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机甲文真的太适合我了,一架牛逼的机体就能逆转战局,完全不用管什么战略、战术,怎么口胡怎么来!
扯远了……让我们说回正题。
不论如何,我对本书还是很有感情的。
要不是实在没故事可写了,真不想就此完结……
我很舍不得佐那子和阿舞……我就像某些作家一样,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笔下的角色。
佐那子和阿舞集合了豹豹子的一切癖好,恐怕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她们……(流泪豹豹头.jpg)
感谢青登!感谢佐那子!感谢阿舞!感谢总司!感谢天璋院!感谢艾洛蒂!感谢书中的每一个角色!养了我三年半!(豹哭.jpg)
总而言之,“仁王”的故事暂告一段落了。
豹豹子会在后天(10月10日)发布本作的后日谈,主要讲讲青登和天璋院、艾洛蒂的婚礼,内容不会很长。
接下来,请欣赏“如龙”的故事!
继“修罗”、“仁王”之后,“如龙”的故事堂堂开幕!
新作乃“剑戟三部曲”的最后一部。
在陆续完成《我在古代日本当剑豪》(382.5万字)、《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644万字)这两部作品后,我已经写了一千多万字的剑戟小说!积累了非常丰富的写作经验!
不论是刀光剑影的战斗描写,还是人物与情节的刻画,都有了飞跃性的进步!
因此,我可以很自信地跟大家说:新作乃我的厚积薄发的自信之作、集大成之作!
以下,是新书《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的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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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旧金山
时间:1924
……
他能用单手给温切斯顿杠杆步枪上弹。
他精通美利坚居合。
他的莫桑比克射击法简直出神入化。
他能用戚家刀劈开迎面飞来的子弹。
他令恶徒们深感畏惧。
……
这是纸醉金迷的时代,这是爵士乐的时代,这是《禁酒令》的时代,这是西装暴徒的时代,这是野心家的时代,这是“如龙”李昱的时代。
……
“小伙子们,记住了!千万不要招惹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与黑色正装,左腿和右腋下各插有一把M1911手枪,左手拿着温切斯顿步枪,右手提着戚家刀的唐人!他是‘如龙’!”
“为什么要叫他‘如龙’?”
“因为他一个人就能摧毁一支黑手党家族!简直就是龙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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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的主角,既不是像绪方那样到处乱飘的浪人,也不是像青登那样的诸侯,而是一个以教堂为据点的扫地僧,热衷于帮自己,顺便也帮朋友们清理祸害,热衷于一边念诵《圣经》的经文,一边送人上西天。
表面上是人畜无害的牧师,实际上是精通“新时代二刀流”(左手杠杆步枪,右手戚家刀)的约翰·威克/桐生一马/雨宫莲/锦木千束/阿卡多。
“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牧师’。”
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
请务必收藏新作,并且每日追读哇!
追读量——即每天追看更新的人——决定新书的曝光度。
追读量越高,就能获得越多的曝光!就能拥有更好的推荐位!
所以,请每天追读新作哇!想养书的话,也请等到上架后再养吧!(流泪豹豹头.jpg)
……
……
想说的话,大概就这么多了。
本书的最后一次感言,便到此为止吧!
最后的最后,必须得说出那句必不可少的话才行——
向支持过本书的所有书友,献上最深的谢意!
我们在新作再见!
……
……
漱梦实
2025.10.8
第1197章 后日谈 青登与天璋院 艾洛蒂的婚礼
1868年1月15日——
大津,橘邸——
时值严冬,瑞雪纷飞。
屋外的酷寒与婚宴现场的火热,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想当年,有一发子弹不偏不倚地射进我的肚子,那个痛啊,不比剖腹弱多少!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清楚剖腹的疼痛吗?这就得从头讲起了!想当年,我还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时……”
“嗯?左之助,你的杯子怎么空了?这可不行啊!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怎能不喝酒呢?”
早有预料的永仓新八,抢先一步把酒瓶的瓶口塞进原田左之助的口中,打断其“吟唱”,“吨吨吨”地给他灌酒。
不远处的近藤勇一边给土方岁三倒酒,一边以语重心长的口吻对他说:
“阿岁,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该结婚了吧?”
土方岁三耸了耸肩:
“我对婚姻不感兴趣。”
“对我而言,结婚只会被绊住手脚,不复往昔的自由。”
“再说了,我还年轻,今年不过33岁,来日方长。”
“今年已经39岁,却还是孑然一身的源叔,才是最该尽早成家的人。”
近藤勇听罢,认真地点点头:
“嗯,说得也是。”
突如其来的点名,使一旁的井上源三郎吃了一惊,喉间的酒水不慎呛进气管。
在剧烈地咳嗽几声后,井上源三郎满面尴尬地说:
“我早就过了最宜结婚的年纪,像我这样的老头子,会有哪个女人看得上呢?”
土方岁三哑然失笑:
“源叔,话可不是这么说,有许多女人就喜欢成熟稳重的大叔。”
藤堂平助冷不丁的插话进来:
“更何况,你还是新选组六番队队长。就凭你这条件,不知能吸引多少优秀女子。”
这时,伴随着一阵喧杂的呼喝,完全喝醉的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芹泽鸭等人,纷纷离开座位,跑到婚宴现场的正中央,以“助兴”为名,跳着难看但欢腾的舞蹈。
山南敬助见状,作无奈状:
“喂喂喂,你们悠着点儿,虽说今天是大喜之日,但也别闹得太过火了。”
青登莞尔:
“没关系,难得的喜日,纵使过火也无妨!大家尽情地玩吧!”
只见青登穿着隆重礼服(纹付羽织袴),大大方方地端坐在主座上。
身穿洁净无暇的白无垢的天璋院和艾洛蒂,一左一右地分别坐在青登的左右两侧。
继与佐那子、阿舞、总司成婚后,青登举行了他人生中的第二场婚礼——迎娶天璋院和艾洛蒂!
青登与艾洛蒂确定关系的始末,委实是充满了戏剧性。
早在很久以前,青登就发觉自己对艾洛蒂的感情,并不只是友情、师徒情这么简单。
只不过,碍于彼此的关系(师徒),外加上艾洛蒂的年纪太小了,青登始终不愿正视这份感情。
艾洛蒂也是如此,受困于世俗的眼光,一直与青登保持距离,迟迟不敢再往前进一步。
惨烈的、差一点就败北的大津保卫战,成了二人关系转变的契机。
约莫就是在大津保卫战结束后没多久,兴许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缘故,艾洛蒂的思想发生重大转变,不再压抑自己对青登的感情,开始积极地向青登表露爱意。
但是,她发起的所有“攻势”——直球也好,迂回也罢——全都被装糊涂的青登给一一回避了。
如此僵局,一直持续至某一天,她于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本由知名作家漱次郎撰写的黄表纸。
【注·黄表纸:江户时代流行的黄皮绣像情色文艺刊物】
在强忍羞意地看完这本黄表纸的每一个段落后,她霍然有了灵感。
最终,她以一种非常大胆的、谁都料想不到的方式,圆满解决了她与青登的情感纠葛。
1867年1月的某日夜晚,身穿单薄浴衣的艾洛蒂,偷偷潜入青登的卧室,如泥鳅般滑进青登的被窝。
是时,从睡梦中惊醒的青登,震愕地险些叫出声来。
艾洛蒂此举,实在是大胆得可怕——因为佐那子、天璋院、阿舞和总司都睡在青登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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