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沧烟
好处就是,你在创造杂项仙道杀招时不必再逆行灵气了,而且空灵根本身就是灵气聚合体,相当于你体内的一个小型灵泉,多了个回蓝buff,也不用担心打着打着会没灵气了。坏处就是,因为失去了属性特征,在仙道杀招对拼的时候,你天生就输了一筹,毕竟谁都能克制你,而你无法克制别人。
有利有弊,但总的来说,弊大于利,对于仙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仙道杀招,一个毁灭性仙道杀招砸下来,空灵根的仙人挡都挡不住,敢挡就是找死。而空灵根的不用逆行灵气和多个回蓝buff,在那些研究杂项仙道杀招的人和天生就灵气储存庞大的人眼里,压根算不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空灵根的优势,别的属性灵根可以解决,空灵根的劣势,空灵根解决不了。
同样都很少见,阳灵根和阴灵根就代表了强大,而空灵根就代表了废物。
但在这个世界,可就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灵气衰退,管你是什么牛逼的杀招还是天生仙人的仙才,没有灵气,统统都得跪。空灵根自产灵气,随身携带小型灵泉,外界衰退的灵气,影响不了它。
环境不同,强弱的转换自然也不同。
系统压制了杨平生身上的人气,赋予了他这个灵根,可以说正正好。
“天道说你这个实力就够了,灵气护体和御剑飞行足够让你完成任务的,所以上吧少年,这个世界靠你来拯救了。”
系统说着风凉话,活脱脱一个乐子人。但杨平生可不这么想,他的双眸中,仍然忧郁的担心着什么。
他看向旁边的苏慕荣,后者已经清醒了,正在甩着脸上的水,拿着旁边的毛巾擦脸。
似乎感受到了杨平生的注视,她扭头看向傘他,歪头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
一周了吧?
苏慕荣炼丹的时间肯定不止一周,应该会再长点,但也长不了几天。
今天计划实施,这个地方呆是不能呆了,苏慕荣的炼丹也应该会中断。
他知道她现在的技术,大概能炼出一转丹药,要炼制二转,费劲不说,还有超高的失败率,这样的炼丹师,糊口还行,颠覆世界,应该是做不到了。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只是代价……未免太惨痛了点。
两人并肩出门,这段时间,大概是住在一起,多少有些习惯了。
小小的肩膀,带着成年人的成熟,那手主动牵着杨平生的手,握着。
“平生。”
“嗯?”
“我还记得你之前说的志向,你跟我说,你想成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
“啊……这个。”
那是除夕夜的时候。
那是烟花升起的时候。
一个少年和一个女孩,坐在院子里,探讨着对未来的无限畅想。
区别在于,少年的话语,是系统教的。
“是这样没错。”
“好。”
苏慕荣扬起笑脸:“那么,我会帮你的。”
“你一定会成为,最伟大的医生!”
杨平生点头,不知不觉,脚步有些虚浮。
第一个目标已经完成了,苏慕荣没有得到人气画符的法门。
今天要做的事,是为了第三个目标,同时为第二个目标做铺垫。
那第二个目标……
杨平生看向苏慕荣,后者仍然回应着微笑。
阻碍成长,阻碍对人性的洞察。
系统已经说了天道的最终计划。
它们最终的计划,是让苏慕荣对人性,恐惧。
恐惧到,再也不敢产生非分之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夺城
夜晚。
城主府。
大厅内,莺歌燕舞,欢声阵阵。
舞女来自两个地方,中原和南郡。人们都说,中原女子善舞,南郡女子善歌,两者相互配合,再带上醇香的美酒,将宴会上的气氛推向高峰。
早有人将白色的粉末奉上,让宴会的客人们辅食。城主兴高采烈,率先引用,客人们挨个效仿,宴会的氛围开始滑向失控。
中年男子谢绝了丫鬟的提议,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饮酒,不吭声。
他确实对这玩意感到厌恶,现在看到众人乱作一团,更是有种怅然感。
曾经的他,看着自己爹的勇武,也立志要当一名热血男儿,现如今,却深陷在这里,和一帮瘾君子为伍,干着文书的活。
心里郁闷,他自己给自己倒酒,又饮了一杯。
五色散,是燕国现在最流行的产品,据说是驸马爷搞出来的。他苦于公主夜夜索取,身体不支,故而发明五色散。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五色散壮阳补精,神明开朗。”一开始被传为益药,最后不知道谁多加了一味药,导致这东西开始变得能引人上瘾。
有驸马爷带头宣传,再加上商家们大肆牟利,五色散越来越广,成了文人们的最爱。
五色散一开始还是王族或贵族专项,但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时尚,同时也成了宴会上的必需品。各级人士争向吸散,已经成了一股风潮。
五色散最出名的还得属行散,行散,其实就是散热,泻火。人服散以后,要快速运动,让血液快速奔涌,因此衣服穿的越薄越好,越少越好。运动时,腹内会涌上泻火,精神开始不受控制,幻象频现,这个时候,动的越厉害,行散的效果就越好。
