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赤红水母
不过不管怎么说,朗姆在这里北原真树就不能谈论任何关于他们的秘密了,北原真树先是用左手食指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再擦了擦眼睛,最后再掐了掐鼻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就跟一个发困的人一样。
不过在贝尔摩德的眼中就是‘组织成员就在附近’的暗号,明白了北原真树的意思之后,她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生日到底想要什么,一副女朋友向男朋友撒娇的样子,对话完全就是粉色的,听起来似乎放出了许多的情报,但是什么都又没有说。
朗姆也明白自己这一身伪装在他们两人看来就是一个笑话,所以也没有贸然接近他们套近乎,这让北原真树感到有些奇怪,如果朗姆不是为了调查雅文邑而来的,难道说是为了拿破仑?
北原真树和贝尔摩德两个人吃着寿司,之后又有三个人陆续进来了,本来是一次平静的宵夜时间,结果就在他打算打包两份寿司回去当早餐时,一个中年妇女闯了进来,怒气冲冲的样子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她的身上。
“额——欢迎光临啊,这位客人,请问——”
“你们这家店里的客人有一个小偷偷了我的包!”
结果她直接对朗姆喷起了口水,看得北原真树的眼皮子直跳。
朗姆擦了擦脸,问道:
“这位女士,说这种话得要讲证据,你一进来就说我们的客人是小偷,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名中年妇女一把推开了朗姆,差点都要把他的眼罩给扯下来了,这一幕让正在喝着啤酒的贝尔摩德都给呛到了,花了一段时间才缓了过来。
中年妇女到了每位客人的餐桌上看了一轮,结果跑去店内的厕所之后,拿着一个包包走了出来。
“那个小偷竟然把我的包包给扔到了厕所的垃圾桶!”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不久前,在电车上面时,我放在包里的这个小一点的手包被偷了,因为在这个手包里面放着我的手机和钱包,我就用备用手机的GPS查到了你们这家寿司店啦!”
朗姆此时虽然伪装地很差劲,但是却扮演出了一名对案件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耐心地问道:
“所以你的包是在什么时候被偷的?”
“时间大概是在一个小时之前。”
“这么说来,就是在北原警官他们来之前不久,那么之后来到我们店里面的人之中就有一人是小偷咯!”
朗姆一句北原警官,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北原真树的身上,这让他心中暗骂朗姆这个老狐狸,只好给所有人说明自己的身份。
“哦!你就是那个名警官是吧,那就快点帮我找到那个小偷啊,虽然包里面大多数东西都还在,但是我的万马卷不见了!”
万马卷吗——这么一大笔钱被偷了是个人都肯定会生气,但是对着朗姆吐口水的话,也许这万马卷可比想象中的要烫手得多。
“咳咳,这位女士,请你先说清楚关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助到破案的线索希望你能够尽力回想起来。要是这个小偷擦掉了指纹,并且把万马卷藏到别处的话,那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谁是小偷了。”
那位大妈冷哼一声,向北原真树伸出了大拇指,只不是不是比赞,而是展示她手上的伤口。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手指头在和小偷争抢包包时受伤流血了,我记得我的大拇指按在了小偷的右边袖口上面。所以小偷的袖口肯定沾到血了!”
那么右手的袖口沾到了血的人就是犯人,这确实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餐厅现在除了北原真树这一桌,还有三桌人在吃饭,一名染了头发的年轻小哥,一位秃顶的中年大叔,还有一位女OL。
又是三选一啊。
米花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对了,要不然就说是朗姆偷的,这个浑身上下都套着拙劣伪装的家伙不是很可疑吗?
第331章 心急的朗姆
北原真树的眼睛突然看向朗姆,让朗姆现在所假扮的胁田兼则在发现北原真树的目光之后,突然也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
“我相信北原警官肯定不会冤枉好人的,所以大家将右手衣袖露出来就好了,不用花上多少时间的。”
听到这样的话后,北原真树也就没机会再去说朗姆就是犯人了。要是太过强硬的话反而到时候会很麻烦。
三个顾客嘴上说着麻烦,但是还是露出了袖口,毕竟都不想被当做是小偷。为了稳妥起见,北原真树让他们将左右手的袖口都露了出来,发现三个人的袖口都是白色的,完全没有沾到过血的样子。
“怎么可能全都没有啊!”
