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828章

作者:漱梦实

  期间,岩壁下方的其余队士纷纷攀爬上来,加入战斗。

  这些队士可都是青登在一、三番队中挑选出来的。

  他们的近战能力虽不敢说是以一当十,但以一当三、当五,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至此,对方彻底失去还手之力。

  在青登等人的猛攻下,大部被歼,残部战意尽失,争先恐后地向后奔逃。

  仅付出极少的伤亡就成功登上崖顶……对于这一战果,队士们无不欢欣鼓舞。

  然而,未等他们表露喜意,青登便大吼一声:

  “还没到放松的时候!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吼毕,他提着仍在滴血的刀,朝“岩壁”正面、朝山南敬助所在的方向奔去。

  ……

  ……

  越是靠近“岩壁”,对面的火力就越是猛烈。

  山南敬助听见自己身前的车厢已经不堪重负——它现在像极了蜂巢,到处是空洞。

  这时,他身旁的某位队士喊道:

  “总长!撤退吧!再这么下去,我们就要全灭了!”

  抬眼望去,“岩壁”前方的这片空地已是一片狼藉。

  到处是子弹贯穿地面的孔洞。

  到处是手榴弹爆炸后所残留的黑色痕迹。

  到处是血迹与尸体。

  虽然山南敬助等人非常勇猛,不遗余力地展开凌厉的反击,但地利上的巨大劣势,令得他们从头至尾都是被动挨打。

  车厢虽能帮他们挡住部分子弹,但它终有极限,并非万能。

  战至现在,他们已是死伤惨重,将近三分之一的队士或死或伤,失去战斗能力。

  如此,也不怪得这人会央求山南敬助下令撤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山南敬助就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不行!还不能撤!我已有所预感——主公快要赶到了!”

  开口回绝的同时,他再度架起掌中的燧发枪,向崖顶开火。

  山南敬助口中的“主公”,自然是指青登。

  事实上,他所谓的“我已有所预感”,纯粹是瞎掰的。

  为的只是提振斗志,稳定军心。

  眼见敬爱的总长尚在坚守战线,幸存的队士们纷纷咬牙,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重新投入战斗。

  死伤率超过三分之一,却还能保持战意,没有溃逃——得亏是山南敬助指挥他们。

  不夸张的说,现在全靠山南敬助平日里积累的人望,才勉强维系住军心。

  忽然间,崖顶上传来嘈杂的动静:

  “动作快!快把它推过来!”

  下一刻,山南敬助看见三个黑漆漆的炮口。

  这三门炮并非新选组所使用的那种需要动用畜力才能拉动的大炮,而是几个成年人手扛肩挑就能搬动的小炮。

  山南敬助不懂大炮,故不知这些大炮的型号、名字。

  但是,对于大炮这种杀器,有一点是他很明确的——

  “卧倒!”

  看见炮口朝着自己这边,有地方可躲就立即躲进去,没地方可躲就马上卧倒,之后如何就听天由命吧。

  轰!轰!轰!

  近乎是在山南敬助高声示警的同一瞬间,崖顶上传来三道炮响。

  紧接着,三声爆炸支配了山南敬助等人的耳膜。

  他们不得不紧捂耳膜,以让自己好受一些。

  所幸的是,这些炮弹全都落在了无人的空地,除了耳朵很痛之外,无人死伤。

  不过……突然出现的这三门小炮,使队士们面色大变。

  看着崖顶上的这三门小炮,山南敬助沉声呢喃:

  “专门等我们离近一些后才开始放炮……!”

  兴许是炮身较小,故操作起来比较方便的缘故。

  很快,崖顶上的敌兵就清理完炮口,填入了第二发炮弹。

  轰!轰!轰!

  又是三声炮响。

  这一回儿,他们的准确率提高不少。

  一发炮弹落入空地。

  一发炮弹正中某辆车厢,躲在其后的队士们统统被炸飞出去。

  一发炮弹打在某车厢的旁边——山南敬助就躲在这儿。

  焰浪与冲击波滚滚袭向山南敬助,卷起无数尘土。

  炮弹落在山南敬助的左面,因为有其身躯挡住焰浪与冲击波,所以位于其右侧的队士幸免于难。

  “总长!总长!”

  待爆炸的余波尽消后,这名队士忙不迭地以手作扇,拨开遮蔽视野的烟尘,确认山南敬助的现状。

  “别担心……我没事……”

  烟尘中传来虚弱的声音。

  不一会儿,尘埃散去——

  “总长,您……”

  看着眼前的山南敬助,队士不禁怔住,如鲠在喉。

  只见山南敬助的左半身沾满血污,汩汩鲜血沿其左胳膊向下滴落,不一会儿就在地上积出血泊。

  “不必惊慌……小伤罢了……”

  他说着转过脑袋,看向崖顶,观察敌情。

  说来也巧,在他扬起视线后,恰巧对上黑洞洞的炮口。

  崖顶上的某门小炮的炮口,径直对准他藏身的这个车厢。

  多半是根据刚才那发炮弹的落点,调整了射击参数吧。

  不难想象,下一发炮弹将会直接命中车厢!

  届时,除非他是传说中的“不死人”,否则断无生还的道理。

  刚才那发炮弹已使其身躯受创,左腿失去知觉,无法移动。

  于是乎,他当机立断,对身旁的队士们说道:

  “下一发炮弹就要来了……你们快撤至别的车厢……记住了……务必坚守下去……主公就快到了……”

  离山南敬助最近的那名队士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长久以来养成的“遵从上官命令”的习惯,使他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改口道:

  “是!”

  队士们四散撤开,逃入其他还完好的车厢后面。

  不一会儿,此处就只剩下山南敬助一人。

  这时,崖顶上的敌兵已经点燃小炮的引线。

  引线上的那点红光,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山南敬助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呵……”

  山南敬助捂着左肩的伤口,倚着车厢,自嘲般轻笑一声。

  “真遗憾啊……橘君……看样子……我没法陪伴你到最后了……真想亲眼见证……你所开创的天下……”

  就在他半阖双目,准备平静地直面死亡的这一瞬间——

  哒哒哒哒哒哒哒……

  他耳尖轻颤,陡然听见轻微的足音——相当熟悉的奔跑方式。

  霎时,他猛地睁大双目并转过脑袋,望向崖顶——这一瞬间,一道执刀疾驰的身影跃入其眼帘。

  仿似陨石坠落于此,崖顶乱作一团。

  从容不迫者,这时手足无措。

  兴高采烈者,这时如丧考妣。

  胆大者目怔口呆。

  胆小者两股战战。

  这一切变化,只因每个人都听见这声惨叫:

  “‘仁王’橘青登杀过来了!”

  突入敌阵后,青登不顾其他,目光牢牢锁定住瞄准山南敬助的那门小炮,径直杀奔向炮阵。

  青登横扫一刀,将周围的炮手统统砍翻——这时,那引信已快燃尽,来不及掐灭或用刀砍断。

  青登见状,即刻扬起刀尖,一刀砍掉这门小炮的一边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