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翔退学的我选择加入少女乐队 第172章

作者:触手怪A哥

只不过,这些雨点不是水滴,而是无数被抛弃的人偶,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堆积在舞台上,形成一座座小山。

Doloris看着这些在舞台上堆积成小山的人偶堆,眼神有些震颤:“这些都是……被抛弃的人偶?”

“你们说我是人偶?不对……我明明活着,和你们一样。”Doloris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歇斯底里地说道。

Oblivionis看了一眼窗外的月牙,缓缓说道:“那是因为今晚的月亮很特殊。欢迎来到,Loft Moon。”

“今晚的月光,使得我们的身体得到了临时的生命。”Solitudinis伸手捡起地上的一个废弃人偶,将其放置于月光之下。

“今晚的月光,使得我们的身体得到了临时的生命。”Solitudinis伸手捡起地上的一个废弃人偶,将其放置于月光之下。没过多久,被月光照射的人偶便开始在舞台上四处跑动着,仿佛真的获得了生命,变成了人类。

舞台climax : 第十五章 Ave_Mujica(下)

“怎么会……难以置信。”Doloris的瞳孔震颤,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Oblivionis走到Doloris身前,直视她的眼睛,冷冷地问道:“你还记得名字吗?”

Doloris沉默了,她努力回忆,但却发现自己无法想起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迎来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Timoris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看起来,你的主人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叫过你的名字了呢。”

Oblivionis继续说道:“建议不要强迫自己去回忆,否则你一定会想要咒死对方。”

Doloris摇头,试图反驳:“我怎么会!”

“那可说不定。”Timoris轻轻摇头,否定了Doloris的话。

Doloris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她努力回忆着过去,试图证明自己依然被爱着:“她那么喜欢我!”

Solitudinis的声音如同利刃,刺入Doloris的心:“但你来到这里便已经被抛弃了。”她的话语揭示了Doloris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实。

Oblivionis走向台前,月光照射在她身上,她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直视着Doloris,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剖开:“你知道对人偶来说,什么意味着死亡吗?”

Doloris轻咬嘴唇,眼神闪躲,颤抖着声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被……抛弃?”

Amoris笑着插话:“火刑~~”

“那是魔女。”Timoris冷冷地吐槽道。

一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没有从月光中得到生命,依然是人偶的Mortis,静静地开口:“得不到爱……”

Solitudinis轻轻点头,给出了与她名字相适应的答案:“孤独一人。”

Oblivionis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错,这些都是其中的原因。”她向前迈出一步,手臂向上抬起,双手在胸前交叉,给出了她自己的答案:“但,最为难过的死亡……是忘却。”

Oblivionis继续说道:“忘却,你的名字,忘却你的存在,忘却你曾经的爱与温暖……这是对人偶来说,最为悲惨的结局。”

她的话语如同寒风刺骨,直击Doloris的心脏。Doloris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Doloris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我……忘记了我的名字,我死了吗?这里……是我们的墓园?”

Oblivionis温柔地摇了摇头:“不……我说过的吧,在今晚的月亮之下,我们得到了临时的生命。”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指向台下观众席,语气中带着一种神秘的庄重:“也就是复活,此刻正是复权之时。”

随着Oblivionis的话语,身后的墙壁开始崩塌,发出轰鸣的声音,月光不再仅限于从窗口照射进来,而是穿透废墟,洒满整个舞台。

月光越过废墟,照射在那废弃人偶堆成的小山上,废弃的人偶纷纷站起,许久未使用的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Doloris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着那些被月光唤醒的人偶,一个个站立起来,仿佛在迎接着新的生命。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惊讶,有恐惧,还有一丝希望。

“然后……为新朋友送上祝福。”Mortis从座椅上站起,接过了人偶递来的乐器,人偶们簇拥在她的周围,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仪式。

在人偶的簇拥之中,Oblivionis缓缓说道:“来吧,在这Loft Moon之下,在化妆舞会开始之前,我来给予你们临时名号。”

“Mortis!”Oblivionis手指向了若叶睦。

“我,无惧死亡。”Mortis面无表情地说道。

“Timoris!”Oblivionis的手指指向了另外一侧。

Timoris走上前,从身旁的人偶处接过贝斯,稳稳地握在手中,低声说道:“我,无惧恐怖。”

“Amoris!”Oblivionis继续指向下一位。

Amoris轻轻地笑了笑,她那标志性的笑容中透着一丝狡黠,她坐在了鼓架后,双手轻轻敲击着鼓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我,无惧爱意!”

“Solitudinis!”Oblivionis的手指转向了长桌尽头的身影。

Solitudinis缓缓抬起头,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的声音低沉而孤寂:“我,无惧孤独。”

“Oblivionis!”

