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爱吃话梅
“哦,是吗。”
雨淮安幽幽道:“北冥吞天功,破不了神侯的防,那么本督全力挥下的这一剑,够不够斩你呢?”
“剑?”
诸葛明心眉心一颤,内心竟是本能的催生出一股恐惧。
“呐,就是这个。”
雨淮安淡淡的说着,眸光陡然变冷,袖中出鞘的鱼肠短剑,亦是在强大雄浑的浩然剑意催化下,陡然衍生出数十丈,直入云霄的擎天光刃!
“斩——天——拔——剑——术!”
一剑出。
天地变色。
万籁俱寂。
帝宫沸腾!
........
........
神捕司的后院院墙外。
一众正准备潜入府邸,解救陆司瑶的镇异司官差,都是抬头望天,完全怔住了!
陆妙撩开额前的闪耀银发,美眸闪动,怔怔的看着黑白分明,仿佛被上界剑仙一剑斩为两半的天穹。
“我的玛雅!天.......”
“天裂了耶!”
........
........
与此同时。
宗务院的一处幽静雅致的阁楼内
“母亲!母亲您看啊!天生异象了!”
正在屋外,给母上请安的小郡王田文暄,望着窗外的天穹,激动的喊道。
然而。
屋内的母亲大人,并无一丝回应。
“哎,母上这是怎么了?自从第一日族会后,她便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整日不出,甚至身为御学监的副监正,她今日连族会都不去主持了.......”
田文暄轻叹一声,大着胆子走进屋内,轻声唤道:
“母亲,母亲您在么?”
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他蹑手蹑脚的穿过正厅,来到母亲的闺房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一看——
只见窗边的书桌前,美丽端庄的母亲大人,一只手正拿着一首字迹隽永的诗文细细品读着,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丰腴的大腿之间。
神态.....竟是有几分痴迷?
尽管满心疑惑,身为人子,田文暄不敢多问,赶紧退到了门外。
“啊。”
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夙月长老苏曼绫嘴里发出惊惶的轻咦之声。
而后,将手中诗文飞速放到一边,脸颊通红的看向门外:“是谁?”
“母上,是我,暄儿。”
田文暄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哦哦,是你啊。”
听到门外竟是自己孩儿,苏曼绫脸颊更羞红了,下意识的用手绢擦拭手指,清了清嗓子道:“暄儿,有什么事么?”
“母上,扶风长老问您,身体好些了么,今日的族会,您还出席么?”
田文暄问道。
“我.......”苏曼绫轻抚着宣纸上潇洒隽永的字迹,忽然幽幽的问道:“暄儿,你那位好友.......雨督主,他今日来了么?”
“母亲是说淮安啊。”
田文暄颇有些遗憾的道:“孩儿先前问过淮安兄了,他今日后宫事务缠身,平日里既要陪侍万贵妃娘娘,还要去太皇太后那里,这族会可能不会再来了。”
“哎。”
苏曼绫幽幽一叹,又问道:“那......娘亲先前让你转达给雨督主的事情.......”
田文暄一怔,笑道:“请娘亲放心!这事儿暄儿已经跟淮安兄说了!邀请他族会之后,来母亲大人这里,与您探讨诗文呢!”
“那他......同意了么?”
他这话刚出,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母亲的回声。
并且,不知是不是他多想了。
他总感觉母亲对那位淮安兄的在意,甚至......超过了他这个亲出嫡子!
“哎,母亲大人,早就很是欣赏淮安兄的诗词才华,那一日,在族会上,又亲眼目睹淮安兄惊艳全场,挫败刘谨.......”
“此刻,即便是高贵清冷如母亲,只怕也是完全变成淮安兄的.......”
想到这,田文暄心中忽然空落落的,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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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斩碎诸葛妖人!
“轰叱——”
帝宫上空,异象迭生,劫云密布。
天穹仿佛被一剑横亘斩断,黑白泾渭分明!
御学监。
如火如荼的皇族族会,亦是戛然而止。
全场皇族,纷纷惊愕的望着上空。
夏皇虎目眯起,脸上既愤怒,却又带着几分震惊:
“何方妖孽剑修,胆敢在皇城造次?”
“刘谨!速速派人去查!”
“看看是否是先前,以秀皇嫂之名,犯下命案的徐少峰之同党!”
刘谨摇了摇头,躬下身子,耳语道:
“陛下,不必查了,奴才已知是谁。”
“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剑道宗师,敢在京城,以武犯禁,闹出这等动静!”
夏皇咬牙切齿:“大夏《武律》严令规定,宗师强者,于皇城之内,不得喧哗造势,这些江湖蛮子,可是潇洒快活的太久,又想尝尝朝廷的铁拳了?”
“回陛下的话,催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逆天异象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家臣,雨淮安啊!”刘谨忙不迭的道。
“雨......雨淮安?”夏皇震惊道:“是他?你确定?你如何知晓的?”
刘谨道:“回陛下的话,就在半个时辰前,我东厂的暗子,亲眼见到万娘娘跟雨淮安,一同前往神捕司吊唁聂大人,并且不知怎的......”
“雨淮安跟神侯打起来啦!”
说到这,刘谨嘴角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什么!?雨淮安这小子跟.......跟诸葛神侯打?”
夏皇虎目暴睁,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陛下。”
“由于神捕司戒备森严,我东厂的暗子,不敢过于靠近,因此,两人动手的原因,暂且不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说到这,刘谨亦是抬起头,看向帝都上空,恐怖的剑道异象:“这两人,战至此刻,都是动了肝火啊。”
“真是匪夷所思。”
夏皇苦笑道:“这神侯,历经两朝,为官为人素来淡泊,从不与人交恶,如今竟能跟雨淮安这小子杠上?”
“是的呢。”
刘谨察言观色,赶紧道:“陛下若实在担心,要不奴才带着皇命,去神侯府调停?”
“倒是不必。”
夏皇目光诡秘道:“让他们打吧,打起来好,打得越凶,对朕来说,局势越妙啊。”
“啊?”
刘谨一怔,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家主子口中说出来的话。
“你这狗奴才懂什么?”
夏皇冷哼一声道:“我问你,那雨淮安,如今少年得势,满朝文武,对他都是毕恭毕敬,朕听说,就连一向独来独往的墨尚书,都主动与他结交,你现在可有十成把握,拿捏住他?”
“我.......”
刘谨咬了咬牙,经过了昨日擂台的长明烛比试,一向狂嚣的权宦竟是不敢再放豪言了。
“这不就对了。”
夏皇道:“那雨淮安,如今正是锐不可当,志得意满之时,再纵容他这样下去,只怕整个朝堂,乃至宗务院、甚至朕,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如今,正好诸葛神侯,这种镇国大宗师,跳出来教训他,让这小子知道朝廷的底蕴,厘清自己的斤两,从此夹起尾巴做人,岂非天时地利人和?”
“陛下!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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