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触手怪A哥
立希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疑惑,环顾着四周,寻找着出去的道路。
“立希酱,恭喜了。”
月再一次从后台缓缓走上舞台,只不过这一次手中并没有拿着那把可怕的陌刀,反而是不断地鼓掌。
“月!!这一切都是你搞的做的吧?”
立希心情异常复杂,愤怒和疑惑交织在一起,她站起身想要冲上去质问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脚下原本十分结实的木质地板突然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然后猛地崩塌了下去,立希整个人开始了自由落体,向着楼下坠落而去。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不知何时放置于此的气垫拖住了立希,身上也踆物亦柒@疤八O琉从羽丘的校服变成了一套自己从未见过但觉得十分熟悉的服装,两根类似于鼓槌的短棍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肩膀上还挂上了一个奇怪的披风。
“立希酱完成了再生产呢。”
月站在了不远处对着立希说道。
“这个空间完完全全都是受月你掌握吧。”
立希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过后哪里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由月所掌控。
“不是哦,只要表现出相应的闪耀,舞台便会回应你。”
月摇了摇头,再一次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
“那这个衣服和武器又是怎么回事?这个舞台又是怎么回事?”
眼见月终于能够和她好好地讲话了,立希询问着自己好奇的问题。
“那是舞台……”
月本来想要说那是舞台少女的闪耀所凝成的武器,但想了想立希她真的算是舞台少女吗?
“那是立希你的闪耀所凝成的武器,这个舞台上原本是为了开展选拔,选出参与者中最为闪耀的那一位而存在,现在则是用于心灵和决心的交流,至于立希你身上的衣服则是作为胜负的证明,当披风落地的时候就代表着落选。”
“而在这个舞台上的一切都会随着参与者的心意和闪耀而变化。”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的话,月挥动着手臂,聚光灯随之照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你弄了这么大一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立希听月的解释感觉自己还是一知半解,不明白月的目的。
“闪耀吗?”
月问道。
“哈?”
立希不知道月在说什么。
舞台的幕布缓缓落下,揭开了巨大银幕的面纱,上面放映着立希刚在在舞台上演奏的清晰画面。
在银幕上,她的身影清晰可见,肆意地舞动着手臂,击打着鼓面,完全投入于音乐的律动之中。
“立希,你觉得自己闪耀吗?比起你的姐姐来说,你闪耀吗?”
月再一次问道。
“我仅仅只是完成了演出而已,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姐姐……”
立希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月的问题。
“是吗……?看来还是得开展啊……这场自卑のRevue!”
月原本以为让立希正面面对自己曾经的梦魇,让她处于她姐姐曾经所在的位置上应该就能够让她消除自己的自卑感,真真切切认识到自己的闪耀。
结果没想到椎名立希给她的答案却完全和她的目的是背道而驰。
“椎名立希……如果你一直处于其他人的闪耀之下,无法展现出属于自己的闪耀的话,那么就让我来收回你的闪耀吧。”
雏咲月原本并没有打算对立希开展Revue的,但既然立希依然觉得自己比不过丰川祥子和椎名真希的话,那么一场交心的Revue还是很有必要开展的。
“哈?月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打一架吗?”
椎名立希虽然还是不太能够理解月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对方话语中想要战斗的意思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如果立希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月眼中闪过一丝无语,她没有料到立希竟会如此粗暴地理解自己的行为,但偏偏对方的理解也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舞台开演之时 : 第五十章 舞台落幕之时
“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是为了仪式感还是再说一遍吧。”
雏咲月握住手中的陌刀,刀身平行于她的身体,轻轻横置于胸前,刀刃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出立希坚定的脸庞。
“因闪耀而目眩,迷惘于舞台。无名乐队键盘手,雏咲月!倘若看不见光芒,那我将裁剪无光的果实。”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聚光灯也仿佛收到了她话语的引导,光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聚焦在月的身上,她的身姿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威严而神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闪耀威严的气质。
“总之这就像是两军对垒前的开战宣告是吧……”
没有看过舞台剧的椎名立希虽然无法理解月话语中的意思,但凭借着自己的理解大概懂得了月所说的话的意思。
“舞台的光芒下,迷失的心灵误入其中。无名乐队鼓手,椎名立希!我要和小灯一起,永续这乐队的旅程。”
椎名立希模仿着月念出了拙劣的唱词,虽然较为笨拙,但是依然获得了舞台的回应,在她念出唱词之时,众多聚光灯也纷纷调转过来,将光束照亮在她身上。
随着两人唱词的宣告完毕,背景也开始响起了刚才椎名立希所演奏的wi(l)d-screen baroque,伴随着激昂的鼓声,雏咲月低下身体朝着前方冲去,手中的陌刀势如破竹地砍向椎名立希。
明明平时没有怎么锻炼的椎名立希,此时站在舞台之上却仿佛无师自通般掌握了战斗技巧,身体自发地做出了反应,一股强烈的直觉带领她躲闪开来,闪着寒光的刀刃从她面前划过,带走了些许发丝。
“咚咚咚……”
椎名立希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在她耳畔响起,炽热的血液随着心跳涌向全身,她握紧了手中的双棍,感受到身体内心的力量在向她倾斜。
月的刀锋犹如寒冰,凌厉而锋利,立希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虽然月说这里只是舞台,但无论是之前轻松砍断木材还是刚在削断她的发丝,她都不敢去赌自己被击中的后果。
不过或许是这种直面生死的极端恐惧激发了椎名立希的勇气,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直了身躯,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月的一举一动。
“あなた分かりますか?(你明白吗?)”
