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关于像九郎这样的情况,我特地独创了一个理念:与‘世界’的亲和力不足。”
“能否敏锐地感知天地万物——也就是‘世界’——是进入‘通透境界’的另一项前提条件,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有些人天生与‘世界’的亲和力不足,比如九郎;而有些人天生与‘世界’的亲和力很高——橘君,你便属于此类。”
“你早早就能看见‘气流’便是最佳作证。”
“当你触及‘通透境界’的门槛,就会逐渐看见天地万物的‘气流’。”
“这‘气流’……你可以理解为‘万物的呼吸’。”
“我这里所说的‘呼吸’,并非生物吐纳空气的那种呼吸。”
“你可以理解为万物有灵,你所瞧见的‘气流’便是天地万物的‘灵气’。”
“能够看见‘天地灵气’,就代表你与‘世界’建立初步的联系。”
“橘君,我若没猜错的话,你最近在跟人激战时,总能不时瞧见‘灵气’,对吧?”
青登点了点头,以示应和。
自“京都夏之阵”的天王山之战起,他就开始频繁看见“气流”……不,现在要更正为“灵气”了。
“那就没错了。”
“既如此,便代表你与‘通透境界’只剩一线之差。”
“昨日为治疗冲田总司而拜访贵府时,我就已经发现你体内的‘灵气’已达到超乎寻常的程度——唯有即将领悟‘通透境界’的武者,才有这么充沛的‘灵气’。”
“不过是一段时日未见,你就有了如此巨大的进步,着实令我惊愕。”
“为了检验你对‘通透境界’到底掌握至何种程度,我才特地约你过来,以实战来探个究竟。”
青登听到这儿,先是一愣,随后作思索状,回想昨日的一幕幕光景:他打量绪方时,绪方同样也在仔细打量他。
是时,纵使隔着低沿斗笠,他也能感受到绪方的耐人寻味的视线。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昨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刚刚开打之前,你所说的‘想在我身上确认一些东西’,就是指这个啊。”
绪方点了点头。
“我现在确认了。”
“你与‘通透境界’确实只剩一线之差。”
“实不相瞒,我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点拨你几句,就能让你当场顿悟。”
青登哑然失笑,颊间浮现几分无奈:
“‘当场顿悟’什么的……我实在不敢当。”
“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现在让我再进入一次‘通透境界’,我已经办不到了。”
言及此处,他停了一停。
稍作构思后,他追问道:
“绪方先生,只要领悟‘通透境界’,就能一眼看出对方是否为同类吗?”
绪方淡淡道:
“差不多吧。”
“彻底领悟‘通透境界’后,就能随心所欲地感知天地万物的‘灵气’。”
“强悍的人,‘灵气’充沛;弱小的人,‘灵气’枯竭。”
“只消看一眼对方的‘灵气’,就能大致知晓对方是什么样的货色。”
“顺便一提,‘通透境界’能做到的事情,可不止于此哦。”
“除了辨明他人的底色之外,还能根据风和云的“灵气”来判断接下来的天气如何。”
“必要时,你甚至能够让‘世界’来助战,引动暴风、天雷、或别的什么玩意儿。”
他说着拉起右袖,展示他那焦黑似炭的右臂。
引动暴风、天雷、或别的什么玩意儿……闻听此言,青登直抽嘴角,下意识地想要吐槽。
昨日亲眼见识“不死之力”的诡谲,今日聆听绪方的“灵气”讲座……我所身处的这个时空,还是低武世界吗?!
不夸张的说,昨、今二日的种种见闻,彻底击溃青登原有的世界观。
虽然吐槽欲拉满,可在瞧见绪方的焦黑右臂后,他还是硬生生地把涌至嘴边的吐槽话语给吞回肚中。
事到如今,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哪怕绪方跟他说‘其实我是穿越者’——他也认了。
“……绪方先生,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条焦黑的右臂是引动天雷的后遗症。”
绪方淡然一笑:
“确实如此。”
——还真是啊!
青登默默地在心里高声吐槽,表面上不动声色,认真倾听。
“七十多年前,我与毕生之敌展开决战。”
“他是我此生遇见过的最为棘手的劲敌。”
“既有强悍的实力,又有坚定到几近疯狂的意志……我这辈子怕是不会再遇见比他更令我记忆深刻的敌人了。”
“为了击败他,我冒死引来天雷。”
“虽成功击杀对方,但我也险些死在天雷之下。”
“老实说,我这辈子再也不想使用这种乱来的招数了。”
“即使是‘不死之力’,也无法完全治好天雷直击所带来的创伤。”
“好在只是皮肤变丑了,并未影响臂膀的机能。”
说罢,绪方重新拉起右袖,然后一跃跳下石头。
“橘君,多加努力吧。”
“你与‘世界’有极高的亲和力,此乃莫大的机缘。”
“千万别浪费这得天独厚的才能。”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你将来的武道成就,必不在我之下!”
“毕竟……”
绪方停了一停,随后挂起古怪的浅笑,旋即换上生硬的汉语:
“你也拥有外挂,不是吗?”
*******
*******
转眼间,又到月初啦!手头有月票的书友,请务必投票给本书哇!(流泪豹豹头.jpg)
求月票!求推荐票!(豹头痛哭.jpg)
第1047章 穿越者之间的会晤【4400】
青登呆住了。
字面意义上的呆住了。
他的两只眼睛瞪圆至极限,张口结舌,失神地、不敢置信地看着绪方。
这一霎那,他感觉后脊背冒出如瀑的冷汗,打湿了衣裳。
自穿越以来就没听过的母语、只有现代人才懂的“外挂”二字……庞杂的信息量令他大脑险些宕机。
在这一团乱麻之中,他首先产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一句“为什么”。
不过,这句“为什么”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这并不难理解。
绪方的言行,已然告知答案。
只不过青登的理性、感性尚未追上现实,暂时还没法接受这一事实。
在经历短暂的震愕后,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随后以生硬的——不过要比绪方流畅得多的汉语——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绪方先生,你也是吗?”
绪方挑了下眉:
“太好了,是同乡呢。要是你说出我听不懂的语言,那我可就糗大了。”
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青登冷静。
青登也想冷静,可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事实,岂是让他冷静就能立即冷静下来的?
绪方一刀斋跟他一样,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青登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凉气,因情绪激越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用力撞击他的胸骨、胸肌。
绪方一直在观察青登的神态变化。
看着青登的凌乱表情,他不禁莞尔:
“‘奇变偶不变’。”
青登一愣,随后就跟逗乐似的哑然失笑。
“‘符号看象限’。”
“太好了,暗号接上了。”
“幸好你没说‘宫廷玉液酒’,我根本不懂这个梗。这个梗出现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
“巧了,我也不懂这个梗。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广告词,还是哪部电影的经典台词。”
“绪方先生,你穿越前的年代是多少?”
“2020年10月上旬。”
“我们穿越的时间很相近呢,我比你晚两年多,我是2022年4月中旬。”
上一篇:没有人比我更懂柯学定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