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133章

作者:连藏

  还没吃两口,赵学安便发现不对劲。

  只见,在不远处,有两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看似在漫不经心抽烟,却时不时往这里瞅。

  两人都是寸头,腰杆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往那一站,就知道强得可怕。

  赵学安很能打,不过……让他和那两人交手,没有任何胜算。

  “别看了,那是我舅安排过来的人。”钟小艾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然后,脸颊温红,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在这种场合下,赵学安更不敢说什么了,如果对面是徐艺,他还能耍耍心眼,调侃一下,烘托气氛。

  可面对钟小艾,他不敢有任何心思。

  于是,只能抓起烤好的腰子,开始胡吃海喝。

  别说,不用自己给钱的东西就是好吃。

  尤其是这样大腰子,一口咬下去,油直往外冒,再配上辣子和孜然,味道一绝。

  就在他沉醉烧烤的味道时,钟小艾再次开口,“亮平在汉东还好吗?”

  “挺不错的。”

  “撒谎。”钟小艾缓缓道:“我怎么听说,他被人举报了,还有媒体在故意抹黑?”

  赵学安一惊。

  要知道,侯亮平被举报的消息,他也是中午才收到。

  就连宣扬这事的野网站,也被祁同伟快速处理掉了。

  按道理说,这事不会传得这么快,至少……钟小艾不该有第一手信息。

  可现实偏偏相反。

  思索片刻,赵学安内心苦笑一声,大致能猜出来……他的亮平哥,一直被监视着。

  想想,有点悲哀,还有点心疼。

  幸好侯亮平没有找技师的爱好,要不然……可就惨了。

  “钟主任,亮平哥是被冤枉的,等到了检察院,说清楚就好,没事的。”

  “你很了解亮平?”钟小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当然。”赵学安一脸真诚,“我了解亮平哥,也相信亮平哥,他是我的楷模,学习的榜样。”

  钟小艾笑了。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笑容中透着几分散漫,也透着几分不羁。

  “赵学安,我不是小艺,不是葳蕤,更不是亮平。”

  “你不用花言巧语。”

  “好听的话,到了我这个年纪,早就免疫了。”

  “我了解你,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又清醒上进的少年。”

  “所以,我对你没有恶意。”

  “相反我很羡慕你。”

  “你年轻,有朝气,有不确定的未来,这些都让我羡慕。”

  “赵学安……”

  说到这,钟小艾忽然停下了话匣子,不知何时红了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忽有故人心头过……

  五分相似,饶是钟小艾,也在不经意中失了神。

  良久后,摇头呢喃,“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赵学安,你真年轻。”

  赵学安可不傻,他当然知道自己年轻,还知道钟小艾喝醉了。

  再让她胡言乱语下去,不是好兆头。

  于是,小声道:“钟主任,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急。”钟小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赵学安,你知道葳蕤喜欢你吗?”

  钟小艾的话,总是那么出其不意。

  瞬间,点到了赵学安的神经。

  别误会,作为权力的追逐者,赵学安并不没有在考虑情爱问题,而是在分析钟小艾和徐家姐妹的关系。

  毕竟,小道消息中,“徐”“钟”两家没有那么和气。

  可不知为什么,钟小艾提到徐家姐妹时,好像很亲呢。

  一口一个“小艺”“葳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

  见赵学安不说话,钟小艾轻笑一声,已然知道他在盘算。

  干脆出言解惑。

  “赵学安,你打过牌吗?”

  “或者说,什么样的牌搭子,才能让你只赢不输?”

第152章 谁是黄黄

  和聪明人交涉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说得太明白。

  钟小艾轻轻一点,赵学安已然明了。

  要知道,到了徐天长和钟正国这个级别,虽然手握大权,但也高处不胜寒。

  能和他们处在一张牌桌子的人,少之又少。

  然而,想上这张桌子的人,却多之又多,就像赵立春,他能上桌子,也能摸牌,却算不上牌搭子。

  不是他实力不够,而是不确定因素太多,会破坏牌型,还会坏了规矩。

  一张桌子,四个人。

  如果想一直赢下去,那就必须有一个固定的牌搭子。

  这些年,“徐”“钟”两家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只要对方不踩红线,没有破坏规矩,那么……便是固定的牌搭子。

  一旦有一方在牌桌子上输急了,另一方就会拉一把。

  毕竟,知根知底的牌搭子,更让人放心。

  当然,牌搭子归牌搭子,可在一起玩久了,矛盾肯定会有,并且……必须得有。

  适当的矛盾,可以迷惑外人,也能激励自己人。

  要不然,这张牌桌子会很无趣,也会很危险。

  想通这个道理后,赵学安豁然开朗。

  “钟主任,谢谢解惑。”

  “不用谢,你现在所知晓的,也只是牌桌子上的冰山一角。”钟小艾捋了捋头发,不难看出,耳根也红了。

  “冰山一角?”

  “当然。”钟小艾继续道:“不过,有些东西你暂时接触不到,或许……永远接触不到,我也没必要说给你听。”

  钟小艾倒了最后一杯酒,摇晃了一下空酒瓶,没再说话。

  不过,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根红色头绳。

  红色头绳掩盖不住手腕上的疤痕。

  很悠久的疤痕。

  这种疤痕,赵学安并不陌生,尤其前一世时,在监狱见过很多。

  都是割腕造成的。

  看来,这位钟主任也是性情中人,只是不晓得,能刺激到她割腕的人还活着没?

  察觉到赵学安异样的目光,钟小艾拉了拉袖子,遮住了手腕。

  “赵学安,你可以回去了,告诉亮平,花我收到了,很喜欢。”

  “还有,对葳蕤好一点,她的命本来就够苦,爱请深爱,不爱请离开。”

  “年轻是你的资本,但没人会一直年轻,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别到了我这个年纪,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钟小艾起身买单,然后走进车内,拿出鲜花,摆了摆手,离开。

  “钟主任,我送你。”

  钟小艾手捧着鲜花,头也不回,单薄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赵学安有点恍惚。

  说实话,这次临江省之行,有一点意外……

  他很难想象,以侯亮平的段位,是怎么和钟小艾过了这么多年?

  想不通的事,赵学安也不再想,默默回到车内,惊了一下。

  一张名片,赫然卡在了方向盘上。

  “ZY监察室,八室,主任,钟小艾。”

  将名片收好,赵学安笑了。

  不虚此行,太美妙了。

  回汉东的路上,赵学安心情很好,一边哼着歌,一边听本地新闻。

  新闻内容清一色,京海进入了扫黑时代。

  其实,上一世时,赵学安也在京海待过一段时间,并且遇到过很多人,听过很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