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当初,几位所在的势力与我约好,助我飞升仙域,共敌妖患,何故欺我?”
这带有指责、审判的话语,听得三者脸色一僵,出现一闪而过的慌乱。
“道友......”
“噗嗤!!!”
那虚空剑宗的太上长老正欲张口辩解,下一秒,他那颗苍老的头颅直接被瞬身而至的姜漠给摘了下来,血水猛地飞溅,其神魂离体,惊惧万分,顾不得更多就要逃遁,却在此被姜漠一手擒获。
“我没让你走。”
姜漠拎着那头黯然的脑袋,淡淡地笑着,在他另外一只手上,捏着一道半透明状的神魂。
“嗡!!”的一声,姜漠五指猛地发力,将其震碎。
“汩汩汩!!!”
虚空剑宗的太上长老看似灰飞烟灭,可很快就再次重生原地,后背被冷汗打湿,四肢僵劲得不敢动弹,呼吸急促而紊乱。
原先在他身后的八座道宫,共容纳着八颗生命古星的印记,已在首次的交锋中碎裂一颗。
姜漠丝毫不意外,踏足绝世领域的道君,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就算他能轻易打爆对方的肉身和神魂,也无法阻止对方的重生,需一次次的磨灭,直至生机殆尽。
这碾压的一幕,看得青岩老者和不死墟的太上长老毛骨悚然,猝然失声。
“还有你们两位,擅自拉我入阵,好大的胆子。”
姜漠斜视二人,压迫感一瞬展现得淋漓尽致,空气凝固成铁板一般。
“道友,还请恕罪,还请恕罪!!”
青岩老者急声致歉,它嗅到一缕淡淡的杀意,遂果断的抬手作刃,把自己的左臂当作豆腐般切断,血水喷涌,以示惩戒。
面对魔尊这等大敌,它是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想尽可能的拖住局势,活下去,等待族内的支援到来。
“道友,好说,好说,初次见面.....”
“小小敬意,还望收下。”
不死墟的太上长老深懂人情世故,当即取出一件价值不凡的法器,双手呈递给姜漠。
只不过,姜漠没有接下,任由那老者尴尬地立在原地。
“噗嗤!”
“噗嗤!”
姜漠一视同仁,再度一掌祭出,蕴含大虚空术的究极隐秘,竟一击打得二人肉体爆成血雾,连神魂都湮灭了。
那本该毁天灭地的力量没有一丝外泄,甚至没有破坏脚下的玉砖,只是恰好把两人打爆的程度。
“!”
“这.....这.....了不得!”
旁观的根源疫病看出某些端倪,忍不住惊呼。
“前辈,何以见得,还请赐教。”邪灵老祖灵机一动,马上虚心地求教。
“哼哼,寻常的攻击,是先打到肉体,如果力量过于强大的话,会连带着空间一起震碎。”
“但他动手的话,是击碎肉体所在的每一寸空间,不,是先打穿空间,再湮灭肉体,这样就不会波及到其他的现实空间,从而达成一种赏心悦目的斩杀效果。”
根源疫病头头是道地讲解着,它阅历深厚,分析得极为准确。
“汩汩汩!”
弹指间,那些血雾消散,两道身影重生在原地,各地命宫、道宫的生命古星相继减少一颗。
“这次你们运气不错,姑且留你们一命。”
姜漠觉察到有几股强悍的气息正在接近,留下这句话便选择撤退。
“哗!”的一声,空间扭曲,形成一轮不知通往何处的漩涡,姜漠转身,携几人从容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虚空剑宗的两位宗主,不死墟的无上道君,和太初炼日凰的九宫主宰就赶到现场。
望着遍地的血渍,以及周围凝固的时空,几位究极生灵神色复杂,他们知道姜漠伙同飞仙教的传人来取飞仙信仰身了,很是麻烦。
“宗主,魔尊的伤疑似痊愈了!!”
虚空剑宗的那位太上长老心有余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道来,听到叶幽、以及前任的虚空剑宗宗主倍感压力。
看似事情简单,却疑点重重,魔尊既已修为恢复,何故见他们前来就走,而不是赶尽杀绝?
说他没恢复吧,秒杀八宫主宰、绝世道君,轻而易举。
这是常态的无上道君都做不到的事情,两个阶位有差距不假,但也不至于是瞬秒,多少都能抵挡数十招,或近百招。
一时之间,对于是否追击魔尊一事,太初炼日凰的主宰与两任虚空剑宗宗主拿不定主意,奈何驰援的盟友数量过少,导致他们不敢行动,只能不了了之。
与此同时,飞仙郡的极北处,一座荒凉苦寒的平原,地平线的尽头和天幕的交接处挂着一轮冥青色的月亮,散发阵阵阴寒,辐射广袤的土地。
那看似自然奇迹的景象,实则术法神通的遗留。
“咻!”
“咻!”
