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979章

作者:漱梦实

  就跟佐那子喜欢蓝色,总司喜欢紫色,木下舞喜欢红色,艾洛蒂喜欢黄色一样,天璋院同样有着她偏好的颜色——她非常喜欢青色。

  不论是在公众场合,还是在私底下,她的着装总是以青衣为主。

  天璋院说她的衣裳不太合身。

  青登飞快地打量一圈儿后,发现事实的确如此。

  她的肩膀、腰身等各个部位都很合身。

  可唯独有一处地方,因优越的发育而显得有些紧窄。

  虽是穿戴整齐了,但衣襟处却鼓鼓囊囊。

  包裹住其肚腹的米白色腰带,十分吃力地撑起两团重物。

  在朝青登走来时,她仍在调整衣襟的位置。

  青登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因为佐那子也常有这样的烦恼。

  “相公,我们走吧。”

  她说着走下土间,趿紧一对二齿的青纽木屐。

  青登点了点头,转身推开门扉。

  二人一前一后地迈步出门。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不错。

  久违的冬日暖阳高挂在空中,洒下阵阵暖意。

  咔嗒、咔嗒、咔嗒——伴随着三道清脆的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天璋院紧走两步,追上青登,来到他的左身侧,与他并肩同行。

  彼此的距离之近,几近相贴在一起。

  青登能够感受到她的体温与气息。

  只消侧过脑袋,他就能够看清对方脸蛋上的每一处细节,甚至可以细数每一根睫毛。

  在暖阳的照耀下,天璋院的肌肤反射出柔和的光辉,真正意义上的“白得透明”。

  青登总是遗忘天璋院的具体年纪。

  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关心对方。

  究其缘故,都怪天璋院的“冻龄”。

  “时间之神”似乎对她格外眷顾,其身上的时间流速远远慢过其他人。

  明明她比青登大得多,可实际看上去似乎只比他大一、两岁。

  正因如此,才总让青登的感官出现错乱,时常记混天璋院的具体年纪。

  不过,他始终记得天璋院比他大6岁——按照现代的算法,当他还是上六年级的小学生时,天璋院已是女子大学生。

  他今年23岁。

  也就是说,天璋院今年已有29岁,快满30了。

  这样的年纪,绝对算是老阿姨了……不,更在老阿姨之上,是介于“老阿姨”与“老奶奶”之间的存在。

  在普遍早婚早育的江户时代,三十岁出头就做奶奶的事例,并不稀罕。

  不过,时间并未在其身上留下沧桑,反而送予了崭新的“财富”。

  随着年纪增长,她的眉宇间、举止间逐渐多出一种成熟的韵味。

  这种韵味很难形容……有别于佐那子的清高、总司的活力与木下舞的温婉,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魅力。

  等青登回过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被天璋院吸引,许久没有移开。

  天璋院慢半拍地注意到他的目光,疑惑地问道:

  “相公,怎么了?”

  青登一边收回视线,一边半打趣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心生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样子一直没变,还是那么美丽。”

  天璋院听罢,哑然失笑:

  “‘这么多年过去’……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有着数十年的交情一样。”

  她顿了一顿,然后把话接了下去:

  “在我看来,你的模样也没有变哦。”

  青登一怔:

  “嗯?不可能吧?跟以前相比,我的模样肯定成熟许多。若是吹捧我的话,你这说辞太过牵强了哦。”

  “我才没有吹捧你,我说的是实话,在我眼里,你的模样确实没有变过。”

  说到这儿,她转过脸来,半眯着双目,唇角挂笑,直勾勾地盯着青登:

  “始终英武不凡,令我目眩神迷。”

  从未设想过的回答,令青登神情一滞。

  因不知作何反应,为掩饰尴尬,他只好注视前方的道路。

  说来滑稽,在同一时间,天璋院也被她的这句话给弄害臊了。

  她微红着俏脸,跟青登一起目视前方。

  看着前方的笔直大道,青登生硬地转换话题:

  “於一,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天璋院会意地接过话茬,莞尔一笑:

  “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就随便逛逛吧。”

  ……

  ……

  她的这句“随便逛逛”,并非无的放矢。

  他们俩并无具体的目的地,就这么笔直前行,走到哪儿算哪儿。

  在青登的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跟天璋院独自外出。

  可惜的是,接连两场战争的摧残,令江户的民生环境遭受极严重的打击。

  不论走到哪儿,都只能瞧见破败、冷清的景象。

  许多地方甚至连行人都没有,安静得瘆人。

  连江户桥、两国广小路等闹区,都寂寥得厉害。

  法奇联军来袭在先,“一桥派”造反在后……江户的士民们都怕了这连绵的战事。

  哪怕是家底厚实的豪门大户,也承受不了“频繁躲避兵灾”的苦痛。

  因此,尽管“第二次江户笼城战”已经结束,但外逃的士民们并未马上归来。

  他们都想等局势彻底稳定下来后再返回江户。

  此乃人之常情,怪罪不得。

  虽说时下的江户衰败得厉害,但青登和天璋院都逛得很开心。

  尤其是天璋院,不论走到哪儿,她都是一副两眼放光的模样,时不时地拉拽青登的衣袖,指指这儿,点点那儿。

  “相公,快看!是松树!我们去赏松吧!”

  “就一棵松树……这要怎么赏?”

  “哼哼哼,相公,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只要心中有松树,哪儿都是茂密的松林!”

  ……

  “相公,快看!那墙头上有小猫!喵~~喵~~喵~~”

  “那只猫现在肯定在想:妈的,蠢货,这女人的猫语真差劲,她为什么要对我说‘一边吃青瓜,一边舔蜂蜜,会有烤肉的味道’”

  “别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

  “相公,你饿了吗?”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买烤鱿鱼。”

  “我、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

  “你那直勾勾地注视烤鱿鱼摊的眼神,已经出卖你的内心想法了。”

  “唔唔……!”

  ……

  类似于此的毫无营养的对话,比比皆是。

  不过,青登并不讨厌这种平凡无趣的交往。

  倒不如说,他乐享其中。

  事实上,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然迷失在这一声接一声的“相公”之中。

  人类果然是一种很能适应环境的生物。

  天璋院喊他“相公”时,他已不会感到不适。

  甚至……他都快忘记他与对方是在玩“过家家”……

  ……

  ……

  越是沉迷于某项事物,越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青登感觉他与天璋院一起外出,是上一秒钟的事情。

  可到了这一秒钟,天就擦黑了。

  看着渐黑的苍穹,青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