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田要修仙 第165章

作者:火龙果大亨

  “那个姐姐...她是活人么?”

  “小安你什么意思?”庄行动作停顿一下,皱起眉头,“话可不能乱说。”

  “我...我不是乱说话,可是...可是,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可她真的好奇怪呀...”小安低声道,“她身上好冷啊...我从来没见过活人身上那么冷的...”

  “女侠那么厉害,身上肯定有点特别的本领的,咱们就别瞎操心了。”庄行说。

  “可是...可是...她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呀...”小安说,“我看着她...就好像...好像以前看到赶尸人的那些的死人一样...”

  庄行听着小安的话,心中骤然一顿。

  难不成,女侠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可今天下午与女侠相谈起来,倒也没见到女侠有什么异常。

  该吃吃,该喝喝。

  要说和以前比起来,哪里奇怪的话,就是女侠身上冷了些。

  说起来,以前有一回,女侠身上也冷的不行。

  那还是他被虎精抓走的时候,雪夜之中,燕槐安将虎头斩下之后,力乏倒在了雪地里。

  那天他用自己的体温将女侠捂醒后,她抱着自己在雪地里走着,是用袖子垫着自己。

  从这个举动来看,她知道自己身上很冷,所以特意这样做,以免冻着怀里的婴儿。

  正因如此,今天遇见燕槐安的时候,他便没有多想,觉得这应当是燕槐安修炼的某种秘术。

  可小安是一个阴魂,阴魂对于生人和活人的感知,是很敏感的。

  正因为她并非生者,所以更能辨别出死与生的区别。

  可小安要说燕槐安和死人无异,庄行是万万不信的,女侠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会与死人无异?

  一定是哪里出了点问题,他心想女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可女侠遇到了难处,他真的能做点什么呢?

  就算知道了女侠有难处,他真的又能帮上忙么?

  话虽这么讲,他还是想为燕槐安分担一些忧愁。

  他或许没办法,但道观里还有清虚子道长,还有其他的师长,也许能帮上她。

  但是女侠不善言辞,想要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难题,得好好问问才行。

  “小安,你真觉得那个姐姐很奇怪吗?”庄行小声询问。

  “嗯。”小安点头,“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毕竟...毕竟哥哥和谷主都说姐姐很厉害...可能是我太笨了,懂的东西太少了吧...”

  “这样吧。”庄行说,“你待会跟我一起出去,好好看看燕姐姐,但是乱七八糟的话就不要胡说了,姐姐是来咱们屋里做客的,这些话我们两个偷偷聊聊就好了,我后面再去找姐姐问问。”

  “嗯,我知道了。”小安点头,“哥哥你把石头也拿出来吧,我近点看,或许能看得明白一些。”

  “好。”庄行说。

  小安在一旁看着庄行做饭,她喜欢看做饭的过程。

  庄行做饭的时候,她总爱在一旁瞧着。

  “庄行哥哥,胡椒是什么味道啊?”小安问。

  “嗯...很难说。”庄行说,“光吃胡椒的话,有点呛人,但是撒上一点,用来做调味料正好。”

  “听起来感觉是种神奇的味道呢,真想尝尝。”

  “以后一定有机会的。”庄行说,“我最近想到一个新法子,到时候我找你芸苓姐研究研究。”

  “真的吗,是什么法子呀!”小安高兴道。

  “试试看能不能用草木为你造个身体。”庄行说。

  这灵感来自于某个脚踩风火轮,肩披混天绫的小孩,他想哪吒能用莲藕重塑肉身,为什么他不能帮小安试试呢?

  不过这个想法还仅限于灵感阶段,这事说起来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那就很难了。

  从零开始,开创一种新的道法,这绝非一件易事。

  道法这玩意,说起来玄,但深入学习过后,庄行发现,嗯,的确是很玄。

  比起数学那种一加一就会等于二的原理,道法里的“一加一”,很多时候,却不一定会等于二。

  同一种道法,就是让同一个人来施展,都会有些许微妙的不同,基础的道法还好,所谓“仙法”,这当中是很需要一些难以说的清,道的明的东西的。

  庄行也只敢和小安说试试看,但能不能成,这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小安听到庄行的新点子,露出了笑容,她依然没有放弃“重新活过来”的执念。

