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田要修仙 第178章

作者:火龙果大亨

  也不知这些人来了,是好是坏。

  虽然观里是热闹了不少,香火鼎盛,却没有以前清净了。

  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间,越过观门时,太阳落到了西边的天空。

  进来了庄行才发现,玄清观多了一些弟子守在某些路口。

  高高的屋檐下是朱红色的木梁,木梁下烟气缭绕,这观门前多了一口大香炉,香灰上插着许多未燃尽的香,大多香客都在观门后的那个院子里烧香拜神。

  观中似乎新立了规矩,只许香客在这个新规划的院子里烧香,不许他们进入舞剑坪,七录斋这些弟子居住的地方了。

  大抵是人来的太多了,怕他们打扰到弟子修行,就派人过来守着。

  庄行在守门的地方见到了大春,大春一板一眼地对着来问路的香客摇头。

  “师父说了,只有门内弟子可以走这条路,你不是弟子,不能走这儿过。”

  问路的香客面面相觑,大春吃的多,长的壮,已经长成了一个七尺男儿,他体型壮硕,站在那地方,像是一尊门神,很有安全感。

  他讲话毫不客气,没有弯弯绕绕,听到他这样一说,有意向的香客纷纷起了退意,不再多问了。

  庄行上前去打了招呼,大春见他回来了,露出了笑容。

  两人叙了叙,只是庄行要带燕槐安进去的时候,大春却犯了难。

  庄行知道他脑筋转不过弯来,师父告诉他只有门内弟子能进,他就只认这个道理。

  庄行正与大春说理的时候,老道人从观门那走了进来。

  老道人手中握着拂尘,正与几位弟子讲法,见到了燕槐安和庄行的身影,停下了说话声,让弟子在这儿稍等片刻。

  “大春,燕小姐虽不是我门中弟子,却是贵客,你就放燕小姐进去吧。”老道人哭笑不得。

  “可是师父...”

  “莫要多问了,听我的便是,以后你也不必再拦燕小姐了。”

  “好吧。”大春挠挠头。

  看来清虚子道长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大春的木头脑袋,只叫大春不要思考,他不思考,就不会犯错了。

请假一天

  已经连着一周凌晨三四点才睡了,昼夜颠倒,作息紊乱,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

  请假一天,抱歉。

  明天我尽量把更新时间调整到白天去。

第246章 再等两年就提亲

  有了老道人出面,大春老老实实地放燕槐安过了道。

  老道人抽身出来解了围,又回去与弟子讲法了。

  这会儿是青穗弟子的上课时间,庄行住在药田那边的白穗弟子寝居室时,老道人还比较清闲,但大春他们成了青穗弟子,开始学习符箓道法以后,他就没那么空闲时间了,一天大多数时候都在操练弟子的技艺,替弟子答疑解惑。

  那阴阳石相关的事情,老道人不与庄行在面上详谈,那石头是个宝贝,怕惹来祸端,一直以来,庄行都是藏着的,老道人也叫他藏着,从不在外说,此时香客甚多,人多眼杂,不方便讨论,老道人便只说让庄行好生招呼燕槐安,让他晚课以后再来七录来一趟。

  庄行答应下来,领着燕槐安从那那条青石砖铺成的小路,走进了观内。

  回屋以前,他先去给药田前找到了芸苓。

  芸苓正在田里采摘灵草,那田中灵草晒足了一个夏季的太阳,被芸苓细心呵护,长的十分茂盛,此时也到了收获的季节,她拿着一个竹篓,像是采摘茶叶那样,俯下身,伸出手去抚摸叶片,以成色和纹路来判断哪些灵草长好了,哪些还需要一段时间生长。

  这里面门道很多,她在元严道长那里学的,也就是这些细致入微的东西。

  除了灵草,还有灵果,都长的喜人饱满,有一种诱人的光泽。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并非这些花花草草,而是那花草丛中的可人儿。

