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聆雪
毫无怜悯之心,一刀砍下了恶鬼的头颅,它很快就化为了灰烬。
"像这样的恶鬼,不知道吃了多少无辜的人,死不足惜。"
下来的剑士们说道。鬼杀队的队士们大多都是家人被恶鬼杀死,抱着复仇的想法进入的鬼杀队,自然不可能存在怜悯。
远处的天空中快速飞来了一个信鸦。一个队士接下信鸦的信件,拆开之后,递给神谷清一。
内容是关于已经确认了上弦之一的大致方位,并有明确消息指出霞柱无一郎正在和黑死牟对战,产屋敷辉利哉希望神谷清一可以自行判断是否需要去支援战场。
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方位吗,但是还没有形成地图,不然总部不可能不知道悲鸣屿和不死川实弥都在黑死牟战场。不过也无妨,悲鸣屿和不死川实弥都在那边,以现在黑死牟的受伤程度,应对两个已经大幅提升的柱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四个人了。
"我们要继续出发了,各位,去支援其他的柱们。"
"跟我来!"
说完就飞奔而去。神谷清一不担心有什么陷阱,任你诸般妙法,我自一力破之,他的实力太可怕了,哪怕是无惨真的更进一步,也不敢说就有把握可以对付神谷清一,所以神谷清一更担心的无惨的逃跑,而不是反抗。
"先去找他们汇合!"
第36章 黑死牟!
故事发生在遥远的过去。
战国时代的一个武士家族诞生了一对双胞胎孩子,哥哥成为了家中的长子,而弟弟却因为天生头上有个诡异的“印记”而被父亲敌视,甚至一度想要杀死这个孩子,但是被孩子的母亲制止了。
但父亲还是不罢休,规定了弟弟长到了10周岁时必须去寺院出家。
兄弟两人各自住的房间、穿的衣服、所受的教育,甚至在所吃的食物上,都有天壤之别。或许是这个原因,弟弟每次看到母亲都会紧紧的抱住她。这让哥哥觉得弟弟很可怜。
哥哥也会偷偷跑去找弟弟玩,但被父亲发现这事后就免不了一顿毒打,哥哥害怕自己拥有的东西送给弟弟会被父亲发现,所以亲手制作了一个笛子送给弟弟,并告诉弟弟,如果需要帮助就吹响它,哥哥一定会来帮助他 。
哥哥的目标是成为最强的武士,他总是勤学苦练,认为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达到这个目标。在哥哥练习挥刀时,弟弟会在旁边观看。
一个偶然的机会,弟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天赋,刚刚拿到木刀就击败了父亲的随从。
哥哥这才明白,至今自己一直觉得很可怜的弟弟,其实比自己更加优秀,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在弟弟面前,自己的进步如同龟速。
在父亲得知有关弟弟的事后,兄弟俩的立场完全逆转了。家族的家业改由弟弟继承,哥哥住进了那间只有三个榻榻米大的房间,而三年后,哥哥会替代弟弟被送进寺院,再也无法实现当武士的梦想。
然而,弟弟找到了哥哥,说自己不日就会离开这里前往寺庙,并表示会珍视哥哥送给他的笛子。弟弟就这么离开了。
后来,哥哥无意间看到了母亲留下来的日记,得知了弟弟很早以前就什么都懂,自己就仿佛一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展现着自己。从此刻开始,哥哥无比嫉妒着弟弟,他打从心底憎恶弟弟这个天才 。
从此兄弟两人之间的情谊,也因为这堵名为“才能”的绝壁而远远分隔了。
弟弟并没有去寺院。而是失去了音讯,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兄弟们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十几年后的夜晚。
哥哥某次野外扎营时遇到鬼的袭击,当恶鬼即将对哥哥动手时,弟弟出现了,他轻松杀死了恶鬼,并救下了哥哥。
看到弟弟强大的模样,他的五脏六腑再次因为嫉妒跟憎恨而灼烧。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妻儿,进入了弟弟所在的鬼杀队,弟弟教给每一个鬼杀队队员呼吸法,但他始终无法学会弟弟的呼吸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衍生的呼吸法。
后来,哥哥的身上也出现了诡异的纹路,实力突飞猛进,但是始终无法看到弟弟的背影。
为了破解诡异纹路的短寿诅咒,他砍下了当代鬼杀队主公的头颅,交给了鬼王鬼舞辻无惨,并得到了鬼王给予的血液,成为了恶鬼。
数十年后,未见丝毫老态的哥哥遇到了垂垂老矣的弟弟,他惊讶于弟弟不受诅咒的影响,仿佛永远超出常人,嫉妒的朝弟弟发起进攻。
弟弟只是老泪纵横,只是挥出一刀,就将哥哥重伤了。
"多么可悲啊,哥哥!"