  庄行和她认识这么久了,早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对待,自然愿意去帮助她。

  聊了一会儿,饭菜也做好了。

  他尝了尝味道,觉得很合适。

  外面的光线很暗了,外面都不亮,屋里就更不会亮,他拉着灯绳,把房梁上垂下来的夜灯打开。

  夜灯里面放置的妖核,很好地充当了“电源”。

  堂屋里被柔和的白色荧光照亮,红日在天际的边缘,缓缓落下地平线。

  蝉鸣即便到了夜晚,也不断绝,那都是雄蝉求偶的叫声,雌蝉不能发声,它们都默默的听着蝉鸣,等着挑一只声音洪亮有力的雄蝉当自己的伴侣。

  夏蝉的寿命很短,它们好不容易从卵壳中孕育出来,就是为了能在这个短暂的夏天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

  但庄行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是把饭菜端到桌上,被安静坐在那里的燕槐安吸引了视线。

第226章 还回玉简

  “别玩了,吃饭了。”庄行说。

  他将装在盘子里的锅盔端到桌上,玩闹的猫熊立刻爬到了桌上来。

  每一只猫熊都有专属的盘子,木制的餐盘上刻着它们的名字,猫熊捧着碗排队,庄行用筷子将锅盔一个个夹到盘子里,黄瓜和汤,也各自给它们盛上。

  而后,庄行将阴阳石从里屋里取了出来,半透明的小安从骨头里钻出来,跟在他的身旁。

  “姐姐,这就是小安。”庄行将石头放在桌上。

  “见过燕姐姐。”小安有点拘谨地飘在庄行身边。

  燕槐安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女鬼,点点头,就算是应下了。

  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摆在了桌上。

  庄行坐了下来,猫熊们等着他坐下来,才开始吃东西。

  “下山的夜路不好走,姐姐不如就在这屋里歇息一晚再说吧。”庄行说。

  经过他的软磨硬泡,燕槐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饭桌上热热闹闹,猫熊说大王你做的饼真好吃,庄行说好吃就多吃点,待会别忘了洗碗。

  最先吃完饼的老五,跑到了庄行的腿上来趴着,庄行看得出来它还是害怕对面那个冷气逼人的“陌生人”。

  作为五兄弟里最小的那一个,它胆子真的很小,有时候关门的声音稍微大点,它就会吓的跳起来。

  庄行摸摸小家伙的耳朵,抚摸它的背。

  小家伙的尾巴把自己盘成一团,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饭菜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没剩下。

  吃完饭的时候,外面已经被黑暗笼罩,惟独只有这屋里还有光亮。

  庄行看着对面的燕槐安,觉得时间好像在她身上静止了,纵使岁月流转,光阴如梭,可燕槐安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

  她的样貌,她的装束,她扎成马尾的头发,还有她走到哪里都带着的那一把剑,这些都一成未变。

  她到底走过多远的路,历经过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呢?

  这么多年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四处奔波呢?

  过去了十二年,庄行发现他还是对这些一无所知。

  ...

  吃了饭,猫熊五兄弟便去柴房洗锅刷碗了,这事它们干的熟络。

  庄行则是去整理客房,要说打理,也没什么可打理的地方,就是床榻上的落毛有点多,他干脆换了张干净的床单。

  之后,庄行又和燕槐安聊了一会儿。

  他自己的事情讲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打听起女侠的事情来。

  “燕姐姐这两年是不是又除了很多害人的妖魔呀?”

  那段时间,燕槐安留在宜都,默默无闻地除过一些大妖。

  大妖闹事之前,就被她给斩了,其中一部分的妖核,还到了庄行手里来。

  他不由得想,女侠是不是见宜都安顿了,就跑去别处除妖了。

  但燕槐安却摇了摇头,她发了一会儿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从怀里摸出一个匣子,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一起,放在了桌上。

  这是装玉简的匣子,红绳上绑着的,便是那刻着莲花与莲子的玉简钥匙。

  “这个,还给你。”燕槐安说。

  “姐姐用不上了吗?”庄行问。

  “用不上了。”燕槐安说。

  “那就放在我这里收着吧,将来姐姐要是还要用,随时都可以回来取。”庄行闻声,将玉简和钥匙收了回来。

  这玉简他其实也不太用得上了,但总归是个宝贝,不看其中记载的知识,只看材质,那玉就很宝贵了,如果不用的话,还是小心地收藏起来比较好。

  “姐姐这两年去干什么了啊?”

  “找东西。”

  “找到了吗?”

  “还差一样。”

  “姐姐可以把那样东西说给我听,说不准哪天我能碰着呢。”

  “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