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触手怪A哥
“下次……如果你感冒的话,我一定会带着大葱和大蒜到你家看望的。”长崎素世微笑着说道。
“看望什么?”一个柔和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看望爱音……啊。”素世愣了一下,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雏咲月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小月?”素世惊讶地看着她。
立希几乎是一下子冲到了月的身边,紧紧扶住了她的手臂,语气急切:“你怎么下来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怎么能下床呢?”
“嗯。”月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额头上不时冒出些许汗水,但相比于之前昏迷时的虚弱,她已经感觉自己好多了。
“我感觉好多了,”月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略微沙哑,但相比于刚才透露的虚弱感,现在大概只像是嗓子坏了而已。
“身体不再发热了,虽然还是有点虚弱,但至少可以下床走动了。”月叙述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她虽然不确定自己身体的好转究竟是因为时间的自然恢复,还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巴巴恩波神”的祈祷奏效了,但看着大家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还是十分感动的。
“多谢大家了。”月向着前来看望和帮助她的众人轻轻开口,语气中透着由衷的感激。
当然,月想到刚才自己脖子上挂着大葱和大蒜的情景,还有房间里高得让人窒息的温度,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爱音看到月这番模样,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向素世说道:“看吧!我就说我们的方法有效吧!”
素世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偏过头,嘴里小声嘀咕道:“居然那个巴巴恩波神真的有用?”
舞台climax : 第六十七章 玩笑般的告白
晚上,Mygo的大家已经都回去了,只剩下椎名立希决定留在月的家里面照顾她。
月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透过半掩的房门,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立希……我真的没事了……你可以回去的”月语气里带着些许劝说的意味。
然而厨房里的立希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甚至语气中还多了一丝责备:“不行。”
她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锅中的海鲜粥,动作轻快而专注。
她边搅动着锅里的食材,边继续说道:“你现在才刚刚恢复,要是再出什么问题怎么办?你家里又没人,万一你又发烧了呢?”
“可是……你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去了吧,真的没问题吗?”月忍不住问道,目光轻柔地落在立希的身上。
立希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锅里面的粥,随后缓缓说道:“没事的……我已经和家里面说过了。”
月微微怔了一下,抿了抿嘴,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
——————————
厨房里的气味越来越香,海鲜粥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中。
月的胃口被勾起,一天的进食都只有这种流体的她现在已经感觉到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她侧过头,看着厨房里立希专注的模样,又不好意思提前进去偷吃。
好在立希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走了过来,将其中一碗放到了月的面前,另一碗则放在自己面前。
月接过勺子,轻轻舀了一口粥送入口中,温暖的味道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海鲜的鲜味和米粥的香糯融合得恰到好处。
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好吃……没想到立希做饭这么好吃。”
“嘛……”立希也舀起一勺放入口中,“可能这算是我在家里唯一比姐姐强的地方?”
月抬眼看了看立希,带着些许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立希的姐姐呢。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立希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犹豫,随后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应该会有机会的。”
月感受到立希话语中的犹豫,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吃着粥。
屋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安静,偶尔只有勺子轻轻碰撞碗沿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
——————————————
吃完晚饭后,月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目光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然而她的注意力却丝毫没有放在新闻节目上。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转向厨房,那里正忙碌着洗碗的椎名立希。
水流轻轻拍打在瓷盘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而立希那专注的背影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暖。月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停留在立希身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立希一天以来的温柔照顾。
感受到身后那灼热的视线,立希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回头望了一眼月:“怎……怎么了?你这么盯着我,我感觉有点奇怪啊。”
月一愣,发现自己盯着立希发呆的样子被发现了,脸颊微微发热。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心中仿佛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在悄然滋生。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身体的疲惫与发烧的热度让她平时不敢表达的情感悄悄冒了出来。
“嗯……今天被立希照顾了一天……”月的声音有些轻,却充满了柔软的感情,“感觉已经有些离不开立希了……好想嫁给Rikki啊。”
话音刚落,厨房里的立希瞬间僵住了,手中的碗和洗碗布都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她愣愣地回头看向月,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诶?”
