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60章

作者:连藏

  “说,是谁让你们敲断郑西坡父子的腿?”

  “没人指使。”胖光头凝视着程度,一点不慌,“我们只是打错人了,真没有人指使。”

  “呦,嘴还挺硬!”

  程度反手关掉执法记录仪。

  见状,胖光头冷笑一声,“怎么?想暴力执法?我可提醒你,真要动了手,上面人可饶不了你。”

  “你说的是丁义珍吧?”

  “别管是谁,反正你惹不起。”两个光头满不在乎。

  没错,他们就是打断郑西坡父子腿的凶手。被抓到后,却一直不配合。

  甚至不把程度放在眼里。

  程度可不想惯着他们,刚准备上手段,陈岩召便敲开了审讯室的门。

  仇人见面,程度很不爽。

  “不干嘛。”陈岩召看了一眼两个光头,随后带着挑衅道:“程局,有人找你。”

  “赵东来局长,还有李达康书记……”

  程度心肝一颤。

  后又快速平复下来,“他们找我干嘛?”

  “不知道。”陈岩召耸了耸肩膀,“赵东来局长已经在你办公室了,还有……最迟一个小时,李达康书记也会过来,你准备准备。”

  撂下话后,陈岩召离开。

  “艹!”看着他的背影,程度咒骂一声,离开了审讯室。

  然后拨通赵学安电话。

  “学安,你在哪?”

  “疯了。”程度急了,“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情看雪。”

  “雪好看啊,白白的,等大一点我还想堆一个雪人呢?对了,你有没有胡萝卜,我觉得雪人的鼻子用胡萝卜装饰最好看!”

  “神经。”程度切入正题,“赵东来局长来了,你赶快过来,还有……一个小时后,李达康书记也会过来。”

  “是嘛。”赵学安拍去身上积雪,平静道:“兄弟,那就得麻烦你一个事了。”

  “帮我去机场去接两个人,一会儿我把照片发给你。”

  “叫什么名儿?”

  “徐艺,徐葳蕤!”

  赵学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事办好,就等着吃肉。”

  “那赵东来和李达康这边呢?”

  “我来应付。”

  “你行?”程度有些担忧,“要不,我打个电话给祁厅长,让他过来给你撑腰。”

  “没这个必要,我叔现在可来不了。”

  “为什么?”

  “我刚联系过他,他抽不开身,被陈岩石给缠住了。”

  “那好吧。”程度有些不安,“学安,你警惕一点,李达康和赵东来可绝非善类。”

  “知道了,兄弟。”

  挂断电话,赵学安目视着漫天风雪,微微笑了笑。

  真的好美呢。

  (ps:走亲戚的时间抽出来三更,快夸夸卑微的小作者。)

  (如旧,送礼物的同学,作者说单独感谢。)

第71章 你可不能记仇

  “陈老,我有要事在身,真没空和你闲聊。”

  “什么要事?”陈岩石不开心了,“同伟,别忘了,当初你上大学时,我老头子可是资助过你的,现在你上去了,和你说说话都费劲了?”

  “明天,明天我亲自去拜访您,行不?”

  “不行。”陈岩石摇摇头,“一会儿高育良还要过来呢。”

  “高老师?”

  “对。”陈岩石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等高育良来了,我还要给你上上课。”

  “什么课?”

  “暂时保密。”陈岩石看了一眼手表,“快了,高育良应该快到了。”

  祁同伟眉头轻拧。

  一到关键时刻,这个老头就跑出来闹事,真特娘头疼。

  刚刚赵学安给他来过电话,大致意思是喊他去光明区分局坐一坐,增进一下叔侄感情。

  可刚想出门,这个老家伙就来了。

  来了就不想走了。

  如今还把高育良给搬出来……心累。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

  来者正是手捧茶杯的高育良。

  也是汉东的专职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真正的大佬。

  “哎呦,育良,你可来了,你这学生祁同伟就像一个倔驴一样,说什么都不肯陪我头子。”

  瞬间,祁同伟便翻了个白眼。

  老家伙,真讨厌。

  “陈老,同伟是公安厅长,忙得很,你得体谅他呀。”

  “我体谅他,他体谅我吗?”

  陈岩石话中带刺。

  高育良眉头轻皱,“同伟,你是怎么得罪了我们陈老爷子。”

  “我哪敢得罪他。”祁同伟满眼无奈,“从他一过来,就拦着我,不让我出去。”

  “老爷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有高育良在,陈岩石立刻硬气了起来。

  目视着祁同伟,像是兴师问罪一样,不悦道:“我问你,赵学安是你侄儿吗?”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已然明了这老头的来意了。

  纠结了一会儿,坦然道:“没错,赵学安是我侄儿。”

  “好好好……”陈岩石点点头,“那我再问你,你的好侄儿,想整我,你知道吗?”

  “不知道。”

  赵学安所有的计划,都没告知祁同伟,就连程度也只是一知半解。

  陈岩石更不开心了,求助的眼神看向高育良,“育良啊,汉东不得了了,出了一个能人,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一心要把我拉下水!”

  “你是知道的,我陈岩石一生光明磊落,可那小子,就是想毁我名声。”

  “他是想干嘛,整死我吗?育良,你可得为我做主。”

  看着激动的前任领导,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复杂的眼神落在了祁同伟身上,“怎么回事?”

  “老师,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

  “是说不清吗,我看你是不想说。”陈岩石怒道:“抓着一点小尾巴,就想无限放大,依我看……这个赵学安简直无法无天!”

  高育良瞬间嗅到异常。

  点燃一支烟,先让陈岩石不要激动,然后把祁同伟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个赵学安,是岭南那个卧底吗?”

  “他现在有大动作?”

  “胡来。”高育良呵斥一声,“同伟,我说过,汉东即将起风,你怎么还由着你的侄儿搞事呢?”

  “他搞事之前没和我说。”

  “长话短说,你就告诉我,这小子想干什么就行了。”

  “丁义珍。”祁同伟眼神闪躲,“他想拿下丁义珍!”

  高育良眼睛瞪得老大。

  恍惚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个分局的刑侦大队长,想拿下一个副市长,上报省委了吗?”

  “他是疯了吗?”

  “他一直都这么勇敢吗?”

  “还是说,他想死?”

  “谁给他的勇气去碰瓷丁义珍?”

  高育良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砸了过来。

  祁同伟缓了一会儿,贴到他的耳边,低语,“他手中有两张名片,一张是郝卫国的,一张是徐天长的……我做不了他的主,只能相信他。”

  这一下,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高育良都不淡定了。

  郝卫国还好说。

  徐天长可是ZY纪委副书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