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田要修仙 第67章

作者:火龙果大亨

  然而,它虽然激发白金鼠血脉,习得遁地神通,战斗力却很弱,它连一只守着蛇果的草蛇都怕的要死,更别指望它去和其它的妖兽战斗了。

  它没有太多的手段,去偷窃人类修士身上的妖核,这同样是一件非常有风险的事情。

  它生性胆小,除了庄行和芸苓以外,根本不敢和其他人类接触,去年道长们只是抵达了村子,有了一点风吹草动,它就跑的没影没踪了。

  对它来说,错过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所以它十分努力地向庄行表达,这个壁画是多么地有价值。

  它吱吱地叫了两声,在画壁前面,忽然张开了嘴。

  小小的鼠口里,竟然如须弥芥子一般,吐出了许多东西,有粟米,有灵果,还有庄行刚才给它的那颗妖核和一些残缺的金玉。

  这些东西堆积起来,比白鼠的身子还要大了,它又习得了一种储物的神通,但庄行不明白它这是在干什么,它把东西吐出来,又吞进去,反反复复地做了好几次,而后又咬着庄行的鞋子不撒嘴,把他往画壁那边扯动。

  芸苓看了一会儿白鼠,又看了一会儿壁画。

  “它好像是在说...它是从通过这画壁,学会储物之法的。”

  “是不是这样?”芸苓蹲下来,挠动白鼠的小头。

  “吱吱。”白鼠连忙点头,亲昵地蹭了蹭芸苓的手指。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也催动这画壁,就能学会储物之法?”庄行问道,“你是想用这术法,来和我们交换妖核?”

  “吱!”白鼠答应道。

  “还真有这等奇妙之事呀...”庄行看向眼前的壁画。

  储物之法乃是神通,在这世上,只有极少数的妖兽能有此等神通,比如能浴火重生的火凤,据说火凤每当寿命走到尽头之时,就会在它栖息的铁桐树下燃起大火,自己在火中重新化为卵,涅槃重生。

  也曾有人目睹过火凤临终时的一幕,许多人曾想找到火凤之卵,然而最后只能找到一团灰烬,可许多年后,孵化完成的火凤,又的确会在原来焚烧的地方,重现天日。

  于是就有人认为,火凤为了避免自己在重生之时被打扰,它们就将自己的卵藏于须弥之中。

  储物之法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这是神通之术,是无法教会别人的,就像是一个人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像火凤一样,在大火之中重新化作卵。

  若是这画壁真能让庄行和芸苓,凭空多来一门神通之术,那这价值,别说是庄行口袋里的妖核了,就是要庄行把他将来一年的妖核当花呗借出去,他也愿意换。

  “可若是真的,这画壁又要如何催动呢?”庄行摸摸下巴。

  白鼠用双足站了起来,用短短的前爪拍了拍胸脯。

  “你会?”

  “吱。”

  “那便试试吧,若是真的有用,这些妖核你就全部拿去。”

  “吱!”

  白鼠顿时爬到了石壁之上,踩着那些镶嵌在石壁里的金玉上攀爬。

  它的脚下留下一道道气息,随着它踩出的足迹,画壁上的种种景象竟然活了过来,白龙腾空,鲛人入水,仙女莺莺燕燕。

  庄行和芸苓顿时感到自己的身子飘飘悠悠,像是驾着云雾。

  他们感觉到一种拉扯感,周围忽然亮了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石洞和壁画,迎面吹来了狂风,庄行眯着眼一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天呐,他竟是来到了九天之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发觉自己长大了,他此时身着一身白衣,踩在一柄剑上,正在空中御剑而行,脚下便是看不到边际的蔚蓝大海。

  这是他吗?他不敢相信...

  这像是一场梦,他好像来到了某个人的梦里。

  不对,芸苓去哪里了?

  他感觉到有个人抱着他的腰,低头一看,才看到了矮他一头的芸苓。

  虽然庄行这一年来,长高了些,但实际上,他还是比芸苓矮那么一点点,毕竟女孩子的发育比男孩子要早。

  可此刻庄行成了大人的样子,芸苓却依旧还是那个小女孩。

  “庄行?”芸苓抬头看,语气中带有疑惑。

  “是我。”庄行笑道。

  他哈哈大笑,脚下的剑,随心而动。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踩着剑飞在高空,他只觉得逍遥自在,十分喜乐。

  但芸苓有点害怕,她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身上穿的依然是那身道衣,她紧紧抱住庄行腰,要是她不这么做,她害怕自己会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她头一回来到这么高的地方,这里比玄清观的山上还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

  “你不能御剑吗?”庄行问。

  芸苓摇摇头:“我好像...没有一点的变化...”

