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六十一
温良恭一看这才是陈安安,心里呵呵笑,‘这表妹也还行。’然后很是油腻的一笑道:“是我,没想到表妹你都这么大了,舅舅呢?”
“不知道死哪去了。”陈安安已经知道自己老爹没死,就感觉灵堂白摆了,浪费了那么多钱。
“这个,安安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舅舅呢?”温良恭轻轻地责怪了一句。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自己都装死,害我哭了两天。”陈安安对陈慕禅是有怨气的,又问道:“他现在没在,你是留在这住,还是怎么着?”
“这个,要是没在的话,我就先走了,镖局明天就会离开京城,我不能久留。”温良恭有些尴尬的笑着,不时转头看向盛崖余。
虽然张三娘、黄蓉和柳若馨都美,但他还是相信一见钟情。
盛崖余感受到了,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这人看着年轻,还挺英俊的,但怎么感觉这么油腻?
门帘一动,林竹最后登场。
温良恭看到后,瞬间感觉到整个世界都亮了,对盛崖余的心瞬间冷却,却是对着林竹扑通扑通的跳。
‘这这这,这世界真存在这样的人?’
“噗嗤!哈哈哈!”盛崖余没忍住,笑了出来,将手搭在了黄蓉的肩头,低着头,身体一抽一抽的。
原来她不是不爱笑,之前只是因为双腿缺陷的关系,整个人显得有些自卑。
但自从能跑能跳后,整个人阳光开朗了许多。
“崖余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黄蓉奇怪地问道。
张三娘却是看懂了,知道盛崖余应该是听到了眼前这个油腻男子的心声。
她却不用听,就能知道为什么。
‘又一个!’
想笑,但得忍着。
林竹也是看懂了温良恭的眼神,口吐音波,以传音的方式道:“我男的,纯爷们。”
这一声直通大脑,温良恭被震得抖了三抖,然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林竹,‘男,男的?怎么可能,这天下没有比我更帅的男子。’
但他不敢说出来,如此的传音方式,这样的音波,不是自己能够惹的。
他花心,他风流,但他有自知之明。
也明白这种实力的人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性别。
他晃了晃身体,双脚不停地抠着鞋底,有那么一点尴尬道:“那什么,表妹啊,我就先走了。”
其实吧,林竹并不反感这个温良恭,他随处留情也不算什么。
但十分反感他将情留到他身上,想想就恶心,身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略微有些怒气地看向张三娘。
‘哎呀,好弟弟。’张三娘传音道:‘晚上我去你房间好不好,别气啊!’
林竹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你说的。’
‘我说的。’
两人心照不宣。
“你这就要走吗?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陈安安一些基本礼貌还是有的。
温良恭道:“不用,不用了。呵呵呵,我们佟总镖头已经在醉月楼定好了酒席,我去晚了,不太好。”
他走了,走在前头。
林竹他们后脚跟上,路线相同。
温良恭怕自己忍不住看向身后,美女太多,他忍不住的,于是就加快了脚步。
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人。
“我说小伙子,你走路得看路啊!”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中年汉子说道。
温良恭抬头,“抱歉,抱歉了,是在下不小心,您没事吧?”
“咦,平之,你不是还在家里吗?怎么出来了?”中年汉子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个,这位爷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温良恭,不是什么平之。”温良恭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你这小子,又跟你老子玩这一套。跟我回去,少让你娘担心。”那人说着,伸手抓向温良恭的后领。
温良恭一个转身躲过,“喂,我说你,认错人不说,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那人见温良恭躲过,心中也是一惊,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实力,根本躲不开自己这一抓,但今日怎么的躲过了?
不由得一喜道:“好啊你,以为武功有进步就可以戏弄老子了?”便又抓向他,单手有翻天覆地之意。
温良恭却是又躲了过去,“这位爷,您要是再动手,可就别怪小子我不客气了。”
“诶!”中年男子气笑了,“老子倒要看你这小子怎么对我不客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招!”
