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俞渝不吃饭
托尼穿着沾满油污的T恤，正在调试粒子加速器。
萧寒站在一旁，时不时给出关键建议。
“这样不行，质子束会发散。”萧寒指向某个参数，“把磁场强度提高12%。”
托尼皱眉，随后调整：“你连量子物理都懂？”
“一个小时前刚学会。”萧寒轻描淡写地回答。
随着机器轰鸣，一束蓝光在真空管中流转。
托尼屏住呼吸，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曲线逐渐稳定。
“成功了！”他抓起闪烁着三角形光芒的新元素，像个孩子般欢呼，“贾维斯，准备移植手术！”
萧寒按住他的肩膀：“现在不行，你太累了。”
“不不不…我..”托尼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离地，萧寒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48小时没睡觉的人类不适合做精密手术。”萧寒不容置疑地说，“休息六小时，我保证醒来后一切就绪。”
托尼想要抗议，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意识到，这个外星人对他用了某种生物力场。
托尼斯塔克在刺眼的白光中醒来，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冰冷的金属环，而是一个全新的反应堆
散发着比以往更加纯净的蓝光。
“手术很成功。”
托尼猛地转头，看见萧寒正站在生物扫描仪前，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他胸腔的3D模型。
手术器械整齐地排列在一旁，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所有设备都带着明显的改造痕迹。
“你...给我做了手术？”托尼的声音有些嘶哑，“在这里？没有医疗团队？”
萧寒关闭投影，走到床边：“你的生命体征很稳定。新元素与心肌组织完美融合，钯中毒症状已经消失。”
托尼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没有手术切口，没有缝合痕迹，就像从未经历过开胸手术一样。
这种医疗技术…..
“等等，”托尼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改造了我的医疗设备？”
萧寒拿起一个普通的外科手术机器人：“加了点控制模块。”
他的指尖泛起微光，在金属表面轻轻一划，展示出内部完全重构的电路。
托尼的呼吸变得急促。
作为工程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自称超人的男人，不仅拥有神一般的力量，还掌握着超人般的智慧
“不得不说，你很棒。”托尼最终呼出一口气，他决定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托尼从医疗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胸腔中全新的能量源。
蓝光透过衬衫布料，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感觉如何？”萧寒递过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托尼接过杯子闻了闻，眉毛挑起：“麦卡伦55年？你从哪找到的？”
“你的私人酒窖。”萧寒嘴角微扬，“不过现在它被改良了，能加速细胞修复。”
托尼啜饮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见鬼，这味道！你加了什么？”
“某种替代物。”萧寒走向实验室另一侧的操作台，“能暂时增强神经传导效率。”
托尼晃了晃酒杯，突然正色道：“为什么帮我到这个地步？那个手术，那些改造，这已经超出交易范畴。”
萧寒背对着他，手指在全息键盘上轻点：“15%的股份值得更好的服务。”
“Bullshit.”托尼放下酒杯，“你知道斯塔克工业的市值。就算没有你，我也能…”
“找到了。”萧寒打断他，从冷冻舱中取出一支试管。
淡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内部似乎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流动。
托尼的科学家本能立刻被勾起：“这是什么？”
“改良版超级士兵血清。”萧寒将试管放在光学显微镜下，“基于厄斯金博士的原型，但剔除了所有副作用。”
托尼凑近观察，贾维斯立刻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分析数据：“分子结构比神盾局档案中的版本复杂37%...这些蛋白质链...”
“力量增幅是原版的2.5倍，代谢速率提升400%，骨骼密度...”萧寒顿了顿。
“足够让你从三十层楼摔下来只擦破点皮。”
托尼直起身，表情变得严肃：“你复制了超级士兵血清？就这短短几天？”
“不完全是复制。”萧寒转动试管。
“我重写了整个基因序列。不会出现红骷髅那样的副作用，也不会改变使用者的性格特质。”
第 9章 尼克弗瑞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托尼的目光在试管和萧寒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对方平静的脸上。
“为什么？”他轻声问，“这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交易内容了。”
萧寒将试管放入便携式冷藏箱，推到托尼面前：“因为，这很有趣。”
萧寒随意找了个借口，这是他在托尼昏迷时决定的事。
他突然想看看，一个拥有超越常人体质的托尼斯塔克，会在漫威造成什么影响？
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超人，他以后肯定会在系统那里获得白银超人模版。
那么，周游各个世界才是他的目标。
漫威世界作为大本营，肯定要有一个实力强劲的盟友替他看着。
而现在，托尼就是最好的选择。
“有趣？”托尼皱眉，“什么有趣？”
“那套战甲。”萧寒随便找个借口。
“或者说，你本可以动用一切资源研究反制措施。但你选择了信任。”
托尼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低头看着冷藏箱，突然笑了：“所以这是你的回礼？让我变成美国队长2.0？”
“3.0。”萧寒纠正道，“而且你可以选择不用。这只是个保险。另外，这是惊喜之一。”
托尼拿起冷藏箱，感受着冰冷的触感：“注射后会像罗杰斯那样变得正义感爆棚吗？”
“不会。”萧寒摇头，“它只会增强你的身体素质。意志，性格，道德观，这些都由你自己决定。”
托尼将冷藏箱放进工作台下的保险柜，指纹锁发出滴的确认声。
他转身时，脸上又挂回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所以，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萧寒走向落地窗，纽约的晨光开始染红天际线。
“不过建议你在注射前先做个全面体检。虽然我剔除了副作用，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
“知道了知道了，你和我老爸一样话多…..”托尼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你说这是惊喜之一？还有其他礼物？”
萧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个要等你用过血清后才能展示。”
托尼眯起眼睛：“我现在就想知道。”
“耐心是一种美德，斯塔克先生。”萧寒开始悬浮飞向了窗外。
“记得72小时内完成注射，否则活性成分会降解。”
“喂！等等！”托尼伸手去抓，萧寒早已经飞走。
实验室里回荡着萧寒最后的留言：
“三天后见。希望到时能看到一个升级版的你。”
托尼站在原地，半晌才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喊道：“贾维斯！准备分析。”
“好的，sir.”贾维斯停顿了一下，“需要我现在联系医疗部门准备体检吗？”
托尼看着保险柜，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工作台。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先联系佩珀...不，等等。
先调出所有关于超级士兵血清的资料，特别是1943年厄斯金博士的原始研究笔记。”
全息屏幕在面前展开，托尼的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个保险柜。
某种久违的、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期待在他胸腔中跳动。
这种感觉，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窗外，阳光穿透云层，为斯塔克大厦镀上金色。
托尼还站在落地窗前出神，贾维斯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实验室的宁静。
“先生，检测到顶层停机坪有未经授权的降落。”
托尼挑了挑眉：“媒体直升机？告诉他们这是私人领空。”
“不是媒体，先生。”贾维斯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警惕，“识别信号显示是神盾局特制昆式战机。”
托尼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身走向工作台，快速将冷藏箱推进暗格，全息屏幕上的血清分子结构图也随之消失。
“启动防御协议，锁定所有关于萧的研究数据。”他低声命令，同时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
“让我们的独眼客人进来吧。”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尼克弗瑞大步踏入实验室，黑色皮衣在身后飘动，独眼地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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