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怒喝冰可乐
从其散发出来的波动来看,货真价实的九宫九星主宰,而且还是沉淀无数岁月的那种强大,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岳。
在现身后,它当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飞仙道君发起质问。
“你麾下的赢族,放诡异之血入我弟子体内,再以亲情诱之,引他走魔道,此前和我有一面之缘的人,是你吧。”
飞仙道君不急不缓地说着,那苍老憔悴的眼神里面,浮现一轮凌厉的寒意。
“是又如何?”
禁区主人冷冷地看着那气势如虹的人类,这里可是它的巢穴,它不惧任何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寿终之前,不打爆你们这些畜牲的脑袋,我难熄怒火。”
话音落下,飞仙道君一念操控三位随行的道君发起最为狂暴的进攻,而他则是挑上那禁区之主,与其激烈厮杀。
“轰隆隆!!”
“轰隆隆!!”
电光石火间,整株苍天树的内部世界被无数交织错乱的神通横空绽放,打得一处又一处的黑暗巢穴崩塌,三位无上道君火力全开,以摧枯拉朽的优势,打得众多的黑暗道君、主宰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就连禁区的主人,也不能幸免于难,飞仙道君展现出最为强大的战力,一度压着那虫族女皇暴打,数次打爆它的肉身,海量的黑暗汇聚而来,欲囚禁污染飞仙道君,被他反手一巴掌拍灭。
大战持续数个时辰,死伤无数,苍天树的内部近乎要沦为废墟。
禁区之主遍体鳞伤,生命气息不见衰弱,反而越来越强,它以一种怨毒、愤怒的眼神盯着飞仙道君,厉喝道:
“来!继续,不死不休!”
“今日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走得出去了!”
“噗嗤!”
狠话刚放出,飞仙道君施展飞仙十二术中的苍煌古雷,大片的紫金色雷霆呼啸而过,击穿禁区之主的肉身,疯狂肆虐而后猛地爆炸,再次重创它。
“我杀不了你们,也杀不了你。”
飞仙道君浑身燃烧着浓郁的血炁,这是他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战,他面容刚毅,似起死回生之兆,脸上的疲惫逐渐被一种更为坚定的神色取缔。
他从容不迫地说出自己的宣言,震荡整座黑暗世界。
“但后世的一万年里面,我要让你们永远记住,来自我的恐惧,我要你们担惊受怕的躲在角落里不敢露头,我要让你们万载的苦心经营,沦为一朝虚影。”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我!”
“轰隆隆!!”
飞仙道君停止‘人间神迹’的施法,三尊道君之影散去,他苍发飞扬,俯瞰整座黑暗世界,气息接连突破巅峰,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状态。
“你要干什么,人类,放肆!”
虫族女皇骤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要阻止,奈何来不及了。
“将人间的腐朽,冲刷洗涤,开——!”
飞仙道君体表泛起一层昏黄色的光芒,猝然进入过去身的状态,以保证接下来的施法绝对顺利。
他双手结印,无穷的光芒压缩在掌心,似有一轮明月雏形凝聚。
“杀了他!”虫族女皇厉声怒吼。
无数的黑暗生灵如潮水一样涌向飞仙道君,它们甚至没得选择,在禁区之主的号令下,排山倒海的冲向飞仙道君,不断自爆。
“嗡!”
飞仙道君掌心的皎月,释放一缕缕清澈、刺骨的月华,瞬间席卷方圆十万里,照耀之处,黑暗生灵无不形神俱灭。
就连虫族女皇也苦不堪言,大半边的躯体如肿胀的水泡炸开,剧烈的痛楚令它面容狰狞,尖锐的惨叫声穿透整座黑暗世界。
境界,力量,不断流失着,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禁锢牢牢锁死上限,无法恢复。
虫族女皇接连施展本命神通,垂死反击飞仙道君,却无可奈何,根本伤不到对方。
短短几个呼吸间,数不清的黑暗生灵阵亡,就像干枯的稻草,被洁白的火焰焚烧殆尽,半点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啊!!”
女皇扭曲如蛆虫,痛苦地咆哮着,浑身都快要化作肉泥,它实在扛不住,被恐惧侵占心神,放声呐喊:
“兄长,救我!!!”
“啵!”的一声,沉睡在苍天树最深处的核心区域,有两枚巨大的虫卵似有感应,迅速裂开,走出两道魁梧的身影,赫然是与女皇有着血缘关系的其他两位禁区之主。
“都来了?”
飞仙道君注意到远处浮现的黑暗气息,再次腾出余力,施展烛照天地,一颗庞大而冷漠的眼眸自他身后升起,视线所至,万物静止。
“轰隆隆!!”
加入厮杀的两位禁区之主,身躯有一瞬僵硬,无法动弹,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面积的落月霞光照射,把它们的肉体、神魂烫出缕缕白烟,呈现溃烂的迹象。
“吼!!”
两道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模糊咆哮,响彻八方。
三位禁区之主挣脱束缚,和飞仙道君大战,无边的光芒席卷苍天树的内部,四道身影惨烈厮杀。
这一战,持续两天两夜,飞仙道君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以微弱而绝对的优势,极其的讲究公平,把三尊禁区之主的脑袋统统打爆。
“轰隆隆!!”
