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2318章

作者:漱梦实

  当时相乐总三随从剑客大木四郎起而反抗,但被总三制止,幻想容后审判时再行辩解。

  然而明治政府根本没想跟他谈判,直接将他斩首示众,又把他麾下的赤报队贬为“伪军”,遭受血腥镇压,半数被歼,半数被捕。

  直到半个世纪后,即20世纪初,相乐总三和他的赤报队才终于获得平反。

  此人是一条好汉,和大盐平八郎一样令人敬佩,所以豹豹子让他在本书里活了下来。

  所以细究日本幕末史,你会发现明治政府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反人类集团,黑历史一大堆,坑蒙拐骗无所不为,毫无正派应有的正义浩然之气。

  相较之下,江户幕府都变顺眼不少了。

  江户幕府乃腐朽的封建政权,抽象活不少,明治政府竟比它还下作……真是令人无语。

第1177章 本书的最后一场战斗,开战!

  据青登所知,“南朝”取消“年贡减半令”后,相乐总三便与其决裂,独自率领赤报队在京畿活动。

  没过多久,他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杳无音讯,连带着其麾下的赤报队也彻底没了消息。

  虽然对方乃敌对阵营的人,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青登赏识其不屈从于淫威的勇气,以及为民请命的慈悲心。

  出于对相乐总三的看重,青登很认真地考虑过将他召入麾下。

  只可惜……未等青登觅见其行踪,他就人间蒸发了……

  “南朝”热衷于暗杀,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都喜欢通过“物理消灭”的方式来排除隐患。

  因此,青登猜测相乐总三多半是被“南朝”暗中除掉了,而其麾下的赤报队也被抹杀得一干二净。

  此事令青登深以为憾。

  本以为早就逝去的相乐总三,刻下竟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青登不禁作错愕状。

  幸而在这个时候,大盐平八郎适时地在旁补充道:

  “左府,在相乐君刚刚崭露头角时,老夫便注意到他……”

  老人言简意赅地讲述他寻找、招揽相乐总三的全过程。

  相乐总三的志向与大盐党的纲领相契。

  大盐党内非常缺乏能打善战,并可独当一面的战斗人员——而相乐总三的才能,正好补足大盐党的这项短板。

  不论是从哪一角度来评判,相乐总三都是无比适合大盐党的优异人才。

  故此,大盐平八郎下定了“绝对要将他收入麾下”的决心。

  相乐总三率领赤报队出走后,大盐平八郎料到“南朝”绝不会放过他,故命紫阳找寻其位置,并派遣回天队予以援救。

  虽然过程略显惊险,但总算是于千钧一发之际将相乐总三从“南朝”的伏杀中救出。

  遗憾的是,赤报队的不少队士没能撑到回天队赶到的那一刻……

  劫后余生的相乐总三,看着愈发残破的赤报队,看着枉死的战友们,对毫无信义的“南朝”彻底失望。

  在了解大盐党的纲领后,他毫不迟疑地接受大盐平八郎的招待,带领赤报队残部加入大盐党。

  自此以后,世间再无“赤报队的相乐总三”,只有“回天队的相乐总三”。

  大盐平八郎话音未完:

  “在闻悉大盐党与仁王结盟后,他就一直表示想跟您一面。老夫一直为此事犯难,幸而今日终于让你们相见。”

  青登听罢,不由自主地转动眼珠,重又看向相乐总三。

  虽未作声,但他那掺着几分好奇的眼神已发出询问:你想见我?为什么?

  在此之前,他们乃相互敌对的关系。

  像相乐总三这样的人,常会表现出可怕的执拗。

  认准一个目标、一条道理,就会死攥着不放,谁来劝都没用。哪怕已经撞上南墙了,也不会轻易回头。

  青登可不认为相乐总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迅速完成从“敌视仁王,恨不得杀掉他”到“崇拜仁王,好想跟他见一面”的心理转变。

  迎着青登的笔直注视,相乐总三的不卑不亢的神情不变,轻声道:

  “近日以来的种种事端,令我彻底看穿‘南朝’的虚伪。”

  “在我为‘南朝’效力的那段时日,每天听得最多的言语,便是对‘仁王’橘青登的辱骂。”

  “祸乱大奥的淫徒、玩弄朝廷的朝敌、玷污武家传统的倾奇者……不一而足。”

  【注·倾奇者:偏离常规状态,指穿着、行为异于常人的群体。】

  “既然‘南朝’的掌权者们尽是丧尽人伦的衣冠禽兽,那我不禁产生一道疑问——‘仁王’橘青登是否真如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么卑劣?”

