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虫仙
这么一换算,易风忽然明白姬如雪为什么会在那个世界线中,被钟离妙玉所杀。
欲天经这个功法,实在是太邪了。
也更加的对下一代剑仙山剑主的实力赶到莫名的一丝心慌。
能够追杀欲天经大成的钟离妙玉,直至追杀至死。
这是要碾压多少个同级别的人才能做到的?
反正易风敢说,起码八个同级一起上,也未必打得过下一代的剑仙山剑主。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可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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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给?三花轿
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古怪,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清绝……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看了眼怀中的冷清绝,她分明没有想要回答的样子,看起来冷清绝和姬如雪两个人怎么也是走不到一条道上啊。
不过这一点易风也早已经有预料了。
自从推了她的那天开始,易风便知道这两个人必然水火不容。
“相公打算怎么做?”
坐在他怀中的冷清绝,问了一句。
“直接说。”
按照姬如雪的性格,与其拐外抹角,倒不如直来直去的告诉她。
“那奴家等着相公的好消息了,当然~奴家更希望是一个坏消息。”
“小妖精!!”
恶狠狠的训斥了一句,低头看着怀中的娇人儿。
“今天晚上非让你叫爹不可!!”
说话间,手中结印,水榭的房门‘嘭’的一声全部关闭,阵法直接将湖中榭包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
第二天一早。
易风一脸神清气爽从湖中榭中走出来。
一夜辛勤耕作,总算是让这个小妖精亲口喊出了‘干爹’两个字,心情大爽。
深呼吸了一口气,该做的还是要做。
修真者可以不顾三媒六聘,也可以不要什么嫁妆聘礼,但易风还是想整的正式一点。
大红花轿很定要有。
而且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易风略过了湖中榭,来到了前院。
一大早,前院的佣人们也都起来了,开始细心的打扫着每一个房间中的细节。
走在前院,许许多多的佣人们,见到他都会低头喊上一声:“王爷。”
易风自然也是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一一回应。
一路走过去,直接来到了主殿的偏殿。
王爷府的四大管家,全都住在主殿的偏殿,一个是为了跟其他佣人拉开级别差距。
另一方面,四个人也都是老头了,住在这,也比跟那些人一起住方便。
刚走到大门口,门口看守的小童便便看到了易风,连忙低下身子。
“王爷。”
“嗯,那个……四位管家都起了吗?”
“高老已经起了,他每日负责家中采办,因此早早的便去采办一些今日的新鲜货物。”
“其他三位都在?”
“是,都在。”
“嗯……你去通知一下吧,我到客厅等他们。”
“喏。”
小童应了一声,小跑的冲进了院子,去通知三位管家了。
而易风,则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客厅,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大管家,二管家,还有一位副管家都到了。
“刘吉。”
“严九生。”
“博士厚”
刘吉已经有七十多了,在这个时代相当长寿,他虽然满头白发,但是面色却是看起来十分年轻,也就四五十岁的模样。
严九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脸上也已经恢复了几分年轻的姿态。
而博士厚,更是气血强壮,面红如玉。
这三位,都是在当了管家之后,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易风不是一般人,也得到了一些好处。
“我等见过王爷,王爷贵安。”
“安~安!都起来吧。”
易风点了点头,虽然他依旧不太习惯这些年纪比他还大的人,这么恭恭敬敬的行礼。
可是严九生说过,这礼不可废,不然很容易被挑出毛病,虽然对王爷来讲可能不算是什么事。
刘吉抱拳拱手:“王爷一早来前院,真是少见的紧,您有什么事直接差人说一声便是,我等自然竭尽全力去办。”
易风摆了摆手,这时小童也端上来了一壶茶,给易风倒了一杯,然后恭敬的退到一旁。
忙活了一晚上,虽然早上补了点水,但现在也是口渴的紧,易风也不客气,直接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这王爷府说起来是个小宫殿,但实际上就是他一个人的家。
在自己家,还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吸溜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抬头看向三位老者。
“别这么站着了,都坐吧,有点事跟你们商量一下。”
“我等站着便好。”
“行,随你们吧……事情呢~不大不小也个事儿,我也没什么经验,所以还要劳烦三位准备一下。”
“请王爷吩咐。”
三位老者齐刷刷的恭敬行礼。
“行了行了,不用这么正式,嗯……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娶妻。”
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三位管家,都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娶妻?”
“嗯,娶妻,花轿……你给我准备三个。”
“三个!?”
“对,三个,都是按照正妻的规格办。”
三位老者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懵。
严九生略微思索片刻,抱拳拱手道:
“王爷,这个,王爷的家眷是有规定的,一正两副,其余都是妾,可……可您都按照正妻的方式办,是不是有些不妥?”
易风一摆手,无所谓的道:
“没什么不妥的,就按照我说的办,如果有人挑刺,回来跟我说,日子你们定,也不用什么三媒六聘了,三人都在后院,我就是想办一个隆重一点的婚礼,其他的没什么。”
严九生略微沉吟后,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点点头。
“王爷是打算给三位王妃一个位份?”
这人都住进后院了,明摆着就是你的人了,现在做这么一遭,不就是定个名分吗?
易风想了想,点点头。
“你们怎么想都可以,反正就是按照我说的办,隆重一些,热闹一些,开一次流水席,三十日不封,到了饭点谁来都可以免费吃。”
“这花销可是不少啊……”博士厚习惯性的描了描自己厚重的眉头,盘算了一下。
“三十日的流水席,王爷准备开几桌?”
“三十桌。”
“一桌几钱?”
“一桌一两。”
“嘶~早中晚共九十桌,翻台子也算上,怕是这一天,就要耗去纹银至少二百两,这还不算人工,若是都算上,怕是一日不少于三百两!三十日便是九千余,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光是这流水席,便要用去万两银子。”
这个时代,一个小客栈,一年的流水也不过是百八十两。
一个卖油郎,一年省吃俭用,也差不多只能攒下二两银子。
万两,几乎相当于一个比较富饶的县城,一年的岁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