的木棍,被古良从怀里取出,本来只有20公分的长度,转瞬朝着两端伸展,化作半丈长。
法器——如意棍。
质地坚硬如铁,能吸收使用者的炁,将武技打出的力道成倍叠加,是马仙洪诸多法器中的一件。
“呼呼呼!!!”
他握棍挥甩,罡风呼啸,脚下的尘土飞扬,沿着四周扩散,如浓雾般遮蔽视线。
风莎燕通体生寒,一种说不上来的极度危险,正在飞速靠近。
“轰!”
浓雾中,一棍重扫而来,直取咽喉,可怕的杀气急让风莎燕进行空间跳跃,身体如虚影般挪移。
“这疯子....下手这么重吗?”
风莎燕脸色发白,就差那么一点,被砸中的话,她绝对命丧当场,念及至此,怒意像是开闸的水库,滔滔倾泻。
“咻!”
“咻!”
“咻!”
在她恼怒的刹那,又有三道幽紫色的炁芒,如炮弹般向她激射而来。
“汩!”虚空像是荡起涟漪的湖水,风莎燕的身影再次消失,一场激烈的交锋在滚滚尘雾中展开,古良多次主动留下破绽,任由对方攻击。
“轰!!”
“轰!!”
他的身影数次被击溃,撞出尘雾外的墙体,嘴角带血,显得狼狈。
目睹此景的观众,万分惊奇,尘雾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风家小姐的体术看似不弱啊。
然而,此刻被封锁在尘雾里的风莎燕,气喘吁吁,已然嗅到了浓浓的杀意,她数次想要突围出去,弃权投降,都被阻止了。
朦胧的尘雾里面,若隐若现着几件法器,时不时对她进行牵制。
从始至终,她都陷在对方的布局中,作困兽之斗,甚至连放声呐喊呼救都失败了,由振动产生的声音像是被隔绝了一样,台上的裁判,观众统统无法察觉到她的危险。
古良再从显露身影,眸光冰冷得可怕,像是屠夫看着屠宰的牛羊,骇得风莎燕面无血色,冥冥之中,第六感告诉她,危险了!
“古良,我,认输!够了。”
“........”
马仙洪视若不理,只是平静地招手,一件又一件的法器被她收回,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三十四的声音。
“可以了,接下来交给我。”
“好。”
马仙洪自顾自的回答,让风莎燕骤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瞬,三十四发动大罗洞观,一只无形的大手横空而来,强行抓握猎物。
“你?!”
风莎燕忽然感觉身体像是出了某种问题,腿脚开始发软,五脏六腑传来可怕的灼烧感,
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过来,严重的眩晕感,让她瘫痪在地,目光涣散而充满恐惧。
她的人体气局被三十四肆意修改,数之不清的幻觉接踵而至。
记忆更是出现了光怪陆离的片段,无数诡异、惊悚的画面出现在她过去所有人生怯弱的时刻,无法甄别真假,大脑传来四分五裂的剧痛。
原先还有一半左右的炁,像是被点燃的棉絮,急剧锐减消散,风莎燕就此陷入深度昏迷;
待到尘雾逐渐清晰,呈现在众人眼帘中的,赫然是两败俱伤的画面。
古良遍体鳞伤,艰难地半跪在地,摇摇欲坠,不远处的风莎燕稍逊一筹,昏迷不醒。
“莎燕!!”风正豪惊呼一声,连忙从高处跳落。
数位负责医治伤员的道士,也慌忙入场,经过初步检查,发现无恙,只是昏睡了过去,呼吸、心跳一切正常。
第三轮比赛,第一场,古良胜出!