说着双掌推出,抓向温良恭双肩。
温良恭那叫一个气,被人认儿子了不说,还要打他,说什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由得叫道:“我让你有眼不识二五八万的,看招。”
双拳作枪,出拳如龙,迎了上去。
两人拳掌相交,斗了十多招。
一者掌法大开大合,大巧不工,一招一式有大家风范。
一者出拳如龙,拳法中带有枪法之意,招式迅捷直接,招与招之间衔接如意。
斗了个不分胜负。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这人,还有这人的拳法,这才感觉到不对,自己家传的拳法不是这样的。
自家儿子也没学过拳法。
于是推出一掌,借力后退,道:“且住,小兄弟,或许真是老夫认错了人,你与犬子实在太过相像。”
“你怎么还骂人呢?”温良恭火气有点大,“到处认儿子,有意思吗?”
“老夫说错话了,是我儿子与小兄弟你过于相像,若是不信的话,可以与我前往府中看看,这就是个误会。老夫林震南,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百户。”
林竹他们在不远处停住了脚步,这一幕被他们看在眼里。
‘又一个撞脸怪!’
他有点兴趣了,恭叔和林平之真的长得很像?
第98章 撞脸怪相见
“算了,我没这个时间,既然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温良恭摆了摆手,然后有些恭敬地对林震南拱了拱手,就要离去。
林震南却是说道:“小兄弟留步,不知你住在何处,我带小儿去见见你。你与他长得这般相像,也是一种缘分不是!”
温良恭心想,‘难道真的这般相像,连他这个做老子的都能认错。’一时间,又有些好奇了,说道:“林大人若是真要来,可以去醉月楼,在下正要前去那里赴约。”
“好,小兄弟,我到时候就带小儿过去。”林震南说着,与温良恭拱了拱手,然后离去。
他要快点回去将林平之给带了过去,因为实在是太像了,他有些怀疑这个会不会是自己流失在外头的亲戚。
“真会有这么像的人吗?”远处,盛崖余这样问道。
“真会有。”林竹、张三娘和黄蓉异口同声道:“你和王语嫣若换做同一种装扮,简直一模一样。”
黄蓉道:“群里不是有拍照功能吗?你拍个照上传上去不就知道了。”
“还是算了。”盛崖余摆了摆手,她不习惯那个。
前头,温良恭走了。
林竹他们也继续朝神侯府而去。
神侯府虽然是侯府,但还是在外层,主要是方便于注意京城的大环境。
内城有东西南北四厂以及锦衣卫北镇抚司,维护治安是完全够了。
他们路过了醉月楼。
黄蓉道:“要不我们进去吃饭吧,看个热闹?”
“我觉得可以。”张三娘和盛崖余同样是眼睛一亮,然后就走了进去。
娇娘刚好在,见盛崖余进来,笑着说道:“崖余,你怎么来了,快上去坐。”
“娇娘。”盛崖余软乎乎地叫了一声,然后道:“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娇娘闻声看来,张三娘很美,黄蓉又美又可爱。
最后是林竹,这个没办法说。
“娇娘好!”三人齐声问好。
“你们好,你们也好。”娇娘娇笑着,“都好俊呐,快点上去,我让人给你们送菜。”
她没有儿女,就将盛崖余当作是自己的女儿,格外宠爱。
四人到了楼上包厢。
这里是神侯府众人在醉月楼的自留地,即便客人再多,神侯府的人没来,这里也是空着的。
也正是因为有神侯府这个名头在,醉月楼的生意才如此红火。
隔着三四个包厢,龙门镖局的众人就在此吃饭。
一个极为威武的汉子便是龙门镖局的总镖头佟伯达,林竹见到他的时候,总感觉这人会不会还有另外的身份。
他们不在包厢,而是包下二楼的大厅,一顿胡吃海喝,很是热闹。
至于说会不会打扰到其他客人,那当然不会,这里本就是什么人都有的酒楼,如此喧闹才是常态。
划拳喝酒的比比皆是,走的是下层路线。
“你们说那个林震南会不会来?”黄蓉有些好奇地看向门口。
“应该是会的。”盛崖余说道:“我听说过他,他祖父乃是锦衣卫同知林远图,大宗师实力,一手辟邪剑法比之雨化田还要高明,且最讲信义。”
“辟邪剑法,那不是太监练的吗?”张三娘有些奇怪地问道。
“嗯!”盛崖余点了点头,“所以林震南他父亲林仲雄就是林远图收养的,据说他还在闽越首府福州开了一家福威镖局,林震南不适合官场,正打算辞官回福州,帮他父亲打理镖局。”
“原来是这样啊!”黄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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