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苹果的L
街道的拐角处,刺耳的争吵声响起。
“都怪你!有钱你干嘛选择偷东西啊!”
真理奈的父亲,那个刚刚还在超市里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指着久世静母亲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要不是你,我会丢这么大的人吗?!“
“我的脸!我的名声!差点全都被你给毁了!”
久世静的母亲,面对男人的指责,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垂下眼帘,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那是在酒吧里千锤百炼,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技巧。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拉住男人的衣角,用一种又甜又腻的夹子音,柔声说道:
“亲爱的,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男人。
“大不了……大不了等一下,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补偿”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某种耐人寻味的暗示。
果然,男人的怒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了。
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缓和,最后,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反手握住女人的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我就知道,你跟家里那个黄脸婆不一样。”
“她就知道乱花钱,就知道跟我吵架!“
“而你,总是这么体贴,这么善解人意…为你花钱,我乐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地在女人身上揩着油。
两人很快又变得亲密无间,如同刚才那场激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白金之星就站在他们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选择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动手。
他看着那对男女互相依偎着,走进了临时租的那栋公寓楼。
白金之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墙壁。
公寓内,灯光昏暗。
男人和女人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了一起,开始他们那肮脏的“补偿”。
“亲爱的,我总觉得那个老板不会善罢甘休。”
“要不我明天就把那个累赘送走,你也尽快跟你家人做个决断。”
“说的也是,不如我们重新生一个吧。”
看着眼前这幅无比肮脏的一幕,听着这些话语,白金之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怒意。
这两个人渣,不仅背叛了自己的家庭。
他们的孩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累赘。
白金之星想起了久世静那张麻木绝望的脸,想起了真理奈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些孩子所承受的痛苦,全都源于眼前这两个自私的恶魔。
白金之星缓缓握紧了双拳。
男人和女人正准备进入下一步,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他们同时停下动作,惊恐地看向四周。
“怎么了?”
“我…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白金之星如同一尊降下神罚的魔神,瞬间出现在那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面前。
“啊啊啊啊——!!!”
邦邦两拳就直接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然而,他们的惊恐,才仅仅是个开始。
“欧拉欧拉欧拉——!!!”
狂风骤雨般的拳头,化作了无数道紫色的残影。
带着白金之星积累的所有愤怒,精准而又残忍地,落在了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每一拳,都承载着久世静被欺凌时的绝望。
“嗷——!”
“不要!有鬼啊!救命!”
男人试图逃跑,却被一拳打断了腿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女人想要求饶,却被一拳打碎了下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白金之星的每一拳,都完美地控制着力道。
足以让他们筋骨寸断,瘫痪在床,却又不会立刻死去。
他要让他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品尝每一寸骨头破碎的痛苦。
他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要让他们明白,抛弃孩子,背叛家庭的代价。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响起,房间内除了骨骼寸寸断裂的清脆声响。
就是两个人渣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做完这一切,公寓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金之星看了一眼地上那两摊不省人事的烂肉。
接着,他穿透墙壁而出,留下了这两个余生在痛苦中挣扎的人渣。
白金之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久世静的身后,对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久世静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所谓的母亲,是真的彻底抛弃了她。
从今往后,这个家,只剩下她和恰比,还有白金之星与章鱼噼了。
而所有的责任与重担,都将落在了这个沉默的紫色身影身上。
看着那个宛如父亲般,一次次守护着她的身影。
对家人的渴望,对父亲的思念也越来越深。
对于去东京,找到那个模糊的父亲身影,这个念头也越来越执拗。
第16章 瓦学弟东君
视线来到一行三人这边,真理奈狐疑地看了久世静半天。
最终,她还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
“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她对着久世静和东直树撂下一句话。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二人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东直树看着她离开,又转头看向久世静,挠了挠头。
“那个……久世同学,你还去我家吗?”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久世静点了点头。
她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做到。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回到了那家“东小诊所”的门口。
东直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诊所的玻璃门。
“妈妈,我回来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有些较好的中年女人从接待台后抬起头。
她看到东直树,脸上先是闪过放松,但随即就被严厉所取代。
“直树!你去哪里了?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做功课吗?”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着压力。
东直树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刚刚还因为胜利而挺直的腰板,瞬间又弯了下去,变得有些唯唯诺诺。
“我……我跟同学……”
“你好,阿姨。”
“我是东直树的同学,久世静。”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东直树结结巴巴的解释。
久世静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平静地看着那个女人。
“我们刚才在户外的公园一起学习,讨论问题所以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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