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3章

作者:连藏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凌晨的夜。

  赵学安眼神冰冷。

  郑胜利虽然没搞清怎么回事,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周围人的目光,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赵学安,你敢打我!我特么弄死你!”

  一声怒吼,郑胜利张牙舞爪扑来。

  赵学安微微眯起眼,不躲不闪,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转身翻胯就是一个过肩摔。

  只听“咚”的一声,郑胜利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全身打颤。

  赵学安很能打,这主要归功于前世的搏击经验。

  那时因为得罪了京圈少爷锒铛入狱,在监狱中又被安排好的囚犯欺负,想苟延下去,就得打。

  于是,前世的赵学安在监狱待了十年,也打了十年,格斗意识已然成了本能,再加上更年轻的身体,收拾几个流氓,手拿把掐。

  比起监狱中的亡命徒们,黄毛郑胜利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如果不考虑这是法治社会,赵学安想废了他,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郑哥,郑哥,你没事吧?”

  “赵学安,你疯了,郑哥都敢打,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郑胜利带来的两个狗腿子,见大哥被打,抄起地上的板砖,便冲了过来。

  下一秒,一个狗腿子被踹进花坛,另一个狗腿子被一拳打跪。

  凌晨十二点多,一般地方早没人了,可这是1912酒吧一条街,真正的夜场也就刚刚开始。

  见有人打架,看热闹的人立刻围了过来,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报警。

  王蓉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她目视着赵学安,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好陌生……

  以前吧,她觉得赵学安只是个聪明点的小奶狗,还特别能忍,几乎从不惹事。

  只见赵学安眼神冰冷,单手掐着郑胜利,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黄毛,还有什么想说的?”

  郑胜利属于煮熟的鸭子嘴硬。

  脸都被打肿了,嘴上依旧嚣张,“赵学安,你完了。你完了。”

  “你不仅毕不了业,你还要坐牢!”

  “啐。”赵学安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抢劫,酒驾……谁坐牢还不一定。”

  “你说抢劫就抢劫?我舅是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就算我抢劫,坐牢的也是你。”

  “赵学安,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了,一定。”

  郑胜利面色狰狞。

  这么多年来,这家伙一直很嚣张,且从未遇到对手。

  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选择忍忍就算了。

  今天赵学安的反抗,让他感觉很诧异,也很没面子。

  无论如何,必须找回场子。

  “赵学安,现在跪下来磕头道歉,说不定还有机会,否则……”

  不等郑胜利把话说完,赵学安抬手又是一个巴掌。

  为什么打得这么着急?

  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就这样,在凌晨一点时,郑胜利以及他的两个狗腿子,被带进了医院。

  而赵学安因为寻衅滋事,被带到光明区分局看守所。

  到了审讯室,赵学安依旧平静。

  审讯他的两个民警不开心了。

  “赵学安。”

  “为什么打架?”

  “我不是打架,只是合理合法,保护自己的财产。”赵学安一字一句,条理十分清晰,“当时,黄毛一群人喝了酒,还要酒驾,本着一个良好市民的责任,我便把他们拦了下来,并出言提醒。”

  “可没想到的是,那个黄毛并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他还抢我的黄金项链,那条项链是我早上买的,总价两万五千元,发票还在。”

  “在财产受到侵犯时,我主动出手,保护自己财产,应该没有问题吧?”

  “还有,酒驾的是他们,抢劫的也是他们,你们不抓他们,却把我抓了过来,这应该不合情合理,也不合法吧?”

  话音落下,审讯室也安静下来。

  两个民警相视一眼后,就知道遇见了不好啃的骨头。

  可不好啃也得啃。

  谁叫眼前的小子,不知死活揍了治安大队长的外甥了。

  治安大队长刘奔放已经打过招呼了,外甥被打,他很生气,必须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两名民警相视一眼,年纪稍大的民警敲了敲桌子,率先开口。

  “赵学安,郑胜利做了什么,我们会去查,你也可以提起诉讼,那是你的权利。”

  “我们现在谈的是你打人的问题!”

  “当然,你若不老实,那也没关系!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会儿我们刘队长来了,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赵学安知道民警口中的刘队长,就是郑胜利的舅舅刘奔放。

  也是郑胜利嚣张的资本。

  无所谓,比后台嘛,他赵学安也有。

  “民警同志,该说的我都说了,也没有其他补充的了!”

  “还有,我绝不会向任何恶势力妥协!”

  “对于郑胜利的违法行为,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至于你们口中刘队长,没事,不用为难,我可以等他!”

  这一刻,赵学安从政的欲望,莫名达到了顶峰!

  道理很简单,只有从政,他的呐喊声才能震耳欲聋……

第4章 霸道祁同伟

  郑胜利靠在病床头,打着点滴,头上缠满纱布,哀嚎个不停。

  在他身侧,母亲刘美丽泪眼婆娑,显然心疼坏了。

  “胜利啊,你别哭了,妈一定给你讨个公道,绝不让你受委屈。”

  “妈,赵学安简直不是人,上来什么都不说,啪啪就是两个嘴巴,真疼啊。”

  “知道,知道,我已经和你舅舅打过招呼了,那个赵学安别想好过。”

  “嗯,还是妈最疼我。”郑胜利握住母亲手,嗅了嗅鼻子,“对了,别让赵学安毕业。”

  “那是自然,敢打我的儿子,还想毕业,没门。”刘美丽双眸闪过一抹狠厉,“儿子,这话妈放在这,只要赵学安以后还在汉东,就没有一天好日子,非整死他不可。”

  “那我还想要一辆跑车,你让爸爸给我买。”

  “买买买。”刘美丽一口允诺,“不就是一辆跑车吗?等开学时,妈搞点钱来,给你买辆好的。”

  慈母多败儿。

  刘美丽对儿子向来是有求必应,并且毫无底线。

  “咯吱……”

  病房门推开,又有两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郑胜利的爹郑西坡,还有他的舅舅刘奔放。

  看到儿子被打得这么惨,郑西坡深吸一口气,看向刘奔放,“身为光明区分局的治安大队长,外甥被人打成这样,你这个舅舅怎么当的?”

  “姐夫,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郑西坡握紧拳头,“打我儿子的兔崽子在哪?我非得亲自捶他一顿。”

  “姐夫,人已经逮到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复。”

  看得出来,郑西坡也是心疼儿子的主。

  而且,没把自己正科级的小舅子当回事,说起话来趾高气昂。

  刘奔放连连点头安抚,“姐夫,姐姐,我知道你们心疼胜利,我也心疼,不过再怎么心疼,最基本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什么狗屁流程!”郑西坡又激动起来,“奔放,别忘了,你这个分局治安大队长,还是我托陈老给你安排的!怎么?你就这样回报我?”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在汉东有个神奇人物,退而不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电话却能打到省委。

  也正是有这个人物撑腰,大风厂的工人才能如此有恃无恐和政府对着干。

  郑西坡就是这个人物的受益者。

  身为大风厂公会主席,这老小子最擅长的事,就是舔陈岩石。

  舔着舔着,把自己小舅子舔了上来。

  也正因为有陈岩石,郑西坡在京州一亩三分地,就没怕过谁。

  儿子被人揍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小舅子去找场子。

  刘奔放有些为难。

  今天早上两个审讯的民警和他说了,他外甥挨打,是因为抢了别人的金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