  “那你抓紧我!”庄行大笑。

  他看到云层之中的龙尾,这剑随心而动,随意而行,他没有任何畏惧的感觉,只觉得舒畅、痛快。

  手指微微一动,便御剑朝着那白龙飞去。

第98章 御剑之术

  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庄行御剑飞行,追随那白龙而去。

  那石壁中的画卷化作了真实,庄行在此中遨游,他脚下的剑载着他和芸苓肆意翱翔。

  白龙腾云驾雾,长长的龙身直驱而下,潜入海水之中,鲛人跃起,卷起白色的浪花,天上的殿堂楼阁重重迭迭,太阳与月亮各自占据了一半的天空,世界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白昼,一半是黑夜,这不是人间有的景色。

  这像是一场美梦,虚虚实实,如梦如幻,庄行的眼中尽是那瑰丽珍奇之色。

  他曾在梦中见过这些场景,每晚,当他翻阅白莲居士的玉简时,当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翻阅那个不可思议的玉简之时,他好像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色。

  他许多次都梦到过,他像现在一样御剑飞行。

  大概...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东西...

  没错,去见识这个世界的绮丽之处,从他被燕槐安拾起时,他就在做这样的梦。

  他坐在父亲的肩膀上,走出家门的那一天...

  当他看着燕槐安寄回来的那些画卷,静坐在那些画卷面前,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夜的时候,他的心里,想的就是这样的景色。

  为什么他想要修炼呢?

  因为这个世界有吃人的妖兽,所以无可奈何,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因为成为强者之后,能拥有财富和名誉,能尽享荣华富贵?

  因为害怕死亡,想要在修炼之中,寻找长生之法,超越生死的界限?

  不可否认,庄行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一直以来,真正推动他走出每一步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是他的求知欲。

  就像是那位离开玄清观的前辈,留下来的那句话:很小的时候他就想要走出那个小山村。

  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想,有一天他会亲眼看到蛟龙,看到火凤,会骑着马到草原上去,会乘着船到海上去,或许有一天,也能像现在这样,御剑飞行。

  他抬头仰望,在他的眼中,天空被一道界限分成了两半,他从白昼穿越到黑夜之中,纱幕般的璀璨银河,流淌在他的眼前。

  他沉浸在这些美景之中,而他在看景的时候,芸苓却只是看他。

  芸苓的双眸里,被身前之人全部占据了。

  她紧紧抱住庄行的腰,不敢往下看,也不想往上看,她害怕从这柄剑上掉下去,害怕离开庄行的身边。

  只要能陪在庄行身边就好了,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她就满足了。

  庄行就这样御剑,载着芸苓飞往世界的尽头。

  两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梦,忽而,他们听到了钟鸣声,悠长的钟声回荡,仿佛大道余韵。

  那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变幻的景色,失去了生机与活力,它们沉寂了下来,又变成了单纯的画卷。

  庄行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正恍恍惚惚,看到一只白鼠踩在他的额头上,拱了拱他的脸。

  哪里有什么白龙,哪里有什么大海,他不过是在那个地洞里,向着那面画壁。

  原来,刚才的景色,不过是南柯一梦,他还是那个穿着道衣的小小孩童,方才不过是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看向自己的怀中,芸苓的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她从庄行的怀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白鼠蹦跶了两下,再看那面壁石,上面残留的真炁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副绝美的石画。

  庄行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一点不同,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从来没学过自行车的人,一觉起来,忽然就会骑自行车了。

  梦中御剑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迟疑一下,将自己的剑从剑鞘中拔出。

  他回忆那种玄而又玄的体会,真炁居然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那是一种以他现在的知识无法理解的运转方式,随着真炁流转,注入手中的剑,剑身发出一阵嗡鸣声。

  庄行松开了手,那把剑,竟然真的悬浮在了空中。

  他双指一动,那剑也动了起来,他眼前一亮,不由得御剑悬浮在自己身前,踩了上去。

  然而刚想让剑载着自己飞行,他就与剑失去了联系,剑掉落在了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其中的真炁耗尽了,他将自己体内一半的真炁都注入了剑身之中,只能支撑剑飞行数秒钟。

  话虽如此...他的的确确是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学会了御剑之术。

  这么说,白鼠的储物之法,也是这样习来的了?

  庄行看了看白鼠,又看向了芸苓。

  “芸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庄行问道,“有没有觉得突然学会了什么东西?”

  芸苓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没有。”

  “没有么?”庄行摸了摸下巴。

  他皱着眉,思考画壁中的道法作用。

  白鼠习得了储物之法,而他,习得了御剑术。

  白鼠暂且不论,但是这御剑之术,可能大抵是他心里最想习得的一种道法了。

  “芸苓,你还记得那个梦吗?”庄行转头问。

  “记得的。”芸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