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599章

作者:漱梦实

  “啊,这首民谣我也会唱~~”我孙子微笑。

  “你要不要走过去加入他们?”青登半开玩笑地提议道。

  “我就不必了~”我孙子耸耸肩,“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怪害臊的~~”

  我孙子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是很老实——他用宛若蚊吟般的音调,轻声哼唱队士们现在正齐唱的这首民谣的调子。

  我孙子今晚的心情,显而易见地良好。

  这也难怪,毕竟刻下大局定鼎,相马众已经不可能再翻起什么风浪了。

  相马众的总兵力,满打满算也就200余人——今日一战,他们的受伤、死亡人员,起码以百计。

  死伤过半……这样的伤亡足以使一支百战强军的士气完全崩溃。

  一帮贼的战斗意志,还能强过一支精英部队不成?

  青登猜测:相马众的匪徒们,现在肯定都缩在山寨的深处瑟瑟发抖。他们还有没有勇气再拿起武器,继续跟讨伐军战斗都是一个问题。

  这时,一名同心神色古怪地匆匆过来:

  “我孙子大人,请速来村西口,金泽大人有急事找您。”

  “村西口?金泽君?”我孙子挑了挑眉,“他找我做什么?”

  “这个……”

  同心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将嘴唇靠向我孙子的耳畔,对我孙子耳语了些什么。

  待同心结束耳语,挺直腰杆时,我孙子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怪诞起来。

  “……我知道了。”我孙子挥挥手,示意这名同心退下,“我立刻就去~~”

  青登看了眼同心离去的背影:

  “我孙子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发生啥大事。”我孙子耸了耸肩,“就只是……来了位可爱的客人而已~~”

  “哈?可爱的客人?”

  青登正想接着追问,却见我孙子已经背着双手,扬长而去。

  好奇之下,青登连忙拔足跟上。

  不稍片刻,二人来到了稻和村的西侧。

  在离村西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时,青登便已听得有阵阵激烈的争辩声悠悠飘来:

  “兄长!拜托了!让我也参战吧!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胡闹!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在郊游!我们是在打仗!快给我回家!”

  只见稻和村的村西口,里三层外三层地站了不少队士,所有人都踮高着脚尖、伸长着脖颈,围观着什么物事。

  “啊,我孙子大人!橘大人!”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紧接着,人群向左右两边分开,让出一条供青登和我孙子穿行的宽敞通道。

  顺着这条通道,青登看见了金泽忠辅。右腿受伤的他,正拄着一根拐杖,愁眉锁眼地瞪视正站于其对面的一名年轻武士——此人穿着一袭简朴的服装,腰间规规矩矩地佩着长短二刀,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将仰头回瞪金泽忠辅。

  金泽忠辅和这名年轻武士,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眼瞪小眼——眼尖之人无不敏锐发现:这俩人的五官有着相当多的相似之处。

  在瞅见这名年轻武士的第一眼,青登的眉头就不受控制地用力一挑。

  “金泽小姐?”

  这名年轻武士……或者说是这名扮作男装的姑娘,正是金泽忠辅的妹妹、小千叶剑馆里除佐那子之外唯一的一位女剑士:金泽琴!

  在听到青登的声音时,金泽琴先是一怔,然后再顾不得与金泽忠辅怒目对视,连忙循声朝青登看去。

  “啊、啊啊!橘先生……?!”

  瞬间,金泽琴的眉宇间浮起一抹局促。

  这会子,我孙子缓步走到金泽忠辅的身旁。

  “金泽君。这是怎么一回事?令妹怎么会在这儿?”

  “这……唉……”金泽忠辅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发出长长的叹息,“我孙子君,橘君,抱歉啊。家妹愚莽,让你们见笑了。”

  说罢,金泽忠辅一五一十地把金泽琴为何会突然于此地现身的前因后果,简略道出。

  理由也不复杂:金泽琴虽是女儿身,但却有着颗渴望杀敌报国的狂野之心。

  闻悉火付盗贼改被派去歼灭甲斐的山贼,并且自己的哥哥也有参与此次的行动后,便偷偷地扮作男装、小心翼翼地跟在部队后头,想要也参与今次的讨匪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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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过《马赛曲》的人,可以去听一听。这首革命圣歌的力量感充足得不可思议。即使完全不懂法语,也能在每个音符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

  叠个甲:为了防止被说“水字数”,作者君小小地剧透一波——之所以突然提及艾洛蒂喜欢《马赛曲》、青登在艾洛蒂的调教下学会了怎么唱《马赛曲》,肯定是不会没有理由的。请安心期待后续的剧情。

  作者君科普,前文里所提及过的“1860年,日本各地大规模爆发农民起义”——这并非作者君在胡诌,此乃真实的史料,全年下来,成规模的大型农民起义就有近百次。然而这张资料图作者君找不到了(豹毙.jpg)

