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593章

作者:漱梦实

  “我们现在只需尽人事,之后再静待天命吧!”

  说到这,他扬起视线,横扫一圈,目光划过土方岁三等人的面庞。

  “在召集所有队长、副队长后,分批前往京都!”

  “集合地点是祇园的祇园会所!”

  青登语毕后,土方岁三、近藤勇和山南敬助顿时坐正身子,异口同声地喝道:

  “是!”

  ……

  ……

  军令既出,上下奔命!

  指不定有多少尊攘派的探子正密切监视大津的镇抚府,以及京都壬生乡的新选组屯所。

  为了将保密做到极致,青登倾尽手段。

  首先,包括青登在内,所有人统统隐藏身份,戴好斗笠、披上斗篷、跨上快马,分批前往京都。

  既然尊攘志士们搞出一堆以假乱真的行动来迷惑他们的判断,那青登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派遣大量人手,或是往关东方向,或是往大坂方向,或是往长崎方向,统统遮蔽好身形、面容,让尊攘派的探子们无从判断新选组到底要做什么,也分不清这些奔向五湖四海的人员都是谁,以隐藏他们真正的意图。

  此外,他故意对外放出“仁王准备去观赏今夜的‘山鉾巡行’,与民同乐”的消息,营造出“橘青登麻痹大意,并不知晓今夜会有大事发生”的假象。

  在青登等人暗中抵达京都后,也不前往壬生乡的屯所——就数这儿的尊攘派探子最多——而是直奔坐落于祇园的祇园会所,在该地完成集合。

  青登自然是不可能将全部精锐带去京都,总要留点人来坐镇大津,以防不测。

  于是,他让山南敬助留守大津,同时也留下了伊东甲子太郎、武田观柳斋等人。

  最终,前往京都、参与今夜之作战的人员名单,如下所示——

  总大将橘青登。

  副长土方岁三。

  局长近藤勇。

  一番队队长、副队长,橘司、岛崎魁。

  二番队队长、副队长,永仓新八、中岛登。

  三番队队长、副队长,斋藤一、中泽贞祇。

  四番队队长、副队长,芹泽鸭、谷三十郎。

  五番队队长、副队长,新见锦、谷万太郎。

  六番队队长、副队长,井上源三郎、相马主计。

  七番队副队长,中泽琴。

  八番队队长、副队长,藤堂平助、吉村贯一郎。

  十番队队长、副队长,原田左之助、松原忠司。

  总计20人。

  除了七番队队长佐那子、九番队正副队长橘舞和山崎烝、十一番队正副队长阿部十郎和野村利三郎之外,新选组各番队的队长、副队长,全部参与今夜的作战!

  不夸张的说,这无疑已是新选组的全明星阵容!

  自“八月十八日政变以来”,新选组再无这等规模的军事行动!

  正在欢庆祇园祭的京都士民们、仍被蒙在鼓里的尊攘志士们,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吧——就在今日今时,新选组内实力最顶尖、身手最过人的强者们,已悄悄进京,齐聚祇园会所!

  祇园会所——负责监管祇园的政府机构。

  该会所位于负责执行祇园社事务与法事的实成院门前,这一带行人稀少。

  青登特地选择这里作为进攻发起点!

  ……

  ……

  是日,傍晚——

  京都,祇园,祇园会所——

  人未至,永仓新八的洪亮大嗓门倒是先到了:

  “护甲来了!大家排好队来领甲!”

  永仓新八、岛田魁和中岛登分别扛着一个大木箱,健步如飞地奔入祇园会所。

  便听“咣”、“咣”、“咣”的三声闷响,他们不分先后地放下肩上的大木箱。

  打开箱子——里头装满了亮闪闪的一件件甲胄。

  锁子甲、手甲、足甲与护额,一应俱全,都是方才悄悄从壬生乡屯所里取来的。

  众人有序排队,领取甲胄,一一穿戴整齐。

  ……

  “呼……呼……呼……呼……呼……”

  十番队副队长松原忠司岔开双腿、沉下腰身,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地方,风车般挥动手中的大薙刀,在活动筋骨的同时,反复做着深呼吸,以调整自己的情绪、压抑狂跳的心脏。

  原田左之助看出了松原忠司的紧张,微笑着走过去,道:

  “松原,别紧张!”

  “这任务容易得很!没有需要动脑子的地方!逢敌即杀,就这么简单!”

  “我们来聊聊天吧,放松放松心情。”

  “你知道我肚子上的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吗?在我仍是伊予松山藩的中间时,有个混账说我是‘连切腹的礼节都不知道的小吏’……”

  松原忠司顿时露出苦瓜脸:

  “队长,这个故事……我已经听了成千上万遍了……”

  ……

  斋藤一:“……”

  中泽贞祇:“……”

  三番队的正、副队长面对面相坐,默默无言地研磨刀刃。

  就在这时,中泽贞祇冷不丁的、非常少见地主动开口向对面的斋藤一问道:

  “斋藤先生,你说今夜的作战能够顺利吗?”

  面对中泽贞祇的这一疑问,斋藤一并未立即作出解答,而是淡淡地说:

  “中泽,在研磨刀刃的时候别说话。磨刀时若不专心,很容易伤到自己。而且,我可不想看见你的唾沫星子沾到我的刀上。”

  “抱歉……是我唐突了。”

  中泽贞祇本以为这番对话将到此为止。

  没承想,斋藤一竟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中泽,你想太多了。”

  “今夜的作战是否顺利——这不是我们应该去思考的事情。”

  “我们是执剑杀敌的剑士。”

  “既如此,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取橘先生的命令、遇见敌人后,毫不踌躇地挥下掌中剑。”

  “除此之外的一切,全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中泽贞祇怔怔地看着斋藤一。

  在他的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斋藤一说这么多话——得亏无人听见他的这番感悟,要不然那人准得感叹:若论寡言程度,你中泽贞祇也没好到哪儿去,你哪来的底气在这五十步笑百步?

  约莫5秒钟后,中泽贞祇缓缓从“斋藤一原来能说这么多话啊”的惊讶中缓过劲儿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您说得对。”

  ……

  芹泽鸭和新见锦倚着墙角,一边喝着解暑的凉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芹泽,仔细一想,‘八月十八日政变’已将近是一年前的事儿了。”

  “这一整年来,我们一直无所事事,没有大仗可打。”

  “感觉身子骨都快锈掉了。”

  “我们这回儿总算是可以好好地大干一场了。”

  说着,新见锦面露感慨万千的神情。

  芹泽鸭听罢,耸了耸肩,冷笑一声:

  “哼!这可就难说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扭头看向窗外的逐渐染上墨色的苍穹。

  “天越来越黑了,可结果直至现在,仍未确认会议时间与地点。”

  “能否将那群混账一网打尽,还是一个问题呢。”

  “说得难听一点,我们今夜很可能会扑了个空。”

  ……

  “我回来了!”

  热得满身大汗的藤堂平助,在回到会所后就于第一时间解下头上用来伪装的宗十郎头巾。

  井上源三郎迎上去,问道:

  “外头情况如何?”

  藤堂平助苦笑道: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了,到处都是人,某些地方都快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