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218章

作者:寰阿宇

  而通过秦川力主推行的科举制度选拔出的兵家奇才:韩信、项少羽、龙且、季布、英布等人,也在实战中迅速崛起,成为帝国利刃上最锋锐的锋芒。

  帝国大军,以十二金人为核心先锋与攻坚力量,辅以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如虹的百万雄师,兵锋所指,势如破竹。

  东方的孔雀王朝,其引以为傲的战象军团在十二金人投掷的烈焰巨石与万弩齐发下化为焦炭,恒河平原迅速插上了玄黑的秦旗。

  塞琉古帝国的希腊化方阵,在青铜巨神的践踏与秦军弩阵的覆盖射击中土崩瓦解,安条克城陷落。

  托勒密埃及的尼罗河舰队,尚未靠近海岸,便被金人臂上发射的巨型“没羽箭”击沉大半,亚历山大港在帝国水陆并进的攻势下宣告易主。

  最后,帝国的目光投向了西方的罗马共和国。

  台伯河畔,帝国的铁骑与金人,与罗马引以为傲的军团方阵轰然相撞。

  十二金人如同移动的山岳,轻易撕裂了罗马人严密的盾墙防线,巨拳砸下便是血肉横飞,烈焰喷射焚尽一切抵抗。

  即便是罗马名将费边、西庇阿的战术,在绝对的力量与科技代差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卡普亚、叙拉古相继陷落,最终,象征着共和精神的罗马城,在十二金人沉重的脚步声中颤抖着低下了头颅。

  元老院的权杖被折断,代之以大秦的旌旗。

  至此,从东海之滨到不列颠群岛,从西伯利亚冰原到撒哈拉沙漠边缘,“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秦疆土。

  一个亘古未有的庞大帝国,在铁血与烈焰中诞生。

  然而,征服的完成仅仅是开始,如何将如此辽阔、文化迥异的疆域真正融为一体,消除隔阂,建立认同,这将是比战争更为漫长和艰难的伟业。

  就在帝国大军于西方高奏凯歌,将罗马共和国的权柄纳入囊中的捷报传回咸阳不久,一件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扰动帝国核心的小事,在帝国本土的东郡发生了。

  一颗燃烧的天外陨石划破长空,轰然坠落在东郡的田野间。

  陨石之上,赫然铭刻着四个古朴而刺眼的篆字——“亡秦者胡”!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然而,与历史上可能引发的恐慌不同,如今的大秦子民,沐浴在帝国征服寰宇、威加海内的无上荣光之中。

  对这陨石上的“预言”,民间普遍嗤之以鼻。

  “胡?何方胡人敢亡我大秦?”

  “日月所照皆为大秦疆土,何处为胡?定是宵小之徒故弄玄虚!”

  “陛下与君上神威,公子扶苏仁德,帝国如日中天,岂是一块破石头能诅咒的?”

  百姓议论纷纷,却多是带着对帝国强大实力的绝对自信,将这“预言”视为无稽之谈。

  但有一个人,却在这四个字面前,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正是公子胡亥。

  这些年,他一直蠢蠢欲动,试图扳倒宽仁贤德的兄长扶苏,觊觎着那尚未正式册立的太子之位。

  这“亡秦者胡”四字,如同一柄利剑,直刺他心中最深的隐秘与恐惧。

  他几乎立刻就将那个“胡”字与自己的名字“胡亥”联系在了一起。

  “父皇……这是在敲打我?还是……天意示警?”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胡亥。

  他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揣摩圣意,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了章台宫,他要向父皇请罪,表明心迹,撇清关系!

  章台宫内,烛火摇曳,气氛却与胡亥想象的肃杀截然不同。

  始皇帝嬴政并未因陨石之事震怒,反而正与秦川对坐小酌。

  案几上摆着几碟简单的菜肴,一壶温酒。

  多年的夙愿达成,寰宇一统,诸子慑服,两位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端的男人,此刻卸下了平日的威严,难得地享受着一种兄弟与知己间的宁静。

  “此酒,敬政哥,亦敬这前所未有之伟业。”

  秦川举杯,眼中是历经沧桑后的澄澈。

  嬴政亦举杯,一饮而尽,深邃的眼眸中少了往日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感慨与释然:

  “若无川弟,朕此生,或许只能困于中原一隅,终难窥此天地之阔。”

  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秦川,那个积压心底多年的疑问,终于在此刻问出:“川弟……你,究竟还是不是朕那个……痴傻的幼弟?”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秦川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坦荡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政哥,我当然是。”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抬起手,指尖萦绕起淡淡的、蕴含着阴阳至理的柔和光芒。

  他轻轻点向嬴政的眉心。

  刹那间,一段不属于这个时空的记忆洪流涌入嬴政的脑海:

  沙丘宫变,矫诏赐死扶苏,胡亥登基,赵高指鹿为马,陈胜吴广揭竿,项羽破釜沉舟,刘邦入主咸阳……

  大秦帝国在无尽的暴政、昏聩与战火中轰然崩塌,二世而亡!

