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397章

作者:漱梦实

  他再怎么能赚钱,也不具备“凭空造财”的本领。

  骑兵不仅耗费多,训练起来还很困难。

  碍于缺乏骑马的条件,即使是家境优渥的武士,也很少有练习骑术的机会。

  七、十番队的绝大部分将士,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上马。

  换言之,在现阶段,新选组的骑兵们仍处在“学习骑马”的状态。

  距离“练习骑战,形成可观的战斗力”,则还远着呢!

  九番队亦是同样的状况。

  练骑兵难,练忍者就更难了!

  对于时下的日本人来说,“忍者”已经是一个无比久远的词汇了。

  自古以来,忍者就是一种不上台面的、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特殊兵种。

  无论是在哪个地方、什么时候,除非是走投无路了,否则武士们都不屑于去当什么忍者。

  在兵荒马乱的战国时代,忍者们尚能混口饭吃。

  等到天下太平了,忍者们自然是无用武之地了。

  忍者变得稀缺。

  忍术的传承更是一塌糊涂。

  时至如今,忍术基本就只剩下两种状态——失传,以及濒临失传。

  马术什么的,姑且还有部分人接触过。

  忍术的话,那可真是连见都没见过了!

  从零开始培训忍者……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啊!

  青登对九番队的要求并不高。

  他不需要吐焰喷水的火影忍者。

  更不需要色诱敌将、给敌将吹枕边风的女忍者。

  能够飞檐走壁,能够潜入隐秘的设施——如能达到这样的水准,青登就知足了。

  经过青登的特意挑选,九番队的队士们都有着一副很适合修炼忍术的身体——身材瘦小,其貌不扬,扔进闹市里就找不着人了。

  青登将“培训忍者,将九番队建设成合格的忍者部队”的重任,托付给木下舞。

  木下舞虽感压力山大,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接过任命。

  不得不说,木下舞还挺会教人的,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九番队的队士们的成长速度颇为喜人。

  倘若顺利的话,大概只需1年的时间,青登就能看见一支正式成型的忍者部队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出任了老师,每天都要长时间地与人接触,所以木下舞那怕生的性子又转好了不少。

  看样子,大概用不了多久,木下舞将能彻底摆脱“害怕陌生人”、“阴沉少女”的标签。

  新选组的规模虽上去了,但其内部仍有许多问题需去一一解决。

  青登接下来所要处理的工作,依然繁重。

  强军之路,道阻且长!

  ……

  ……

  青登归京后不论是东国还是西国,不论是佐幕派还是尊王派,都未发生大的新闻。

  一派祥和……祥和得让人觉得不正常。

  不过,倒也发生了一件小事——对别人来说是小事,对青登来说则是大事!

  简单而言——青登低估了天赋“象的核心”在升至最高等级后所带来的种种影响。

  因此……招致总司的不悦。

  近日以来,总司一直在躲着青登。

  旁人见状,应该会认为青登和总司吵架了吧。

  事实上,并非如此。

  此事的起因,还得从青登刚归京时开始说起。

  刚一回到京都,十分“想念”总司的青登就趁着夜色,兴冲冲地偷溜进她的房间。

  翌日,总司的面色变得很苍白,走路时双腿总会不受控制地打晃……

  也正是自这一天起,总司一见到青登就会下意识地缩紧脖颈,像极了碰见猫咪的老鼠,然后火急火燎地转过身子,绕路而行,避开青登。

  总司的无视、退避,令青登欲哭无泪。

  好在总司是一个耳根子很软、很好说话的姑娘。

  青登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是哄回总司。

  然而……就在二人“和好”的第二天,总司又变得面色苍白、脚步打晃,然后再度无视、避开青登。

  青登第一次这么讨厌某个天赋……

  ……

  ……

  文久三年(1863),7月15日,夜——

  京都,壬生乡,新选组屯所,清河八郎的房间——

  清河八郎伏首案前,专心阅读着水户血的经典著作《大日本史》。

  忽然间,房门外传来某人的声音:

  “清河先生,是我。”

  清河八郎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进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一位大汉推门而入,一个箭步奔至清河八郎的身侧,单膝跪地,嘴唇贴近其耳畔,耳语了一阵。

  须臾,清河八郎的瞳孔猛地一缩,颊间布满惊喜交加之色。

  “杉浦,此事当真?”

  大汉……也就是杉浦,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边’说:今夜的暮九时(晚上12点),牛首町的近江屋见。”

  “……”

  清河八郎沉下眼皮,不发一言,暗自思考。

  ……

  ……

  是夜,暮九时——

  新选组屯所,某处——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穿过茂密的灌丛。

  正是清河八郎!

  他借助灌丛的遮掩,一点一寸地移动至墙边。

  随后,他左右环顾,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确认无人跟着他后,他旱地拔葱般地纵身一跃,伸手攀住墙沿,然后折纸似的往上一翻,翻过墙壁,利落地逃出屯所。

  双足刚一落地,他就扶着腰间的佩刀,急匆匆地窜向不远处的小巷,奔往牛首町。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顺利抵达牛首町,紧接着又找到一间名为“近江屋”的居酒屋。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铺门。

  门后旋即响起低沉的声音:

  “何时倒幕?”

  清河八郎立刻回答:

  “快了,快了,就快了。”

  他话音刚落,陈旧的铺门就“吱吱嘎嘎”地缓缓敞开,露出足够一个成年人钻入进去的缝隙。

  清河八郎以右手提着解下的佩刀,不假思索地抬脚走入。

  铺门再度关紧。

  店内很是昏暗。

  刚一进门,清河八郎就感受到锐利如刀的视线——数名威武不凡的武士屹立在黑暗之中,直勾勾地紧盯着他。

  清河八郎粗略地扫了这几位武士一眼,而后定住视线,目光炯炯地望向正前方的桌子。

  其前方的桌上摆有一盏油灯——这是此地唯一的光源——桌子的对面,坐有一位英姿勃发的青年。

  微微晃动的油灯火苗,将青年的面庞照映得忽明忽暗。

  青年面挂微笑,缓缓地扬起视线,与清河八郎四目相对。

  “清河君,初次见面,我就是土佐勤王党盟主——武市半平太。”

  说着,武市半平太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清河八郎一边就坐,一边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

  “在下清河八郎,武市先生,久仰大名了。”

  二人面对面相坐。

  双双做完简短的自我介绍后,武市半平太倏地拔高音调,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