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炒棉花糖
苏暮雨自然也想暗河走向光明,但绝对不是用这种办法,否则跟以前的暗河有什么不同?
所以,苏昌河必须死。
这样的大家长,带着大家走向的不是光明,是毁灭。
苏昌河神色复杂的盯着苏暮雨,最终缓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只是,他,死不瞑目。
“苏暮雨,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暮雨丢掉了手中的剑,一脸坦然。
“没什么花招,这是我们暗河自己的事情。
此次行动,本就是缘于一个人错误的决定。
而我,想纠正这种决定。
我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全天下都在畏惧一个势力,那么这个势力就离毁灭不远了。
我今天的话,有些多了。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雷云鹤皱着眉,司空千落却有些恼怒。
“你说走就走?那我们这一路吃的苦,不就是白吃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在谋划什么?”
苏暮雨侧着头盯着司空千落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若非你们三个是那位的弟子,你们当真以为,能安全抵达这里?
你们几个人的实力,在小辈之中,的确还算不错,但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暗河没高手吧?”
司空千落蹙了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瑟叹了口气:“他的意思就是,从始至终,这其实就是一种考验,对咱们的考验,暗河的人,根本就没想杀我们。这是师父的面子。”
“你倒是聪明,你就是萧楚河吧,你有一个好师父。
不过你应该清楚,是真的有人想杀了你的,好自为之。
如今暗河内部事务繁杂,告辞。”
苏暮雨走了,雷云鹤没有拦截。
“这苏暮雨不简单啊,实力比我预想的要强上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正是之前外出寻找雷无桀一行人的雷门八骏。
“师叔?雷无桀师弟,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
等一行人回到雷家堡的时候,才发现雷家堡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庭院内,停放了许多尸体,大多都是黑衣蒙面,暗河的杀手。
唐泽抱着唐老太爷的尸首,在一堆尸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刚刚,唐门唐泽唐玄几个人,在那位逍遥仙的见证下,与雷门达成了一笔交易。
老太爷在中了暗河的暗算之下,依旧大开杀戒,与雷家一同粉碎了暗河的阴谋。
那些宾客醒过来的时候,便知道了暗河来袭,可惜大家都中了毒,酸软无力,等恢复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大局已定。
“唐老太爷真英雄也!”
雷家众人虽然心里膈应,也很清楚,这事情不能当面揭开。
唐门毕竟是唐门,若真掀了桌子,唐门定然身败名裂,但那样一来,雪月城的实力便大大削弱了。
老太爷没了,下一任继任者,必然是唐怜月。
而唐怜月自然是亲近雪月城的那一派。
至于唐玄这几个人,就算是有心思,但在周还真看来,都不是唐怜月的对手。
如此,只当是一场闹剧。
唐门的名声保住了,雪月城的实力没有被削弱。
雷门自然是吃了亏的,但唐门也给了大量的赔偿。
英雄宴开成这样,大家也没心思吃饭了,纷纷告辞。
雷门上下闹哄哄乱成一团。
周还真倒是酒足饭饱,几个徒弟连带着唐莲叶若依无心,全凑在了他休息的小院子里。
“你们都累了这么些天了,不好好休息,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扰我清净。”
“师父,我不明白。”司空千落抱着两只兔子,坐在了周还真对面。
清风明月跳上了桌子,飞快爬上了周还真的肩膀,比比划划,似乎在控诉着这一路上的辛苦。
第139章 悲惨的孤剑仙
周还真安抚了清风明月,这才扫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目光又从雷无桀萧瑟几个人身上扫过。
这一张张青春稚嫩的脸,经历了这么一遭,似乎都成熟了一些。
周还真觉得还挺欣慰的。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行走江湖,便是如此,教是教不会的。
“你们呢?觉得如何?”
周还真目光落在了萧瑟身上,萧瑟内心一紧,试探性说道:“师父是觉得,唐门灭与不灭,其实无关紧要。但不灭却要比灭了唐门更有益处。
至少,江湖会更加稳定一些。
否则唐门这种门派,说灭就灭了,那么其他人也会觉得,说不定就落到了他们头上。
到时候江湖上未免人人自危,动荡不安。
但现在唐门与雷家共同携手,粉碎了暗河的阴谋,那么江湖中人必然同仇敌忾。
毕竟他们与暗河本就正邪不两立。”
周还真很是欣慰:“然也,就如那暗河苏暮雨,那就是一个聪明人。
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对苏昌河动了手。
这世上不可能没有黑暗,江湖上也不可能全是正派,万物抱阴负阳,阴阳平衡,才是正道。
好了,都下去休息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司空千落有心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乖巧的起身。
“弟子告退!”
“晚辈告退!”
等所有人离开了,周还真才伸了个懒腰。
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最近天气似乎都好的很,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不少。
周还真能感受到那冥冥之中的天命运行。
雷家堡无事,气运鼎盛,雪月城无疑是支持萧瑟的力量。
所以他可以清晰感知到,萧瑟的天命被推了一截。
“这样下去,很好啊。”
肩膀上两只已经打着瞌睡的小兔子,骨碌碌从肩头滚了下来。
周还真伸手接住,抱在怀中,也打了个哈欠。
“嗯,今晚应该好眠。”
周还真睡的香甜,神思如星星一般,畅游天地。
他睡的好,但这一夜有很多人都睡不安稳。
钦天监内,小飞轩盘着腿在那打瞌睡,如今他已经被“借”给了监正齐天尘当徒弟。
只是借期并没有明确的时间。
对他而言,倒也无所谓,反正是学艺而已,又不是被青城山逐出师门了。
齐天尘却没有半点睡意,夜观天象良久,才抚了抚胡须,心情愉悦的点了点头。
回头看了一眼偷懒打瞌睡的小徒弟,齐天尘一脸慈爱。
这小胖墩真的是太让人满意了,无论教什么,便一学都会,而且能举一反三,实在是太省心了。
以后自己要是走了,这小子可以接他的班。
他这一身道法,并非全来自钦天监,他未进入钦天监之前,师承黄龙山清风道人,实力不俗。
只是很快他就有些为难了。
这小子学东西实在是有些太快了,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没东西教了。
真是一种令人愉快的烦恼。
小家伙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晶莹剔透,但很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吸溜了一下口水,一脸惊骇。
齐天尘赶忙凑了上去:“徒儿做噩梦了?”
小飞轩打了个寒颤,神思有些恍惚。
“太可怕了,我刚刚梦到师伯祖神游经过这儿,还打了我一顿。”
齐天尘听了这话,险些把胡子给拔了下来,一脸紧张四下看了看。
“哪呢?走了没?”
小飞轩打了个哈欠:“师父,你也怕我师伯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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