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小兄弟,我警告你,你别没事找事……唔!”
他话音未落,便陡然感到天旋地转!
脚下是天花板,头上则是榻榻米。
就在方才的那一刹间,青登一把揪住其衣领,然后顺势旋转身体,以自己的肩膀为支点,将他甩飞出去——非常漂亮的过肩摔。
胖子的肥硕身躯在青登手上,犹如干草一般轻盈。
青登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双脚离地。
只见其身躯在半空中画出一条弧线,随后重重砸进朝向走廊的门扉。
以纸与木制成的门板是相当脆弱的。
果不其然,便听“嘭”的一声,胖子的脑袋撞破门扉,以肚腩为分界线,整个人卡进门板,连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昏死过去。
对于雅库扎之流,青登是绝无任何好感的。
眼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连话都懒得多说半句,直接上手。
青登的突然出手,使得现场为之一静。
四季崎季寄呆坐在原地。
那位扮演“妈妈”的漂亮游女尖叫着缩至房间角落。
胖子的同伴们先是一怔,随后咬牙切齿,怒视青登。
桐生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率先打破寂静的人,是这座游女屋的老板。
只见一名身穿精美衣裳的秃顶中年人急匆匆地赶到现场,看着卡在门板里的胖子,欲哭无泪地喊道:
“客、客官们!请不要打架……”
他话还未说完,便有一包钱袋自斜刺里飞出,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怀中。
“拿着我的钱,退到一边去。”
说罢,青登扭头看向胖子的同伴们。
“不想受罪的话,就快滚吧,记得带走你们的老大,这么大号的垃圾,我们可不负责处理。”
青登认为自己已经尽可能地友善了。
怎可惜……对方并不买账。
“妈的!干掉他!”
某人拔出腰间的胁差,嗷嗷叫着扑向青登。
他的挺身攻上,起了一个不错的带头作用。
继他之后,其他人纷纷掏出身上的武器,自不同的方向朝青登围攻而来。
那位“先攻者”以双手紧握刀柄,借着冲刺的势能,直刺向青登的胸膛。
速度还行,可未等他近身,青登就从原地消失了。
一瞬过后,高高飞起的羽织下摆填满其视界——青登出现在他跟前,间距不到30cm。
青登并未使出精湛、复杂的战斗技巧。
就只是踏稳脚跟,然后挥出一记直拳。
当然,再怎么平平无奇的招数,到了青登手上,都会发挥出强悍无比的威力!
青登的拳头正中对方的肚腹,拳印既清晰又深刻。
“噗……!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呕……!”
伴随着一连串的呕吐声,对方捂着被打中的部位,大吐特吐,仿佛要将整个胃给翻空过来,连胆汁都吐出不少。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他侧倒在地,弯曲着身体,像极了虾米。
在向老板交付了足额的赔偿金后,青登再无顾虑,彻底放开手脚。
事实上,对青登而言,解决这些既无丰富的作战经验,又无过人身手的雅库扎,纯粹就是垃圾时间,毫无挑战性可言。
对方一共就4人,在相继倒下2人后,余下的最后2人——一人持打刀,一人持十手——一左一右地对青登发动“钳形攻势”。
“呀啊啊啊啊啊啊!”
手拿打刀的那人,将刀举过头顶。
不知是心情紧张,还是技艺不精,他的架势一塌糊涂,下巴探得太前,双足的踏进虽很到位,腰和屁股却忘在了后头。
青登瞅准这一破绽,“嗖”的一个闪身,移步至对方的身侧。
下一息,他猛地伸手抓住其肩膀,以柔术技巧将他摔倒在地,跌了个四脚朝天,眼冒金星,再起不能。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敌人……即手拿十手的那家伙,眼见同伴们全数倒地,只剩自己一人后,已然丧失战意。
举至半空的十手停了下来,进也不是,逃也不是。
事已至此,青登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说时迟那时快,便见他以强劲的腿力纵身一跃,然后借助身体下落的势能,以手刀正中对方的后脖颈——倒在榻榻米上的昏迷者,又多一人。
就这样,前后不过7、8秒钟的时间,以胖子为首的这群雅库扎连青登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就全军覆没了。
不难看出,青登手下留情了。
假使拿出真本事,胖子等人一个都活不了。
在青登看来,这伙突然现身的雅库扎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不过,托了这些家伙的福,青登对四季崎季寄的现状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此人的处境,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堕落。
流连于吉原也就罢了,竟然还欠了雅库扎的钱。
对普通百姓而言,欠雅库扎的钱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为了让你还钱,毫无人性的雅库扎会很乐于践踏人世间的一切律法与道德准则,包括且不限于:逮你去挖矿、卖掉你家的所有适龄女性。
因此,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寻常人等是不会向雅库扎借钱的。
今日若不是青登及时现身并且出手相助的话,他可就真要被抓去挖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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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标题是《妈妈,我要喝奶奶》,结果惨遭和谐……(豹伤心.jpg)
第886章 叮!青登发动钞能力!【5000】
看着全数倒地、再无威胁的雅库扎们,青登一边解除战斗架势,一边缓缓说道:
“好了,碍事的人都闭嘴了。现在,四季崎季寄,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说罢,他转过脑袋,看向四季崎季寄方才所身处的位置——截至十几秒前,尚有一个大活人坐在这儿。
可现在,此地空无一人。
那位扮演“妈妈”的漂亮游女仍缩在房间的角落,一脸惊惧地看着青登。
反观四季崎季寄……他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看着那敞开的窗户,青登瞬间明白了一切。
“橘君,让那家伙逃了呢。”
桐生老板说着微微错步,移身至青登身侧。
青登看了看身旁的老人,接着又看了看那大大敞开、不断有冷风灌入的窗口,没好气地说道:
“桐生老板,你肯定看见他逃跑了吧?为何不抓住他?”
桐生老板耸了耸肩,唇角微翘:
“不急,难道他还能从咱俩的眼前逃脱不成?”
说罢,他侧头看向青登——巧了,青登也正看着他。
四目对视,双双面露意味深长的笑意。
……
……
“呼哧……!呼哧……!呼哧……!”
四季崎季寄光着双脚,“呼哧”、“呼哧”地在大街上狂奔。
因为急着跑路,所以在跳窗时,他随意地扯过一件衣裳就往自己身上披去。
直到自己已经跑出老远的距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所披上的衣裳,是“妈妈”……也就是那位游女的振袖。
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在大街上奔跑——如此场面,自然是格外吸睛。
一束束异样的目光朝他射来,羞臊交加之下,他以袖遮面,将脑袋埋得低低的。
假使周围有地洞的话,他恨不得即刻钻进去。
不过……说来怪异,周围人的视线虽让他羞臊不已,可与此同时,他竟隐隐有种畅快感……
总而言之,为了逃命,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马不停蹄地狂奔,先是逃出吉原,接着继续狂奔,往市区进发。
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哪儿有路就往哪儿跑,所谓的“慌不择路”,不外如是。
在张皇逃窜的同时,他不时转动脑袋与眼珠,四处扫视,留意身周的一切动静,生怕有人跟踪他,像极了惊弓之鸟。
他的长跑能力,也就只是普通人的水准。
因此,没过一会儿,他的身体各处纷纷发出强烈的抗议与痛苦的呻吟。
直到两肺肿痛、双腿沉重似铅后,他才不得不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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