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聆雪
"你太弱了,我没有兴趣。"
玄弥的整个脸上都涨红了起来,他可以被人看不起,但是他绝对不能被一只鬼看不起。
填充好子弹,再度向猗窝座发射,这次猗窝座直接不躲,任由子弹炸进他的胸膛。血花飞溅,他的胸部炸出一个大洞,但是马上肉丝蠕动,又恢复了。
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玄弥的旁边。
趴在地上的炭治郎大吼着。
玄弥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一只手贯穿心脏,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跳。
瞳孔微缩到极点,随后露出了凶狠的神情,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狠狠的咬上了刻满青色纹路的手臂。
撕下来一大块血肉,然后直接吃进肚子里。
"垂死挣扎!"
猗窝座把手抽了出来,一脚将他踢飞很远。就让他在那边等死吧。目光重新投向躺在地上的两人。
一阵凛冽的风声在他的后脑勺上传来。猗窝座直接将头一偏,躲过了这一只脚的重击。他回头一看,正是祢豆子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他。
猗窝座直接将祢豆子的脚掰断,但是马上祢豆子的脚又恢复了,一脚之下直接将他的肩膀打碎。双方开始了极度血腥的搏斗。
如果神谷清一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鬼的。
"看来你就是无惨大人说的那只摆脱了他控制的鬼。"
没有回应,祢豆子一拳把猗窝座的脸给打塌了下去。
"没用的,你太弱了。现在,我不打算陪你玩了。"
猗窝座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祢豆子,摆出一个姿势。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以极高的速度向祢豆子处发出的猛烈的击打,一瞬间祢豆子身上就血花四溅,破了好多个大窟窿。
这样的伤势哪怕是祢豆子也不能快速恢复,还没等祢豆子反应过来,猗窝座直接将祢豆子重重的扔了出去。
一道身影快速闪烁,接住了飞出去的祢豆子。正是突破极限的炭治郎!
鲜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白变得通红,但是保护妹妹的想法让他全身上下仿佛在有火焰一样燃烧,额头的斑纹逐渐扩大,大口喘着气的嘴里隐隐约约冒出火星。
人在生死关头以及最渴望的瞬间是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的。这就是人能做到的事情,而鬼无法做到。
因为他们没有感情,他们只是懂得吃人的野兽罢了。
猗窝座的眼神好像逐渐想起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被激怒了,表情逐渐狰狞。
爆射而出,直冲着炭治郎的方向而去。
炭治郎颤抖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
极限!但是,我还可以!
他看不清猗窝座的动作,但是冥冥之中他知道会往这个方向过来,他直接抬刀往上,用力竖砍。
一道血液飞溅,是猗窝座的,他的肩膀被日轮刀劈开,甚至日轮刀还嵌在里边。但是炭治郎的力气不够,无法进一步往下劈,而且还被猗窝座巨大的惯性直接撞飞了出去。
借助这个惯性,炭治郎虽然被撞飞了,但是将日轮刀劈的更深了,双手不松,飞出去的时候拔出了日轮刀,猗窝座的血液喷射。
"你很好!"
猗窝座的眼神冷得像要杀死人,他的血鬼术作用是对方的气越强,就越能精确的判断对方的位置、方向、动作等等,除非对方是拥有通透世界的剑士,拥有通透世界的人浑身上下气不外漏,聚于一体,他也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气。
而炭治郎此刻伤势严重,本身就没有多少气了,所以猗窝座就很难预判对方的动作。
猗窝座不打算留手了,他下一招就要把这个人彻底杀死。抬手,又是一个起手动作。
"破坏杀……"
正准备发起进攻,他感觉到自己后边的脖子上传来凛冽的刀气。
一而再再而三,猗窝座已经要气急败坏了。直接向前一冲,躲过了这一刀。
出刀的正是调息结束的无一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勾玉一样的图案。
无一郎笑得很明媚,对着炭治郎说。
"我想起来了,谢谢你,炭治郎!"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拼了命也要往前保护他。是这么一个人让自己活了下来,但是又是这么一个人让自己以前无比的痛苦。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永远失去了那一个人。他的哥哥,有一郎。
"我的哥哥对我说过,无一郎的无,是无所不能的无。"
左脚稍微向前,双手持刀上挑,一个标准的持握动作,也是标准的对敌动作。
斑纹无一郎,参上!
"斑纹吗,什么时候。"
无所谓,他要将这里的所有的人全杀掉。直冲无一郎,抬手就是血鬼术破灭式。
空了,无一郎瞬息便退到侧面,挥刀斩向冲过来的猗窝座。猗窝座直接以左臂格挡,一阵血肉飞溅,左臂直接被斩断,并连带着胸膛也被划伤。
"小鬼,速度变得更快了,力量也比之前大的多。但是,没有用!"
