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沧烟
“扶苏,你的天赋居然是这个,难怪师父会让你学习命运之力,你恐怕也想不到,师父会利用我算计你吧?”
她从未没有看的这么清楚过,借助扶苏的天赋,她终于【看见】了。
她停在了大街的中央,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轻轻抬起头,望着夜空,嘴角似乎泛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紧张的气氛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我看得很清楚,包括你们。”她笑道,自顾自开口。
“还不现身吗?”
大多已经关门歇业的店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还在风中摇晃,发出微弱的光,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几道身影飞速划过,停在周边房顶。
杀招,妙用法,丹药,炼器,秘术,阵法......六道人影包围叶布心,他们毫无疑问都是各个领域的顶尖高手。
周瑾瑜为了杀她,不惜在王都这么做,看来是真急了。
叶布心轻笑一下,眼睛也不抬,问:“你们确定在这里打吗?”
一道阵法降临,隔绝此地气息。
叶布心不由得称赞:“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了,既然这样,那你们便动手吧。”
不需要叶布心开口,六道人影动起来了。
真实的杀机锁定在叶布心身上,她却毫不惧怕,绿色升腾而起,在她手上变化出宝剑。
失望过后是什么?
她挥手,不是妙用法,而是恐怖升腾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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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空间颤抖,很快稳定。
杨平生原本想直接瞬移到叶布心位置,但在这一刻,空间被不知名的力量隔绝。
漆黑的黑暗中,秘宝的波纹不断扩张,如湖面泛起的涟漪。
周瑾瑜的声音在房间四周响彻:“平生,求你,就待在这儿吧,让我杀了叶布心。”
杨平生冷眼直视黑暗,这一刻不再留情,抬手打向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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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肆意,幸亏有阵法笼罩,没有泄露分毫。
叶布心不断用灵气抵挡着这些人的攻势,毫不介意的笑:
“就这点实力?”
“小友别说大话了。”其中一人开口,“你掀起的灵气的确庞大,可惜还不够稳,我们很快就能破解。”
几方轰击,灵海动摇,层层破碎。
叶布心撇头躲过锋芒,脸上遮挡的妙用法差点被破。
“她不行了。”
“杀了她!”
六人齐攻。
面对来自六个方向的六个不同仙家手段,叶布心笑了笑,居然主动扔掉手里的剑。
“这家伙放弃了?”
“小心有诈。”
“管他呢,一鼓作气!”
灵光如此耀眼,宛如白昼,在这一刻,叶布心真的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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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不在王都,意味着杨平生可以使用空间杀招而不被察觉。
但他没想到周瑾瑜居然会有这样的秘宝,她难道在防着自己吗?
若是叶布心死了.......
若是她死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是浑身冒出鲜血,握紧拳头,狠狠砸向眼前的黑暗。
砰!
那混沌的黑暗出现裂痕,至此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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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憋,再说,我有什么好急的?”
“你最好是这样,杨平生,希望你的嘴能和你的身体一样硬。”
“呵呵。”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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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愤怒的咆哮撕碎一切。
空间颤抖,阵法摇摇欲坠,险些承受不住,六路不同的攻击尽数烟消云散,庞大的冲击力打飞了六道身影。
叶布心感觉到自己落进了那熟悉的怀抱,睁眼,看见的是对方略显狰狞的面容。
原来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不防御,叶布心,你搞什么!?”杨平生怒吼,他难得在她面前展露出如此剧烈的情绪。
于是她又轻轻笑了笑。
“你看,平生。”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是你急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你看,平生,我都做到了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召南·野有死麕》
那刀,那剑。
刚开始,便如浴血奋战般激昂。
剑刃沾染了热血,挥舞间血滴飞溅,在平整的地面上留下点点痕迹。
地面惊恐地微微颤抖,似要躲避,却被无情地踏平站稳,任凭长而锋利的剑身舞动如风,刺、挑、削、砍、挡,回、每一式的剑招,都那么凌厉迅猛,气贯长虹。
那一道细微的裂痕在慢慢延伸,这裂痕初时不明显,却逐渐崩裂了整个天空。
这是当时梦境的衍生,还是快要遗忘的记忆。
他已然分不清。
但他不会忘记,对方投过来时那对迷离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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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升起,隔绝内外,但瞒不过一些有心人的探查。
李府,南宫清扬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某处,身怀命运之力的她即便被重重遮挡,仍能看得清楚。
房间里,齐鹏举现在是难得的清醒时间,他默默跟在南宫清扬身后,半边脸藏在阴影处。
王景行和李竹君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李竹君若有所感,笑眯眯道:“哎呀,小师妹醒了,这下咱们都麻烦了。”
他侧过脸对王景行道:“如何,妹妹?咱们还是别跟他们在一起了,免得小师妹找过来算账,殃及我们。”
王景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对南宫清扬问道:“师父,我跑一趟吗?”
南宫清扬还未说话,李竹君接着插话:“你跑一趟做什么,这是鬼谷门的事,你一个外人去了,他们可就有目标了。”
不管是叶布心还是周瑾瑜,跟南宫清扬这边都有笔账没算,杨平生更是,现在的他一心向着扶苏,若给了他机会,他是真会把他们这些人一个不留的解决干净。
命运错综复杂,观测到叶布心的命运,南宫清扬深深呼吸。
她明白,最关键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自扶苏和叶布心换命以后,她一直在等待,但扶苏比她想的还能隐忍,纵使她用出了所有手段,他都只防御不进攻。
此次跟随始皇出巡,扶苏彻底不在王都,要不然,她打算把扶苏一并拿下的。
内心挣扎一番,最终,她没有扭头,缓慢开口:“按照计划,景行,你去吧。”
王景行点头,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但她刚走出几步,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下一秒,她又回到了房间。
李竹君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急什么?”
嘎吱嘎吱——
一道道身影藏匿在黑暗各处,盯着房间众人,齐鹏举冷眼看着,把南宫清扬护在身后。
王景行怒喝:“你干嘛?”
李竹君笑眯眯的说道:“南宫清扬,您之前是怎么和我说的,别告诉我,堂堂学宫之主,现在要反悔。”
王景行顿时瞪大眼睛,看看李竹君,又看向旁边的南宫清扬:“你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师父,他和你说了什么?”
她潜意识不相信南宫清扬会拿自己和李竹君做交易,因此话语里说的是他和你说了什么。
南宫清扬微微叹气,用手按住齐鹏举,示意对方退下去。
她终于转身,看着李竹君道:“命运走向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我想我会跟你说,那么扶苏也会跟你说。”
李竹君眼睛微眯:“所以我才来找你,但现在看来,南宫清扬,你自己打的算盘恐怕比我那大师兄要吓人。”
南宫清扬回道:“但你看不出扶苏要什么,也看不出我要什么。”
李竹君抬手:“是,我确实看不出你们两个疯子要什么,但我不介意先灭掉一个。”
南宫清扬道:“你不会对我动手的。”
李竹君笑:“好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