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传奇一生的开始 第15章

作者:插标卖首之徒

  此时的他神清气爽,浑身气脉通畅,更胜往昔,体内周天运转,浑身真气勃发。

  “昂!!”

  谷神通仰天长啸,声如龙吼,引动周身劲力,声震数十里,直到最后更是如同惊雷炸响,震荡桃花如雨,河水汹涌如潮。

  良久之后,啸声平息,谷神通抚平体内真气,放松下来,抬头仰望,此时金乌已跳出东山,行于高天。

第24章 阴阳

  秦国,如今天下最强大的国家。

  秦国自从商鞅变法之后,国力便日渐强盛,即便是一年前信陵君合纵攻秦,虽逼的秦国割地求和,却未伤其筋骨。

  而秦国内部的势力也不同于其他六国的根深蒂固,让很多有才而无名的人看到了希望,纷纷来投。

  诸子百家中,不乏有下了重注,举派入秦,阴阳家便是其中之一。

  五百年前,阴阳家脱离道家,剑走偏锋,自成一派,追求天人极限。

  阴阳家在脱离了道家的初期,很是弱小,可他们代代人才辈出,不仅创造了许多威力巨大的招术用以护道,更是一步步的完善了自家经典学说。

  特别是那位被尊称为稷下诸子之首的邹衍出现后,阴阳五行学说正式得到完善,在稷下辩倒了诸子百家,阴阳家从此大兴,成为主流门派。

  而邹衍也成为了各国的座上宾,得到了七国君王的重视。

  时至今日,阴阳家的地位甚至隐约中可比肩儒墨二家,在道法方面也可于道家一争长短,由此可见阴阳家的强盛。

  数十年前,阴阳家教主东皇太一入秦,与当时的秦国君昭襄王彻夜长谈,足足三天三夜。

  事后,秦昭襄王将东皇太一奉为座上贵宾,认可了阴阳家的学说。

  秦昭襄王稳坐秦王之位五十余年,秦国在他的统治下,国力快速提升,土地也飞速扩张,数必击败了六国联军,在他在位期间,六国逐步失去了与秦国抗衡的能力。

  如此功绩的秦昭襄王,在秦国的地位可以说是至高无上,如神一般,阴阳家得到了他的认可,也就是得到了秦国上下的认可,自是稳立根基,得以扎根于秦国之中。

  虽然秦国后来的权力更替十分频繁,秦孝文王,秦庄襄王,在位的时间不足秦昭襄王的零头,如今的秦王嬴政更是只有十四岁,朝政被把持在华阳太后,其母赵姬和丞相吕不韦的手中。

  权力的频繁更替,造成了秦国内部陷入混乱之中,可即便如此,阴阳家的地位却始终屹立不倒,甚至还更进一步。

  骊山,如今的阴阳家山门,东皇太一所在的大殿,这是阴阳家最核心的地方。

  重达千斤的青铜门忽然自动开启,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女迈步走了进去。

  一路前行,大殿内部的景象如梦似幻,一路走过的地板上刻画着极其复杂且玄奥的星辰图,而大殿上方的复杂线条,更是给人一种置身于无垠星空的感觉。

  阴阳家的当代教主,东皇太一就在大殿深处,背身而立在一方宝座前,凝视着身前一幅比星辰图更加复杂的图画,他似乎在透过命运,推算未来。

  两名少女来到东皇太一身前丈许处停下脚步,不紧不慢,举止优雅的躬身一礼。

  “见过东皇阁下。”

  黑袍罩身,带着黄金面具的东皇太一,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他低下头,默默的看着两名少女,良久之后,才发出声音。

  “我前日以占星律夜观天象,苍龙七宿竟发生了莫名的变化,未来变得模糊不清,你们两个是阴阳家最优秀的弟子,注定了会继承那两个名号,只是,如今摆在你们面前的,不再是已经既定的命运,而是一团迷雾,而这团迷雾的关键,就在太乙山!”

  也许是隔着面具,让东皇太一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沉闷,但比起声音,两位少女更关注内容。

  而在听到东皇太一的话后,两名少女皆是一惊,东皇太一的占星律已经出神入化,甚至可以看到过去未来,但如今却说未来已成迷雾,这让二人如何不惊。

  “东皇阁下,根据大司命传来的消息,道家绝顶高手庄周已经羽化,其遗蜕被其弟子带回了太乙山,莫非这迷雾就在这庄周弟子身上?”

  东皇太一抬起了头,缓缓开口。

  “始周与秦,合而别,别五百载复合,合十七岁,霸王出焉!帝星已出,六合之内,将尽为秦土,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命运运转,但庄周已经超越了天人极限,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是这天下我为数不多看不清的人,他的弟子受他庇护,我自然也是看不清的,这对于阴阳家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能杀他!”

  少女灼灼的眼光中带着坚定,她听出了东皇太一话语中的不安与忌惮,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争胜之意。

  “我也可以!”

