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好......我愿追随在你的左右,还望你能护我周全,让我修复残缺的灵性。”
“可以。”
姜漠平淡地应道,再次取出几具主宰级的猎物,供其吞噬。
“噗嗤!”
“咕噜!”
“噗嗤!!”
赤血妖铠一点也不客气,像饿鬼般猛地狼吞虎咽起来。
它形态变化,转瞬就有一张獠牙交错的血盆大口啃食在那些主宰的肉体,一口一口不计代地往着咽喉之下咽去。
同一时刻,域外的邪魂海深处,被囚禁在石门里的根源疫病,忽得生出一缕微弱的感应,在遥远之地曾遗失的一滴蕴含分魂的不死真血,正在复苏,而且力量呈现飞跃式的暴涨。
“不对.....那个方向是....?!”
“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
“是天渊,是天渊!!”
“怎么会在那里?”
短暂的兴奋过后,根源疫病又感到头疼,虽然那抹分魂是唯一的自由之身,但被困在贫瘠的天渊里面,怎么吞噬进阶?
而且,本土还有一位手持四大先天法器的狠角色坐镇,极有可能从帝朝、剑宗,还有八大遗脉那边得知两大灵宝出世,以及自己的情报。
这还得了?
分身露头就秒!
一时间,栖息在黑暗世界的根源疫病,顿感烦躁,虽然不死真血的力量还在持续上涨,但对绝境中的它来说,还是杯水车薪,根本毫无作用。
落日妖皇这个节点正在和人族、八大遗脉开战,杀得血流万里,完全没时间来兑现诺言,替它削弱封印,而根源疫病只能一直在门后忍受太古降天火的灼烧。
与其这样,还不如另谋出路。
种种念头交错而过,最终,它还是主动选择和那抹残缺的分魂搭建起联系,共享记忆,起码还有翻盘的机会,比坐以待毙要好。
很快,在它竭尽全力的联系中,另一边的不死真血也越来越强,脆弱的桥梁已经有了雏形。
“快啊......”
“快啊!!!”
数万年的等待、煎熬,让此刻即将夺得自由的根源疫病无比狂躁,每一分秒的延长,都让它惶惶不安,一股隐忍的怒火随时都会爆发。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它暗中祈祷,万万不要失败。
终于,数个昼夜之后的某一瞬,当根源疫病和分魂搭建起完整的神魂桥梁的时候,二者共融。
它即是分魂,分魂即是它!
天渊内,再次吞噬数具主宰生灵的赤血妖铠,全面复苏,灵性恢复,它目光震怒而惊恐,眼前的人类竟把它当做工具奴役?!
杀意一瞬控制不住迸发,席卷山林。
失控了。
糟了。
根源疫病没办法控制怒意,它很快就陷入懊悔,眼前的神秘人类能喂养它的不死真血痊愈,那就绝对有摧毁它的能力。
而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接下来该怎么解释?!
果不其然,此刻姜漠也在平静地注视着赤血妖铠,方才那和他交谈的器灵,随着记忆的不断补全,已然变了一副性格。
“有意思......”
“你要杀我?”
姜漠轻笑一声,似看到世间最幽默的笑话,不由地感慨:
“古人诚不欺我,法器还是不必诞生灵性的好,多了杂念,必有灾祸至。”
说罢,姜漠探出右手,准备一击粉碎赤血妖铠。
“等等!”
“别杀我!我能给予你想象不到的机缘!!”
“我刚恢复灵智,杀意不是刻意针对你的!停手!”