  “芸苓,芸苓!”庄行在栅栏外挥手。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声,芸苓立刻转过头,看到庄行的脸后,她原本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勾起,将手中的竹篓放了下来,小跑着到了栅栏口,打开那闭上的栅栏,来到了庄行的面前。

  “你回来啦...”芸苓握住了庄行的手,“路上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小姑娘摸完了手,接着又摸了摸庄行的脸,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探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眼睛也顺着手仔仔细细地看,像是把他当成了个宝贝,生怕他哪里受了伤,磕碰到了。

  芸苓的身子贴的很近,庄行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山泉气息和那香香的花木味。

  芸苓不再是个小女孩了,今年年初一过,她芳龄已过十六。

  在这个年代,十六岁,已经是可以出闺房,父母寻媒婆嫁人的年纪。

  她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少女,柔软的青丝挽起来,垂在胸前,素朴的道衣遮拦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庄行越看她越觉得漂亮。

  被芸苓的小手上下求索,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再有半月,他也满十三岁了,他虽然在上山修行,但修的不是清心寡欲,男人该有的情欲他自然也有,眼神不自主地在芸苓雪白的皮肤上扫过。

  不过他很克制自己,太出格的事情他从来不做,最多摸摸小手,捏捏小脸,连亲嘴都还没亲过呢。

  等他满十五岁了,再说与家中父母商量一下,去芸苓叔叔婶婶家中做了聘礼,提了亲事,在长辈师长的见证下,将她明媒正娶地迎娶成自己的新娘,这才符合礼数。

  他屋中那卧室里的床,一个人睡着单薄的很,两个人睡在一起,才叫合适,早先时候把床做的大些,就是为了将来做打算。

  “有燕姐姐领着,一路顺利。”庄行摸了摸芸苓的鼻子,“就是两个月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了,我一回来马上就来找你了。”

  “我也好想你。”芸苓笑颜如花,“小安呢?她怎么样了?”

  “与那石头分离了,日后她不好在白昼现身了,你要是想见她,等太阳下山了,去我那屋和她说话吧。”

  “没事就好。”芸苓拍了拍胸脯,“你才去了几天,我就觉得心中烦闷,夜里都睡不好了,总是在想我要是和你一起去就好了,你回来了,我终于能放心了。”

  “连那西州的虎妖都不是燕姐姐的一合之敌,有燕姐姐陪着,我肯定不会出意外的。”庄行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会乱想。”芸苓嘟囔着,“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行,最好不要再有下次了。”

  她这幅小女儿姿态实在是可爱,庄行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

  她拉着庄行的手不放,有句话说小别胜新欢,两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使得她此刻格外不想与庄行分开。

  重逢的喜悦一过,她才想起庄行旁边的燕槐安。

  “多谢燕小姐照顾庄行了。”芸苓像是女主人一样,给燕槐安道谢,“燕小姐大恩,小女子不知怎的回报才好,先前找师父一起炼制了些丹药,这就回屋去取出来赠给燕小姐,燕小姐进来喝杯茶水,歇息一会儿吧。”

  燕槐安还是一样的沉默,方才芸苓与庄行打闹时,她也是一言不发地在旁看着。

  男女之事,她并非不懂。

  活的久了,什么事都能见到。

  在外面走了三百年,像这般男女玩闹的场景,她不时就能遇见,男女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的事情,她也撞见几回。

  不过她自己却不曾体验过,她出山时,正是战乱时,遇过一伙贼匪,想对她动刀,嘴上还说什么要把她的衣服脱光了好生疼爱疼爱,她不知这些人什么意思,见那些人提刀狞笑着过来,便也一剑砍了他们的头。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鲜血溅身,她心中毫无波澜,但贼匪却吓的屁滚尿流,爬滚着跑了。

  她不懂为何那些女人会喜欢与男子顽耍,不过她知道很多时候,那些男人找她来说话,是想和那伙贼匪一样,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她本来就体寒,没了衣服保暖怎么行?