“轰隆隆!!”
24个时辰的争锋,让这座古老的神话之地,遭遇史无前例的浩劫,到最后,飞仙道君的怒吼,也在禁区深处响起,千座秘境应声而碎。
他尽力了,把三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九宫主宰,打得半死,境界跌落,可仍旧杀不死它们。
而他的寿命,也来到了极限。
就在坐化的前夕,飞仙道君探出左手,一指,指向遥远的虚空,便有一道璀璨的流光掠过虚空,坠落飞仙郡的大地,沉没消失。
那是他给后世留下的瑰宝,无论帝朝子民,还或者是教内的后来人,但凡日后再有人间大乱,妖魔肆虐,黑暗入侵,希望他的信仰身,多少能帮助一些吧。
“人类,你走不掉了今日!”
一位禁区之主怀着满腔的怒意讥讽,它以一种贪婪而毫不掩饰的眼神盯着飞仙道君的躯体,试想夺取。
“人类,是你输了。”
另一侧的虫族女皇,也在颤颤巍巍地起身说道,神色得意且庆幸。
在苍天树的内部,它们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飞仙道君绝无可能把它们杀死,更何况这是一个连道宫都没有的无上道君,续航远远不如它们。
“是么......”
临近坐化的飞仙道君,仍保持着面带笑容,他浑身是血,左手的衣袍空荡荡,已失一臂。
饶是如此,他却扫视左右,望着跃跃欲试的三尊禁区之主,淡笑道:
“那就用我的死,来换取你们的煎熬吧。”
“嗡!”的一声,飞仙道君解体前,施展最后一发神通,以身为炉,以执念为火。
刹那间,一口无比庞大的日月神炉横空出世,包裹着三尊禁区之主,不断的焚烧,凄厉的哀嚎在里面不绝于耳。
“铛!”
“铛!”
“铛!”
任那三人在里面如何挣扎,如何轰击,始终无法击碎神炉,它异常坚固,是飞仙道君死前的最强执念所化,内刻重重玄武法阵,坚固得无懈可击。
此后,黑暗种族近乎全军覆没的废墟世界里,有那么一口巨炉耸立,见证岁月的变迁,熬炼三尊无上主宰。
直至两千多年后,日月神炉才被从内部粉碎,三尊禁区之主狼狈逃出,险些丧命。
第616章 禁区之秘,去往天牢
三尊禁区之主脱困后,心有余悸,它们花费了数百年的光阴恢复伤势,修复残破的苍天树内部世界,时常去往天外狩猎生命古星,以争取愈合伤势,再度回到巅峰时期的状态。
两千多年前的一战,飞仙道君死于禁区内,三尊虫族的九宫主宰一样不好受,被此人的恐惧支配了两千多年,一直顺着时间长河下游延续。
由于飞仙道君的强大,战败的主宰们浮现一则想法,既然此人这般强大,那他的亲传弟子是否也具备与其同样的天赋上限?
为此,三位禁区之主开始密谋一场复活仪式,它们当中的某一位,曾有无上真血滴落,与赢族一脉共融,赢御也是其中之一,想要复活,需要的只有时间而已。
...........
弹指间,又是两千多年的光阴过去,在禁区巨头们的安排下,赢御顺利‘复活’,只不过他不一定还是原本的他。
重现人间的赢御,疑似修到无上道君巅峰的层次,成为禁区内仅次于三大主宰之外的堕落生灵之首。
某一天,赢御驱使着一具分身走出禁区,嗅着人间的芳香,找到了飞仙道君所留的信仰身,便前往飞仙郡,开始了漫长的窃取过程。
哪怕他本身的实力,已远远超过信仰身,可他始终这是属于他的东西,有必要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完整回收,因为蛰伏千年不止。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一位飞仙教的御主再次前来,宿命中的大战一触即发。
...........
综上的历史隐秘,皆由飞仙信仰身的视角所记录,飞仙御主倒也不避讳,把看到的一切,与姜漠等人分享。
奈何,最可惜的是,飞仙道君闭关修炼的那些感悟,经历,信仰身这边完全没有,不知是飞仙道君主动抹去,还是其他的力量在影响历史。
“原来那人和你们的飞仙教有如此渊源......”
听完故事的邪灵老祖,不禁戏谑道:
“还真是一头白眼狼啊,被蒙蔽了双眼,成为族群的提线傀儡,禁区的棋子,何其可悲。”
对此,飞仙御主神色复杂,苦笑一句,不作评判,他清楚在飞仙祖师的视角里,老人家从未认过是自己的弟子背叛了自己,而是弟子中了父母的蛊惑,又有黑暗真血作祟,影响心智,否则,多半不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之路。
区区绝世道君的修为,妄想抵挡九宫主宰最为顶尖的黑暗生灵的真血腐蚀?简直是螳臂当车。
饶是飞仙御主,也不敢百分百说自己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能防得住这种阴招。
故而,他理解祖师,也理解赢御,所谓命运无常,大抵如是。
“你可莫要乱说,给我们招来麻烦。”
烛龙略有不满地喝止了邪灵老祖的调侃。
根据飞仙御主所说,信仰身给出的反馈是,杀死的赢御不是真身,其修为不详,也许这时还在禁区蛰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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