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325章

作者:连藏

  “别,亮平哥,你刚出来,又没工作,当然是我请客。”

  “我是你哥,我请。”侯亮平十分坚持,“别忘了,小艾还给我留了80万,这么多钱,花不完,完全花不完。”

  有一说一,侯亮平是个乐观主义者,无论何时,似乎都对未来充满期待,不惧风雨。

  好像这80万就能养他一辈子似的。

  “亮平哥,现在物价上涨,你这80万撑不了多久吧?”赵学安好心提醒,毕竟如今的侯亮平,再次单身。

  以后娶媳妇之类的,都得花钱,必须省着一点。

  侯亮平不以为意。

  “学安,你别小瞧我,在监狱时,我已经规划好自己的未来。”

  “说来听听。”

  “先吃饭吧,等会一边吃,一边说,有的是时间。”

  就这样,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监狱门口。

  上车前,赵学安瞥了一眼东南角。

  出租车远去。

  东南角处,一辆黑色奥迪,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车内坐着两人。

  正是钟小艾与钟正国,并且两人眼神皆有点复杂。

  钟正国犹豫片刻,率先开口。

  “侯亮平已经出来了,小艾,今年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从侯亮平被抓后,年夜饭时,钟小艾再没和钟家人聚过。

  这让钟正国很头疼。

  一个大家族,必须要团结,除了父女身份不谈,钟小艾还是钟家小辈中的佼佼者。

  她不在,年夜饭总是差点滋味,钟正国的铠甲,也缺了最坚硬的鳞片。

  尤其钟旭事件后,钟家的地位已经来到了风口浪尖,这时……钟小艾就显得极为重要。

  “父亲,您不觉得,钟家该给侯亮平道歉吗?”

  “给他道歉?”钟正国笑了,“小艾,我没难为他,已经给足了他面子!给他道歉?永远不可能!”

  “也对,您是谁,钟书记呀,怎么可能到道歉呢?”钟小艾轻声苦笑。

  “小艾,你与侯亮平已经离婚了,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他也不值得。”

  “那是您觉得罢了。”钟小艾深吸一口气,“罢了,离婚了,是不该管那么多,对他也不公平。”

  “那年夜饭?”

  “不用准备我位置。”钟小艾打开车门,利落下车。

  她还是她,有着独立思维,且依旧执着的钟小艾。

  她不会回头,也不会再去找侯亮平,同样……她也无法原谅钟家。

  唯有时间能解决一切……

第345章 吃个年夜饭

  半个小时后,普通的饭馆内,已经坐满了人。

  侯亮平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了菜单,开始研究。

  研究来研究去,只发现物价好贵。

  “宫保鸡丁……68块!”

  “我丢,我就在里面待了四年,这物价如此疯狂了吗?”

  “早知道,还不如吃了饭再出来,失误呀!”

  侯亮平挠挠头,只感觉不可思议。

  最后,点了一个酸菜鱼,一个猪肘,还有一盘芦蒿,以及一盘小葱豆腐,四个菜,总价380!

  “亮平哥,你真大气!”赵学安夹起一块猪肘,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其余菜也还行。

  就这么说吧,除了贵一点,没有一点问题。

  “难得请你和葳蕤吃饭,贵点无妨。”哪怕侯亮平心在滴血,却依旧嘴硬。

  怎么办呢?这可是学安呀!不能亏待的!

  “对了,亮平哥,你说未来的计划是……”

  “果园。”侯亮平倒了一杯啤酒,“我在监狱里,除了每天踩缝纫机,就是不断研究经商,最后我发现,搞果园稳赚不赔!”

  “有稳赚不赔的生意?”徐葳蕤有点纳闷,“既然稳赚不赔,那大家不都去搞果园了嘛?”

  “眼界窄了。”侯亮平清了清嗓子,“种植果园也需要技术,只要技术好,再加上土壤好,必须稳赚不赔。”

  “不对,我要没记错,承包果园需要很多钱呢,80万也不够呀!”

