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更何况,眼前是刚刚杀戮完骑士团成员的异教护教军,不久前的新仇旧恨正好一同清算。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黑森人团长抓起了一条标枪对准靠近着城墙下的商人狠命的投掷。可惜标枪没能够精准的命中,贴着商人的手臂擦了过去。还没等第二发标枪射出,临时使者就屁滚尿流的抱头鼠窜以圣八风都赞叹不已的速度融入了战神教派组织的军队中。
随后战神护教军开始缓步推进,首当前锋的一群希望在战斗向其信奉的神祗证明自我的狂信徒。依稀可见的还有几位曾经的骑士团仆从兵,他们连骑士团的制服都没有脱下来,就反转剑刃面向了他们曾经的主人。
这群可恨的叛徒,圣八风无法理解突如其来的背叛,正如黑森人绝对不会背叛一样。
年轻的黑森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欠缺经验,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了解熟悉自己的敌人。战神教派作为古帝国的主流宗教,在帝都的影响可谓是根深蒂固。如果骑士团在外敌招募仆从兵的话还好,然而他们在帝都招募的人手基本都是或多或少信仰战神教派。
陌生的骑士团和熟悉的教派人员,作为信徒甚至战神教派势力强大的他们如何站队一目了然。
吃一堑长一智,圣八风在敌人正在艰难的越过障碍过来的间隙时间果断的让人将剩下忠诚存疑的仆从兵全部控制起来带到西部丢到外围防线去驻守,并且紧急召回了所有黑森战士。他已经不相信任何外族人了,黑森人的数量虽少但也只有自己人是可靠的了
排除掉了仆从兵之后,在场的黑森战士也不过五十余人。
“战斗开始了!圣灵在上,别轻易的死掉了!”
“愿圣灵注视着我们!”
在圣灵信仰的观念人死了并不是一死百了,每个人将会根据生前的表现来决定下一辈子的命运。懦夫是不得好死的,是要下地狱接受惩罚和磨难的。所以人少不是胆怯的理由,黑森人们仍然保持着旺盛的士气面对着将他们好不容易堆积出来的人造工事铺满的人海。
首先迎接进攻方的是一道阶梯式缓坡,上面阴险的洒满了铁蒺藜,木签等陷阱。走路没注意看路的人一下子就中招了,但还没等他们停下来,后面的人立马推搡的要继续前进。就这样一场惨剧在这些炮灰中反复出现,前面的人想停下却被硬推着前进被挂在脚上的暗器割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人被踩踏致死。好不容易走到缓坡尽头的人就会发现这只是开始,他们眼前摆布着一道有两米多深,宽近十米的壕沟,而壕沟后还有一道羊马墙,再后面才是黑森人那看起来并不高的桥头堡城墙。
古帝国人无法想象黑森人是怎么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完成这么一整道复杂防御体系的构建。
不过精通工程的人到时看出了一些端倪,整个工事都适用加了填充物的沉重箱子堆叠而成,就如同积木一样。如果有耐心的话只需要慢慢移除这些箱子就可以破解掉。但是这点黑森人也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敌人也最缺时间,他们只能选择硬冲。
....
当这些怀刃狂信徒终于将缓坡的陷阱清理完之后陆陆续续的跳进了壕沟中填满其中的时候,羊马墙后的黑森人抓准时机将搬出来的生石灰用铲子一铲铲挥洒到壕沟下的涌涌人头上,心机的则直接拿起整个装着生石灰的箱子倾倒下去,不大一会,整个壕沟漂浮着一层朦朦胧的生石灰粉尘。
“啊,我的眼睛。好痛!好痛啊。”
“我要出去,出口在哪?我要出去!”
“战神啊,救救我。别踩我!给我滚过去!”