  那是一个没有秦川存在的、冰冷而残酷的历史轨迹。

  画面戛然而止。

  嬴政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放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疑虑、困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明悟,以及一丝后怕的庆幸。

  “原来如此……朕……明白了。”

  他声音低沉,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天意……终究是借川弟之手,逆天改命了。”

  殿内释然对饮,殿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胡亥已在冰冷的殿阶上跪了许久,初时的恐慌渐渐被秋夜的寒意和膝盖的刺痛取代,更添了几分委屈与怨怼。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殿门终于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侍者,而是脸色沉郁如水的始皇帝嬴政。

  他手中,竟握着一根坚韧的皮鞭!

  “父……父皇……”

  胡亥看到那皮鞭,魂飞魄散,刚想开口求饶。

  嬴政积压的怒火,混合着方才看到的那个悲惨未来的后怕与对眼前这个不成器儿子搞小动作的厌恶,瞬间爆发!

  他久未动怒,此刻却如同被触逆鳞的真龙,手中皮鞭带着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胡亥背上!

  “啊——!”

  胡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华丽的锦袍瞬间撕裂,皮开肉绽。

  “朕还没死!你就敢觊觎储位?!‘亡秦者胡’?好一个‘亡秦者胡’!朕今日就打烂你这‘胡’,看你还如何‘亡秦’!”

  嬴政怒喝,鞭影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鞭都蕴含着帝王的雷霆之怒。

  胡亥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连连,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公子仪态。

  殿前侍卫无人敢劝,宫女宦官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就在胡亥几乎要昏死过去时,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护在了胡亥身上!

  一声脆响,鞭子重重抽在了那人的肩背上。

  “扶苏?!”嬴政看清来人,怒喝道:“让开!朕今日就要打死这个祸根!”

  扶苏忍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抬起头,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

  “父皇息怒!亥弟纵有千般不是,亦是父皇骨血,大秦公子!陨石之言,虚无缥缈,岂可因一句谶语便重责皇子?儿臣身为长兄,未能规劝亥弟,亦有失责!父皇若要责罚,请责罚儿臣!”

  他死死护住身下瑟瑟发抖的胡亥,语气恳切而坚决。

  嬴政看着扶苏背上迅速渗出血迹的鞭痕,再看看他眼中那份真挚的兄弟之情与担当,高举的皮鞭终究没能再次落下。

  满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和长子的担当浇灭了大半。

  他冷哼一声,将皮鞭狠狠掷在地上,指着扶苏和胡亥,声音冰冷:

  “扶苏!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带下去!禁足三月,闭门思过!再有妄念,休怪朕不讲父子之情!”

  说罢,拂袖转身,大步走回殿内,沉重的殿门轰然关闭。

  扶苏忍着痛,在侍从的帮助下,搀扶起几乎瘫软的胡亥。

  胡亥看着扶苏背上那道为自己而受的、皮开肉绽的鞭痕,眼神复杂至极,有劫后余生的恐惧,有对扶苏的怨怼,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意。

  这一幕,被随侍的史官,以最严谨的笔触,记录在了帝国那浩如烟海的史书之上:

  “帝见陨文‘亡秦者胡’,怒。亥惧,请罪于章台。帝与君饮于内,亥跪阶下。帝出,持鞭笞亥甚厉。长公子扶苏以身蔽亥,帝鞭及扶苏背,乃止。亥禁足三月。事载《秦史·本纪》。”

  寥寥数语,却成为后世解读大秦帝国宫廷秘辛与权力格局变迁的重要注脚。

  帝国的车轮继续向前,征服的伟业已成,治理的篇章刚刚翻开。

第85章 秦时暂结

  夜色如墨,玄黑的马车碾过咸阳寂静的街道,驶离皇宫。

  车厢内,秦川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的位置。

  识海深处,那道来自“国漫之神”的印记正散发着温润而玄奥的光辉。

  “试炼,完成了。”

  他心中了然。

  大秦一统寰宇,威慑诸子,苍龙七宿之谜解开,兵魔神之力被妥善引导,扶苏仁德彰显,胡亥的隐患也被扼杀在萌芽……

  属于秦时明月世界的宏大画卷,在他手中被彻底改写,绘就了前所未有的辉煌篇章。

  是时候,该离去了。

  心念微动,沟通那冥冥中的至高存在。

  片刻后,一个宏大而温和的意志在他识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