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666章

作者:漱梦实

  他只跟青登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后就换回严肃的口吻,开口问道:

  “橘,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行动?”

  “讨灭贼军倒不难。”

  “难的是如何在讨灭贼军的同时,生擒或击杀久坂玄瑞。”

  “就我个人而言,后者的重要性并不亚于前者。”

  土方岁三话音刚落,青登就立即说道:

  “岁三,你这就纯属多虑了。”

  他一边伸手拍了拍土方岁三的肩膀,一边笑着继续往下说道:

  “愈是贪图圆满,愈是容易落得一场空。”

  “既然眼下没有合适的擒贼手段,那就尽人事以待天命吧。”

  “若能取下久坂玄瑞的首级,那自然最好。”

  “反之,也无关紧要。”

  青登说着一挥大手,语气坚定,气势惊人:

  “我现在只要天王山!其他的,我不管!”

  言及此处,他忽地站起身,俯视面前桌上的地图。

  “我们当前的兵力将近是对方的4倍。”

  “既如此,也用不着什么作战计划了!”

  青登随手抓起一把兵旗,随意地洒在地图上,洒满整个“天王山”。

  “不需要设立什么佯攻、辅攻!全都是主攻!逢敌即杀,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天王山上插满我们的旗帜为止!”

  ……

  ……

  天上的太阳划过最高处,逐渐西斜。

  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山脚下的大军已是整装待发。

  假使从上空俯瞰下来,便能瞧见刀枪如林的壮观景象!

  身处天王山头的长州残军虽不能完整领略新选萨摩联军的壮盛军势,但也瞧见整齐划一的军容,以及如虹般的高昂士气。

  任谁见了都知道:新选萨摩联军要发动总攻了!

  两相比较之下,山头与山脚形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只见天王山的山头之上,仿佛笼罩着一片实质化的愁云。

  长州军的残兵败将纷纷面露凄惨、苦楚、张皇、悲愤的神情。

  安静得可怕……无人出声。

  大战在即,却连一个出声鼓舞士气的人都没有。

  其斗志之衰弱,可见一斑。

  冷不丁的——呛——的一声,青登拔出毗卢遮那,虎步向前,移身至阵列的最前方。

  当其身影跃入众将士眼帘时,登时引发强烈的轰动。

  “仁王大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

  “主公要与我们并肩作战!”

  此起彼伏的欢呼,支配了整座天王山。

  没做任何事情,仅仅只是现个身,就使军队士气大涨——如今的青登,无疑已拥有掌控人心的能力与威望!

  青登昂起头,上下打量眼前的天王山。

  天王山的海拔并不算高,只有270米。

  山中布满郁郁葱葱的、未经开发的茂密树林。

  不必说,骑兵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

  因受地形的限制,火枪手们难以结阵,战斗力大大下降。

  因此,接下来,是近战步兵们的回合!

  现在已是下午时分,再过2个时辰,天就黑了。

  天若黑了,那仗就不好打了。

  不管怎样,都要赶在天黑之前结束战斗!

  为了速战速决,青登决定继续发挥他那“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彪悍作风!

  对青登而言,这正合他意!

  伏见战场的敌军垮得实在太快了。

  青登感觉自己都还没使劲儿呢,才刚做好热身就斩下了来岛又兵卫的首级,灭了他的军队。

  虽然青登说了“不必勉强”,但土方岁三、永仓新八等人都坚称“我们已经休息过了”,执意要加入作战。

  “我不喜欢爬山啊……”

  总司走到青登的身旁,苦笑着这般说道。

  青登弯起嘴角,半开玩笑地说:

  “你若是嫌累的话,可以待在后方哦,我不介意的。”

  “毕竟你在池田屋一战中落下的伤才刚好。”

  “就算你待在后方休息,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

  总司听罢,立即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你和土方先生都在前线奋战,我若待在后方快活,那我日后可是会寝食难安的。”

  青登哑然失笑:

  “既如此,那你可要跟紧了。”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毗卢遮那,举过头顶。

  与此同时,他“嘶”地深吸一口气——

  “随我上!”

  高声大喝的同时,他猛地劈下手中的毗卢遮那,随后率先拔足,窜将而出!

  他的这道喊声就像是一个魔法。

  霎时,天王山的山脚被巨大的热量所吞没。

  总司、土方岁三、新选组的将士们、萨摩藩的将士们,嚎叫着、怒吼着、冲刺着,犹如汹涌潮流一般自各个方位涌向天王山的山顶!

  “他们上来了!”

  “不要怕!人固有一死,纵然是死,也要死得英勇壮烈,不负长州武士之名!”

  “杀啊!跟这群幕府走狗拼了!”

  伴随着悲愤的呼喝,长州军的将士们旋即展开死不旋踵的顽强抵抗。

  说时迟那时快,忽见白光一闪——一口刀从青登左边劈来。

  青登微微扭身,调整姿势,左掌闪电般举起,抓住敌人右腕,使其刀锋落不下来。

  下一息,他右臂猛地弹开,毗卢遮那在半空中划出紫色的残影,正中对方胸口,将其砍翻在地。

  陡然间,忽起山风。

  伴随着山风一块儿袭来的,还有从不起眼的草丛里刺出的一杆短枪。

  青登任风吹乱鬓发,微眯双眼——挪步、换位、举刀、出招——4个动作一气呵成,难分先后。

  地上多出半截短枪与一具温热的尸体。

  未等青登喘口气,突闻一声暴喝,一位剑士从劲风与灌丛中跃身而出,借着扑击的势头,杀奔向青登。

  刹那间,二人已战在一处。

  这人倒有点本事,与青登为敌竟能斗上几个回合。

  他摆出娴熟的青眼架势,使出怪异的招式。

  看似是往上撩击,实则是虚晃一招。

  看似是力劈华山,刀锋却出其不意地变了个方位。

  他的剑法虽很独特、刁钻,但青登只看上几眼就识破了其套路。

  只见青登气定神闲,见招拆招,一一化解,巧妙躲过对方头几剑后,他猛地压低身体重心,将毗卢遮那从下往上划起。

  当紫色刀芒笼罩对方后的下一瞬间,对方的脑袋与身体仅剩些许血肉相连,连声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就颓然倒地。

  相比起大开大合的骑战,……果然还是灵活自在的步战更能让青登感到热血沸腾!

  青登笔直地往山顶冲去,轻松自在地在崎岖不平的山地上飞驰,如履平地。

  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为长州军的将士们提供了庇护。

  到处都是越共……啊、不,到处都有可能潜伏着伺机偷袭的长州将士。

  就好比说现在——咻——的一声,又一阵狂风袭向青登。

  此次掀起新风的人,是一位蹲踞在树干上、以树叶遮蔽身形的矮矬子。

  因为个子矮、树叶厚,所以乍一看去,根本看不出此地藏了个人。

  这人兴奋地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青登,满心以为自己能够偷袭成功,取下青登的首级,成为缔造历史之人。

  他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吧——他这苦心孤诣的隐藏,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青登一早就发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