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391章

作者:连藏

  她只是担心赵学安。

  毕竟,刚刚省厅人说了,万猜属于穷凶极恶的玩命徒,他哥达猜更是狠人。

  赵学安又能逃过一劫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惊。

  有些时候,身体比思维更诚实。

  见到赵学安,林华华想都不想,就准备往其怀里扑。

  不过,扑到一半,又退了回来。

  保持距离,笑了笑。

  “学安,你没死?”

  “长命百岁呢。”

  “对对对,你一定长命百岁。”

  “你也一样,也要长命百岁。”赵学安难得认真。

  其实,仔细想想,他赵学安何德何能,能让三个女子奋不顾身?

  这一刻,山巅的风光,是那么渺小。

  “学安,你受伤了?”

  林华华后退一步,目视着赵学安的小臂,想心疼又不敢心疼。

  “没事,进步的伤口。”

  赵学安笑了笑,“华华,今夜谢谢你,欠你一个人情。”

  “咱们之间说这么多,太见外。”林华华深吸一口气,“对了,葳蕤呢?”

  “车里面,一会儿和我去医院,包扎伤口,要不……一起?”说罢,赵学安指了指林华华的额头。

  没错,她也受伤了,白皙的额头,开了一个口子。

  因为之前担心着赵学安,并不感觉到疼。

  此时被提起,倒吸一口凉气,真的疼呀!

  市第一医院。

  经过检查,赵学安手臂被子弹射中,撕裂一大块肉,最少疗养一个月。

  徐葳蕤和林华华轻微脑震荡。

  轻微脑震荡,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也需要留院观察。

  总而言之,赵东来的婚礼,三人是参加不了了。

  天蒙蒙亮时,钟小艾赶来。

  见到三人,很是自责,说白了,对于这件事,ZY巡视组脱不了来干系。

  首先,巡视组内出现内鬼,就是一直监视着吴蓉的王俊。

  第二,钟小艾错误的判断,差点造成了重大事件。

  “学安,对不起,我没想到,吴蓉那个女人,会如此奸诈!”

  “小艾姐,这不怪你,其实,我也小瞧她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两个玩命徒算计。”

  说到这,赵学安恨得牙痒痒。

  遇险,他能接受!手臂受伤,也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让吴蓉跑了。

  “学安,这件事,巡视组负主要责任,我怎么也没想到,王俊会是内鬼。”

  “确定了?”

  “确定了,我们在王俊的账户,查到了境外转账,数量惊人!看来,他早就和吴蓉勾搭上了!正因为如此,吴蓉不仅能金蝉脱壳!还利用了两个亡命徒,对你展开了报复!心思真够深沉。”

  “这是在夸她?”

  “是。”钟小艾毫不掩饰,“说实话,好久没有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了!”

  “是很厉害。”

  赵学安也给予了吴蓉很高的肯定。

  论手段和计谋,那个女人不在钟旭之下,最关键一点,女子这个身份,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就连钟小艾和赵学安都着了道。

  “对了,两个亡命徒来自哪里?和白天吴支队他们遇袭,有关系吗?”

  “都是他们二人干的。”钟小艾眉头微皱,“刚刚,ZY情报科送来一份文件,这二人都是金三角的悍匪,背着十来起命案!还有,他们这次来汉东,主要任务,是营救萧然,不过被吴蓉摆了一道,才盯上了你。”

  这点,赵学安不奇怪。

  只是越想越恨。

  恨不能亲手逮到吴蓉那个娘们。

  “小艾姐,不早了,你也忙了一夜,早点回去休息。”

  “好。”钟小艾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晚上我给你带喜糖。”

  “谢谢小艾姐。”

  赵学安等人受伤,躺在医院,可赵东来的婚礼还要继续。

  热热闹闹又是一天。

  只是,得知此事后,李达康非常不开心,额头青筋暴起。

  对于他而言,自己寿元将至,能保护她女儿的只有孽徒。

  如今有人对他孽徒下手,这算什么?

  让李达康百年之后都不瞑目吗?

  “佳佳,这样,你先买个特价果篮,给学安送去。”

  “我不去。”李达康摇摇头,“我有大事要做。”

  “什么大事?”

  “这个你别管,谁敢断我后路,我就和他拼命。”

  嘱咐一声,李达康带着一面锦旗,来到了独栋养老院,找到了陈岩石。

  都说学生向老师学习,可也有例外。

  今天,李达康向赵学安学习,先给陈岩石上上眼药水,然后一起去找萧远江,捶那个老逼登去。

  现在的萧远江,为了躲ZY巡视组,一直躺在医院,尽量低调。

  可李达康不允许他低调。

  在李达康眼里,孽徒就是女儿的将来,这次孽徒遇袭,肯定和萧远江脱不开干系。

  作为老师,他要给孽徒找场子,哪怕对方是萧家扛鼎人。

  “陈老,事就是这样一件事,学安重伤,胳膊都保不住了,要截肢。”

  “不用猜,就是萧远江干的。”

  “您去不去,我不管,为了正义,为了人民,我得去捶那个老畜生。”

  “要不然,我根本睡不着,不是午睡,晚上也睡不着。”

  “陈老,您怎么想?”

  “有胆子和我一起去吗?”

第420章 小辈勾心斗角,老辈生死看淡

  “什么?学安手臂中枪,需要截肢?”

  陈岩石盯着李达康,满眼不可置信。

  “是的,绝对是萧远江那个老杂毛找人干的。”李达康走到赵学安送的那枚锦旗前,神色悲凉,“多好的一个青年,没有了一只手,叫他以后怎么活呀?陈老,我心痛!”

  说着,捶了捶自己胸口。

  陈岩石心也痛。

  没错,之前他是不喜欢赵学安,可上次的事情之后,对那个年轻人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更不要说,赵学安还送了他第一枚锦旗。

  何为第一枚锦旗?

  这枚锦旗就像初恋,哪怕后来收到了再多锦旗,都远没它重要。

  “陈老,无论怎么说,我都是学安的老师,这仇我得去找萧远江掰扯。”

  “您保重!”

  说罢,李达康放下自己的锦旗,大步往外走。

  “还有事?陈老。”

  “我和你一起去。”

  李达康双手抱拳。

  就这样,一个肝癌早期的市委书记,加一个年近九十的老兵,雄赳赳,气昂昂,去找萧远江算账。

  省重点医院病房。

  自从老兵的风波后,萧远江已经在这个病房内,待了一个多月。

  他能出院,却不敢出院。

  病房门口就站着ZY巡视组的同志,他只要一走出这个病房,随时有可能被戴上手铐。

  说白了,这也是一种软禁手法,并且让人很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