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用马甲刀哭玩家和游戏角色 第292章

作者:莺又

  “菲黛儿没事,你放心。”

  那维莱特将那枚紫色小球拿了出来:“只不过她还处于昏迷状态,想要醒来可能还需要几天,草之神也为其提供了治疗,只是她的肉体…”

  菲黛儿虽然已经溶解,但因为她是枫丹人,只是回归了纯水精灵的形态,并未真正的死亡。

  灵魂燃烧了大半,但至少还存在,而那维莱特的权柄无法做到为菲黛儿重塑肉体。

  芙卡洛斯:“肉体的话可以去找须弥的树王帮忙,草木肉体相比于岩石肉体来说更加适合现在的菲黛儿。”

  那维莱特:“好的,我会亲自去一趟须弥,为菲黛儿重塑肉体。”

  芙宁娜已经从那维莱特手中将寄宿着菲黛儿灵魂的紫色小球拿了过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

  那维莱特说要去须弥,芙宁娜立刻开口:“我,我也要去!”

  芙宁娜倔强地仰着小脸,盯着那维莱特看。

  那维莱特眼神下意识躲闪:“好的,我去的时候会叫你一起。”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芙宁娜的视线再次转到紫色小球上,这个小球通体都是紫色,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菲黛儿…菲黛儿?”

  芙宁娜轻轻呼唤了两句,没有得到回应,她没有继续打扰菲黛儿,只是将紫色小球抱得更紧了。

  “芙宁娜…”

  那维莱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芙宁娜疑惑地抬起头,那维莱特郑重地道:“很抱歉,之前的所作所为…”

  芙宁娜摇头:“不,不需要道歉,这也是预言的一部分,菲黛儿告诉我的,我,我没有怪你。”

  被审判的时候确实很伤心,但其实那时候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枫丹预言成真、害怕菲黛儿一去不回、害怕…害怕民众对自己失望…

  好吧,其实也有一点点怪的,但是只有一点点。

  那维莱特:“你不用离开沫芒宫,你的身份依旧是神明,这一点,没有任何人会有异议,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不,那维莱特,水神这个位置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相反,这个位置对我来说是一个囚笼,我在这个位置五百年,早已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应酬和生活。”

  芙宁娜此刻眼中的疲惫谁都看得出,她继续道:

  “芙卡洛斯现在也没有了神格,那维莱特你也重新获得了古…古…”

  芙卡洛斯:“古龙之大权。”

  芙宁娜:“对,你也重新获得了古龙之大权,你应该是枫丹继魔神芙卡洛斯后的下一任水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芙卡洛斯也只是一个普通魂,我们只想好好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那维莱特看向芙卡洛斯,眼神中带着询问。

  芙卡洛斯:“咳咳,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我相信就算没有谕示裁定枢机,枫丹的司法体系一样完整,那维莱特你这位枫丹最高审判官也一定会做出最公正的判决的。”

  那维莱特明白芙卡洛斯的意思了,但他对此还有些犹豫。

  芙宁娜:“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的活的话可以多招一些美露莘,还有克洛琳德、菲…菲黛儿不行,菲黛儿一定是要跟着我的…”

  那维莱特:“……”

  “我们先出去吧,外面有很多人在等你,芙宁娜。”

  芙宁娜身体猛地一颤。

  那维莱特:“他们是来感谢你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芙卡洛斯重新回到了蓝色球体中,芙宁娜一只手抱着一个,朝歌剧院外走去。

  歌剧院外,当芙宁娜一只手抱着一个球,在那维莱特的陪伴下走出了歌剧院时,仿佛连风都凝固了。

  门外,是海。

  一片由枫丹人汇聚而成的、沉默的、凝固的海浪。

  就在芙宁娜身影完全暴露在门外微光中的刹那,这片凝固的海骤然沸腾,又瞬间被更沉重的寂静压了下去。

  无数道目光,饱含着千钧重负,震惊、剧痛、无地自容的羞惭,以及一种近乎将她灼伤的、迟来的、沉痛的敬畏…齐刷刷地投射在她身上。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只有远处枫丹廷喷泉永不疲倦的流水声,徒劳地试图填补这令人心慌的死寂。

第381章 未来规划

  暮色四合,天际残留的最后一丝灰紫色光线,挣扎着落在芙宁娜苍白的脸颊和褪去了所有浮华装饰的银白发丝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弯腰的、颤抖的、被愧疚淹没的人群,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波澜,只有一种穿透了五百年漫长孤寂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尘埃落定后的茫然。

  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最先开口,只是她此刻的衣装都有些凌乱:“芙宁娜大人,您还好吗?”