随着生石灰粉尘覆盖到所有人,整个壕沟开始逐渐群魔乱舞起来,胡乱的踩踏造成了粉尘进一步的扩大,想要睁开眼睛的人进了生石灰都火辣辣的痛,但可别忘了现在还是在战斗时刻。有些狂信徒找到了羊马墙还想继续强攻上去,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黑森人躲在墙后防止敌人的冷箭同时只需要及时的挥剑砍掉扒在墙顶的手指就行了。残忍点的黑森战士则直接倒一桶水下去给那些狂信徒‘清醒清醒’。
还没打一场正式的遭遇战,第一波敌人就被全部折损在了壕沟了算是丧失了战斗力。黑森人也懒得花费精力下去逐个补刀,被生石灰彻底废了眼睛成为盲人的人几乎不可能再有多少战斗力的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终战
生石灰在壕沟这种半封闭的环境发挥出了最大效果,里面的人被粉尘入了眼瞬间狂躁起来,生石灰吸收了人体的水分开始发热,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随机刺激到人的泪腺分泌更多的眼泪中和,在这种恶性循环下,被致盲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再将心思放在战斗上,如果不尽快处理掉,人就会很快彻底成为瞎子。
无论是什么人都无法在目不能视的前提下继续战斗,信徒们的狂热就被生生的打断了,他们开始就自乱阵脚了,前面的人眯着眼忍着泪水想要后退,后面的人则想要向前冲,意愿相反的两拨人在壕沟中碰撞到一块,甚至自己打了起来顺便搅动着更多的生石灰粉飘散到空气中。
至于黑森人站在高处的根本不用担心这些粉尘影响到己方,反而仍然充满了闲情逸致的看着灰蒙蒙的壕沟中发生的种种丑态并以此为乐。
而在远处战神教派的护教军仍然没有拿出决定性的力量加入战场而是继续的派出那些被煽动起来加入军队的信徒和民兵填入眼前的大坑。缓坡和深沟的所组成的复合工事有效的阻碍了视线,没有人知道这些炮灰到底如何了,也不在乎他们的命运。
“怎么信徒们还没有爬上城墙,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只有一百人不到的桥头堡你们都攻陷不下去?”
直到大半天过去了,领军的战神主祭才意识到不对劲,派出去的斥候这才将壕沟中的惨烈景象带了回去,黑森人的守城能力丝毫不逊色其野战。
古帝国人的傲慢拯救了黑森黑人,现在正是黑森人最虚弱的时候,然而多亏了这些无组织无纪律的炮灰兵拖延时间,圣八风成功的将将仆从兵调离了东部战线并且召回了一部分的黑森战士,桥头堡的驻守人数增加了一倍多。
昏暗的天色预示着夜晚的降临,护教军也终于将所剩不多的炮灰撤了回去。
骑士团不损一兵一卒就轻松消耗完了敌人的炮灰,黑森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一场酣畅大胜让所有人对继续守住天桥充满了信心。
而现在壕沟中填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尸体和正在呻吟的伤员,没人知道壕沟中到底倒下了多少人。黑森人不愿意派人下去但是用火油焚烧掉这些碍事东西,又不太妥当,是木箱堆起来的易燃物品很容易引发大火,也就只能暂时放弃打扫战场的想法了。
封锁的第四天
晚上敌人尝试着彻夜擂鼓进行疲敌,并且不断地有人试图摸着过来爬上桥头堡但很快都被击退了,他们从叛徒的嘴里知道黑森骑士团的数量并不多。
这些夜间袭营者的水平都不怎么样,似乎仍然是些靠着满腔热血的炮灰。
不过一番折腾下来,圣八风明显的察觉到己方的战士斗志再也没有昨天那么昂扬。而护教军一方继续没有给人喘息时刻的派出了新的先锋。这一次出场的是古帝国的军团士兵,教派似乎拉拢了一支东城区的驻军加入了这场围攻中。
比起第一天更加多的人海涌向了桥头堡,缓坡和壕沟中的陷阱在第一天基本破坏殆尽。更加专业的工兵很顺利从四面八方的突破到了城墙前,一部分人勇敢的冲下来壕沟完成了吸引注意里有了前一天的教训他们携带了重型盾牌很轻易的挡住了从天而降的石灰粉,处于双重保险的考虑,一些高级军士的脸上还蒙上了纱布,而另一部分士兵则站在缓坡上反向的建立了一道相同的羊马墙在后面用标枪和投石压制着另一边的黑森人。
这些人精湛的射击技术让黑森战士无法抬头,在将手里的石灰粉全部倾洒完毕后很干脆的就撤退到要塞中,彻底宣布放弃全部外围的工事。
他们的人太多了。
现在最好用的石灰粉使用完了,外围的工事也被敌人的工兵非常有耐心的逐一拆毁,转化为他们的优势阵地。
圣八风为了阻止这些人的计谋果断的将所有的火油丢了出去,一把火彻底的点燃了整个广场。堆积起来的木箱是最好焚烧的材料,面对难以抑制的火势,军团士兵们只能暂时的退去等待着火势烧无可烧后自己熄灭掉。
封锁的第五天
