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26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轰!!”

  完美炁化的躯体,他根本接触不到,反而是胸口,被一只莹白如玉大手,以寸劲正面打中。

  “噗啊!!”

  血似泉涌,庞大的劲力肆意宣泄,骨头、筋脉,血肉统统被残暴轰碎。

  死亡前的一刻,鬼面武者双眼充斥滔天恨意,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不甘。

  “嘭!”

  姜漠扬手如电,一斧让他魂归天地;

  至此,仍有四人苟活,他们望着那屹立在结界中心的身影,彻底万念俱灰。

  “唰!”

  姜漠再次聚炁成形,三条粗大的银炽锁链,腾空而舒,一扫而过,将面前几人重创。

  随后,他示意陆瑾上前解决,转身往角落的羊胡老头走去。

  一步,两步,轻松来到全性妖人面前。

  “呼...呼..呼呼呼!!”

  老头脸色惨白,他瘦骨嶙峋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敢与姜漠对视。

  饶是他接近七十岁的高龄,闯荡江湖半生,见过正邪两道各种高手,数次陷入险境,都未曾像过今日这般狼狈。

  光是看着那一身凌厉到几乎与赤焰等同的炁息,羊胡老头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直觉告诉他,对方杀他不过一念之间。

  在老人恐惧的眼神中,姜漠修长的大手缓缓紧锁他那干瘦得血管清晰可见的喉脖,杀气凛然。

  “若不是留你有用,真想把你这颗脑袋,连带着脊骨,一起拔起出来。”

  平静、毫无波澜的话语,听得羊胡老头口舌僵紧,浑身颤栗。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凄厉的哀嚎。

  “啊!!!”

  “轰——!”

  陆瑾浑身浴血,目光冷冰,将三名重伤的全性,尽数击毙。

  姜漠未曾回首,反而命令:“把无根生、李慕玄的尸体送来。”

  “呃...呃...”

  羊胡老头几乎窒息,眼睛血红,开始痛苦挣扎,那看似柔弱、白皙的手掌,差点把他的喉咙拧碎。

  等姜漠松开手的时候,他才跪倒在地,咳嗽得一身皮包骨哆嗦。

  “是..不是...只要他俩死了..”

  羊胡老头差点没缓过来,他失血严重,连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

  “你们没得选。”

  姜漠拎起巨斧,抵着老人脑袋,眸光幽沉,没有任何的退让。

  “死,或者都死。”

  白色结界消散。

  羊胡老头艰难抬头,捂着断臂,与那冷漠的眸子对视。

  恐惧无法抑制,他声音嘶哑地回应:“好...知道了。”

第30章 信传八方

  夜月苍茫,遍地血河,虫豸的低鸣,从周围丛林传来。

  随着渐行远去的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羊胡老头才如梦初醒,他咬着干瘪的嘴唇,虚弱得脚步颤巍,悔恨与后怕皆有。

  蛇骨长杖被打得崩裂,多年积攒的邪炁,一耗而空,勉强捡回半条命。

  回想起那柄盖压山河的巨斧,不经意间,粘稠、冰凉的冷汗,已然打湿老人的衣襟。

  放眼望去,身旁每一滩惨烈的血迹,都代表着一名全性精锐陨落,共17人。

  “要...要变天了...”

  羊胡老头目光黯淡,他倚靠一株古树,疲惫地吹响一枚铜色的哨子,静候支援。

  .....

  深夜,陆家。

  书房内,老爷子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信件,缓缓拆开,进行阅览。

  目光顺着第一行,不断扫过潦草的字迹,直到最后一行的落款‘长鸣野干’。

  老人脸色铁青,眉宇紧皱,似虬龙般的筋脉浮现在额头,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就连房间的氛围都变得沉重、压抑。

  站立在身侧的陆宣,在商场侵染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早就炉火纯青。

  对于信件的内容,他也开始担忧了起来,按捺不住好奇,遂问:

  “叔父,是三一门的事么?还是前线那边?”

  “自己看吧。”

  怒火从胸腔内腾腾升起,陆老太爷不愿多说,他把信件交给陆宣。

  “这...这怪不得瑾儿不想回来!”

  得知内容的陆宣,也是久久震惊,失声道:

  “妙法玄门的根,就这样被无根生、李慕玄这样刨了。”

  “还有这写信的人,也是极尽诋毁,看来全性是要和三一死磕到底,如今又是乱世,这两边打起来,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哼!”

  陆老爷子气得胡子竖起,道:“这全性今天能挖三一的根,明天就能挖其他门派的根,有这等歪风邪气助长,那些藏身在全性的穷凶极恶,只会愈发的猖獗,不可控制。”

  “而且,这封信,绝对不止我们收到了。”

  “有人躲在背后,想把水搅浑...加上此前的种种,全性和三一的血战,是绝无法避免。”

  陆宣从老人的话语里,听出了浓浓担忧,他似预见腥风血雨,不禁求问:

  “那叔父,我们该当如何?”

  “先下去...这不是件小事,我要再三斟酌,思寻对策。”

  陆老太爷揉着太阳穴,满是皱纹的脸上,难抑忧愁。

  “好——”

  陆宣抱拳执礼,轻声询问:“那我要不要派人打探瑾儿的消息?他或许跟随门人下山,将要讨伐全性。”

  陆老爷子略有烦躁,长舒胸中郁气,连想都不想,即刻答应:

  “看着吧...避免发生意外,必要时候,无论代价,帮三一门一把。”

  “明白。”陆宣着手去安排。

  望着桌面那封信件,陆老爷子思绪万千,幽幽一叹:

  “无根生、长鸣野干,捅这么大的篓子,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命扛得住了。”

  ......

  同样收到信件的,还有龙虎山。

  “师爷,这是今天收的信,给您。”

  一名穿着道袍的稚童,毕恭毕敬地把信件,交给刚刚回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的张静清。

  “噢?师爷瞅瞅。”

  张静清宠溺地揉了揉小道童的脑袋,随后拆开信纸,荒唐的内容,映入眼帘。

  那挑衅的口吻,残酷的事实,看得他很不是滋味,脸上的笑容霎时凝固,转而变得严肃。

  “真是不嫌事大么...”

  张静清缓缓放下信纸,小道童看他有些疲惫,遂道:

  “您累一天了吧?我去给您泡杯茶,润润嗓子。”

  “不用了,小家伙。”

  张静清捏着道童的脸颊,露出慈蔼的笑容,轻声嘱咐:“去把你的之维师叔,给我唤来。”

  “啊?师叔今早下山赶集去了,还没回来呢。”

  小道童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张静清有些头疼地抚额,“这孽障,哎,真糟我心,要找的时候,人影儿就没了!”

  “师爷,您就别说师叔的不是了。”

  小道童挠了挠脑袋,害怕老人误会,连忙解释:

  “他下山是想给您置换一双新鞋,还买点茶叶,估计晚点就回来。”

  “成吧,小家伙。”

  张静清叹气:“待他回来,你见着了,让他来见我。”

  “好嘞,师爷,让我给您捶捶背、捏捏骨头?”

  扛不住娃娃的热情,张静清只好任其折腾,一边握起桌边的茶杯,饮用清水,一边阖眸感慨:

  “要是你的师叔,能像你这么懂事,我就省心咯。”

  .......

  短短一日,由苑金贵撰写的信纸,传遍大江南北。

  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底蕴世家,乃至邪修魔教,无不知晓三一门被刨根的事儿。

  有人怒气冲冠,哪怕身居其他门派,但得知此事,依旧是拔剑而起,势要下山,讨伐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