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寰阿宇
他并没有打人屁股的爱好。
所以，意思意思就得了。
一声脆响传到朱友贞的耳中，他变态地笑了笑：
“母后说过，最好的惩罚，就是打屁股……”
营帐之中，钟小葵捂着自己的臀部，脸色一片嫣红，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没有料到，秦川没有用鞭子，而是直接上手。
虽然仅仅打了一下，而且没有用多少力气，但却让钟小葵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是疼痛，似是享受。
“钟馗大人还不起来么？莫非没被打够？”
秦川呵呵一笑。
他发现钟小葵似乎有些受虐癖，玄冥教的人果然都不正常。
当然，他和石瑶，得排除在外。
“国师大人…小葵告退。”
钟小葵爬起身，掩面而去，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看到她出来，朱友贞这才走进营帐，摇头晃脑地说道：
“怎么不多玩会儿？”
换作是他，不抽钟小葵几十鞭屁股，绝不会罢手。
“正事要紧。”
秦川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以为我收兵只是为了让你赌赢么？”
“不是吗？”
朱友贞面露疑惑之色，他真以为是这样。
“自然不是。”
秦川高深莫测地说道：
“我这是要围点打援。”
“围点打援？”
朱友贞一脸迷茫，这四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我们围的潞州是点，李存勖从上党、屯留、壶关调来的驻军是援，这么说你明白么？”
秦川不得不给这个军事文盲具体地解释了一下。
“懂了！还是国师厉害啊！”
朱友贞被忽悠得连连称赞。
其实，秦川也并没有忽悠他。
这次的潞州之战，除了消耗梁军里的害群之马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打击晋军。
黎明时分，上党、屯留、壶关三地的驻军按照李存勖的安排，前来袭扰梁军大营。
秦川一早留下休整的部分兵马，精神奕奕地从暗中冲出，将三地驻军杀得丢盔卸甲、人仰马翻。
等天光大亮的时候，梁军大营之中，已经多出了数千近万具晋军尸首。
“他是怎么办到的？”
钟小葵带人清理尸首，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一直以为秦川对兵法一窍不通。
可现在看来，秦川何止是懂兵法，根本就是一位兵法大家。
正当钟小葵对秦川有所改观的时候，他又传令梁军大举攻城。
这一次，他什么兵马都没有留，将所有梁军全部压上。
而且还是四面平均兵力攻城，连个主攻方向都没有。
这简直是把能犯的兵家大忌都犯上了！
如此愚蠢的战法，让钟小葵看得连连摇头，认为秦川昨晚的战果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好在，梁军兵力大优，在付出几乎四倍于晋军的伤亡之后，终于强行攻下了潞州城。
秦川与朱友贞策骑同行，率领剩余不到两万的梁军进驻潞州城。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有一个人如孤勇者般站立在城门之下。
正是李星云。
他果然不忍心看到潞州因为自己遭到屠城，前来自投罗网。
第57章 无他，唯帅尔！
“这一局又是朕赢了！”
朱友贞看着李星云，笑得十分得意：
“将李星云给朕拿下！”
钟小葵瞬间出手，以自己的独门武器冥水丝将李星云紧紧束缚。
李星云不躲不闪，只狠狠地看着秦川，质问道：
“如果我不来，你真要纵容朱友贞屠城么？”
“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我拒绝回答。”
秦川面色淡然，平静地与李星云对视。
李星云不来，他就不是李星云了。
所以，李星云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我只想闲云野鹤，你为什么要逼我！”
李星云怒火难平。
他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又被卷进了世间纷争之中。
“我逼你？”
秦川无语地笑了笑。
他可没逼李星云做什么，这完全是袁天罡的锅。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直接无视了李星云。
“什么玩意儿！敢冲我们国师发火？”
朱友贞却是不乐意了，重重一哼：
“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样子！给朕跪下！”
李星云咬着牙跪倒在地，生怕朱友贞动怒屠城。
他此时才明白，没有袁天罡等不良人护着，自己什么都不是。
“嗯，让朕想想……”
朱友贞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摸着下巴考虑如何折磨李星云。
“该走了，李存勖很快就会带军杀回。”
秦川适时地开口。
他虽然对此时的李星云无感，但也谈不上厌恶，自然不会让其继续受辱。
“对，李星云到手了，傻子才跟他继续打！”
朱友贞对秦川可谓是言听计从，指到哪儿打到哪儿。
要是李星云对袁天罡也这样，估计乱世早就结束了。
等梁军浩浩荡荡离去良久，李存勖才带着援军姗姗来迟。
“李嗣源误我！”
看着满地的尸骸以及大开的城门，李存勖将面具扔给一边的镜心魔，露出带着愠怒之色的脸庞。
他好说歹说、分析利弊才向李嗣源求得兵马。
但凡李嗣源果断一些，他也不至于扑了个空。
“这一战梁军折损兵马八万有余，可见那秦川不过是徒有虚名，殿下才是英明神武！”
镜心魔拍着马屁，谄媚不已。
“你懂什么！”
李存勖冷哼一声：
“他是故意的！”
“何以见得啊？”
镜心魔闻言一愣，似乎十分不解：
“从斥候传回的战报来看，他几乎把不该犯的兵家大忌全犯了……”
“正因如此，足可以说明，他对兵法相当了解！”
李存勖换上了一张崭新的面具，冷静地分析着。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犯这么多错误？
除非，他是故意为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是有意让梁军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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