大妈不肯相信,想要自己上去检查时被北原真树给拦住了,要是她控制不住自己闹了起来反而还得处理多一起案子。
北原真树看向三个人的袖口,发现他们的袖口都是湿的,不过用水是不可能完全将血迹洗干净的。然后三个人都去过厕所,也就是说三个人都有可能在厕所进行过某种操作将血迹给抹除了。
“喂喂,我还得在这里待上多久啊?”
大妈看到那名染发的年轻人这么着急,立刻说道:
“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难道说你拿着我的万马卷吗?”
“开玩笑,现实的赛马有什么意思,这样的赛马才是男人的浪漫!还有店员先生,给我加一杯可乐,还有一份腌姜片,这些都是免费的吧。”
说罢,他掏出手机打开了赛马娘,把大妈震惊地话都不出来了。
中年男人也要一份新的寿司,那么职场女性则多要一份啤酒。
北原真树则找来了朗姆问道:
“这三位客人分别都点了些什么?”
“那位染发的小哥要了一份上等寿司,蒸鸡蛋羹还有可乐;那位大叔则是点了一份普通寿司和乌龙茶,还有一份当季烤鱼;最后那位女士是本店的常客,她点的是威士忌苏打,一份海鲜盖饭,海胆和咸鲑鱼子总是要多加芥末。怎么样,北原警官,知道谁是小偷了没有?”
一边的大妈早就等不及了,就差点要大喊要呈上了吧。
“北原警官,别再问这些没用的事情了,直接搜身不是更快吗?警察应该能够这么命令他们的对吧?”
北原真树直接无视了那名吵闹的大妈,先是看向了点了腌姜片的染发青年,生姜里面含有着能够分解蛋白质的蛋白酶,而同时血液里面也富含蛋白质,不过用姜片汁来洗去血迹明显不可能,毕竟同时姜片的汁水也会沾到衣袖上。
不过还有一种东西有着蛋白酶,那就是萝卜。用包着白萝卜泥的手帕轻轻拍打沾有血迹的衣服正反两面,再用纸巾吸掉血液。重复这种的动作几次之后,便可以擦得干干净净了。这种方式和生姜不同,还不会沾上颜色。
这种擦去血迹的方法还是北原真树现场通过手机查出来的,所以说偷走那张万马卷的人应该就是那名点了烤鱼的中年人,因为这家店的烤鱼正好会将白萝卜泥当作配菜。
北原真树在将手机上面找到的方法说了一遍之后,那名中年男人很快在压力之下招了,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万马卷还给了大妈,接下去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当地的警署了,毕竟都只是剩下些小事了。
不过北原真树此时感到一阵棘手,自然不是因为刚刚的那起无聊的偷窃案,而是现在朗姆已经出现了他的面前,还真的只整了这么一副拙劣的伪装。
这种伪装就如同在挑衅北原真树一样,在呼喊着‘快点来拆穿我的马甲’。也许朗姆最想要的结果就是北原真树继续保持着好警察的人设去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伪装,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将朗姆之名告诉北原真树,想用明牌的方式来进一步试探他。
就算北原真树不问,朗姆就会继续保持着这幅伪装,为了尽快抓到大鱼不惜将自身当诱饵,看来他确实是一个急性子,一个连一点时间都不想等的急性子。
而朗姆的内心同样也很着急,他很能确定霓虹分部之中绝对有着内鬼和叛徒,数个月前的宫野姐妹失踪,以及最近才发生的库拉索失踪,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内部的人进行运作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
尤其是库拉索的失踪,朗姆动用了全部的情报网,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和库拉索相关的行踪了,也就是说仅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库拉索已经死透了,另一个则是有人将她藏了起来,而且藏的很好。
此时正值组织的动荡时期,就连琴酒这种水平的猎犬都逐渐不够用了,所以现在朗姆必须亲自出手。
首先他去亲自试探的人员有着雅文邑,贝尔摩德,波本以及基尔。这四个人都在东京活动,基本上都是情报人员,虽然都是很用的人,但是如果存在着内鬼的话也没办法了。
其次更让他感到烦躁的事情是——琴酒似乎在库拉索的事情上对他有所隐瞒,就好像在提防着什么一样。而这一件事情他必须去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如果琴酒是内鬼的话,那就杀了琴酒;如果琴酒是打算坐上组织的二把手的话,那也一样要杀了他。朗姆对于东京分部的人之中最为忌惮琴酒,因为琴酒有人,有资历,也有实力,所以朗姆一直都怀疑他想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然而殊不知琴酒含糊地遮掩其词不是为了向上爬,更不是因为他是卧底,只是因为他在怀疑朗姆就是最大的内鬼。
北原真树自然不清楚朗姆内心这么多戏,但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没有上去询问朗姆的伪装之事,只是在破完了案子之后就离开了。
三天之后,朗姆亲自给北原真树发了一封邮件,上面说道:
“收集‘拿破仑’的情报。TIME IS MONEY!动作快!”