火攻再次成功的拖延了一天的时间,不过这波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同样用‘积木’搭建起来的要塞靠近外围的一侧被烈火烧的熏黑,很多地方都开始变得质量堪忧。如果不是天桥下就是一条水量充足的大河,黑森人不断地打水淋湿了城墙恐怕早就被殃及池鱼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的问题,火油,石灰这些最好用的守城物资已经消耗殆尽,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滚木和石头。
黑森人也没想到一个封锁任务硬生生的被他们打成反复拉锯的攻防战。
这下没有各种工事加成,数以千计的军团士兵们踏着仍然散发余热的灰烬再度来袭,没想到在自己国家的首都内部还要打攻城战的他们连夜从军械库拉出了攻城塔这个级别装备出来。看着如此庞然大物的靠近,黑森人一开始的乐观气氛迅速的变得沉重,他们低估了这些人想要夺取天桥的决心。
圣八风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叫来了自己的副手阿雷沃尔迪告知最后的留言并且将脖子上那枚夏尔亲自赐予他的圣徽交给了他最亲密的战友,让阿雷沃尔迪作为火种离开骑士团。如今西部城区的情况更加混乱,但是那边的敌人组织力和人数都不如东部城区这边强大,他们甚至还有很多机会突围。
圣八风打算让阿雷沃尔迪告找个机会逃离这个绞肉场去往被废弃的圣灵神庙下的密室躲藏着,哪里有一些储备的食物和水应该足以让他支撑到这场动乱结束,等帝都恢复秩序就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返回黑森,无论接下来骑士团的众人结局如何,总有人能够铭记他们的功绩。
掂怀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在叮嘱完这些后,圣八风立马赶往最前线。接下来的战争再也没有多少阴谋诡计可以施展了,古帝国的工兵调来了材料临时制造出四个小型移动高台,这种攻城器械正好适合应对当下的状况,上面搭载着五十多名士兵靠近了要塞变那并不算高的城墙放下了踏板,双方终于第一次堂堂正正的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厮杀上去。
而在一片厮杀中,含着泪的阿雷沃尔迪牢记着圣八风留下的遗言带着圣徽头也不回的往西便跑去,他害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自责自己临阵脱逃之举。
第三百二十七章 壮烈成仁
胜利仿佛就在古帝国人的眼前,负责‘先登’的都是全部身着甲胄的精锐军团士兵.
但战斗带来的余悸却没有散去,黑森人们面对这些精英战士报发出了超出寻常的战技以及大无畏的精神,每个人都互相配合,作战经验最丰富的的战士负责持盾并且穿着华丽装饰的盔甲以最亮眼的形象站在前排,而其余人手持重斧,战锤等重武器利用黑森人的力量优势以最快的速度从侧翼清扫被纠缠住的敌人。
这套简单而又朴素的战术在一开始就发挥出奇效,军团士兵们一看到打扮的亮闪闪的盾战士就特别容易被吸引注意力,更多人想着怎么借机杀死这些‘高级战士’好获取他们的‘豪华战备’而难以注意到旁边低调的护卫。而圣八风也正在充当着这样的肉盾角色,他并不害怕所有敌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为了节省体力上身仅仅穿上了一层锁子甲并且披上一条红蓝相间的短披风吸引着敌人的注意,他左手戴着完整的护臂持着一面小圆盾,右手持着一柄小臂等长的刺剑。
喝啊!
黑森人组织处一支支小队毫不畏惧的看到那里的军团士兵多就往那个地方发起反冲锋,夹在中间圣八风则趁机寻找着敌人中的‘英雄单位’,而敢挡在他面前的士兵则会被迅捷的刺剑顺着甲胄防御不到的地方搅烂内脏,几乎没有一个古帝国人能够及时对他的高速剑做出有效抵抗。古帝国人的身体素质本来就逊与黑森人,再加上穿上了厚重甲胄反而拖累了他们的反应速度。靠着横冲直撞,一时间敌人的人数优势暂时被压制住,住甚至不少人被压迫的从城墙上重新跳下去。
不过这样的伎俩随着越来越多士兵冲上了城墙就开始逐渐失效,骑士团这边不可避免的出现伤亡。圣八风带着自己的亲兵队来回的冲杀,如同救火队似的到处救火,敌人的数量仍然没有减少的迹象,剩下的黑森战士仍然在逐渐的被分割包围。
继续消耗下去只会落败的更快,圣八风虽有死志但不妨碍他还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尽可能的将被包围的战友解救出来,有序的撤退到天桥上的小高台上继续死守,高台能够有效的扼守住天桥并且进入高台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阶梯式通道,这无疑更加合适防守。而事实也同样如此,剩下的二十多人躲在里面将入口一堵,如果抵挡不住还能够用绑着绳索可回收的滚木丢下清场。
每杀死一个黑森战士都要付出至少十个军团士兵的生命。
....