月一看立希那呆住的表情,心里顿时像是有一把小火在燃烧,脸上瞬间变得通红。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的心跳加快,羞涩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去洗澡了!”月赶紧找了个借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头都不敢回,快速地朝着浴室走去。她的脚步轻快却带着急促,迅速地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立希依旧愣在厨房栮另wu林韭氵榴玖里,目送着月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着,耳根处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脑袋里面还在回想着月刚才那句大胆的话。
————————————————————
浴室中,雏咲月抱着自己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墙。
当然……她提前就用毛巾垫着了,她怕疼。
“啊啊啊啊啊!!!雏咲月,你到底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啊!”她在心里大声自责着,连脸上的热度都止不住地上升。
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水汽渐渐弥漫在浴室的镜子上,模糊了她的身影。
她忍不住再次用手捂住脸,指尖触碰到自己发烫的脸颊,整个人身上的温度仿佛要蒸发一般。
「我居然真的说了嫁给立希……」她在心里疯狂懊悔,感觉自己再也无法面对立希了。
「完了……我真的是没救了。」月轻轻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感受到身后冰凉的瓷砖带来一丝冷静,她的思绪却依旧无法平复。
「真是的……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在心里不断埋怨着自己,双手依旧捂着发烫的脸,内心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月无奈地低头,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映在浴室的水面上,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回忆着立希那一瞬间的表情,不由得在脑海里不断构想对方此刻的反应——是觉得自己在开玩笑,还是心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感情?
「会不会立希……实际上也对我有……」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不对不对……我绝对想太多了。」月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舞台climax : 第六十八章 三大错觉……吗?
人生三大错觉:手机在震动,我能反杀,以及她喜欢我。
而现在,我们的雏咲月小姐,正深陷第三种错觉之中无法自拔。
「立希……不会真的因为我说的话有了什么想法吧?」月望着浴室里逐渐升腾的蒸汽,神情有些恍惚。
「不对,不对,立希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们明明就是朋友,而且她平时也没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意思……」月拼命地说服自己。
她努力地回想立希平时的表现,试图找到任何能证明两人关系只是“普通朋友”的证据。
然而,越是仔细回想,越是觉得她们平时的一些举动似乎不那么“普通”。
「对的对的……我和立希一定只是朋友,女性朋友之间开这种玩笑也很正常……对吧?」月试图冷静下来,紧握着手中的毛巾,陷入了自我安慰。
「对了,我一直都在说自己是直女,立希肯定不会误解的对吧……」她继续在心中辩解,可心跳却愈发急促,脸上的红晕更是没有褪去。
「啊啊啊啊……如果我真的是直的……为什么我会因为这种话害羞到这个地步啊!」她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心中一阵抓狂,想要把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甩出脑海。
「完了……完了……」月的内心深处开始产生了动摇,怀疑自己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了。
————————————————
相比于正在浴室里自怨自艾的雏咲月小姐,刚刚洗完碗的椎名立希看上去冷静了许多。
她的动作依旧井井有条,厨房里的一切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水声渐渐停歇。
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立希的神情似乎有些过于专注了,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仿佛用忙碌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她的手轻轻擦拭着最后一只碗,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仿佛每一次用力都带着犹豫。
她的眉头时不时轻轻皱起,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月那句话——“感觉已经有些离不开立希了,好想嫁给Rikki啊。”
一想到这里,立希的手顿了顿,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有些失控。
她忍不住回想起月那害羞又带着玩笑意味的语气,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将擦好的碗放回架子上,企图将那些无关的念头甩出脑海。
“小月……她应该只是开玩笑吧……”立希低声喃喃,试图说服自己。
然而,她耳朵上那抹依然踆VIII冥IX令鳍儛疤未消的红色,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月躺在浴缸的边缘,感到全身的热气慢慢蒸腾上来,逐渐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虽然她很想就这样一直躲在浴室里,远离立希的视线,但她本来就因为生病而虚弱,再加上浴室内温度较高,已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身体的虚弱感渐渐侵袭,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结束这场“逃避”。
她从浴室里面站起身来,缓缓用毛巾擦干身体,心想着赶紧穿上睡衣,回到床上去好好休息。
然而,当她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拿自己的干净睡衣时,手指却在空中停住了——她愣住了。
“糟糕……”月低声喃喃,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因为说了那句“好想嫁给立希”这样羞耻的话,自己完全是急匆匆地跑进浴室的,根本忘记了带干净的睡衣。
而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因为之前大家关掉空调的操作,再加上身体虚弱出汗,睡衣上面已经沾满了汗渍。
如果穿上去的话,就等于她刚才洗澡的举动算是白做了。
月站在浴室中央,愣了几秒,眼神在两种选择之间来回徘徊。
是让立希帮她拿衣服,还是重新穿上那件满是汗渍的旧衣服?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请立希帮忙,但羞耻心却在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