Oblivionis双手提起裙摆的两侧,用屈膝礼的形式向台下的观众们致意:“我,无惧忘却。”

最后,她的手指转向了Doloris,所有的灯光和摄像机都集中在Doloris的脸上,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迷茫和悲伤。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吉他,缓缓说道:“我,无惧悲伤。”

台下的观众看着屏幕上Doloris的脸庞,不少女粉都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音此起彼伏。

她们的目光紧紧盯着这位神秘的歌手,眼中闪烁着崇拜与激动。

人偶临时的名称被定下,身后的大屏幕上也随之投出乐队的名称——Ave Mujica,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观众们的热情。

Oblivionis的手指在黑白二色的琴键上跃动起来,悠扬而神秘的音符在空中回荡。紧接着,吉他、贝斯和鼓的声音也逐渐融入其中,乐队的旋律如同潮水般涌向观众席。

“欢迎来到Ave Mujica的世界!”Doloris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夜的宁静,整个乐队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舞台climax : 第十六章 Oblivionis家计事

“天啊!我们已经上热搜了呢~”喵梦开心地在手机上浏览着热门话题,上面第一条话题是Bang Dream比赛开赛,第二条便是她们的乐队Ave Mujica。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自豪,整个休息室的气氛也因为这个好消息变得愈发热烈。

“大家辛苦了!”桃子抱着几瓶水走了过来,将其分发给大家。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每个人都从她手中接过水瓶,纷纷表达着感谢。

当她走到若叶睦身边时,睦正闭着眼睛,不断点着脑袋,显然是累得不行。

桃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特别是小睦~”

睦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桃子,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感激。

桃子将一瓶水递给她,随后让睦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睦今天的表现真的特别好,佐仓小姐刚才就在说等小睦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是吗?”睦微微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车已经准备好了,差不多可以走了。”佐仓樱推开休息室的门,声音平稳而有力。

“祥子呢?”初华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在休息室中发现那位蓝发少女的身影,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祥子啊……”佐仓小姐闻言,回忆了一下,随后解释道:“她刚才就换完了衣服,说是今天要回家一趟,就不去公寓住了。”

“欸?我还想拍个照片呢。”喵梦听到祥子已经离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撅起嘴,显得有些沮丧。

桃子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喵梦。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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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站在自己“家”门前,眼前这个名为“家”的地方从外观看起来十分破旧。木质门框上已经有了不少裂纹,斑驳的油漆剥落,露出灰暗的木头。

窗户上的玻璃布满了灰尘,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屋顶的瓦片也有几片已经脱落,留下的空隙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漏雨。

门前的台阶上堆积着落叶和灰尘,大概在自己离开之后就没有人打理过这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往的回忆,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她的手轻轻触摸着门把手,感觉到粗糙的触感,指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做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之后,她终于再次伸出手,将钥匙插入锁孔,扭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昏暗的景象。

祥子推开门,迎接她的是一片浓重的黑暗。尽管是在晚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上泛着微弱的雪花光,发出“嗞嗞”的噪音。她的脚刚刚踏进屋内,木门碰到了后面的易拉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酒精味道,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许久没有通风。

一股难闻的气味涌入鼻腔,她皱了皱眉,试图适应这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借着电视的微光,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酒瓶和易拉罐,堆积在角落的废旧报纸和杂物,这里已经成为了垃圾堆。

她缓缓地走进“客厅”,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地板似乎在承受着她的重量。

祥子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面前躺倒在榻榻米上浑身酒味的中年男子,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失望,冷冷地说道:“混蛋……老爹,我回来了。”

中年男子的脸色蜡黄,胡子拉碴,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衬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汗臭味。

他闭着眼睛,毫无反应,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烟蒂,榻榻米上还留着斑驳的污渍,大概是什么泡面又或者是酒精撒在了上面。

祥子走到他的身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将其叫醒。

中年男子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但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祥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厌恶。

“混蛋老爹!”祥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终于对方有了些许反应缓缓睁开了眼睛。

中年男子的眼神迷离,半睁半闭地看着祥子,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疲惫。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嘶哑:“祥子……是你啊……”他试图坐起身来,但身体却像是没有了骨头般软绵绵地倒了回去。

“演出……怎么样?家里没有为难你吧。”他挣扎一番过后还是躺在了地上。

和他这位已经被丰川家放弃的人不同,祥子其实还是被本家看好的,只不过当初祥子选择了他,导致受到了牵连。

为此,他一直都觉得愧疚,认为自己对不起女儿,但又没有决心去做出改变,只能整日借酒消愁,利用酒精麻痹自己。

祥子也很多次说过要他做出改变,但自己每次决心要改变的时候,碰到酒精之后,斗志便全然消散。

“老爹你真的不打算去重拾你想做的事情吗?”祥子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祥爹听言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现在打打零工养活自己就挺好。祥子你既然有了签约的地方,也不太需要回来看我了,毕竟现在也是公众人物,万一要是被谁拍到就不好了。”

“啧……”祥子听到父亲那毫无斗志的话语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最终只是轻声说道:“随你吧,我先走了,明天还有排练。”

说完,祥子便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祥……”祥爹看着女儿的背影,话语在口中迟迟说不出口。

“祝你幸福,混蛋老爹。”祥子在门口回望着房间,留下了这句话。

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将两人彻底隔开,门内,祥爹望着紧闭的门,眼中满是愧疚,门外,祥子站在黑暗的夜色中,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电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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