虽然两人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交锋,但实际上时间紧紧才过去了一分钟左右,背景中所演奏的wi(l)d-screen baroque才刚刚结束前奏,进入到歌词段落。
“欸?明白什么……”
椎名立希被月这突然来的一句歌唱般的问题给问到了,原本保持着的防御状态也出现了一丝松懈,月找准机会,身形飞快地冲向立希,手中的陌刀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带着似乎要将其一刀两断的气势挥砍了过来。
立希暗道不妙,刚才被那段唱词给分散开了注意力,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月的攻击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乓——”旗爾傘霖泗起傘是
立希挥动手中的双棍,一棍迅速地从侧面打向月的刀身,拨开月再度袭来的攻击,另一根则是击向了月持刀的手腕想要发起反击。
月面对着立希的反击不慌不忙,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静,身体下沉,脚步扎在地面上,身体侧向扭转,优雅而灵魂,手腕顺势向后方躲闪开椎名立希的反击,甚至还有功夫唱出第二段歌词。
“ルールが分かりますか?(规则,你明白吗?)”
她的攻击伴随着歌词再度向着立希袭来,然而立希的动作则是如同闪电般迅速,她身形灵活,脚尖在地上连点,迅速后退几步,动作如同舞蹈般优美地避开了月的攻击。
“wi(l)d-screen baroque,歌って踊って奪い合いましょう(来歌唱、起舞、你争我夺吧)”
椎名立希也察觉到随着月的每次歌唱,似乎她的攻势都会变得更加强烈,这让她不由得想起来月之前所介绍的关于这个舞台的规则,舞台会回应她们的情绪和表现。
联想起自己慢慢根本不会战斗却能够在月凌厉的攻势之下存活,这使得椎名立希进一步地确认了,这个舞台上的争斗不仅仅取决于她们的技巧,而是和她们的表演以及感情甚至是月所说的闪耀息息相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
椎名立希一改她过往的防守态势,突然迈出了坚定的步伐,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雏咲月。
“役終われば花と散れ(演绎结束便随花飘散)”
月看着椎名立希眼中那坚定的决心,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手上的攻势却丝毫没有落下。
椎名立希这次也不闪不避,毫不犹豫地迎向月的攻击,在她展现出决心的那一刹那,舞台的加持便也来到了她的身上,她手握着双棍,身体从未感觉如此轻盈,每一次防守、攻击都带着她内心的决心和力量,她的目标十分明确,把将她拉到这个诡异地方的月给狠狠打倒,然后询问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それから次は?次は?次は(然后接下来呢?接下来呢?)?
あなたはドコへ?(你要去哪里?)”
月和立希两人在舞台上如两股奔流的洪水相遇,每一次会动的动作都仿佛带着雷霆般的气势。
“接下来当然是要和灯……和大家一起完成演出啊!”
月手持的陌刀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刀光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白痕,立希则是用着手中的双棍精准地迎接着月的每一次攻击,身形灵活地闪避着对方的刀刃。
她们的战斗配合着背景音乐的节奏,如同一场华丽的舞蹈,但充满了紧张和刺激,月的攻势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椎名立希勉强凭借着舞台的加持和坚定的意识,化解着对方的攻势,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天赋和反应能力。
两人的战斗场景异常激烈,舞台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观众席上不知何时出现在哪里的长颈鹿紧紧地盯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
“这便是我想看到的全新的舞台!”
虽然椎名立希领悟了决心和情感会影响着舞台对她的回应,但终究还是比不过久经战斗的雏咲月,即使现在两人暂且还是分庭抗礼打得难解难分,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终于在激烈的战斗之中,椎名立希逐渐处于了颓势,月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激烈,如果说一开始的攻击仅仅只能算是连绵不绝的海浪,现在的攻击那就是狂风骤雨般的巨浪,几乎让她无法抵挡。
尽管她已经努力地保持着决心和意志,但是在激烈的战斗之中,月还是拼借着技巧和更为强大的情感将椎名立希给压制住了,看着面前愈发闪耀的月,椎名立希心生了杂念。
『不行了……已经完全抵挡不住月了……完全比不过她……』
就在椎名立希心生放弃的念头时,原本进行到间奏的曲子也进入了副歌的部分,月的歌声再一次在舞台上响起。
“キラめきがどうした(闪耀光芒又如何)”
“退屈だその程度か(真无聊啊,只有这种程度吗)”
“口ほどにもないな(名不副实啊)”
“逃げの言い訳には(作为逃跑的理由)
どれもこれもならないならない(无论哪一个都不足够)”
明明只是歌词而已,但椎名立希总觉得月有一种在讽刺她的感觉,内心原本快要熄灭的愤怒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双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了一层白色。
然而仅仅只是愤怒在舞台上是不足够的,因为雏咲月此时用着更为闪耀的光芒呼唤着舞台,舞台也随之回应着月的闪耀,两人的武器再一次碰撞,立希手上的两根短棍直接全数被打飞了出去。
“只有这种程度了吗?椎名立希,你的闪耀只有这种程度吗?”
“明明在这里不用担心技巧,不用担心天赋,只用展现自己的决心和闪耀便可,可没想到你也只有这种程度吗?”
月眼中展现出对于椎名立希的失望,她没有想到在这个仅仅靠心性的舞台上,椎名立希的表现也只能称得上差强人意,但勉强满意距离所追求的完美还有很大一部分的距离。
“降りても舞台だ(下台之后仍是舞台)
言葉だけじゃ足りないの(只有台词还不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