  反正遇见有男人跑来,她就亮剑,一般人也就跑了,想硬来的都被她砍下了脑袋。

  到今天,她还是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是什么滋味,只是心里多了一份好奇,这事以前倒是从未尝试过了。

  她又想起庄行小时候在她怀里打滚,握着她的手指,和她玩耍的模样,那是不是也算打闹呢,她不明白,但忽然伸出手去,也摸了摸庄行的脸。

  “燕姐姐,怎么了?”庄行转头问道。

  燕槐安不知怎么回话,这只是突如其来的心思,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寒气一除,她和过去的她,或许有了些不同。

  可能不是她身上有什么不同,是她遇见了一个和过去遇见的人,都不同的人。

  她又想起这些天和庄行一起在灶房忙活的时候,是做饭有趣,还是别的有趣呢?

  她有点想不明白了。

第247章 饮茶先

  庄行走进了栅栏内,这药田开垦在山泉水的必经之地,观中用水,都是靠的这条山泉,从那清彻的水流追溯源头,能看到一条小瀑布从药田后面的山坡哗啦啦地流动下来。

  这条泉水乃是天然的山泉,一年四季都不会断流。

  元严道长的药田是观里能第一个取到山泉水的地方,其余人取水,都要等药田取过水之后,从山泉的下游去取水,足以见得此处多得观内重视。

  这药田培育了有七代人了,芸苓是第八代,自建立起,每一代的负责人都细心呵护,想办法为此提高肥力,这田中还有聚气的阵法,能将灵气聚集在此地,这地方看似其貌不扬,其实是块真正的风水宝地。

  庄行有空也爱来这里,一是来陪陪芸苓,帮她干些打杂的活,二是这地方的确风景秀丽,在泉水边与饮茶看景,也不失为一种趣味。

  而且芸苓泡的花茶,很有一番风味,每个时节芸苓都会采些不一样的山花炒制成茶叶,她八岁进观,随元严道长学习七年,在药理一事上,已经颇有心得,泡茶时,还会配上几种灵草灵叶。

  芸苓泡的花茶,除了好喝以外,还能沁润脾肺,让人神清气爽。

  她还自己配置了茶包,在丹药堂售卖,销量相当好,供不应求。

  虽说庄行手里有皇帝御赐的金牌,可除去这些赏赐而来的价值,要论身家,庄行知道他一定是比不上芸苓的。

  芸苓那一手生机妙法,能催动草植生长的灵炁,本就是无价之宝,她甚至都不用到山下去除妖,仅仅是抽出片刻时分,制作的茶包,就已经让财源滚滚而来。

  庄行小时候在村里的目标差不多实现了,就算下半辈子啥都不干,光靠芸苓也能养活他,把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

  在那潺潺流动的山泉边,搁着一张四角的木桌,木桌旁就是小石炉。

  自煤炭推广后,已经过了一整年,煤在各地都流行了起来,山上本来就用煤,这四四方方的小石里,烧的也是煤,是专门煮茶烧水的炉子。

  芸苓提着一个带嘴的铜壶,弯腰去,舀了一汪清泉,将清泉放在炉火上,右手掐诀,运转真炁,一道细长的火焰从她的指尖流转而出,甩出红色的焰尾,将那炉子里的煤点燃。

  她拿着刚采下来的灵草,配置茶包。

  元严道长不在木屋内,从今年开始,这药田基本上都交由芸苓打理,弟子成长的快,师傅就当了甩手掌柜,偶尔才会来过问一句。

  庄行提来竹凳,招呼燕槐安坐下。

  不多时,铜壶呜呜地响了起来,壶盖被烧开热水的蒸汽顶的叮叮当当。

  芸苓将壶提了起来,拿出青瓷杯,将配好的花茶放入白纱布中,挂在茶杯边缘,再将热水倒下。

  “燕小姐,请用茶。”芸苓将花茶放在燕槐安面前。

  这茶很是清香,木桌左边就是波光粼粼的清澈泉水,右边是绿意盎然的药田,古朴的梨木屋檐映下来一角阴影,有种难得的雅静,让人的心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