任凭赤血妖铠怎么怒吼,都无济于事,姜漠的右手还是落在赤血妖铠的表面上轻轻握着。
然而,这轻握的力度,却让远在邪魂海的根源疫病毛骨悚然,它清楚感知到对方毁了那滴不死真血轻而易举。
“不,求你了,停手!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它苦苦哀求,急得痛苦嘶吼,语气卑微的同时,心理扭曲得越发严重。
根源疫病没办法接受重得自由又瞬间失去的残酷事实。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姜漠其实就没想杀了它,只是为威慑而已,仅凭赤血妖铠不是天渊物种这一点,就有足够活下来的价值情报。
“噢?你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好,我给你一个蛊惑我的机会,来,说说你的身份。”
姜漠微微一笑,旋即松开右手,赤血妖铠顿时如释重负,毁灭的气息如同浪潮一样退去。
被囚禁在邪魂海的根源疫病,虚惊一场,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它稍稳心神,凭借此前和姜漠对话时的内容,沉声介绍道:
“我是天渊域外的妖族古皇,在遥远的岁月以前,冲击境界不慎陨落。”
“这副铠甲是我当年遗落的一滴血液,蕴含我的一缕分魂不死,受岁月的腐蚀,不断衰落,直到今日被你喂养催动,我才得以复生。”
在不清楚姜漠身份、立场、性格的情况下,根源疫病不敢暴露真实身份,选择编造一个可信度较高的理由。
第578章 古史的真相,万厄的来历(第一更)
“不,求你了,停手!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它苦苦哀求,急得痛苦嘶吼,语气卑微的同时,心理扭曲得越发严重。
根源疫病没办法接受重得自由又瞬间失去的残酷事实。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姜漠其实就没想杀了它,只是为威慑而已,仅凭赤血妖铠不是天渊物种这一点,就有足够活下来的价值情报。
“噢?你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好,我给你一个蛊惑我的机会,来,说说你的身份。”
姜漠微微一笑,旋即松开右手,赤血妖铠顿时如释重负,毁灭的气息如同浪潮一样退去。
被囚禁在邪魂海的根源疫病,虚惊一场,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它稍微稳定心神,凭借此前和姜漠对话时的内容,沉声介绍道:
“我是天渊域外的妖族古皇,在遥远的岁月以前,冲击境界不慎陨落,这副铠甲是我当年遗落的一滴血液,蕴含我的一缕分魂不死,受岁月的腐蚀,不断衰落,直到今日被你喂养催动,我才得以复生。”
根源疫病不敢暴露真实的身份,选择编造一个可信度较高的理由。
“古皇?”
姜漠将信将疑地笑了笑,话锋一转,毫不客气地追问:
“说来倒巧,域外的古籍我观阅不下万册,妖族十万年来诞生三十位称皇九宫主宰,我都略知一二,就不知道你这孤魂野鬼是哪一位了?”
“若先前所说欺我也无妨,但接下来,阁下可要仔细斟酌了。”
姜漠的真理之眼处于开启状态,可清楚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混乱。
他没有进一步摄取记忆,只是保持一个比较友善的距离,这残魂来头也不小,即使是姜漠也没把握瞬间用真理之眼复刻对方的记忆。
根源疫病不难品出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它的直觉是再不摊牌可能就要被眼前这个有恃无恐的莽夫给毁去了,不死真血貌似对他无关紧要。
“哼哼.....”
“我的名讳么?说出来只怕吓到你这后辈。”
根源疫病冷笑数声,以一种傲慢在上的语气逐字逐句地道:
“邪魂海知道吧?我的一缕不灭神性仍被囚禁在那里,而我则是五万年前横扫世间的妖皇·万厄。”
“是你啊.......”
得知答案的瞬间,姜漠有些意外,不禁调侃:
“我道是谁,原来是那被人族、妖族联手击溃的丧家之犬,怎么沦落到我们天渊来了?”
“嗡!”
周围的山林都在一瞬被灰白色的光阴琥珀冻结,姜漠谨慎以待,传闻中的根源疫病要比彼岸混陨花、净世古莲还要恐怖。
尽管没有觉察到凶机,他还是不得不防备一手。
“丧家之犬么.....哼哼,你说得也不错。”
对于这一点,根源疫病没有否认。
“当年我和那些人族的道君、妖族的主宰大战了一场,我的伴生灵宝不死真血铠被打爆了,飞散各处,就有那么一滴穿过随机开启的空间裂缝,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天渊。”
“话说回来,你又是谁?”
“唔.....不对!!”
说着说着,根源疫病惊慌失措,因为它无意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周围的山林竟在方才被一座神秘的结界给封锁起来了,而那流淌着的赫然是岁月时光的力量!
“你是天渊的那位手持四大先天法器的人类?!”
藏匿在石门背后的根源疫病,大脑乱如浆糊。
坏了。
一过来就碰到这个世界的最强之人。
“哦?你还知道我啊.......”
起初打算利用根源疫病反制域外三大势力的姜漠,听到自己的身份被对方知晓,眼神冷了下来,唇边的微笑虽还在,但这一声轻飘飘的询问,却让根源疫病毛骨悚然。
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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