第332章 若狭老师
“所以呢,你打算这次怎么办?”
“如果太快给到朗姆的手上反而会让他起疑,所以就再等等吧。”
“那么到时候抓捕拿破仑的行动你打算怎么操作?”
北原真树食指敲打着桌面,想着到时候的计划。
“现在的问题是——抓捕拿破仑的计划一定要由朗姆自己来制定,只有这样才能在朗姆被抓了不被怀疑地太过。”
“被抓?打算活捉朗姆吗?”
“当然,他作为组织的二把手,肯定知道许多关于BOSS的情报,只要能够从他嘴中撬出信息的话——”
“最好不要这样,先不说活捉他有多难,在活捉了他之后要承担的风险远比把库拉索藏起来的风险要大得多。我觉得BOSS肯定有追踪朗姆去向的手段。”
贝尔摩德对于北原真树这个大胆的举动感到了震惊,她敢肯定BOSS会给朗姆上了一层保险,比如说在手臂之中植入像是发信器一样的东西。
“估计朗姆身上有好几个发信器吧,所以BOSS才让他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甚至给予了他这么多的权限。”
“是啊,就算你把他藏到安全屋也没有意义。”
“那么我想——只要将他的身上的发信器阻断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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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北原真树跟阿笠博士商量着能否将车子内的信号完全隔绝时,目暮警官又打来了电话,说是一栋高层公寓发生了凶杀案。
“博士,又有案子了,跟你说的隔绝信号的装置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估计新一也在那里吧。”
等到北原真树去到了现场之后,那五个小鬼果然都在那里,小哀一脸无奈地柯南,而柯南则是一脸无辜。
“喂喂,这起案子明显是凶杀案,关我什么事?”
“我有说过和你有关吗,大侦探。明明晚饭都还没吃完,结果我们还得待在这里。”
北原真树在听到灰原的抱怨之后,问道:
“吃完饭?你们就在附近的房间吃饭吗?”
“是啊,今天我们是来若狭老师的家里完成话剧的道具的,结果隔壁屋——也就是这里突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响起了很大声的音乐,等到我们过来敲门时发现门没有锁,然后就看到了两个躺在了客厅的人。女的已经死了,男的只是昏迷了过去。”
“这样啊。”
北原真树看向几个孩子身后的一位女性,这位戴着眼镜的长发女老师向北原真树鞠了一躬,说道:
“我是这些孩子的副班主任若狭留美,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对了,警察先生,我其实还听到了这家的男主人跟他的女朋友吵架了,然后他说今天晚上两个人再冷静谈谈,他女朋友还要求他做西班牙海鲜饭。”
北原真树点了点头,然后让这位老师带几个孩子先回去把晚饭吃完了再说。
走进客厅之后便看到了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此时他的脸上还被用油性笔写下了‘我爱你’的字样,活脱脱像个傻子。
“高木,跟我讲讲现场的情况吧。”
“是!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是这位伴野先生,而死者则是他的女朋友饭山小姐。据伴野先生所说,他是在门口被一名看不清外貌的女性给电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脸上被写上了字,饭山小姐也躺在了他的旁边。在现场我们还找到了两张拍立得的照片,一张是伴野先生晕过去的照片,另一张是那名神秘女性在他脸上写字时拍下的照片。”
高木给北原真树递上了两张照片,那张拍到正在给伴野先生脸上写字的照片仅仅拍到了那名神秘女性的手而已,完全证明不了什么。
“凶器呢?”
“是伴野先生的5号球杆。然后那名神秘女性也被电梯的监控拍到了,不过因为她头上戴着遮阳帽,脸上还戴着墨镜,所以没法看清她的脸。”
不过北原真树倒也没怎么在意那名神秘女性,毕竟这次是一次证明题,很明显这位伴野先生就是凶手。
“伴野先生,不是说要为了和好所以去做海鲜炒饭吗?怎么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啊,而且餐桌上也是空空如也,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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