他的关节、五脏多处受损,嘴角和衣衫都残留着血迹,脸色更是惨白的模样,医护人员赶紧把他架走,进行包扎治疗。
整个后山赛场,是以太极阴阳图为基础的布置。
1-8序号的选手,在阳极赛场进行比试,9-16序号的选手,则在阴极赛场,位于中间的观众台是互通的,同时能够看到两边。
天师、陆瑾都在阴极赛场,观看比赛,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很快,阳极第二场比赛,在15分钟之后开启,由排序3的诸葛青,对阵排序4的王也。
诸葛青眉清目秀,蓝发白衫,具有一种温文尔雅的美;
王也明眸皓齿,神态淡然,似乎对一切都是随遇而安的姿态;
伴随着两人的入场,观众席位上的一些女粉丝,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各有各的支持者。
“都准备好了是吧?那就切磋切磋。”裁判宣布开始。
王也率先出手,试图以太极劲取胜。
连续的掌力,呼啸而出,欲包裹对手。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使用最后的那一张底牌,对同是术士的诸葛青进行降维打击,一是暴露风后,容易惹来灾祸,二是怕重创诸葛青,给他留下阴影。
“轰!”
回应王也的,仅有一记沉稳如山的八极拳。
密集的掌力来不及形成包围之势,就被轻易摧毁。
王也被震退数米,双脚稳稳的站在地面,他表情略有凝重,仅凭拳脚功夫,想要拿下诸葛青,怕是不现实了。
或许是感受到对手的强大,诸葛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称赞道:
“不简单啊,王道长.....”
第249章 什么?他也会!
如电流侵袭的酥麻感,从王也双手五指传来,在一招的试探之间,强弱已分,单轮‘命’的修为与武技的锤炼,对方尤在他之上。
“.......”
随即,他迅速做出决断,准备以风后取胜,在动手之前,心有不忍,朝对手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诸葛青....”
“你败过么?”
虽然问题的内容与切磋无关,但看着对手那副认真,全然没开玩笑的神情,诸葛青微微思索,一段不太美好的记忆展现眼前,他叹了叹气,承认道:
“有吧。”
“按照赛程的时间,这会儿在对面比赛的某位,我曾经就输过他。”
诸葛青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2008年,秋季10月5日的那天下午,跟随父亲去往三一门,拜访了族内近百年来最为出众的前辈——诸葛煜。
接着,他在那儿进修了一段时间,平日里手痒了,仅能与入门最晚,年纪最小的陆琳切磋,饶是如此,他都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输得人都麻了。
三个月,切磋数十次,回回败北,这种情况,哪怕从煜爷那儿得到了匪夷所思的瑰宝传承,也未能改变劣势,只是输的没有以前那么难看了。
听到诸葛青也曾败北过,王也霎时没了心理负担,并给出最后的建议:
“诸葛青,大家都是术士,有些事情没必要讲得太清楚,接下来的惨败,可能会彻底否定你以前的所有人生,我给你时间考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
诸葛青不由地一笑,从容道:“王道长,你的话过于傲慢了,你以为这是施舍?”
“想对我施舍,也得有那个资本才行;”
“你的好意我暂且心领了,让我瞅瞅你几斤几两啊?惨败就惨败吧,无妨,若能让我见到进步的机会,我倒要好好感谢感谢你。”
说到这里,他临时起卦,得到结果的瞬间,表情愈发的玩味了。
“只是,很不巧,王道长,我刚刚给自己起了一卦,得到的批语是四个字——易如反掌;”
“诸葛青....”
望着对手懒洋洋、漫不经心的姿态,王也眼眸微凝,见劝说不动,他也不废话,当即催动风后奇门,无形的法阵,瞬间布置方圆五丈的范围。
“离字——赤练。”
诸葛青掌心聚炁,骤施术法,一道狂暴的焰流激射而出。
处于他对立面的王也,站在巽字位,五行属木,同样做出应对,使出‘香檀功德’;
密密麻麻的木桩拔地而起,汇聚成一处,抵御着焰流的焚烧,岿然不动。
“不遵循相生相克之理么?”
诸葛青没多少诧异,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
为验证猜测,他当即开启奇门显像心法,两道冲天的蓝光自眸中射出,位于王也脚下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法阵,自由变动,疯狂轮转,顷刻映入眼帘。
“咻!”
在他观察的刹那,王也动手了,四盘之内的空间、时间尽在掌控,他身影一瞬消失,接近诸葛青的身前,试图做出警告,以劝诫对方回头。
“砰!”
然而,接下的一幕,完全超出王也的预料,就在他右手直取对方膻中大穴的时候,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狠狠抓握了他的手腕。
“王道长,你似乎很着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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