  “贷款。”侯亮平笑了笑,“国家有政策,尤其在农业和种植方面,政策很大,也很优惠,承包的果园越大,能贷到的金额也越多!我已经想好了,先去滇南承包个200亩地,就种苹果和橘子,三年回本,五年后……嘿嘿,我就是侯总!”

  “滇南?”赵学安的神经,不自觉抽了一下,“亮平哥,为什么舍近求远,要去滇南呢?”

  “气候好呀,学安,你可不知道,滇南四季如春,最适合搞果园了!还有,除了种植果园,我还能把用不到的地方利用起来,用来种植菌子。”

  “菌子?就是吃了后,能看见小人的菌子?”

  “学安,你又错了,只要烧熟了,看不见小人的。”

  “好吧。”赵学安倒了一杯可乐,“亮平哥,既然你对未来的规划如此清晰,我在这里,祝你旗开得胜。”

  “有眼光。”侯亮平又倒了一杯啤酒,“学安,以后亮平哥好了,你可要经常去滇南玩,我请你吃菌子。”

  就这样,三人边吃边聊,很快到了下午。

  一点半时,赵学安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后,祁同伟让赵学安把电话给侯亮平,似乎想聊两句。

  “什么事?”接过电话,侯亮平还是那个侯亮平,用鼻孔和祁同伟说话。

  “没事,就看你出来没有?”

  “出来了。”侯亮平想到什么,突然又换了一个柔和的口气,“学长,我家人知道我出来了吗?”

  “知道,我就在你家。”

  “你跑我家干嘛?”

  “快新年了,你叔叔阿姨送点东西,对了,你要和他们说话吗?”

  “不用。”侯亮平缓了一会儿,“你告诉他们,今天我回去。”

  “不然呢?”侯亮平又把口气切换回来,“你别待我家了,我回去时不想看见你。”

  “你有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侯亮平加重语气,“祁同伟,我告诉你,我回来了,你不准老往我家里跑。”

  “不是,你在监狱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对呀,我出来了呀。”侯亮平又一次警告道:“我爸妈我自己会照顾,不需要你操心,还有……离我妹妹远一点!”

  “猴子,你属狗的,翻脸无情!”

  侯亮平不想多语,直接挂了电话。

  这架势,让另外两人有点懵。

  “我叔得罪你了?”赵学安试探性问道。

  “这倒也没有,主要上次我爸妈来探监,十句话有八句话不离你叔,我烦!搞得全世界就他一个好人似的。”

  冤家始终都是冤家,这么多年过去了,侯亮平依旧戴着有色眼镜,凝视着祁同伟。

  又过了十来分钟,侯亮平将剩下来的啤酒,一饮而尽。

  接着买了单,看向了赵学安。

  “学安,我听说,你现在都是光明区公安局局长了?”

  “了不起。”侯亮平两眼泛着纯粹的光,“虽然我不在仕途了,可只要你有需要,我依旧可以站出来。”

  “那我走了,回汉东,等我办了手机卡,会第一联系你。”

  “好。”赵学安又一次上前,轻轻拥抱侯亮平,“路上慢一点。”

  酒足饭饱,又和徐葳蕤道了一句珍重后,侯亮平潇洒转身。

  随后哼起熟悉的小曲。

  “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是空空行囊。”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为我抚平创伤……”

  背影越来越远。

  二十年前,侯亮平踌躇满志,打算在京城好好打拼一番。

  如今,刑满释放,背起了空空行囊。

  就如那歌词一样,唯有故乡,为他抚平创伤。

  “葳蕤,你觉得亮平哥创业能成功吗?”

  “这么笃定?”

  “是!”徐葳蕤深吸一口气,“其实,侯亮平与别人不同。”

  “拿得起,放得下。”徐葳蕤轻声,“对他来说,好像每天都是朝阳,心无杂念,只做自己认为对得事,这很了不起。”

  赵学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