第299章 看我橘青登的部下会有多不得了!【6500】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因为甲斐多山,地势复杂。所以在部队进入甲斐地界后,金泽琴就不慎跟丢了部队。

  不愿就这么空手而归的金泽琴,索性硬着头皮,沿着甲州街道的主干道,四处寻找讨伐军。

  误打误撞之下,还真让金泽琴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找着了部队行进的踪迹。

  金泽琴激动之余,连忙循着踪迹追去,一路找到了稻和村——然后就被部署在村外,负责今夜的警戒任务的一番队队士们给逮捕了。

  由“火付之龙”亲手调教出来的一番队,那可不是吃素的。

  金泽琴刚一靠近村子,连一道人影都还没见着呢,就被突然从周围的树丛里杀出来的一番队队士们给团团包围。

  认出了火付盗贼改的制服,生怕自己被误伤的金泽琴,连忙声称自己不是山贼。

  但很显然——目下正值战时,放过任何一位疑似是探子的人物,都有可能招致严重的后果。为谨慎起见,一番队队士们不可能会因金泽琴的一面之词就放过她。

  领头的与力如是说:“有什么话,都等被我们绑起来后再说吧。”

  说来也巧——金泽忠辅当时刚好就在金泽琴被逮捕的现场附近。

  因为隐约间听到很耳熟的声音,所以循声赶过去———接着就看见了一袭男装、被一番队队士们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的家妹……

  再然后发生了啥,就毋需金泽忠辅赘述了。

  言简意赅地向青登与我孙子解释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金泽忠辅将掺满怒意的目光,重新转回到金泽琴的身上。

  “小琴,同样的话,我不想复述太多遍!快给我回家!”

  “不要!”

  金泽琴昂起脑袋,与金泽忠辅展开新一轮的争锋相对。

  “兄长!我能参战的!我可以参战的!求你了,给我个机会吧!”

  “胡闹!”

  金泽忠辅气急败坏地用力一拍大腿。

  “你一介女流,又是白身,我怎可能带你上战场?”

  吼毕,金泽忠辅犹嫌不够,伸出手,指了指他那在今日的激烈战斗里,不慎负伤的右腿。

  “看见我这条腿了吗?”

  “我的这条腿,就是在今天与匪军作战时不慎负伤的。伱也想变成我这样吗?”

  “是!我知道你有北辰一刀流的目录,剑术底子不错,但那又如何?”

  “你把打仗当什么了?踏青吗?郊游吗?用来实现你所谓‘杀敌报国’的理想抱负的有趣活动吗?”

  “你以为粗通点剑术,就可以去打仗了吗?”

  “你以为有满腔豪情,就可以去打仗了吗?”

  “战场远比你熟悉的干净、整洁的道场要严酷得多!蠢货!”

  “当敌我双方短兵相接之时,你以前所熟知的一切,你在道场里所熟知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不会有人跟你进行什么公平的一对一单挑!”

  “也不会有人会因为你是女儿身就对你手下留情——他们只会更加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俘虏你,把你带回他们的营寨,然后扒光你的衣服!”

  “无数箭矢在头顶乱飞;地上躺满一不留神就会被其绊倒的死尸;冷枪冷箭无处不在……即便是天下无双的绪方一刀斋,在虾夷地对抗乐翁公的北伐大军时,都身受十数创,险些于北地归天,你还能强过绪方一刀斋不成?”

  “你这种对战争没有丝毫敬畏之心的半吊子,上了战场只会拖人后腿,白白送命!”

  “听明白我的话了吗?赶紧给我回家!别逼我对你动粗!”

  “我不介意使用一些稍微过激的手段,来使你的脑袋清醒一下!”

  金泽忠辅的措辞,不可谓不严厉。

  纵使是青登这样的第三者,也觉得金泽忠辅说得似乎有些太过头了。

  果不其然——性子刚烈的金泽琴,在听完金泽忠辅这一席火力全开的怒喷后,清秀的小脸霎时憋得通红。

  正当金泽琴咬了咬贝齿、张了张红唇,打算说些什么时——

  “金泽君,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别那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我孙子摆摆手,用他那尾音常被拉得老长、充满特色的说话方式,介入进金泽兄妹的争吵。

  “令妹只不过是报国心切,何必如此苛责?”

  “我孙子君……”

  金泽忠辅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我孙子发作的缘故,他的嘴唇在翕动了几下后默默闭上,什么也没说。

  我孙子趁隙不急不缓地接着淡淡道:

  “金泽君,我能理解你对家人的担忧与关怀,但在数落家人……尤其是在数落年纪、辈分比自己要小的家人时,最好还是谨慎选择措辞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