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226章

作者:漱梦实

  能够容下“祇园第一艺伎”这尊大佛的茶屋,自然不是什么小门小铺。

  上好的建筑材料、雅致的装修风格、还未进入便已先闻到的诱人的酒菜香。

  青登一把推开铺门,噪音与热气喷散而出。

  前台处的手代刚抬起头,青登就一个箭步奔上前来,劈头问道:

  “紫阳小姐在这儿吗?”

  青登的快言快语吓了对方一跳,他结结巴巴地答道:

  “在、在的。”

  话刚出口,他就忙不迭地补充道:

  “紫阳小姐正在工作!”

  手代顿了一顿,随后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往下道:

  “紫阳小姐今夜的客人……是萨摩人!”

  青登挑了下眉。

  “萨摩人?”

  手代点头如捣蒜:

  “是的!虽然不太清楚那伙萨摩人的身份,但从他们的穿着来看,他们应该是在萨摩藩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您若有事儿找紫阳小姐的话,还是等她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后再说吧,否则我们会很难办的……”

  虽然手代把话说得很委婉,但他的意思已传达得相当清楚: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别去打扰人家!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提醒,全是因为萨摩人出了名的不好惹。

  萨摩地处荒僻的九州岛边陲,生存环境较恶劣。

  关于在这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热土里生长起来的萨摩人的性情有多么彪悍……光用普通的字词去介绍,实在是难以形容。

  就这么说吧:萨摩有所谓的“野郎会”。

  年轻人办酒宴,与宴众人中央悬着一条自天花板垂下的绳子,上面水平绑着一把火绳枪,枪口就对着众人胸口。

  酒酣耳热之际,就点燃步枪的火绳并使之旋转。

  火绳燃尽而延烧至火皿时,步枪就会“轰”地射出子弹。

  根本无法预测会击中谁。

  但众人仍面不改色地喝酒。惊慌者将为众人嫌弃,堪称萨摩版的“俄罗斯转盘”。

  “野郎会”就是如此试胆会。

  拿人命来做游戏……萨摩人都是一帮,可见一斑。

  听完手代的悉心提醒后,青登扯了下嘴角,露出平淡的笑意。

  “放心,我并非不懂规矩和分寸的野蛮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打扰紫阳小姐的工作。既然紫阳小姐正忙,那我慢慢等便是。”

  说罢,他侧移半步,站到前台的附近,抱着双臂,倚着墙壁,一言不发地安静等待起来。

  眼见青登如此配合,手代不由松了口气,然后接着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青登眼望前方的虚空,心神不由飘向远方……准确点来说,是飘向东方的江户……

  ——萨摩啊……

  提起萨摩,青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所认识的唯一一位萨摩人。

  那位俏寡妇的丰满身影,一点点地在其脑海中浮现,渐趋清晰。

  ——也不知道天璋院殿下现在如何了……

  仔细一来,他与天璋院已有一个多月未见——自认识天璋院以来,这还是他们俩首次分别那么长的时间。

  说来奇怪,区区一个多月,分别的时间并不算有多长,但青登现在却莫名地有些想念对方。

  在正式远嫁江户之前,天璋院曾跟随名师,接受过极严格的“礼仪训练”,系统性地学习了上层人士的谈吐、大奥的行为规范,纠正了老土的乡音,将口音改成标准的江户腔。

  虽然天璋院现在说话已经没有半点萨摩口音了,但在情绪激动时,她的口中仍会时不时地蹦出一两句萨摩方言。

  比如”地五郎”(乡巴佬),再比如“太刀来前”(别慢吞吞的)——尤其是“太刀来前”。

  在天璋院的盛情邀请下,青登总会时不时地陪她下棋、玩双六。

  每当他的落子变得犹犹豫豫的时候,她总会得意洋洋地喊上一句“太刀来前”。

  于是乎,就这样,在她的耳濡目染之下,青登学会了不少萨摩话。

  萨摩话之于日语,犹如温州话之于汉语。

  二者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语言体系,双方压根儿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在一个完全没有学习过萨摩话的日本人听来,萨摩话和英语、法语、俄语等外国语并无任何区别——反正都听不懂。

