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田要修仙 第110章

作者:火龙果大亨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的确不是一匹凡马,也没有被阉割。

  据说吴敬安将军十分疼爱自己的爱马,每次打了胜仗,都会把绝影牵到敌军的马厩里。

  虽然战马都是煽马,但一个骑兵通常要配两三匹马,除了一匹战马外,驼东西的马,大多都是母马。

  绝影打了胜仗,吴敬安就让它自个挑爱妃,去逍遥快活个三天三夜。

  那是个四处留种,不管事的风流浪马。

  正因如此,绝影的后代好像很多的样子。

  但乌骓不是那样风流出来的后代,说是正儿八经育种,育出来的。

  但愿它再过几年,不要跟它的太爷爷学坏了。

  庄行将东西都装到乌骓两侧的马袋里,斗笠蓑衣也挂在旁边。

  他马上就要走了,小妹咬着嘴唇,躲在娘亲的身后看他。

  小妹生了闷气,一日不理他,不和他说话了。

  分开的时候,庄行还是很想让小妹开心一点。

  要是离开的一整年,小妹都只顾着生哥哥的闷气,那她该有多郁闷呀。

  庄行把东西全部都装好了之后,来到了妹妹的旁边,想哄哄她。

  “哥哥要走了,和哥哥说声再见吧。”娘亲拍了拍小妹的背。

  “让哥哥抱抱好不好?”庄行蹲下来唤她。

  小妹仰头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庄行。

  她忽然扑到了庄行的怀里,可庄行还没把她抱起来,她就使劲咬住了庄行的手指,仿佛回到了她说话还不利索的时候一样。

  这次,哪怕庄行挠她的痒痒,她都不肯松开了。

  庄行无奈,只能用眼神向娘亲求助。

  娘亲干脆脱掉了小妹的鞋子,挠她的脚板心。

  小妹顿时就憋不住了,松开了嘴,笑了几声。

  “好啦,不要调皮了。”娘亲把小家伙捉起来。

  “我要和哥哥一起走!”小妹固执地说。

  “你这么小,怎么跟着哥哥一起走呢?”娘亲劝说她。

  “我不小!”

  “你看你,站起来还没有哥哥的腿高呢。”娘亲把她放到地上,“你哥哥两岁半的时候,就能自己上厕所了,你都要三岁了,都还要娘亲陪着,你怎么跟着哥哥一起走呢?”

  “我就要!”

  “可是你连筷子都还没学会怎么用呀,衣服你也不会穿,鞋子你也不会穿,也不会煮饭,不会洗衣服,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呀...”

  娘亲摸着小妹的头,虽然她语气温和,可说着说着,小妹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跟着哥哥走,只会给哥哥添麻烦,你说是不是呢?”

  小妹的眼睛变得泪汪汪的,庄行都以为她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但是她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只是光着一只脚丫走过来,抱着庄行的腿,不撒手。

  庄行把她抱起来,抱到了怀里。

  妹妹没吭声,把头埋到了庄行的胸口。

  “儿子,别让道长久等了。”

  “我们会照顾好她的,你快去吧。”

  站在一旁的父亲,伸出了手,想把妹妹接过去。

  “我再和小妹说两句话,爹爹。”庄行说。

  他摸摸妹妹的头,也难怪妹妹会这样子。

  妹妹才三岁而已,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三个人。

  庄行走了,她的世界就缺少了整整三分之一。

  那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空白。

  “哥哥在那边一定会想你的。”庄行说,“等哥哥回来了,到时候下雪了,哥哥带你去堆雪人,好不好?”

  妹妹用极低的声音,回应了他。

  “嗯...”

  “好妹妹。”庄行拍拍她的背,把她交给了父亲。

  他看见墙角种萝卜的地方,探出来一只长胖的鼠头,白鼠也来和他送别。

  他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走了,来年再回来。”

  “去吧,儿子。”

  庄行牵着马,往院子外面走过去。

  他忽然听到了后面传来了稚嫩的声音,那声音有点颤抖,带着一点哭腔。

  “我也会...也会想哥哥的...”

  “还有煮...煮衣服...洗...洗饭...”

  庄行转头看过去,看到妹妹的脸.

  她离决堤只有毫厘之遥,但真是不可思议,以往那么容易就会哭出来的妹妹,这一次居然忍了这么久。

  作为哥哥,怎么能让妹妹哭呢?

  庄行的脚步停顿下来,背着过身,抽剑出来,往上一扔。

  飞剑悬空,在院子里飞了一整圈,只留下一道剑影,弯弯绕绕,斩去竹林中的几片枯叶,最后精准无误地回到了他的剑鞘里。

  小道人抬起手,挥了挥,背影和黑马一同远去。

  泛着泪光的小女孩,望着飞剑掠过的痕迹,绽放出了笑容。

  她望着那影子,也学着旁边的大人挥手,挥的很用力很用力。

  “哥哥最厉害了!”

  她大声地喊了出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第145章 回山上

  离家后,庄行便随着道长,沿着回山的路离开。

  这一趟不赶时间,人到齐之后,他们便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乌骓跟在庄行的身后,不必牵着它的绳子,它也知道跟着庄行走。

  庄行回头看去,原来简简单单的村落,变了大样。

  他走在几年前常走的小路上,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一眼望去,全是麦田,麦秆堆在田边扎成草垛,有的比他的个头还高,冬麦苗被围在草垛的中间。

  往前看,原来那座看起来很显眼的水车,如今却又老又小了,十几座水车在河边转动,嘎吱嘎吱的木头摩擦声之中,水流被引入沟渠。

  村子和记忆中的模样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新地方。

  许多的新面孔,在田边来往。

  出村的路,如今修成了又宽又平的大路。

  村口多了几间供外人休息的客栈,一群道人出村的时候,也有商人赶着驼东西的牛马进村。

  庄行瞧见前面的芸苓,芸苓用发髻将长长的乌发束住,一股药草的淡淡幽香从她身上传来,虽然穿着宽松的道衣,但她的身段渐渐显的有女孩子的韵味了。

  庄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转动的旧水车。

  水车上长了青苔,虽然还在转动,却没有什么人用它,也没有人维护它了。

  或许下次回来的时候,它就只会在人的记忆里转动了吧。

  事物总是在不停的变化,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一起走吧。”庄行往前到芸苓旁边。

  “嗯。”芸苓应道。

  “要不要让乌骓帮你驮东西?”

  “我东西带的少,就不必了吧。”

  “没事,它就喜欢负重跑。”

  “真的吗?”

  “你看我不是经常带它出去跑吗?都是它在屋里待不住,主动让我来带它出门的,还非要载着我一起跑。”

  “它很有精神呀...”

  两人闲聊着,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去。

  路途虽远,但有人陪伴,就不觉得枯燥无聊。

  玄清观的马儿在最前面引路,一群道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大路之中,往山野小路去。

  在路上停停走走,过了六天。

  回到清玄山的时候,已经是晚秋。

  山上枫树的叶子都红了,整片山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他们在山脚的客栈歇息了一晚,庄行将乌骓寄养在山下的马厩。

  他把乌骓托付给负责山下喂马的师兄,他用妖核抵债,让师兄给乌骓安排了一间棚子,草料,遛养的事情,也和师兄讲过了。

  等到下雪,天冷了,乌骓就会安分许多,不会那么想要往外跑了。

  看这天的温度,庄行觉得离下雪的日子也很快了。

  不过,似乎下不下雪,都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