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你觉得你,今天能活着离开?”
宁河怒极反笑,丝毫不惧对方的威胁,铁了心要把两人留下。
“呵!试试不就知了?”
凌云居士猝然动手,挥动拂尘,施展术法,有百道灰光落下,似撒豆成兵,一尊又一尊狰狞威武的铁人破土而出,身高数十米,放声怒吼,横冲向众人。
“轰!!!”
张之维果断出手,掌心雷芒绽放,他杀了过去,不见踪迹,只有一道雷电的残影,蜿蜒曲折的出现,在极短的时间内,链接着百位铁人的躯体,而后发生爆炸。
“匹夫,猖狂!”
凌云居士大喝一声,身影也是忽地消失,竟主动拦截张之维,与之激战。
“杀!”魏渊铭挥刀,率一众强者,围攻翟无双。
两位执剑者,最先杀到其身前,施以重击。
“哼。”
翟无双瞳眸猩红,身体异化,灰发狂舞,体内的血脉之力全面激活。
他浑身的肌体,冒着白色蒸汽,解锁了超出承受极限的力量,由黑色阴影铸成的鳞甲,覆盖在他的身上,邪异而神秘。
“噗嗤!!”
“嘭!”
两位执剑者的杀招轰到他的身上,翟无双抬手格挡,被击退数百米,砸穿一面岩壁,不仅没有伤口留下,反而气焰更凶。
“咻!”
见他出事,凌云居士急忙回援,一挥拂尘,就有狂风迎面袭来,附带着数万滴灰色的水滴,如牛毛细雨,附带着可怕的杀机,轻易逼退两位执剑者。
“走——!”
凌云居士长啸一声,催促翟无双速速离开,二人一齐杀向洞口,却被张之维的法相,一剑隔空扫落,断了他们的去路。
“轰!”
趁他们身形未稳,魏渊铭补上一刀,刀芒如瀑绽放,垂直而下。
凌云居士念咒,手结法印,有无数奇妙符文构成的护体屏障,凭空出现,化解这一刀的袭杀。
“师弟,跟紧我的步伐。”
“好!”
翟无双神经紧绷,忽地全身发麻,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天地玄黄,恒宇一鼎,炼化古今,缔造玄明。”
只见凌云上人面露狠色,单手结印,指尖有精血流淌,于虚空快速画符,转瞬即成。
随后高声吟咏,真炁浩浩荡荡的倾泻而出,无穷的灰色光辉,覆盖四面八方,逐渐形成一座古鼎的雏形,赫然是太清宫的六大杀伐秘术之一的‘春秋往生鼎’,欲一口气重创在场的所有人。
“阻止他!”
有人大吼,眼神却忽地惊恐,似看到了更为不安的事物。
“等等!!不对!!”
“退后!!”
“机甲准备!——”
几位九部负责人脸色大骇。
“嗯?”
张之维原先汇聚着大量的雷霆,准备轰过去,也在一瞬停了下来。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悬浮在翟无双、凌云居士身后的黑色球体诡异的膨胀着,一道又一道白色裂痕撕裂粘稠的泥沼。
“轰隆隆!!!”
突然,庞大的黑球炸裂,飓风呼啸,走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还在施法的凌云上人,神色一僵,心神恐慌。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栗着,脸色苍白,能清晰的感到身后,正有一尊无比恐怖的生灵,在默默注视他,哪怕恶意不明显,也让他头皮发麻,惊慌失措。
“师弟......此地究竟,囚禁着什么怪物!!”
凌云焦急而问,好似热锅上的蚂蚁那般暴躁不安。
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如影随形,怎么甩都甩不掉,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该死!”
翟无双同样感受到身后的异动,还未回首,就听到漫天的狂欢呐喊。
“玄尊!!!”
“陆会长!!”
两个直白的词汇,似一把把冰冷的刀刃贯穿翟无双的心房,让他惊怒交加,脸色扭曲,紧握的双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甚至有鲜血滴落。
“什么?!”