  另一名少女也不甘示弱,说完的同时还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你们年纪虽轻,可掌握的阴阳术已经达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境界,领悟了阴阳术的神意,可是,阴阳术威力强大,稍有不慎便会走入歧途,唯有领悟大道,勘破自我,才能完全驾驭,或许,你们的道能在这场考验中得到。”

  话音落下,东皇太一再次抬头,默默的看着穹顶星空。

  “去吧,东君,月神,考验已经开始了,去咸阳。”

  二女知道这代表着东皇太一要交代的话已经说完,于是再次躬身一礼,转身离开大殿。

  ……

  咸阳城外,一对男女自道路尽头出现,来到了这座闻名天下的雄城。

  男子十八九岁年纪,面目英俊,气质潇洒,穿一身青色道袍,身后背着一个五尺有余的乌木剑匣。

  女子二十岁左右年纪,眉目如画,气质温婉,同样身穿青色道袍,左手拿着一把纯白的三尺长剑,右手则是被男子的大手紧紧的包裹住。

  二人正是谷神通与无霜。

  自前年秋日入秦,去年春日铸剑,谷神通终于在今年的夏天,将脑中的经典全部复制完毕,留在了太乙山。

  期间还顺便将剩下的奇石铸了两柄兵器,一柄便是无霜手中的无双剑,人名无霜,剑名无双,人是独一无二的人,剑是天下无双的剑。

  还有一柄,却不是剑,而是刀,因为剩下的奇石铸一柄剑太多,铸两柄剑又太少,但正好可以用来铸刀。

  刀名寒露,因为寒露无雨,霜降无霜,而且刀剑相合,寒露刀,无双剑,皆是至阴至寒之兵。

  本来只是道家经典的话,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但庄周先学儒,后入道,他所传的经典自然包括了儒家经典,谷神通又要铸剑,这才导致他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堪堪将经典复制完毕。

  经典复制完毕后,他便第一时间提出告辞,毕竟太乙山虽好,却不是让他心安的地方。

  至于为何下了山之后选择咸阳,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离的近!

第25章 咸阳

  太乙山距离咸阳,不过只有十日的路程,而谷神通与无霜皆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只要运起轻功身法,最慢也可将这时间减半。

  可谷神通是什么人啊,他可是自称要追求美好事物的人,如今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何必马不停蹄的赶路。

  所以,在他美其名曰培养感情的花言巧语之下,无霜被他拉着游山玩水,原本不过是十天的路程,硬是被二人走了一个月。

  而众所周知,培养感情虽然愉悦了身心,却会辛苦了钱包,毕竟无名杀了罗网那么多人,谷神通摸了那么多尸,攒了那么多的钱,不用,那不是有病么。

  如此一番大手大脚之下,谷神通的钱出现了短缺,也幸亏无霜身上还有一些钱,否则二人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打猎饱腹了。

  谷神通也不是没有想过找一些山贼杀手之类的补给,可秦国境内治安很好,就连罗网也没有什么异动。

  而且二人又是一身道袍,所以没有作死的山贼找上门来,让谷神通的计划还未开始,便宣告结束。

  进了咸阳城,无霜看着看对什么都好奇的谷神通,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摸清楚谷神通的性格。

  对于一些事上非常成熟,但对一些事上却非常幼稚,比如现在,他就对这街上一位卖面的摊贩大呼小叫。

  “师傅,你这技艺可谓是出神入化!”

  谷神通接过一碗汤面,这汤面中的面,比发丝还细,而且一碗面,只够一口。

  “如今已经到了咸阳城了,你有什么计划和打算?”

  看着一碗接着一碗,不停的吃着面的谷神通,无霜面露无奈,掏出钱币,给了站立一旁,手足无措的小贩。

  “身上没钱了,先找个地方,把那两柄剑给卖了。”

  谷神通吃下这面摊的最后一口面,长出了一口气。

  “卖给谁?”

  无霜自然知道谷神通口中的两柄剑是什么,她好奇的是,谷神通打算卖给谁。

  “这座城中,有资格买这两柄剑的,只有两个人,但一个买了剑会感谢你,说不定还能当个官,一个买了剑,却会追杀你,你说,我应该卖给谁?”

  说话时,谷神通的眼睛不是看向无霜,而是看向卖面的小贩。

  “自然是卖给剑的原主人。”

  小贩闻言,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露,不过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女子可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自然清楚罗网的联络方式。

  停下手中拉面的动作,小贩言语轻松,但眼神却贪婪的看向谷神通背上剑匣。

  “百越太远了,不想去,更何况百越在数年前便已经被韩国给灭了,百越废太子虽未死,可是他出不起价钱,至于你的主子,倒是给的起价钱,但好像无法给我更大的利益。”

  谷神通摸着无霜的小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小贩。

  “相国大人都给不了的利益,又有什么人能给?大师这玩笑却是一点都不好笑。”

  小贩言语依旧温和,却隐带嘲讽。

  “你自己也说了,他只是相国,虽然是万人之上,但他却依旧在一人之下,而我要的利益,只有那个在他之上的人才能给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要的话,就等着,自然会到他手里的。”

  秦王宫。

  深深的宫闱之中,是威严的宫殿,是孤独的人心,是森严的规矩,是自由的渴望。

  “王上,道家有人下了太乙山,来到了咸阳。”

  身穿黑红色长袍,头戴高冠,面目阴翳,染着红指甲的宫人对着王座上的年轻王者禀告着外界的消息。

  “道家,天宗,还是人宗?”

  年纪虽轻,却已有一身王者气度的少年自案牍上抬起头来,看着趴伏在地的宫人。

  “不知,只知道其与罗网接触,但不知道具体的谈话内容。”

  宫人恭敬的回答着,但低头的他,并没有看到座上王者不满的神色。

  “下去吧。”

  王者语气莫名,将所有的情绪掩藏,让人听不出喜怒。

  “诺。”

  宫人领命而去。

  看着宫人远去的背影,王者沉默良久。

  “渊。”

  随着王者的忽然开口,宫殿一旁的阴影之中,走出了一个浑身隐藏在黑袍中的人,看不清男女,而且从其回答的语音之中,也分辨不出,只能推测,这不是一个尚未变声的,便是一个修习了口技的人。

  被称为渊的男子走出阴影,来到王者身前,单膝跪地,并不等王者询问,便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