在弟弟出刀之后,哥哥以为自己在下一招就会被斩杀,但是弟弟已经保持着持刀的姿势,老死了。
哥哥再也没有超越弟弟的机会了,他愤怒的腰斩了弟弟的尸体,那挂在腰间的短笛也被斩成两半。
看到那一生都被珍视着的笛子,哥哥仿佛看到了曾经弟弟承诺时的模样,他流下了眼泪,并将笛子戴在了身上。
时至今日,那笛子仍然挂在他的腰间。
黑死牟剩余的一只手抚摸着剩余半边的腰间,那里有挂着一只短笛。
"是啊,我是什么时候忘记了这些事情的呢……"
黑死牟,或者说继国岩胜,喃喃自语,甚至没有关注着对面如临大敌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六只眼睛抬起,看着眼前的霞柱时透无一郎,通透世界扫射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
"你是我的后代……"
"胡说八道。"
"在我还是人类时,我的名字叫做继国岩胜,继国一家的家主,我留下了血脉。而继国缘一,是我的弟弟。"
无一郎不能分辨真假,他只是紧握着日轮刀。
"那又如何,试图用血脉的联系就想让我放弃斩杀现在虚弱至极的你吗。"
没错,鸣女没有算到的是被神谷清一伤到的上弦们伤势恢复得很缓慢,上弦之一、二、三都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尤其是黑死牟。
他的半边身子已经完全消失,肉丝交织,血肉蠕动,试图修复着躯体,但是每当恢复一点,就会有剧烈的灼烧感,速度根本上不去。
"赫刀吗……而且比缘一的更强。"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十分虚弱,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上前来将我斩杀。"
黑死牟六只眼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他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审判的不是自己的性命一样。
回忆起往事,
无一郎之前看到过他的出手,知道黑死牟的身上会冒出剑刃,贸然接近可能会被反杀。
但是!他重伤的机会难得,必须一试!
雾气开始弥漫,无一郎的身影隐没在逐渐浓郁的雾气当中。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出手就是必杀!霞光之中,无一郎时快时慢,让人视觉混乱,双手握刀,呈跑步姿势。
黑死牟左手持刀,浑身长出剑刃,向四周爆发出数不清的刀气,无一郎的动作他在通透世界中一览无余,但是现在的他非常虚弱,一旦被近身,就有可能被斩首,不能冒险。
无一郎侧身,闪避,躲过一道道刀气,手里的日轮刀刀身逐渐发红,双脚暴力一踏,地板开裂,整个人飞射而出,音爆声响彻周围。
"赫刀……"
六只眼睛盯着那橙红的刀身,无一郎迅速贴近,黑死牟缓缓张开嘴巴,一把刀刃瞬间伸长,比其他的要长上两倍,头狠狠一偏,长刀横扫无一郎所来的方向!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正是赶来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赤红的刀刃伴随着青色的气流重重的砍在了黑死牟伸长的刀刃上,清脆的声音响起,数块碎片飞起,黑死牟的攻击被斩断了!
"岩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同样赶来的岩柱一脚踩住自己的锁链,猛烈挥出通红的大锤!爆裂的破风声从黑死牟背后袭来!
事已不可为了,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吗。隐隐约约,黑死牟看到了一个流着泪的老人。
"多么可悲啊,哥哥!"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诞生于世的,告诉我啊,缘一。"
霞光一闪,黑死牟的头颅飞起,又被从后而来的巨锤轰成碎末,左手攥紧笛子的身躯,无火自焚,断笛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上弦之一——黑死牟,死!
第37章 童磨!
此时的万世极乐教之中,童磨正在吃人,整个大堂都洒满了人的血液。
但不管童磨怎么吃,他的上下半身都无法重新愈合在一起,剧烈的灼烧痛感阵阵传来,使得他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童磨不像黑死牟,黑死牟经历的事情很多,有成功也有挫折,无疑是所有上弦当中最成熟的人,但偏执的执念让黑死牟做出了很多错误的选择。
而童磨,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过挫折,他对于人命看得很轻,认为自己吃掉他们是在做善事。这种性格和他的过往有离不开的联系。
童磨出生于一个宗教当中,他天生便拥有着七彩虹膜,以及白橡一般无垢的发色。
他的父母认为童磨是个特别的孩子,一定能够听到神明的声音。但童磨则觉得他的父亲愚蠢得令人绝望,并认为父母所创建的万世极乐教是个无聊的宗教。
童磨觉得这些信仰神灵的人很可怜,他从来就没听过神明的声音。被一堆信徒聚众敬奉祷告时,童磨认为这些对着一个孩子诉苦的大人十分愚蠢。
后来,她的母亲发现父亲出轨,于是活活砍死了他,鲜血飞溅,整个房子里都洒满了红色,母亲也服毒自杀。
看着这一幕的童磨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他只觉得清理起来有些麻烦。
等到童磨20岁时,他遇到了鬼舞辻无惨 ,并请求鬼舞辻无惨把自己变成鬼,于是开启了他不停吃人的一生。
嘴巴嚼着一个女人的头颅,童磨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那把冒着蓝色火焰的刀,那恐怖的力量让他的灵魂都在颤动。
一声门开的声音,两个人走进了院落。
正是蝴蝶忍和香奈乎,她们手上紧握着日轮刀,神情凝重而谨慎。
只一瞬间,两人就面露怒火,因为童磨正在当着她们的面吃人。
宽广的大堂里,坐在主位的童磨座下到处都是断肢。
"两个女人……"
童磨七彩色的瞳孔打量着这两个人,在无惨给他们的信息当中,虫柱擅长使用毒。
而在蝴蝶忍和香奈乎的视角上,上下半身分离的童磨显得特别滑稽,他上半身放在主座上,下半身则在座位的正下方。七彩色的眼睛,里面刻着"上弦之二"。
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蝴蝶忍心里的怒火喷涌而出。
"你还记得我身上这件羽织吗,恶鬼!"
仔细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童磨仿佛恍然大悟。
"是那个我不小心杀死的女人,太遗憾了,我本来是想吃她的。"
听此言语,就连香奈乎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无比冰冷的杀意。蝴蝶忍怒极而笑,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
"现在的你,看起来太弱小了,比我想象中的弱得多。"
摇了摇头,蝴蝶忍用遗憾的语气又说。
"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两句话成功点燃了童磨的怒火,他天生没有感情,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情绪,在他眼中,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他的食物和玩物。
现在,被食物给嘲讽了!
面容扭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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