  说罢,他扬起视线,朝青登投去求证般的目光。

  他话音刚落,青登便跟逗乐似的轻笑几声:

  “也就是说,你想知道仁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相乐总三轻轻点头。

  “这个问题,不妨用你自己的眼睛去慢慢观察吧。”

  青登说着扬起视线,扫视相乐总三身后的回天队的其余队士。

  “你们也是!用你们的眼睛,好好地注视我吧!”

  “我知道,你们当中的不少人对于此役颇有微词,心里想着:我们明明是为大盐党效力,为什么要我们来给橘青登卖命?”

  此言一出,海老名、阿久津,以及回天队中的许多队士的面部表情都发生微妙的变化。

  “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

  “换做是我,我也会感到不解、郁闷。”

  “我并非能言善辩之人,相比起‘说’,我更喜欢‘做’。”

  “所以,就用你们自己的双眼来好好看看吧!”

  “看看我橘青登是否值得让你们效命!”

  “看看这场战斗是否值得让你们投身其中!”

  “你们大可放心,我的身影并不难寻找!”

  “无论是在何时,我的身影总会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哪儿的战况吃紧,哪儿就有我!”

  “哪儿的敌人强大,哪儿就有我!”

  “往最危险的地方看去,往敌人尸体最多的地方看去,就一定能找到我!”

  “我会永远引领着你们!直到胜利,或是死亡!”

  天赋“落榜的美术生+6”发动——虽是简单的一席话语,却使包括海老名、相乐总三在内的回天队全员的神色俱是一凛。

  这时,青登的视线落回到相乐总三的身上:

  “相乐君,此次战役是与你曾经的‘东家’作战。你下得去手吗?”

  相乐总三昂首挺胸,以坚定的口吻朗声回复道:

  “没问题!我只恨西乡吉之助、岩仓具视等人并不在城外,否则我定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

  ……

  相乐总三的突然现身,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在青登、大盐平八郎的亲自引领下,回天队的队士们纷纷下马,排成整齐的队列,离开城门,向城内走去——他们的马匹已被牵去马厩以好生照料。

  刚一踏进大津城的核心区域,那无比强烈的震愕神色便重新支配海老名等人的表情。

  只见他们就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左看看,右瞧瞧,不住地眨巴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视力是否正常。

  首先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城中的守军数量远比他们预想中的要多得多!

  抬眼望去,尽是攒动的人头。

  往返巡逻的队伍、搬运辎重的队伍、加厚城墙的队伍、刻苦训练的队伍……各司其职的一支支队伍从他们眼前穿过,其人头数远远不止他们事先所知的六千上下!

  挨山塞海的将士们产出怒涛般的声浪,饶是江户的烟花大会现场,也远远不及也。

  “当炮弹打过来时,绝不可让肚皮贴着地面!否则你的五脏六腑会被震坏!正确的方法是用手肘撑着地面!让肚皮和地面隔着一段距离。”

  “若有敌军爬上城墙,不必害怕,握紧你手中的竹枪,照敌人的胸口扎去!这非常简单,连三岁小孩都会!你们手中的竹枪这么长,这么多人一起刺出,哪怕是精通武道的一流高手,也不易躲过!”

  “吼出来!撑开你们的嗓门,用力地吼出来!吼叫能消去你们的恐惧,还能提振你们的气力!刺出竹枪时,一定要吼出来!”

  ……

  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在定睛详察后,相乐总三等人赫然发现守军中有大量平民的身影。

  相乐总三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的正在练习投石索的一队士兵,喃喃道:

  “他们……是平民吗?”

  那种神态,那副动作,一眼便知并非武士,而是普通的平民。

  青登点点头:

  “没错,你们目前所见到这些人,全是大津的士民们。”

  大盐平八郎在旁补充道:

  “在左府的鼓舞下,大津的全体士民皆参与此役,与吾等共进退。”

  闻听此言,相乐总三等人的表情都失控了,纷纷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相乐总三赶忙追问具体详情。

  大盐平八郎一五一十地耐心解释,着重叙述了青登的演说内容。

  回天队的队员们听完后,无不瞠目结舌。

  继短暂的震惊之后,不同的人展现出大相径庭的反应。

  有的人——比如以海老名为首的绝大多数人——为新增的军力大感振奋。

  有的人则感佩于青登的口才,以及大津士民们的勇气——比如阿久津——不由自主地朝目力所及之处的民兵们投去激动、钦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