封锁的第七天,骑士团的旗帜还是从东部桥头堡的最高处陨落,黑森人全数阵亡。
圣八风根本没有做好长期备战的准备,这下他吃到了人生最后一个亏。
黑森人守住了他们最后的高台堡垒足足有一天一夜,仍然没有等来皇帝的救援,等来的只有东部军团的无穷攻势。战神教派的人在不断地调集攻城物资铁了心要彻底歼灭这支顽固的反对势力——他们指挥士兵制造毒烟扇向高台堡垒,往里面丢火油射火箭,毒气火攻对于简陋的防事完全是致命的攻击。最终高台连同里面的黑森人焚烧了很久很久,里面再也没有一丝的动静了。直到这时候,古帝国人才重新登上这个已经被烧塌的高台,在里面他们看到了一副震撼的场面,他们的对手黑森人在最后的时刻仍然没有求饶和惨叫,外面一圈人背部一致向外紧紧的勾肩搭背的抱在一起仍然试图着保护着圈内的人,可惜没能保护成功。
外围的人都几乎站着被烧成了焦炭,身上的甲胄也熔成了金属液体和躯体融为一体。而里面的人则躯体保护较为完好,他们张大着嘴显然是死于窒息,不过每个人都没多少痛苦而是临死做出祈祷状。
当多米尼科斯主祭们也到达这里看到这一幕久久没有说话,黑森人的战斗意志已经让人意外了,面对死亡的坚韧和无惧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就连战神狂信徒都做不到那么坦然的面对死亡。
“厚葬他们吧,这些人的精神值得我们去效仿。总算是打下来了,西部现在怎么样。”
如果可以,他们不希望再和黑森人有各种意义上的冲突了,仅仅一个一百多人的黑森卫队就让所有人尝到了什么是苦涩。不论炮灰,这些天光是伤亡的军团士兵就有七百多人,1:7的战损比算是十分难看了。负责攻打黑森人的军团还是个老兵团,虽然打得难看但是该给的还是要给,主祭们支付了一大笔钱给军团用于伤亡人员的抚恤金和犒赏,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用到这些士兵。
战神教派和军队开始合流,他们打算联手控制帝都做出一些改变。
我也是多米尼科斯的血脉,更是侍奉祖先兼神祗的最高主祭,为什么我就不能将皇帝和大主祭的职位合为一体建立一个更加高贵的头衔来统治这个国度?
随着这次动乱,掌握越来越多权力的大主祭开始有了窃据至高之位的念头。
战神教派早期的祭司就是由战神多米尼科斯委任自己的小儿子们担任的,所以教派上层大部分人都拥有皇室血脉,只不过与碍于潜移默化的规则,要将宗教体系和行政体系分开,当上了祭司的人一般都不被允许兼职官僚甚至是皇帝。
而现在有人想要挑战这个潜规则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罗马涅的再现
驻守在西边的黑森人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的覆灭,无疑是一次重大的士气打击。他们急切想要驰援但根本做不到,
这几天,西部城区中组织起来的贵族军如同发疯了似的攻击防线,拖住这边的兵力。
天桥虽然隔离了通道但是仍然没有断掉双方的联系,两边的人用各种方式隔空传递着信息,现在这次协同作战就是他们的一次合作。
显然结果非常的成功了。东部的桥头堡被攻陷,那么天桥另一端的桥头堡的攻略就不是一件难事了。仆从兵们终于忍受不了必败之局带来的压力,纷纷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剩余的黑森战士也不再管这些懦夫般的行为,第二天他们聚集起来主动向护教军一遍发动了自杀式冲锋。
当天桥上躺满了尸体后,护教军终于夺得了梦寐以求的天桥控制权,随后这个消息传遍了附近的城区,无数逃难的市民,贵族纷纷从各种隐蔽处涌出通过天桥前往较为安全的东部城区。携带东西比较少的平民很顺利的离开,而那些带着大包小包的财产的商人贵族就没那么通过了了,他们想要带走的东西太多,而天桥周围留下的工事残骸阻碍了他们的财务。
于是在金钱和权力的刺激下,军团士兵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以天桥为中心控制住其他区域的局势,反而是拿着金币充满干劲的充当起了工兵清理天桥上的残骸,这份多金而又轻松的工作可不多见。
无论是残骸还是尸体都不要搬去垃圾场直接一股脑的倒进天桥下就可以了。
“皇帝去哪了?守卫城区的城防军和军团呢?”?