  除了总是冷不丁的飙出萨摩方言之外,天璋院还很爱向青登介绍她老家的风土人情。

  她每次讲起“萨摩往事”的时候,其颊间都会流露出淡淡的落寞之情。

  “殿下,您想念萨摩吗?”——某天,青登曾这般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天璋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面无奈地轻声道:

  “萨摩可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我当然想念我的家乡了,但是……想也没用啊。打从我坐上联姻的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机会回到家乡了……”

  兴许是因为天璋院在说出这句话后所流露出来的落寞表情,实在是给青登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吧。

  所以时至今日,每当听见他人谈及萨摩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天璋院,回想起她那天那时的黯然销魂的模样……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青登忽然听见头顶的天花板处传来“咚咚咚”、“砰砰砰”的奇怪声响。

  “……”

  青登的眉头瞬间皱起。

  身为常年与战斗为伴的剑士,他自然是不会对这种声响感到陌生——这是拳头和腿脚重重落在人类的绵软肉体上后才会发出的声响。

  青登抬起头,朝头顶的天花板望去。

  同一时间,新的奇怪声响传来——“啊啊啊啊!”——这一次,是女人的尖叫。

  “……”

  继眉头之后,青登的面部线条变得冷硬起来,表情肃穆。

  其他人或许没有听清,但青登凭着天赋“风的感知者+1”的加持,已然确认:这就是女人的叫声。

  而且,他还认出了此道女声的主人。

  “紫阳小姐……”

  青登大步奔向不远处的通往楼上的楼梯。

  同一时间,他的右手抚向腰间的毗卢遮那,握刀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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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土佐之后,青登现在要跟萨摩势力对上了。

  PS:万能的书友呀!请向豹豹子推荐“女忍”题材、或者是有“女忍”元素的游戏吧!别误会,豹豹子只是想要取个材、收集一下剧情灵感。

第615章 青登,你又在掐点救美哦?【4500】

  祇园,平田屋,顶层,最高档的房间——

  抱着三味线的乐师,驾轻就熟地弹奏曲目。

  就在她的面前,一名年纪尚轻的艺伎和一位五大三粗的客人,正分别站在一扇精致屏风的左右两侧,玩着相当经典的小游戏:“老虎老虎”。

  所谓的“老虎老虎”,是很受欢迎、艺伎最常与客人玩的宴席游戏之一。

  基本玩法是,客人与艺伎分别在屏风两侧站定,一旁的乐师开始弹唱。

  屏风两侧的客人和艺伎在此期间摆出“手持长枪的武将”、“扑食的老虎”、“一手拄拐,另一手背在身后的老奶奶”3种姿势中的任意一种。

  当乐师唱到“老虎、老虎、老虎、老虎”的时候,两人保持姿势,一起从屏风后面移步而出。

  按照“老虎赢老奶奶”、“老奶奶赢武将”、“武将赢老虎”的规则定胜负。

  姑且算是升级版的“石头剪刀布”。

  因为玩法很简单,非常利于炒热气氛,所以这项游戏一直是广为传播,经久不衰。

  “老虎、老虎、老虎、老虎……”

  乐师骤然加快手里的用来拨琴弦的拨片,嘴里快速念出“老虎、老虎”的唱词。

  同一时间,分别站在屏风两侧的艺伎和客人保持着各自的姿势,一起走出。

  只见艺伎所摆的姿势是“端着长枪的武将”,而客人所摆的姿势是“趴在地上的老虎”。

  “哈哈哈,我赢了!”

  艺伎拍着手,原地蹦跳,发出欢悦的笑声。

  客人摸了摸因剃着月代头而显得格外铮亮的脑袋,讪讪地笑了。

  “啧”……又输了……@%&$¥……!”

  冷不丁的,客人倏地飙出一句萨摩方言——虽然听不懂,但从其语气听来,应该是脏话——并猛然暴起,一脚踹飞刚才用来玩游戏的屏风。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全场为之一惊。

  乐师停止了演奏,房间内外变得无比安静。

  那位适才陪他玩“老虎老虎”的艺伎,这时吓得花容失色,脸色发白。即使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其刻下的面色有多么难看。

  这个时候,某位坐在不远处的年轻武士——他的皮肤很黑,五官很凶恶——一脸平静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道:

  “五代君,你喝多了,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