得知答案的凌云居士,心底凉了一大截,万念俱灰,原来他想交手、切磋的世俗顶点,如此恐怖么,甚至要比师尊的全盛状态,还要夸张。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翟无双、凌云上人,克服着野蛮生长的心悸,头颅似机械发条缓缓扭动向后看去。
在见到姜漠与陆瑾真容的瞬间,二人大脑如遭雷击,一座破碎不堪的废墟呈现眼前,浓郁的血煞味溢散而出,被关押的狱徒疑似全部死亡!
“了不起。”
“就是你们,要寻我的麻烦么?”
姜漠的真理之眼,笼罩整座溶洞,在场多数强者的情绪、心声,皆在一瞬被他捕获,已然明白发生事情的大致经过。
他嘴角带笑,轻声发问,以一种平淡而温和的目光,审视百米外的两名挑战者。
第386章 你也跪下
“你....”
翟无双与姜漠对视,呼吸急促,他荒谬的生出一种错觉,体内沸腾的血液,变得寒冷而刺骨,每一寸肌肉都像遭受电击,瘫软无力。
这种近乎残酷的压制,让他一瞬间认清现实,自己宛若仍在襁褓的婴儿,而对方则是一头嗜杀成性的霸王龙。
“跪下。”
姜漠仅是念出这二字,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压力,顷刻如山峦坠下,落在翟无双的双肩与后背之上。
“砰!”
身体承受不住巨力,膝关节发出残忍的折断声,翟无双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这样被镇压在了地上,半张面庞都快陷岩土里。
“啊啊啊!!!”
怒火攻心,他歇斯底里的吼着,眼球密布血丝,双臂肌肉不断隆起,十指迸发力道,把能抓到的地表岩层,握成一滩齑粉。
“噗嗤!”
“噗嗤!!”
随着他尝试起身,姜漠眸光落下,他的骨骼发出凄惨的碎裂声,很快,就连大多数的手脚经脉也崩断了。
他内出血严重,气若游丝,已至穷途末路,眼里的恨意越发浓烈。
“.......”
凌云居士怔愣在原地,不敢出声阻止,就连手上的施术法印,都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天灵盖。
然而,就在他战战兢兢的时候,姜漠再次出言,打断他的思绪。
“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算了,一起跪着吧。”
“轰隆!!”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凌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猛地跪穿地面,他大惊失色,嘴唇哆嗦,双肩上的重量,无边无际,仿佛一座山岳,令他的愤怒被恐惧所替代。
“言..言出法随...?”
“你怎练得这等神通!!”
凌云道人艰难抬头,望着那挺拔的身影,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畏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漠的眼神,像俯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不!!你们不能那样做!”
凌云道人如临深渊,慌忙大叫:
“我是太清宫的弟子,掌教还等着我回去复命!你们不能杀了我。”
姜漠置若罔闻,他指尖凝聚一道金色火焰,随意一点,落至翟无双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焚烧了起来,烧得皮开肉绽,声声哀嚎。
“啊啊啊!!!”
不到数息,一道扭曲的人影被金焰蚕食,他剧烈挣扎,血流不止,试图阻止火焰蔓延,却无济于事,最后硬生生被烧成一截焦黑的枯骨,血肉全部蒸发。
“不.....”
凌云道人魂不守舍,心中的恐惧再次被无限放大,师父下令让他找寻的容器,就这样被毁了,他罪责重大,重回宗门,必是躲不掉极刑。
更何况,现在眼前的凡俗之人,还要取他的性命,横竖都是死,念及至此,凌云道人像是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眼神黯淡,神色悲凉。
“哗!”
一簇金焰,再次从姜漠的指尖汇聚,就在他准备抹杀凌云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玄尊前辈!使不得,杀了不如锁着,把危害降至最低。”
“?”姜漠循声望去,见是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怕劝不住姜漠,宁河又补充一句:
“您等会儿,玉怀老弟也在,让他和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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