在卫兵的簇拥下来到东部城区的大主祭整理着自己的华丽衣饰小心翼翼的避开破败的残骸,在广场上将就会见了一些重要的贵族,他需要从这些人口中了解更多东城区的情报。很快在众人三言两语之下,动乱的起因被勾勒了出来。
皇帝突然发动了兵变,在竞技场进行了一场演说煽动了相当的市民和士兵冲击贵族区,正巧一群贵族和元老得知消息往这边赶来在公民大会堂边上碰到了皇帝的队伍一下子全部都被抓住了,只有寥寥无几的侍从反应迅捷马上逃离了现场并且将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
几位大贵族迅速的组织起私兵对抗皇帝,随后帝都内的城防军也果断倒向了贵族派。
一下子局势变得混沌不清,两边在城内打了好一阵子都没能彻底分出胜负。城外驻守的军团也发生了分裂,皇帝派和贵族派的军队互相攻击达成了一锅粥,双方再为争夺各处城门,军械库,哨塔,营地等重要区域控制权重要区域而战斗,所幸主要的战斗都在外城区的地方爆发,处于帝都核心位置的天桥没有遭到一丝的破坏。更何况,帝都很大,双方的军队还没有富裕到在交战之际还有余力派出新的军队控制其他次要地区。
“欧克西亚提斯,这是个好机会,无论是帮哪个都能够得到相当不错的收获。神灵站在我们这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支持教派的军团长加拉赫听完了贵族们带来的消息,高兴的大笑着拍了拍大主祭的背部提前庆祝道,就连平时的敬语也免了。
“我觉得克拉特鲁斯不适合当皇帝了,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愚蠢的选上一个杂种上来。”
大主祭欧克西亚提斯沉吟片刻似乎与他所信奉的战神沟通一二,随后面容肃穆的宣布道。本来他们看到克拉特鲁斯年轻应该好控制,但是事实上这个‘傀儡’一直试图摆脱控制,甚至还大胆的用各种方式试探着。权力的动物们尝到过空位期那巅峰的掌控欲后不愿意再让自己头上多出一个需要自己当孙子的大爹,而大主祭作为皇室成员则更想更进一步,这是个好机会。
“加拉赫,以后不要再其他人面前直呼吾名,请注意你的礼仪我还能够原谅你的不敬但是其他人就难说,我不希望因此和不相关的人结仇。”
了解完了情况,欧克西亚提斯也不再挽留那些贵族让他们尽快的离开。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才摆出一副我很不高兴的脸对着军团长叮嘱道,这位信仰虔诚的信徒在情商方面实在让人有些不放心,其出身低微的母亲导致加拉赫早年没能够得到良好的教育。虽然随着阶级的提升平时还能够注意自己的言行契合自己的身份,但一旦情绪激动就容易失控暴露自己的下里巴人。
但也是这种人最好控制,他才会费尽心思将加拉赫推上了‘战神之手’军团长的位置,也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这点瑕疵还是能够忍受的。
“是,是的,主祭大人。”
加拉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敢违逆大主祭。他回过头老老实实的根据大主祭的命令开始派兵准备控制附近的皇宫和仓库并且派出了一支大队护送着使者去找贵族派当下的大本营商量联合的事宜。
不过还没等分派出去的军队找到目的地,他们就惊讶的发现大街上出现了成群结队的骑兵。骑兵们披头散发,穿着最简陋的衣服,除了拿着的武器足够精锐结实之外活脱脱的‘乞丐军’。没等辨别来者是敌是友,骑兵们迅速的集结起来在宽阔的大街向他们冲锋而来,没有对骑兵准备的军团士兵一下子被凿穿阵型被驱赶着四散而逃。
“罗马涅将军,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驱散了叛军!”
骑兵们兴奋的追杀着这些‘叛乱士兵’,然后将他们身上的精良装备直接扒下来给自己戴上,这下总算是换到了好的装备了。骑兵们的领袖自豪于自己手下的表现虽然向身处后方的雇主献殷勤以祈求更多的奖励。
“你们做得很好,记录官会记住你们的功绩。继续前进,清楚所有带着这种花纹图饰的敌人,还有注意不要伤害佩戴着这种徽章的人。这次的任务是去支援黑森人。”