  “…对不起…”一个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从人群中某个角落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谢谢您…” 另一个颤抖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像是找到了勇气。

  “…我们…有罪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泣不成声。

  “…水神大人…原谅我们…” 带着孩子的母亲紧紧搂着怀里的幼儿,泪水滴落在孩子懵懂的脸上。

  这些零星的、饱含血泪的低语和呜咽,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迅速激荡开来。

  起初是压抑的、细碎的、此起彼伏的啜泣,很快便连成一片,汹涌澎湃,最终化作了席卷整个枫丹廷街道的、撼动人心的巨大悲声。

  这声音不再是单一的哭泣,它混合了太多——是迟到了五百年的感激,是痛彻心扉的懊悔,是灵魂被真相鞭笞后发出的哀鸣,是劫后余生者面对牺牲者的无地自容。

  芙宁娜小嘴微张,芙卡洛斯之前告诉她的是芙卡洛斯的计划,是菲黛儿的行踪,没有告诉她那场被全体枫丹人看到的直播。

  因为芙卡洛斯本人也不知道,她寄宿的蓝色小球此刻正慢慢闪着。

  群众的声音洪流裹挟着整个城市的重量,沉沉地、一遍遍地冲刷着台阶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对不起…芙宁娜大人!”

  “谢谢您…谢谢您…”

  芙宁娜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所有仰望着她、泪眼模糊的人,都仿佛“听”到了那无声的两个字——“够了”。

  她终于再次抬步,沿着台阶,向下走了一步,又一步。

  步伐很轻,带着一种脱力般的虚浮,却奇异地穿透了那片悲恸的声浪。

  她的裙摆,那曾经象征神性华贵的深蓝色裙摆,此刻沾染了台阶上细微的尘埃,轻轻扫过石板地面。

  “…都过去了。”

  芙宁娜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很淡。

  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怨怼,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被漫长时光磨砺后的平静,一种将所有惊涛骇浪都沉入深海的疲惫释然。

  五百年精心演绎的盛大戏剧,终于落幕。

  她卸下了神座,也卸下了整个枫丹的重量,那身华服似乎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昔日流转的眼波沉淀下来,只剩下深海般的倦怠与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芙宁娜把怀中的两颗珠子抱得更紧了,仿佛这两颗珠子就是她的全部。

  她单薄的身影,就在这浓重的暮色与人群自发形成的、充满悲怆敬意的通道中,一步一步,走向前方。

  前方是哪里?

  芙宁娜认为,不是沫芒宫那依旧宏伟却已不再属于她的轮廓。

  而应该是某个无人认识的、普通公寓的安静角落。

  那身深蓝色的裙摆,在无数模糊的泪眼中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枫丹廷华灯初上的朦胧光影里,仿佛一滴终于回归大海的水珠,无声无息。

  “荧我们要追上去看看吗?”派蒙向身旁的荧询问。

  荧原本想拒绝,但考虑到芙宁娜现在手中的两枚小球,担心深渊再度返回,便同意悄悄跟上。

  跟了一段路,荧发现芙宁娜前进的方向是枫丹廷。

  现在这个时间段,枫丹刚刚被水泡过,枫丹廷也是乱得很,芙宁娜应该是回去收拾东西?

  派蒙:“荧,为什么我们要偷偷跟着?”

  楚汐:“对啊,为什么?”

  派蒙的一句话把荧问懵了,对啊,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跟着?

  荧在组织措辞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三人朝那维莱特走去,脸上还带着好奇。

  “那维莱特,你也是来跟踪芙宁娜的?”

  荧看向语出惊人的小派蒙,这种话是能当人家面说的?

  那维莱特:“抱歉,枫丹廷现在一定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巡轨船暂时无法用,只能靠步行。”

  荧:“哦~那维莱特,关于菲黛儿的灵魂…”

  那维莱特迈步向前,边走边跟荧解释。

  荧的身份很特殊,那维莱特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将一切都告诉了荧。

  听完后,荧沉默了好一会。

  菲黛儿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像一个人呢。

  只是很可惜,菲黛儿还能回来,但她已经回不来了。

  派蒙:“那维莱特,芙宁娜不当水神了吗?”

  那维莱特:“是的,她想休息了,也该休息了。”

  芙宁娜是躲着人进来的,但她的隐蔽技能真不怎么样,还是被人发现了。

  随后就发生了歌剧院门口的一幕,芙宁娜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

  芙宁娜带着两个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回到房间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一分钟都等不及的样子。

  芙卡洛斯:“芙宁娜,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吧,至少今天晚上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芙宁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你不懂,我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我的行李很少,很快就能收拾好的。”

  芙宁娜没有管衣服是不是湿的,全部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