猗窝座嘴里发出轻蔑的声响,因为只是区区如此的话,那很快他们也要死。
熟悉的粉色刀光迅速席卷而来,遍布了猗窝座头顶的天空,空气传来仿佛被鞭子抽打一般的声音。
猗窝座数个闪身,精准的躲过了数十道斩击。这就是他的血鬼术的强大之处,只要他想,大部分攻击都可以躲闪,只是大部分时间都不需要罢了。
一道粉色的身影极速靠近。正是从走马灯恢复过来的甘露寺,此时的她虽然有些狼狈,但是眼神神采奕奕,她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花纹。
斑纹甘露寺蜜璃,参上!
猗窝座心中冒出火焰,他苦苦锻炼数百年,进步却寥寥,而这些人只需要一场战斗就能提升如此之大。
"你们这些……"
话音未落,休息完毕的炭治郎和祢豆子搀扶而起,炭治郎重新握紧了日轮刀,面向猗窝座。
"我还能继续战斗,大家。"
第23章 逼退!剑斩上弦之五!
黑死牟相信哪怕对手再强,自己面色也不会有什么动容。
但是当他看到那赫色的刀身,燥热的温度时,他面部的表情还是止不住的颤动。何等熟悉的画面,何等久远的记忆,何等刻骨铭心的痛楚。
在无限城中用着黑死牟的视角观察着这一切的无惨,整个人的面色无比的狰狞,手指也在轻轻的颤抖。
"杀了他!黑死牟,玉壶,给我杀了他!"
黑死牟和玉壶的脑海中传来了无惨暴怒的声音。
神谷清一身上的水珠已经被蒸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逐渐的升高,不过他不可能会开启斑纹,第一是他自己没有意愿,第二是没有必要。
他对自己的身体是绝对掌控的,既然他不想开,那他的身体就不会开。
体温升高是为了更方便自己的战斗,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以及更加灵活的肌肉操控。
用型月世界的术语来说。
筋力:B→A
微微的红光中,神谷清一的水晶蓝瞳隐约其中,森林里夜晚常有的沙沙作响的风,吹动着地上轻轻的尘埃。
剧烈的火星从黑死牟和神谷清一的刀上传来,黑死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刀在滋滋作响,那是自己骨肉的哀鸣。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一百刀两百刀,数不清彼此出了多少招。
毫无疑问,黑死牟也是剑道宗师的级别,这个世界可能只有两个剑道宗师,一个就是继国缘一,另一个就是继国岩胜,也就是黑死牟。这一对兄弟俩在这个世界独占鳌头。
不过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还是有差距的,缘一是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剑道宗师,继国岩胜是在缘一死之后,经过数百年的磨练才成为了剑道宗师。
即使自己的剑术不能算大优势,但赫刀对于鬼来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叮!"一声轻响,黑死牟的刀直接断裂开了,而且无法马上复原。
黑死牟的脸色一变,迅速往后退。
但是神谷清一哪能让他如愿,快步跟进。
哪知黑死牟明明被追,却直接停下脚步,对着冲来的神谷清一挥出断刀。
不对,不是用刀。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这是黑死牟唯一一招不需要挥刀就能使用的剑招,所以他选择以这个方式暗算一手神谷清一,正面对抗,他没有把握必杀神谷清一。
大范围的斩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漩涡围绕在黑死牟周围,刀气四溢,在这个圆形范围之内的所有东西都被拦腰斩断。而神谷清一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躲不开!那就不躲!
"阳之呼吸——三之型·回天!"
神谷清一高速挥刀,在自己周身形成了一道道密封的刀气网络。最后逐渐旋转的网络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大球,将神谷清一罩在其中。红圈逐渐扩大,将接触到的一切东西弹开或是撕碎。
以圆球为中心,周围所有的废墟或者物品都被它吸引,形成了巨大的龙卷风。
和炭治郎不同,神谷清一施展的回天威力要比他大得多,龙卷风也是远在数公里之外的人们都能清晰可见。
黑死牟的斩击与红圈直接碰撞,产生了剧烈的音爆声,龙卷风直接溃散,但是黑死牟也直接倒飞了出去。
也不怪黑死牟,这个世界应该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强大的防御剑技。
解除了回天的神谷清一看着黑死牟被击飞的方向。而他的背后,一只黏糊糊的手正无声的往他后背抚摸而来。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招!
玉壶的手被他自称为神之手,这是他的核心血鬼术,可以将触碰到的任何东西变成鱼类。黑死牟正面对抗,他则趁机触摸到神谷清一。
"等你多时了,玉壶!"
神谷清一刚才的回天结束后,他并没有泄力,而是在积蓄着另一个招式。
自从玉壶不见了踪迹,他就一直分心留意着玉壶。直到他清晰可见玉壶的痕迹,他决定将计就计,假如玉壶要发动杀招,那他就必须蜕皮,露出真身,无法使用壶内的瞬间移动。
此时的玉壶正如神谷清一所料,上半身还是之前的模样,但是下半身已经变成了类似于人鱼一样的尾巴,双手也不是婴幼儿的形状模样,而是变得粗大壮硕。
干脆利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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