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2069章

作者:漱梦实

  “不知道!没看见任何旗帜!”

  “阿伊努人昨天还在山里猎熊,今天就有蒸汽战舰了?!”

  “还击!打回去!逼退敌舰!”

  方才的那发舰炮乃基准射,纯粹是运气使然,才恰好命中五棱郭。

  基准射过后……便是正式的炮击!

  呜——!!呜——!!呜——!!呜——!!

  开炮的火光,映亮了战舰的船身。

  巨大的炮弹撕碎空气,发出恐怖的咆哮!

  跟普通的大炮相比,舰炮乃巨无霸般的存在!二者间的差距,就像是小手枪与火箭筒的区别!

  因为舰炮的炮身很大,所以射出的炮弹也格外巨大!

  雨点般的舰炮,覆盖着五棱郭。

  忽然,某发舰炮正中一座兵舍——恰有数名守军在这兵舍之中——只见这栋兵舍飞上天空,红的、白的、黑的……各种各样的碎渣如雨点般洒下。

  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令周围的守军全变了脸色。

  突然参战的三艘战舰,就像是三块极沉的砝码,压在阿军一方,令战场天秤发生显著的偏转!

  在舰炮的相助下,阿军变为占据火力优势的一方。

  有一说一,舰炮的威力虽很恐怖,但碍于命中率不高,它并未对五棱郭造成严重的杀伤。

  不过,它所带来的心理层面的压迫,却不容小觑。

  众所周知,斗志乃足以影响战争胜负的重要因素之一。

  一旦斗志受挫,将会引发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般的负面影响——刻下的守军,便是如此!

  在舰炮的严密覆盖下,守军斗志受挫。

  有许多人就像是被打懵了,怔怔地僵在原地,既不反击,也不逃跑。

  而这,便使阿军的进攻压力大减!

  阿军士卒一鼓作气逼近至墙根底下,开始往城墙上搭长梯。

  但见一架架长梯被架上城墙,一名名阿军士卒如蚂蚁般顺梯直上。

  不消片刻,双方将士面对面、短兵相接!

  这时,守军的某位军士大喊道:

  “不要怕!虾夷登城了,这正合吾等心意!拼白刃战的话,吾等堂堂武士难道还拼不过虾夷吗?”

  此言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满面惊恐者,沉住了气。

  不知所措者,稳下了心。

  白刃战……这可是他们这些武士的拿手好戏!

  阿伊努人乃渔猎文明,故非常擅长狩猎,每一位成年男性都是射箭好手。

  因为成年男性都去钻研狩猎技巧了,所以他们普遍不擅长白刃战。

  如果连拼白刃战都输给阿伊努人,那他们可以切腹谢罪了!

  于是乎,守军纷纷扔掉手中的使不惯的火枪,拔出腰间的佩刀,准备以最擅长的白刃战来逼退阿军。

  霎时间,刀光剑影舞动于战场各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某处,某位守军以八双起势,以袈裟斩斩向对手的脖颈。

  这一击非常漂亮,刀锋越过空中,不偏不倚地斜扫过对手的身躯,从左肩砍至右腹。

  这一击以足以致人于死地,纵使不死,那巨大的痛楚,也足以使人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然而!那人既未死去,也没有倒下!

  他的身子摇晃了几下,随后便踏定脚步!

  鲜血淋漓,露出白骨,却屹立不倒……此景此幕,令挥刀的那位守军大惊失色,口中不住地发出惊呼:

  “什么?”

  因为对自己方才那一击有充足的信心,所以他并未摆出残心架势,身体仍保持着旧力已尽的姿态。

  该死却未死的对方瞅准这一破绽,低喝一声,挺身上前,用枪头的刺刀扎穿守军的胸膛。

  类似的场面,也发生在战场的其余地方……这并非个例,而是广泛地发生在战场各处!

  刺穿胸膛、划破肚腹、剐开胸口……明明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致命伤,却没法杀死对手!

  那些鲜血淋漓、遍体鳞伤的阿军士卒,像极了自地狱而来的恶鬼!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继续厮杀!

  “喂!小心啊!有些家伙根本死不掉啊!”

  “死不掉?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被我刺穿了胸膛,却还能继续战斗!”

  “砍他们的脑袋!只要被砍掉脑袋,他们照样会死!”

  “还有他们的心脏!快刺他们的心脏!”

  装备精良的阿军、炮火猛烈的三艘战舰……以上种种,守军都能忍受,毕竟都在可理解的范围之内。

  可这“难以死掉的敌人”,就完全令他们不可接受了!

  在这个年代,大伙儿普遍相信牛鬼蛇神。

  于是乎,在这一片惊惧之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他、他们不是人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一句导致守军士气崩溃的魔咒!

  “是邪术!他们肯定使用了邪术!”

  “虾夷一向擅长邪术!”

  “这、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很快,第一个逃兵出现了。

  有了第一个后,马上就有了第二个效仿者。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第一百个……连锁反应已然形成,即使是有心再战的人,也失了分寸。

  转眼间,防线轰然崩溃。

  “和人已败!和人已败!不要放过他们!杀光他们!!”(阿伊努语)

  守军的士气似乎都转移到了阿军身上。

  一方是万念俱灰,一方是斗志昂扬。

  一方是仓皇逃窜,一方是乘胜追击。

  双方的交战变为阿军对守军的单方面屠杀……

  事实上,若有人细心观察,便能发现那些遭受致命伤而不死的阿军士卒,无不在追击过程中瘫倒在地。

  他们就像是耗尽能量的机器人,倒在地上后便一动不动,生息尽散,七窍淌出紫黑色的黏稠血迹……死状骇人至极。

  ……

  ……

  五棱郭以南的海面上——

  居中的那条最大的战舰,便是这三艘战舰的旗舰。

  马埃尔·德·奥尔良站定在这艘旗舰的船舷上,背负双手,面无表情。

  看着那直冒浓烟、即将沦陷的五棱郭,素来不苟言笑的他,刻下竟弯起嘴角,显露出狰狞的笑意。

  ……

  ……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私人道场——

  “……”

  青登独自站在道场中央,以中段架势握持毗卢遮那,闭着双目,跟石化似的一动不动。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随后以朴素而凌厉的动作来挥舞毗卢遮那。

  假使有深谙武道的旁观者在此,绝对会惊叹于青登的刀法。

  看着无甚特别之处,却蕴藏着非同一般的速度、破坏力!

  如果是熟悉青登的人,则会惊叹于青登的实力又进步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内敛、深厚!

  然而,在舞完刀后,青登却皱紧了眉头,满面憾意地看着手中的刀。

  “不对……还是不行……”

  跟绪方的对决,已是3个月前的事情了。

  得益于天赋“过目不忘”的加持,是时的每一幕场景、每一处细节,他仍记忆犹新。

  对决结束后至今,每当有空闲时,他都会前往道场,尝试着再现那时的状态、那时的刀法——那足以威胁“永世剑圣”的刀法!

  只可惜,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让那有如神助的“通透境界”再度降临在他身上。

  虽然他照猫画虎地模仿当时的姿势、动作、发力方式,但也只是学到了表面,没有学到真正的精髓。

  ——算了,也罢,焦躁也无用,慢慢来吧。

  青登“呼”地长出一口气,自我排解焦躁的情绪。

  绪方的那句教诲——任其自然,机缘到了,自然就能驾驭“通透境界”——他仍言犹在耳。

  青登收起毗卢遮那,换好衣服,离开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