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582章

作者:漱梦实

  面对他人的追求,她婉言谢绝。

  面对他人的强逼,她长袖善舞,应权通变,化险为夷。

  就这样,直至今日,尚未有哪个男人成功征服这位京都最美的女人。

  老祖宗说得好,有道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她愈是冰清玉洁、愈是不让男人乱碰她,反而就愈是让爱慕她的人心里直发痒。

  如此,使其身上多增了一抹神秘色彩。

  而这样的神秘色彩,也反过来抬高其身价、影响力,使她越来越出名。

  不知是从何时起,紫阳的“不染纤尘”之名广为流传,俨然已成为她的金字活招牌。

  ……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宴上的欢快气氛逐渐淡去,慢慢只剩下些许余韵。

  冷不丁的,东城新太郎举起腿边的酒瓶,一口饮尽,然后开口道:

  “殿下,宴席虽然愉快,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当前的京都治安啊。”

  “在启程上洛之前,我对于京都的现状已略有耳闻。”

  “尽管略显仓促,但我想要尽快知晓眼下的剿贼事业具体如何了,好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现在,可否请您屏退旁人呢?”

  青登听罢,先是一怔,而后目露赞赏之色。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紫阳。

  将情商练至满级的紫阳,怎会读不懂青登的眼神含义呢?

  她心领神会地轻轻颔首,然后起身招呼其他艺伎退场。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待紫阳等人的足音逐渐远去,并且确认她们真的离远了之后,青登清了清嗓子:

  “那么……话不多言,先捡紧要的来说吧。”

  “根据可靠的情报所示,长州的逆贼们经常出入一家名为‘池田屋’的旅馆。”

  *******

  *******

  过渡章节已毕,明天正式展开大名鼎鼎的“池田屋之变”。

  PS:小侄子确诊新冠了,反复发烧,昨儿哭了一天,哭得眼睛都肿了,声音都哑了(流泪豹豹头.jpg)没有特效药可吃,只能吃点减轻痛苦的药,慢慢硬熬。唉……心情很沉重……所以今天的字数偏少,请见谅(豹头痛哭.jpg)

第806章 绪方一刀斋拯救京都的传奇故事

  眼见要谈论正事了,山南敬助等人纷纷收敛心思,自觉地凑过身来,坐到青登和东城新太郎的身边,抵膝相坐,聚成环状。

  东城新太郎问:

  “池田屋?这是什么地方?它的位置在哪儿?”

  青登扭头看向山南敬助。

  “敬助,地图。”

  他的这句话,显然是多余的。

  未等他开口,山南敬助就已自觉地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簿,然后从中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京都地图,铺展开来,放在众人膝前的榻榻米上。

  “池田屋位于三条大街。”

  山南敬助接过话头,替青登回答道。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地图上指出池田屋的具体位置。

  “这是一座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旅馆。”

  “装潢普普通通,经营者也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人物。”

  “然而,就在不久前,我们收到了可靠的消息——最近有大量客人出入池田屋。”

  “这已经不是这种普通旅馆应有的客流量了。”

  “据调查,池田屋的经营者们并未出资在瓦板小报上宣传他们的店铺,或是干出别的能够提高其知名度的事情。”

  “综上所述,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情况下,旅馆生意突然红火起来,这显然很不正常。”

  “虽然这条情报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但……相传近期频繁出入池田屋的这些客人,皆是自长州来的。”

  自长州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众人自然是再明白不过。

  山南敬助顿了顿,随后补充道:

  “据说其中就包括尊攘运动的核心人物之一——宫部鼎藏。”

  宫部鼎藏——熊本藩士,文久元年(1861)参加肥后勤王党,文久二年(1862)开始在京都活动。文久三年(1863)“八月十八日政变”爆发后,长州势力遭到放逐后,他也因此前往长州藩。

  简单来说,此人乃元老级别的尊攘志士,在尊攘志士之间享有盛名,在当下的尊攘运动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宫部鼎藏……”

  东城新太郎轻轻咀嚼这个名字。

  “若能生擒或斩杀此人,定能大大打压尊攘志士们的张狂气焰,对我们而言将是极大的利好。”

  说到这儿,他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我有一事很好奇。”

  “假使宫部鼎藏真的潜入京都,并且频繁出入池田屋,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不应亲自涉险才对。”

  他前脚刚问完,后脚山南敬助就立即回答道:

  “东城先生,您的这番疑问,我们自然也考虑到了。”

  “对尊攘志士们而言,眼下的京都无疑是龙潭虎穴。”

  “宫部鼎藏不惜冒着性命之危也要潜回京都……思来想去,答案有且只有一个:尊攘派计划在京都展开一场大规模行动!故需他这样的大人物来坐镇京都!”

  此言一出,现场氛围顿时一紧。

  “哼!这样正好!”

  永仓新八冷笑几声,接着道:

  “在被我们赶出京都后,这群渣滓就一直像水沟里的老鼠一样,烦得要死!”

  “我巴不得他们赶紧从水沟里钻出来,跟我们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

  山南敬助和原田左之助点了点头——永仓新八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就如永仓新八方才所说的,在转入地下后,尊攘志士们就跟水沟里的老鼠似的,隐藏在隐蔽的暗处,时不时地蹦出来污染食物、偷咬人一口。

  虽未造成严重的损失,但这种“想打却又打不着”的憋屈感,却是让新选组的将士们感到情绪无比烦躁,心里憋着一股气。

  如若尊攘志士们真打算在京都展开大规模行动……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这群疯子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不足为奇。

  可换个角度来想的话,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大好良机!

  一想到能送这帮混账上西天,山南敬助、永仓新八等人就感觉浑身充满干劲!

  东城新太郎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

  俄而,他抛出新的疑问:

  “既然这间名为‘池田屋’的旅馆很可疑,那你们可有展开相应的对策?”

  山南敬助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

  但青登先他一步地开口道:

  “当然有展开对策!”

  “既然明知这间旅馆有问题,岂有不予以防备的道理?”

  “目前还不能确认出入池田屋的那帮人的真实身份,故不可轻举妄动。”

  “若是闹了个误会,丢脸事小,打草惊蛇事大,恐会平白失了先机。”

  “因此,我派出麾下一员很擅长隐藏自身的得力干将,命他扮成手代,潜伏在池田屋,时刻监视其动静。”

  说到“得力干将”这一词汇的时候,青登弯起嘴角,面露意味深长之色。

  东城新太郎听罢,点了点头。

  “嗯,如此甚好。”

  说着,他眯起双目,凝起目光,紧盯着膝前的京都地图,视线在那一幢幢屋宇、一条条街巷上飞快游走,眉头微蹙。

  “……殿下,我可以发表我的见解吗?”

  青登不假思索地摆了个“请”的手势。

  “东城先生,不必客气,你若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我们洗耳恭听。”

  东城新太郎稍稍坐直身子,表情严肃。

  “殿下,私以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京都会很危险!”

  “尊攘志士们很有可能会趁祇园祭正如火如荼的时候,发动大规模袭击!”

  祇园祭……听见这一字眼,青登也好,山南敬助等其他人也罢,纷纷拧起两眉,面露凝重之色。

  京都别的不多,各种各样的祭典倒多的是。

  千年的历史积淀,使京都保留了众多文化古迹,1600多座寺院与400多座神社散落在京都各地。

  一年四季,京都的寺院与神社会举办各种节庆祭典。

  几乎每个月都有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