五色散爽的环节,就在行散。
中年男子抬眼,旁边已经有人开始脱衣服了,他有些辣眼睛,不由自主地挪远了点,眼眸看向那些翩翩起舞的舞娘们——她们都来自中原,是那些商户送给城主的礼物。
商户们做人口生意,这些男子知道,只是他们如此胆大包天,敢用人来行贿官员,这是他来这里才知道。
他斜着眼睛,看着坐在主位左拥右抱的城主,心说这么多女人,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分明是把老骨头了,还这么好色,中年男子想到,好像是前天吧,他路过这里,还看见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啼哭着跑出来,身边的丫鬟们,就像是习惯了一样。
心里郁闷放大了几分,中年男子把杯里的酒又一鼓作气地饮完,这次,他不再倒了,起身跟城主大人告别。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行散了,就连城主自己也拿着五色散准备服了以后开始行散,这是每次宴会的重头戏,大家来这里,与其说是盼着喝酒吃肉看美女来的,倒不如说是奔着行散来的。
这会儿的功夫,谁也没搭理一个小文书,城主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中年男子如释重负,道了谢,走出去。整个宴会上也没人搭理他,他也没有朋友,不行散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自己离开了厅堂,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有动静,转身,里面的已经乱作一团,有脱衣服裸奔的,有甩着自己下面的,有一边甩一边高歌的,有跟舞女运动的,也有跟旁边的客人运动的……
“……”
眼前的场景和脑海里老兵站在寒风雪地中的画面相呼应,中年男子沉默着,转身离去。
府外,自己的马正在那里拴着。他解了绳,上马,想着是不是再去城门口找自己爹,忽然听到不远处有骚动声。
他抬头一看,远远的,看见一片火光。
出事了,他心里一咯噔。
双腿用力,马儿不紧不慢的跑起来,大街上,人们哭喊着四散奔逃,他拦住一个人,问道:“出什么事了?”
“蛮人,蛮人来了!”那人哭嚎着。
“来就来了,每年不都来这么几下吗?无非就是今年是开春才来的,你们不用怕,人家要什么你们给就行了。”
“不行啊,不行啊,蛮人是奔着杀人来的,有好多人都被杀了啊!”
“什么!?”
中年男子猛地想起一周前晚上和爹的对话,又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很多人,都是骑兵,黑压压的,数也数不过来啊!”
那人尖叫着,大哭起来:
“蛮人,是奔着攻城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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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达!!”
“骨达!!”
一声声蛮族式的冲锋号令响起,伴随着夜色,乌泱泱的骑兵漫天而来,冲向北境这座孤零零的城。
声势如雷,骑兵冲锋的阵势压倒了所有人,商户们的车队今天给城主府送货,有些还没送进去的,就暂时驻扎在城外,现在,全被惊动了。
当然,惊动归惊动,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城墙上,几个兵士聚集在那里看热闹,管城门进出文件的兵士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商队的护卫们疲困的打着哈欠,有些甚至还没睁开眼睛。
直到,马蹄声伴随着刀光而来。
驻扎在城外的商队,直接被这骑兵的洪流吞没。城门口的兵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洪流冲来。
但是,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
“关城门!”
那一直坐在城门口的老兵猛地跳起来,仰天长啸,蕴含丹田之气的哄声震醒了所有人。
一瞬间,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了。
“关城门,快,关城偹门!”
“妈的你们愣着干什么,滚过来关城门啊!”
“蛮子而已,不就是来抢劫的吗?让他们抢就是了。”
还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老人凶如猛虎,一把拽过那人的衣服,扯过来,怒吼:“闭嘴,滚去关城门!”
那人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向台阶上面跑去。
到了现在,明眼人都看出,蛮人这次,是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