忽有数道光芒从天而坠,落地的第一时间,飞仙御主体表绽放出浓郁的信仰金辉,整个人像是与某种同源的力量感应了起来,直接进入燃烧的状态,精气神方面大幅度的提升,修为也逐渐的水涨船高。
他缓缓抬头,望着远处那轮半边沉入苍茫大地的寒月,正是教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落月霞光。
“到了,诸位。”
飞仙御主轻声说道,语气饱含着少有一见的紧张。
第610章 惊悚杀机
冥青色的古月,似永恒的点缀,镶嵌在天幕和地平线的接壤处,其所散发的阴寒,让方圆数万里都是荒凉萧瑟的景象,基本没有植被、活物,有的只是一览无余的死寂。
“原来是在这里啊......”
姜漠扫视而去,即刻发现古月内部沉睡着一股极为特殊、霸道的力量,那种力量正在隐隐的撩拨着他,仿佛有亿万触须袭来,欲把他拖拽进去。
他本身也修炼飞仙教的十二术,对于信仰身更是了如指掌,由此出现了飞仙御主类似的反应,体表燃起淡淡的金辉,却转瞬被他扑灭。
这份机缘,当属飞仙教的遗产,姜漠不可能去争,也不会争。
远处,那轮古月的深处模糊可见一些宫殿建筑,应该是一座试炼秘境,或者封存信仰身的宝地,距离越是接近,越能感到那无形屏障的坚固。
姜漠没有继续前行,他和邪灵老祖、烛龙、根源疫病选择在边缘等候。
“前辈,那就祝你顺利了。”
姜漠微微笑道,目送飞仙御主迈步走向那轮神秘的古月。
“承你吉言......”
飞仙御主渐行渐远,一步就数千米,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就化作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黑点,彻底消失在漫天的月色中。
“啧,这里地势不简单啊,采诸天之精华,蕴极凶之杀戮,可不是一般的手笔,道友,他们那一脉到底啥来头?”
邪灵老祖一双狡猾的绿焰双眸,炯炯注视大地的脉络和虚空的古月,不禁发出感叹。
“你也懂这个?”姜漠讶然地问。
“略知一二,挪天地大势,为己所用,可不是你们的专长,这一类的异术最早还是起源于我们邪灵一族,后被各族摄取,进而改进成诸多的流派。”
邪灵老祖淡淡一笑,以一种试探的口吻向姜漠求问:
“飞仙教的跟脚,不在天渊吧?”
姜漠摇首否认,纠正道:“他们的祖师是凡俗之人,有成长的轨迹记录在古史里,他晚年坐化在教内,却因不明的原因,来到仙域,而后才有了这里的一切。”
邪灵若有所思,很快就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声说:
“这样么?”
“那看来他生前也是极为的强大。”
“能在天地间留下近乎永恒的道址,仅此一点,他就是无上道君的修为,而且还是较为顶尖的那一批。”
这时,根源疫病也出声佐证。
在它们所处的年代,就有不少的道君、主宰,喜欢以肉、术法、神通在仙域的各处凝聚出自己的道址,永刻于天地间,既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又借天地大势的力量为己所用,守卫所留下的机缘。
眼前这轮古月,就是这样的存在,而且有着对应的秘法感应,若不是修炼飞仙教的信仰身之术,根本觉察不到此方天地的异样。
在旁人的感知中,这里属于寂静的死域,毫无生气。
而在修炼信仰身的人眼里,此地就如一尊长眠的巨人,被封印在棺材里面千百万年地等候,等待那命运齿轮转动之时所带来能够将它唤醒的人。
纯粹的力量,独一无二的力量,姜漠驻足在边缘地区,都能感受到地底溢出的恐怖气息。
飞仙信仰身在历经差不多两个朝代亿万子民的供奉,所达到的高度堪称空前绝后,姜漠判断其如若出世,甚至不比两位无上道君差。
至少,像之前蛰伏在根源疫病洞府的人王世族的老者,其手中所催动的13具傀儡,无一比得上飞仙信仰身。
那些都是受使用者意志操纵的死物,而荒原深处所埋葬的飞仙信仰身,却给姜漠一种生机勃勃的气势。
尤其是在飞仙御主进去之后,气势越发强烈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苏醒一般。
莫约半个时辰,不远处的古月震动,亿万的金色光芒从内而外的缓缓舒展,化作轻盈似丝绸般柔顺的光辉,托举着整颗圆月,不断离开地面,升腾至虚空。
“轰隆隆!!!”
弹指风云色变,飓风凭空诞生,在整座荒凉的平原上厉啸,无数的金色光辉垂落,相互交织拍打,宛如一座处于摇曳状态的金色海洋。
随之而来的是,脆弱的碎裂声,那轮古月中建筑景象逐渐坍塌,表面出现越来越多触目惊心的裂痕,酷似一面濒临破碎的镜子。
“.........”
姜漠沉默观望,就连他的视线也暂时无法穿透古月的种种遮掩,但他能感到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复苏,而且与一道力量斗争,融合。
“他要再进一步了?”
烛龙惊呼道,难以置信,同样是一起进入仙域的人。
短短半年多飞仙御主就有了飞跃式的实力暴涨,怎能让烛龙、邪灵老祖能不心动?三者的差距又拉开了不少。
血魔老祖跑去找自己的骸骨,内脏,下落不明,前途料想不差。
飞仙御主承继先人的遗产,信仰身,战力提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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